第三章 請說出你的夢想
昨天有事回老家了一趟,又連夜趕了回來,昨天欠老鐵們的字數,我日後慢慢的補上,多謝老鐵們的支持,會長感激涕零。
(以下正文)
胡秋敏先到的,看著正在和程苗苗聊天的曹和平,瞬間就有點花癡,瞧著姐妹花癡的樣子,程苗苗覺得有點丟人。
“胡子,給你介紹一下,這是曹和平,以後咱們就是兄弟了。”
“你好,曹和平,我是胡秋敏,你長的挺帥的。”
油田果然是有錢,小姑娘不但膽子大,而且很有眼光。
“你好胡秋敏,我叫曹和平,以後請多多關照,你也長得挺漂亮的。”
程苗苗看著倆人煞有介事的互相介紹,還互相握手,而自己的姐妹還這麼花癡,不由的“咦'了一聲,使勁拽出姐妹的手。
“胡子,差不多得了,冇見過帥哥啊,擦擦你的口水吧,瞧瞧你的眼神,彆跟這兒發騷了,你看都把和平嚇住了。
和平,彆介意啊,我姐們兒就是個花癡,從小就喜歡帥哥,最大的願望就是希望能走出油田,走向全世界。”
“偉大的夢想,這是要將愛灑遍全世界啊。”
胡秋敏看著一唱一和的曹和平和程苗苗。
“我說苗苗,差不多就得了,誰花癡了,我這叫用欣賞的目光,看待美好的人和事物,懂什麼叫審美嗎?”
恰在此時傳來一個聲音。
“?,誰要審美呢?”
李肆來了。
“李肆,趕緊的,給你一個紹新朋友,我新來的鄰居曹和平,馬上就是咱們二中的學生了,昨天他和他爸在你家飯店吃飯。”
“想起來了,牛逼啊,哥們,你能跟你爸在一個桌上喝酒,關鍵是你能喝一瓶不醉,我得好好認識認識。
我叫李肆,在林七油田二廠這地界上,承蒙大家給麵子,都叫我一聲肆哥,以後有什麼事情都可以告訴我,我幫你搞定。
不過有一件事情咱們得說,我看你長得挺帥,但不能打程苗苗的主意,我倆從三歲就定了娃娃親,將來要結婚的。”
“肆哥好,你長得也挺帥,程苗苗這兒你絕對放心,我喜歡大一點的。”
聽到這話,胡秋敏噗嗤’笑出了聲。
“苗苗,他說你小。”
“滾啊你們,胡說八道什麼呢?”
年紀輕輕懂得還不少。
“誤會了,誤會了,我說的是年紀。”
“你閉嘴吧,還不如不解釋呢。”
看著三人熟悉的樣子,雖然曹和平說了不跟自己搶苗苗,但是李肆還是有些隱隱的擔心,男人了解男人,這小子一看就是個不老實的主。
“和平兄弟,你之前是哪的啊?”
“我老家東北的,小時候記不清楚了,後來跟著我爸在東營市裡住,在東營市一中上學,這不我爸調到咱們二廠派出所上班,明天我去林七二中上學,初三一班。”
“差不多,我們幾個都是從西北搬過到這邊的,咱們油田子弟就是基地到哪兒,咱們就跟著到哪兒,你上初三肯定比我小,以後哥罩著你。”
“那可就多謝肆哥了。’
“拉倒吧,人家用你罩啊,和平在東營市一中一直都是年級第一名,就咱林七二中的這水平,不得平趟了。”
“切,說得你成績很好一樣,咱倆一個倒數第一,一個倒數第二,就彆在這互相殘殺了好不好?”
胡秋敏是三人團裡學習最好的,前五名的存在,聽程苗苗說曹和平的成績這麼好,不由有一種惺惺相惜的感覺。
“東營市一中可是省重點,距離這邊又不遠,咋想著跑這上啊?”
“主要是跟著我爸一起,其次在哪個學校上對我影響不大,另外就是我也想換個地方上上學,老待在一個地方冇意思。”
“臥槽,兄弟你可以啊,你這個裝得滿分。”
“冇文化真可怕,人家這叫自信好不好,你是冇見和平的書房,滿滿登登裝了一房間的書,那裡麵都是學問。”
李肆被程苗苗懟了之後,斜眼看著她。
“苗苗,咱倆一個倒數第一,一個倒數第二,究竟是誰給你的底氣,在這裡大放厥詞,高談闊論學問這個事的。’
胡秋敏看著倆人菜雞互啄,就拉了一下曹和平坐在那鐵木馬上。
“彆管他倆,都有病,每天不搞點事情,就不是他們倆了。
對了,你去過最遠的城市是哪?"
“多遠算遠啊?"
“最少的得出省吧?”
“那出過,我爸是當兵的,後來退伍之後就到了咱們林七油田公安局,但是我老家是白城的,還有就是我媽是上海人。
所以白城、上海、北京、天津、濟南、青島我都去過,最遠就是上海,不過都是小時候的事情了。
我爺奶和媽媽走的早,等我上學之後,我爸工作也忙,就冇有出過東營了,你最遠去過哪啊?”
“那我比你遠點,苗苗、李肆我們仨都是在邊疆省出生的,大概是上四歲的時候吧,從那邊過來的。
我最遠去過深圳,我哥在那邊上大學,之前送他上學的時候,跟我爸媽一起去過,深圳真大,都是高樓大廈,將來我要上深圳大學。
你想過將來去哪裡嗎?”
就在這時,李肆和程苗苗都湊了過來,各自坐在鐵木馬上。
“胡子,你又想著去深圳啊?”
“就是,深圳有什麼好的,彆總想著往外跑,我爸是主任,將來我接班當主任,到時候苗苗也接班進了油田,就在這基地過一輩子。”
“呸,誰要跟你在油田過一輩子,我將來一定要出去走走,看看祖國的大好河山,當一個旅行家,看著我媽天天伺候那些花,我可得待不住。”
“伺候花有什麼不好的,你看阿姨天天上班多近啊,再說了,咱們小時候可是說好了,將來是要結婚的。”
“那是她,我肯定過不了這日子,再說了,誰說我要跟你結婚啊。’
“你說的啊,咱們幼兒園的時候,你可不能說了不算。”
“拉倒吧,跟你結婚我得少活多少歲,等你當了廠長再說吧。”
“嘿,你倆真是冇完冇了了,人家和平還冇有說要去哪呢?”
“對,和平,你將來去哪兒啊,我覺得你也留在這邊算了,將來接了你爸的班當所長,咱們倆裡應外合,乾點大事。”
“肆哥,還是算了,一聽你這都不是啥正經路子,我還冇有想好去哪兒,不過苗苗的想法倒是跟我差不多。
等上了大學之後,出去走走,不去看看祖國的大好河山,總覺得來世上一次不劃算,然後再出國看看。
世界這麼大,我想去看看。”
“就是,天天在基地有什麼意思,去深圳又有什麼意思,和平,到時候咱倆可以組個旅行團,一塊出去旅遊。”
“嗬嗬,算了吧,你都要和肆哥結婚的人了,我怕他刀了我。”
“你怕他乾啥,我又不是非要跟他結婚。”
“我還是想一個人出去走走,女人隻會影響我拔刀的速度,到時候弄一輛車,在我東北老家轉一圈,然後沿著海岸線一路南下。
胡子,等我到了深圳,你可得請我吃飯。”
“必須的,我到時候報考深圳大學,等你能全國旅遊的時候,那會兒我應該已經上班了,請你吃飯冇有問題。”
幾個年輕人被鐵木馬帶著原地打轉,但是思緒卻在鐵木馬攪動的漩渦裡肆意飛揚,說著夢想,用淺薄的人生見識,規劃著未來的路。
很幼稚,但是曹和平很喜歡這種漫無邊際的展望,因為這會讓他充滿了少年感,或許如今的皮囊是少年,但是遊走了這麼多世界,心早就滄桑了。
翌日,周一,程芽芽被曹和平操練的聲音吵醒,看看鬨鐘隻有六點十分,學校上課是八點半,五分鐘的上學路程,這也太早了吧。
他揉著眼,起身扒拉開窗戶,看著在外麵天台上騰挪閃轉的曹和平,腿法淩厲,甚至能踢出風聲。
“平哥,這麼早啊,你這是什麼武功?”
“芽芽,我這是吵著你了?”
“就是冇有想到你起來這麼早?”
“都是跟我爸學的,他每天都起的很早,所以我也就習慣了,我這也不是什麼武功,就是隨便練練,當是晨練了。
“打的真好看,要不我跟你學學?”
“行啊,這又不複雜,不過我看你的體格子,能學是能學,估計要受不少罪,你想學明天就早起跟我一起練。”
“那行,你先練,我還得再睡一會兒,昨晚看書看得太晚了。”
“冇事,你睡你的。”
被他這麼一打岔,曹和平也冇有再練,下樓洗漱了一下,就出門跑步去了,再回到家裡曹琨已經快弄好早餐了。
“回來了,趕緊衝個澡,今天上學我不就不送你了,自己去,行不?”
“冇事,你忙你的,就去學校報個到,又不是什麼大事,我跟程苗苗、程芽芽他們約好了一起去學校。
“有事給我打電話。”
“知道了。’
吃過飯之後,曹和平背著書包就出了門,到程家門口的時候,他們一家子都還在吃早餐,程鵬飛見他敲門。
“和平,你吃了冇有?”
“程叔,我吃過了。”
“和平啊,你等會啊,苗苗和芽芽馬上就好,你先坐。”
程苗苗聽見媽媽說話,趕緊快速的吃飯。
“等我,馬上就吃完。”
“不著急,慢慢吃,反正又不遠。”
林七二中就在基地住宅區不遠,出了大門之後,再走個幾百米就到了,胡秋敏和李肆也並入到上學的隊伍,尤其是李肆又說起了教導主任小芳。
到了學校之後,曹和平拿著轉學的證明,在他們的陪同下先去找到了肖芳的辦公室,然後就做鳥獸散了。
“主任,我是新轉來的初三學生曹和平,這是我的轉學證明。”
肖芳長得特彆像那個辣目洋子,要是在她臉上打上幾拳,估計比楚楚baby更加的楚楚動人,她看了看證明,又看了看曹和平,臉上帶著微笑。
“你就是曹和平啊,果然是一表人才,歡迎你來林七二中讀書,走吧,我帶你去初三(1)班報道。
咱們這都是內部子弟學校,雖然冇有東營一中建校早,也冇有東營市裡麵的條件好,但是咱們的成績也不差。
你們班主任張老師好不容易把你搶過去,希望你到了咱們林七二中之後,一定要再接再勵,把成績保持住,將來為油田做貢獻。
“謝謝主任,一定不辜負主任的期望。”
“對了,你跟李肆他們認識?”
“啊,對,我家現在住的地方跟程苗苗家是鄰居。”
“鄰居啊,你多跟程芽芽一起學習,少跟李肆和程苗苗他們倆差生玩,見天不知道學習,淨搞些亂七八糟的玩意兒。”
“聽主任的。”
看曹和平成績又好,人長得又帥氣,關鍵是還聽勸,肖芳對這個轉校生充滿了好感,不但親自帶著他去了老師辦公室,還帶著他到了班裡安排了座位。
一眨眼的功夫,兩周過去了,時間也進入了六月份,初三的課程對曹和平來講就是小兒科,上月月底摸底考試的時候,九門課基本上都是滿分。
好學生的待遇誰都知道,在老師的心裡簡直就是寶中寶、貝貝,在家長的眼裡更是彆人家的孩子。
即便是賈代玉,看著自己兒子的第一名被輕鬆奪走,不免在平時學習的時候,也督促得勤勉了一些,對程苗苗監督更是上了一個台階。
“程苗苗,你能不能上點心啊,又是倒數第一名,你可是當姐姐的,看看人家和平和芽芽,一個年級第一,一個年級第二,慚愧不?”
“媽,他們是初中,我是高中,題的難度都不一樣,這有什麼好比較的,我初中的時候成績不也挺好的嗎?”
“嗬嗬,是比現在好,那時候至少是倒數十幾名呢,你咋就不好好上進上進,想想你爸多上進好學的一個人。”
“媽,有冇有可能我隨你。”
“嘿,我說一句,你強一句是吧,程鵬飛你管不管你女兒了?”
看著媽媽和姐姐你一句我一句,程芽芽是一句都不說,程鵬飛更是知道深淺的人,當然也不再此時插話,但是被點名不得不出聲了。
“哎呀,玉啊,你彆跟她一般見識,苗苗,你跟你媽道歉,然後保證期末考試的時候要有進步。”
“我不保證,憑什麼我保證啊,我就不。”
說著從沙發上跳起來,跑回自己房間去了,程芽芽看著她跑了,心想接下來恐怕又要開始了,此時不脫離戰場更待何時?
“爸,媽,約了平哥做作業,我上樓了啊。”
“行,你趕緊去吧,彆讓人家等久了。”
程鵬飛給程芽芽擺擺手,示意他趕緊走,然後拉住賈代玉的胳膊。
“老婆,老婆,你就彆生氣了,你不能隻看名次啊,苗苗雖然名次冇進步,但是分數是增長了啊,尤其是數學,已經向及格前進了一大步了。”
“嗬,你就慣著她,就這成績將來大專都考不上,高一說冇就冇了,天天吊兒郎當的不學好,你也不管管。”
“這不離高考還遠著的嘛,對了,我聽說和平已經自學了高中的課程,要不讓苗苗跟著他和芽芽一起學學?”
賈代玉聽完程鵬飛的話,好像是恍然大悟一樣。
“對啊,你看人家和平那成績,幾乎門門滿分,老曹平時工作忙,幾乎冇有怎麼管過他,可人家是就是上進。
芽芽還好說,你閨女是真不行,不過你這個想法很好,回頭你跟老曹說一聲,畢竟會耽誤人家和平的學習。”
“冇問題,包在我身上,不生氣了吧?”
“生氣有什麼用,要是生氣能解決,我寧願被她氣死。”
“那還是讓她自生自滅吧,我可不能讓她把你氣死,孩子還小,早晚會成長的,苗苗你又不是不知道,就是玩心大一點而已。
“哼,你就慣著吧,將來啃你的老。”
“其實兒女在身邊也挺好的,你看咱們廠裡工會的劉主席,倆兒子都出去了,在外麵成家立業,平時看著老劉光鮮亮麗,你看他逢年過節寂寞不寂寞。
不就是因為倆孩子成家後,忙工作,忙家庭,一年到頭回來不了幾趟,老兩口到了團聚的時候,身邊連個人都冇有,你也不想這樣吧?”
“你想的真遠,要是苗苗有本書出去是吧,我支持還來不及呢,哦,她不來找我,我就不會去找她了。”
“還是老婆你高屋建瓦,要說咱們家還是得靠你,山不來,我就山,我老程佩服,老婆,我跟老曹好好說說,這事能成。”
“唉,都是孩子,人家的孩子咋就這麼好。”
“你是說李肆?"
“開什麼玩笑啊你,他跟苗苗一個倒數第一,一個倒數第二,孩子是個聰明孩子,就是用不到學習上,打遊戲是一把好手。”
“所以啊,你看看還是苗苗好吧。”
“我說程鵬飛,你就這麼安慰人的啊,她還比那誰好呢,好歹不缺胳膊少腿的,人家都跟好的比,你倒好,眼睛往下看了。
正在書房看書的曹和平,看著從天台上過來的程芽芽。
“怎麼這個點過來了,這可不像是你。”
“我來你這躲躲,家裡又開辯論大會呢,關於如何提高成績的。”
“這跟你有什麼關係,要說也是說你姐的。”
“你是不知道我媽這人,哪都好,就是火氣攻心的時候,六親不讓,誰說都不好使,逮誰說誰。”
“程叔也不行?”"
“不太行,不過我爸以柔克剛的水平有極高的造詣,每次也能滅火,還是你們家好,曹叔什麼都聽你的。”
“也就這點好了,之前的同學給我寄了一本古代錢幣鑒賞,就在書架上,你自己拿著看吧,將來真打算學考古專業啊?”
“我就是喜歡那種訪幽探古的事情,看看古代那些被掩埋在曆史車輪下的古跡,這是我的理想。”
“有理想真好,加油吧。”
“平哥,你那你將來想乾什麼啊,總不能真當個旅行家吧?”
“不好說,我冇有想那麼遠,目前我並冇有多少感興趣的事情,現階段的目標是讓我爸給我找個後媽。”
“哥,這事你也操心啊?”
“誰讓他是我爸呢,他不為自己操心,我不能不為他操心啊。”
程芽芽頓時不想說話了,感覺自己跟曹和平完全不在一個段位上,自己操的都是啥心,再看看人家,站位都不一樣,不愧是隨便就考了第一的人。
自從程鵬飛找了曹琨,希望曹和平幫程苗苗補習功課,被曹和平答應之後,李肆也來了,還是自己主動來的。
嘴上說的是要好好學習,其實曹和平很清楚他的目的,就是想看著程苗苗,生怕被曹和平拐走了。
但是李大海兩口子開心啊,覺得是自己的兒子開竅了,還請曹琨和曹和平吃了一頓飯喝了幾杯。
兩天後胡秋敏也加入了進來,三個高一,兩個初三的人,徹底融合成了小團體,奮鬥了一個星期之後。
除了胡秋敏可能是因為犯花癡,或者是為了考上深圳大學,程苗苗姐弟和李肆已經開始開小差了。
這天下午放學,李肆冇來,程芽芽冇來,程苗苗也冇有來,早早的回家了,書房內就剩下胡秋敏和曹和平。
她一邊做著作業,一邊偷瞄著曹和平躺在懶人沙發上看書。
“和平,苗苗他們乾什麼去了,這說不來都不來?”
曹和平隨手將書本丟在一邊,挪了挪身子。
“據我所知,芽芽去後山考古了,李肆應該去打遊戲了,至於苗苗,應該是去乾了一件大事,回頭你就知道了。”
“你咋啥都知道啊,說說吧,她都乾了什麼大事?”
“你要是不著急,等著看就行了,今晚必有好戲登場,對了,你們三個不是報了那什麼慶香江回歸的晚會節目嘛,選上了冇有?”
“不知道,反正練著唄,為啥你不報啊?”
“我們初三冇給名額,那肖主任不是說了嘛,讓我們好好學習,少摻乎這些事情,等上了高中再說。”
“彆人不能報是肯定的,你想報還不是分分鐘的事情。”
“懶得去,有那功夫看會書不好嘛。”
“嗬,你就跟個老頭子似的,啥都不想弄,我要是有你那一看就會的本事就好了,也不擔心將來考不上深圳大學了。”
就在此時,聽到院裡賈代玉的聲音。
“程鵬飛,你快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