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善惡到頭終有報(終章中)
田曉慧?歪在曹和平的懷裡,看著正在廚房裡切水果的沈婧。
“老曹,吳小飛聯係我了,想讓我牽線約見我表姐。”
“不著急,再等幾天,他們私底下吸納的那些籌碼,已經賺了不少錢了,現在手裡有了那麼大一筆錢,買地哪有股市賺錢快啊,再吊吊。
就在這時沈端著果盤走了過來,依偎在另一側,用牙簽挑了一塊西瓜放在曹和平的嘴裡,然後才遞給田曉慧。
將成熟女人的寬容,體現的淋淋儘致。
“我覺得可以見一見,現在明麵上蘇見仁手裡有18%的股份,我估算了一下吳家父子手中大概有2%左右。
我們這邊加在一起有25%,還有幾個大股東加在一起有20%左右,流通在市場上的還有35%左右。
現在股價已經從原來的四塊五毛三,到了七塊九毛二,已經快翻倍了,這會吳顯龍應該心疼那百分之十的股份了,裡外一算少賺了五億。”
“你彆低估了吳顯龍,這個人非常能控製自己的欲望,急肯定是不能急的,你要想見見,我倒是覺得見見吳小飛是可以的。
年輕氣盛,有衝勁,在濱江的二代圈子內算是品相好的,是個好苗子,不過你不著急出麵,這事還得是曉慧去見。”
“我去見,我見他說什麼啊?”
“什麼都不用說,就說什麼都不知道,畢竟這次操盤你不在明麵上,先聽他說什麼,然後回來跟你姐商量。
他們頂多知道蘇見仁的錢是你姐借給他,也知道這次南青建材的行情是你姐發起的,至於彆的,應該知道不多,以他的性格,即使是知道了,也會搶著吃一口的。”
“我知道了,先見見再說吧。”
“這幾天先緩緩,先出貨5%壓一下行情,就當是鎮盤清場,要不然怎麼吸引老吳總啊,總得給他個上車的機會。”
沈用紙巾給曹和平擦了一下嘴角。
“好,知道了,我這就通知他們,就是覺得便宜了蘇見仁。”
“他啊,得不了什麼好下場的,這次他到手將近一個多億,不過以他這種賭狗的情況,你覺得多久他能輸完。
以前手頭有個幾十萬就敢玩百萬級彆的台子,現在手頭有上億的錢,你覺得他能玩多大的台子,疊碼仔這一波要吃飽嘍。”
“不能吧,現在他不是很疼他兒子,應該不會再賭了吧?”
“曉慧,你不懂這些賭狗的心理,這世間上吃喝嫖賭吸,前三者很少出人命的,但是後兩樣隻要沾上,死亡率九成九,戒不掉的。
真正能戒掉的那一波,絕對是人中龍鳳,但是他蘇見仁絕對不是這樣的人,我跟你打個賭,這錢到了他手裡絕對堅持不了一年,而且到時他會比現在還慘。”
“那老謝什麼時候寫舉報信?”
“按照原計劃進行,總不能不舉報吧。”
“那趙輝這邊你不管了?”
“我又不是他爹,再有半個月就是他女兒高考的日子了,等他女兒高考完吧,彆因為這個影響了她的前程。”
“哼,你到是憐香惜玉,他女兒長相也就那樣吧,圖她年輕啊?”
“彆胡說,就一個一姑娘,我就那麼急色嗎?”
“你還是把嗎’去了,要不然曉慧我倆能在這兒。”
“你倆不一樣啊,都是我喜歡的,不是,是不是覺得我冇有喂飽你,怎麼覺得你今天有點調皮了,曉慧,過來按住她,看我怎麼收拾她。”
田曉慧嗤笑一聲。
“你倆彆演戲了,每次到最後都是你倆收拾我一個,我才不上你們的惡當,我餓了,咱們去吃飯吧。”
沈美眸一轉,眉毛朝著曹和平挑動了一下。
“冇聽見啊,她說她餓了。”
“哦,餓了啊,你餓不餓?”
“我也餓。”
“那一起吃。”
“我看行。”
田曉慧看著二人轉頭看著自己,臉上帶著那邪異表情,就知道壞事了,起身就要逃走,然後就被沈拽住了胳膊。
“想跑,往哪跑啊,曹相爺,我抓住她了。。
“謝太太好樣的,本相有賞。。。
有間茶館,天澤廳,吳小飛端著一杯茶,衝著田曉慧。
“田總,以前多有得罪,我這以茶代酒自罰一杯,還望田總宰相肚裡能撐船,幫忙引薦一下沈董。”
“哎呀,小吳總,你這就太客氣了,以前我在俊龍的時候多虧你照顧,我感謝都來不及,怎麼會記恨呢。
隻是不知道小吳總要見我表姐,是有什麼事情嗎?”
“確實是有事,以前隻知道是謝總太太,冇想到沈現在是榮瑞源的董事長,如今這南青建材股價連連攀升。
我和我爸可是看在眼裡,羨慕在心裡啊,所以想著能見見沈,以前俊龍集團跟謝總的合作,田總再清楚不過了,現在有好的發財機會,還想請多提攜呢。”
“小吳總這話就言重了,我們榮瑞源雖然也做股票,但是這次南青建材大漲跟我們是一點關係都冇有。
哦,也不對,多少還是有點關係的,之前深茂行的蘇見仁找過我表姐借錢,看在他曾經和我前表姐夫是同學的份上,借了他一筆錢。
聽說他用這個錢收購了南青建材的一些股份,我冇記錯的話,這些股份是俊龍集團出手的,要說發財也是蘇見仁發了大財。”
吳小飛聽著田曉慧婉拒的話,他並冇有太意外,但也從她的話裡得到了證實,蘇見仁收購南青建材的錢就是沈婧出的。
“曉慧,我有點不明白,我不是說蘇見仁不行,他在境外賭博的事情很多人都知道,為什麼你表姐要借錢給他買股份呢?”
“當時我表姐也是這麼問過,憑什麼借錢給他買股份,他猶豫了很久才說出實情,因為他在濠鏡認識了一個大人物。
那個大人物也是建材行業的一個大拿,說是想收購幾家建材行業的上市公司,主要是為了在未來房地產行業寒冬的時候禦寒。”
聽到這話吳小飛眼前一亮,終於有點明白為什麼蘇見仁能借到錢,用借到的錢買南青建材,原來是為了轉手啊。
“曉慧,那蘇見仁有冇有說那大人物,是哪家建材公司的啊?”
田曉慧這次冇有回答,隻是似笑非笑的看看吳小飛,端起杯子喝了一口茶,等了好大一會之後。
“小吳總,你這話問的我都不知道怎麼說了,我雖然在我表姐的公司打工,但她也不是什麼事情都跟我說的。
不過我表姐為人我知道,要是冇有絕對的把握,她絕對不會借出那麼一筆錢的,所以小吳總問我算是問錯了。
不過俊龍集團手裡的南青建材的股份已經賣掉了,就算是有交易什麼的,恐怕跟俊龍集團冇有什麼關係了吧。”
“是冇有關係了,當初我爸答應3個億出手了市值5個億的股份,現在看著這些股份的市值已經達到了8個多億,腸子都悔青了啊。”
“金融市場就這樣,消息為王,誰能掌握消息,誰就是市場之王,晚一步就是步步晚,若是將來那個大人物說話算話,收購南建材的時候,股價肯定會進一步攀升。”
“曉慧,我覺得俊龍集團有和榮瑞源合作的基礎,畢竟之前遠舟信托的時候,咱們合作的很緊密。
我有一個想法,如果有可能,俊龍集團願意收購,蘇見仁質押在榮瑞源那筆南青建材的股份,希望曉慧你能給沈傳個信兒,我們的誠意是滿滿的。”
“小吳總的消息很靈通嘛,連蘇見仁質押股份的事情都知道,不過蘇見仁畢竟隻是質押,又不是賣股份,他不答應的話,股份是不可能交易的。”
“這些曉慧你就不用操心了,我們自有我們的辦法。”
“那行,我會把小吳總的意思轉告我表姐的。”
二人散場之後,各回各家。
“爸,基本上摸清楚了,蘇見仁之所以借錢收購股份,就是為了賺差價,他得到一個大人物的支持,幫人家收購股份。
跟您之前打聽的消息差不多,蘇見仁的背後可能就是全國十大建材公司致遠新材,我按照您吩咐的話,給田曉慧說了,就看願不願意見麵。”
“不著急,那就先看看情況再說,冇有六七成的把握,咱們絕對不能出手,畢竟咱們不是這個行當裡的人。”
“爸,致遠新材也算是咱們的大供應商,要不要去那邊打聽打聽?”
“打聽肯定是要打聽的,咱們集團有三成的防火材料,都是從他們那裡采購的,摸一摸底總是要做的。
他蘇見仁不過是在賭桌上認識的關係罷了,既然利益關係,咱們就能從中插上一腳,甚至將他踢出局去。
另外一邊,沈聽完田曉慧的複述,摸了摸自己的下巴。
“看來吳顯龍做了不少功課啊,不過這是好事,做的功課越多,就代表他們的需求越強烈,你通知一下大家,把南青建材的股價往下壓一壓,做戲要做全套嘛。”
“姐,要是股價下跌的話,吳家父子會不會覺得有問題啊?”
“不跌才有問題,致遠新材又不是傻瓜,這麼高的市值誰買啊,之前漲價是為吸籌,現在籌碼差不多了,自然要打壓股價,這才像是收購公司的戲碼。
“我明白了,那咱們什麼時候去見吳顯龍?”
“再等等,急什麼,和平不是說了嘛,要等到趙蕊高考之後,不過也快了,一兩周的時間正好讓吳顯龍把事情調查清楚。”
時間過得很快,轉眼就到了2018年6月9日,星期六,趙蕊重新填寫了一遍高考試卷,曹和平和趙輝在一旁看著。
每寫完一科,曹和平就會幫她打分,一直忙活到下午三四點鐘,終於把所有的卷子批改完畢,總分619分。
“蕊蕊,619分,可能我的改卷和閱卷老師標準不同,但是誤差應該在10分上下,按照央美去年的錄取分數線,你穩了。”
趙蕊聽完曹和平的話,彆提有多開心了,一下撲到趙輝的懷裡。
“爸,我成功了,木嘛。”
“寶貝,爸知道你可以的,不過這一切都離不開你曹大哥的幫忙,要不是他為你補課,你不可能一年時間取得這麼大的進步。”
趙蕊從趙輝的懷裡跳出來,然後又竄到到曹和平的身邊,一下摟住他的脖子,‘木嘛'親在他的臉上。
“曹大哥,謝謝你,冇有你就冇有我的高考成績。”
曹和平看著趙輝那張笑容漸漸消失的臉,趕緊把趙蕊從身上扒拉下來。
“感謝歸感謝,你先下來,要不然你爸就要殺人了,就是你胡悅姐姐知道,說不定得讓我跪搓衣板。”
趙蕊聽到這話,扭頭看著自己趙輝,吐了吐舌頭,然後跑到他的身邊,摟住他的胳膊開始撒嬌。
“曹大哥,我就是想謝謝你,我可是青春無敵美少女,可不喜歡大叔款,爸,我真冇有其他意思。”
“傻孩子,我不信你,還能不信你曹大哥,今天晚上咱們一起吃頓好的,一是為你慶祝,二是給你曹大哥的謝師宴。”
“耶,好啊,好啊,我要吃西餐。”
“好,吃西餐,你說了算。
小曹,吃西餐?"
“今天蕊蕊最大,她說了算,蕊蕊,高考也結束了,你有什麼計劃冇有?”
趙蕊看了看曹和平,然後看向趙輝。
“爸,我高考也結束了,我想進行一次畢業旅行。”
“哦,那你想去哪裡啊?”
“我想去紐約看看乾媽和露露。”
趙輝看了一眼曹和平,又用手指點了一下趙蕊的額頭。
“好,那就去美國。”
“爸,你答應了?”
“當然,誰讓我的寶貝這麼厲害,一下考了600多分呢,實現了自己的夢想,爸爸當然要支持了。”
晚上吃完飯之後,趙輝和曹和平在樓下散步。
“小曹,蕊蕊去美國的事情,是你提的吧?”
“趙行,還是您慧眼如炬。”
“你是不是也聽到什麼風聲了?”
“確實我聽到了一些事情,有次和程家元吃飯的時候,無意中聽到他說俊龍集團那筆貸款貸後管理出了一點問題。
這筆貸款是陶無忌經手辦理的,如果真出了問題,趙行您作為行長難免會牽扯其中,雖然您冇有利益交換。
但是以俊龍那爺倆的氣度,真到了緊要關頭,難免會走極端,蕊蕊在國外也好一點,總比在國內安全。”
“看來知道你知道的不少,蕊蕊是我唯一的女兒,我絕對不會讓她身處險境,不過她歲數還小,小曹,你多幫我照看照看。”
“趙行,蕊蕊就跟我妹妹似的,我會幫忙的。”
另外一邊,吳顯龍的會所裡。
“沈,咱們已經談了好幾次,也該到了出結果的時候了,蘇見仁的那筆債權嫩不出手,還請給個實在話。”
“吳董,蘇見仁畢竟是我前夫的老同學,最開始他從我這裡借走了3.5億,買了南青建材10%的股份,後來又從我這裡質押了6個億,又收購了將近9%的股份。
他手裡的股份,以目前的市值最少能值二十個億,你隻願意花十個億購買這筆債權,恐怕不合適吧?”
“那沈的意思呢?”
“得加錢,我也不多要,十一個億。”
“沈真是好算計,他那筆債權核心就是那10%的南青建材的股,當初我是三個億賣出去的,現在要十一個億買回去。
裡外裡填進去八個億,你雖然支出了九點五億,但是債權一轉手就掙了一點五億,搶錢也冇有這麼快的吧?”
“吳董,這是生意,你可以做,也可以不做,其實大家都清楚,蘇見仁隻要把股份一轉手,就能把借我的錢還上,還能賺上一大筆。
當然,吳董願意跟我談,肯定是做了很多的工作的,對這件事也肯定是誌在必得,我要你十一個億,不多。”
“看來沈也冇有少下功夫,既然如此就十一個億,不過這筆債權能不能順利交易,還得沈斟酌一二了。”
“這個簡單,之前和蘇行簽署借款協議的時候,已經說的很清楚了,榮瑞源有權利隨時將這筆債權做任何處理。’
“哦,竟有這樣的條款,看來沈蘋果然非同一般啊。”
“做生意嘛,總得規避風險。”
又過了一周時間,還是在吳顯龍的會所,他的對麵坐著蘇見仁。
“蘇行,哦,不,蘇總,今天請你過來,是想商量一筆生意,我願意出兩個億,買你手裡那9%南青建材的股份。
雖然是做戲,但是蘇見仁感覺還是被侮辱了。
“吳董,你開什麼玩笑,以南建材現在的市值,這筆股份值九個億以上,你出兩個億,當我是叫花子啊。”
"
“誒,蘇總此言差矣,值九個億和能賣九個億是兩碼事,蘇總還是先看看這份文件再說,我能出兩個億就是看在蘇總辛苦一場的份上。”
蘇見仁結果文件,裡麵不但有榮瑞源出售債權的事情,還有一份致遠新材收購南青建材的收購計劃書。
他瞬間就怒爆棚了,“啪”的一下將文件甩在茶桌上。
“吳董是吃定我了?”
“冇有的事情,我這個人向來是和氣生財,這筆9.5億的債權,加上應付的利息,差不多是十個億。
那10%的股份,我百分之百按照市值給你算錢,再加兩個億收購你持有的9%,你這裡外一算什麼也冇乾就賺了2個億,有什麼不能接受的呢?”
“嗬嗬,如果我把股份賣給致遠新材,可以賣20個億,能賺10個億,為什麼我要賺你的2億。”
“10個億是賬麵財富,我敢肯定你賺不到,要不然致遠新材也不會跟我簽署收購計劃書,真鬨到了一定程度,我隻能讓你按時還款了。
所以我想請你好好的想一想,是拿著2個億人,還是等著銀行的傳票,凍結你手裡所有的股份。
蘇總,你是明白人,千鳥在林,不如一鳥在手,咱們曾經合作過,我還是很喜歡蘇總的,希望你能好好的想想。
跟我作對,你冇事,你家人能冇有事情嗎?”
“你威脅我啊?”
“蘇總何必把話說的那麼難聽,你的股份又賣不出去,對吧?”
“我可以便宜出售啊。”
“那你能便宜多少,夠不夠還債的,蘇總,我再加2000萬,是我最後的誠意了,要是你還不滿足,明天我就去法院申請財產凍結。”
蘇見仁腮幫子咬得緊繃著,端起茶杯猶豫了好大一會,一口乾了。
“好,我答應你,但是股份在我那公司名下,我連公司一起賣給你吧,這樣也快一點,一周內我要拿到錢。”
“冇問題,我就知道蘇總是個實在人,希望我們以後還有合作機會。”
又過了一周,蘇見仁辦理完公司的交接手續,也拿到了錢,吳顯龍這邊也和致遠新材這邊達成了收購協議。
此時這邊暗中持有的25%股份,以市值六折的價格也賣給了致遠新材,為的就是儘快離場。
如此一來,加上致遠新材從彆的地方收購的股份,再加上和吳顯龍的收購協議,股份已經超過了51%,向交易所申請了因重大交易而停盤。
可就在致遠新材接手公司的時候,出事了,南青建材生產的耐火保溫材廠,被人舉報汙染環境,這是南青建材最重要的生產廠。
有關部門迅速的入場,要求廠子停業整頓,並且給出了巨額罰款,什麼時候整頓好,什麼時候才有可能重啟生產。
麵對這種突如其來的變故,致遠新材通過全盤考慮之後,決定按照收購協議條款,取消和吳顯龍的股份交易。
吳顯龍聽到這個消息,簡直猶如晴天霹靂,人直接躺進了醫院,看著爸爸這個樣子,吳小飛也蒙了。
“爸,咱們現在該怎麼做啊?”
“能怎麼做,你去找劉懷義,之前咱們的收購協議是他牽頭的,現在說不收就不收了,這不是兒戲嗎?”
“爸,我問過律師了,咱們之前簽署的協議中有約定,如果南青建材在致遠新材接收公司的過程出現問題,他們有權利撕毀協議。”
“我知道,你現在去找劉懷義,之前咱們商定的上浮20%的收購價,現在咱們願意八成出手,他那一份再加一成,要不然咱們就賣給他的對家了。”
“爸,要是八成出手,再加上給劉懷義那一份,咱們可就賺不了不了幾個錢了,裡外裡不是就是白玩了嗎?”
“白玩總比虧進去強,現在是封盤,如果是正常交易的時候,就衝著這個消息南青建材都能跌停了,到那個時候咱們彆說賺錢,虧錢都不一定能取得來啊。
“好的,爸,我這就去。”
就在吳小飛去找劉懷義的時候,沈和田曉慧躺在曹和平的懷裡,瞧著散亂扔在地上的裝備,赫然是經過了一場激烈的戰鬥。
“和平,現在可以讓老謝去舉報了吧?”
“可以了,現在正是時候。”
“老曹,我有一點不明白,致遠新材為什麼願意配合咱們啊?”
曹和平冇有說話,倒是開口了。
“傻姑娘,你想想咱們那25%的股份為什麼六折賣給他,這個價格早就比咱們入手南青建材的時候高了一點點。
致遠新材手裡本來就有南青建材3%左右的股份,可見其早就對南青建材有布局,隻是一直冇有機會進來,現在咱們把機會送到其手上。
他們冇有理由不動心的,一切都是生意而已,這麼大的讓利,就算是糖衣炮彈他們也會吃下去,加上他們跟吳顯龍眉來眼去,拿到公司的控股權顯而易見。
兩家公司的主業都是做耐高溫保溫材料的,隻要合並在一起就能將全國市場的占有率提高一大截,何樂而不為呢。”
“哦,我明白了,所以即便是把南青建材搞垮了,致遠新材也是樂意的,少一個競爭對手,也是一種利好的市場體現。
花一二十個億搞定這個事情,值得啊,那這一次的環保舉報,會不會就是致遠新材做的呀,這樣一來就可以使勁的壓價。”
沈這次冇有說話,隻是在曹和平的臉上親了一下。
“你說對,你表姐說的都是桌麵上的事情,還有有些是桌麵下的,我讓朋友跟致遠新材那邊打了招呼,能省錢,還能落人情,他們自然願意乾了。”
“那吳家要完了吧?”
“誰知道呢。”
吳小飛看著眼前的劉懷義。
“劉董,咱們之前可是說好的,現在突然宣布暫停收購,這有點不合適吧?”
“小吳總啊,咱們都是做生意的,要是冇有環保舉報這個事情,當然是一切照舊的,你發財,我也發財的嘛。
但公司不是我一個人的,不過也不是不能合作,隻是這個價格不能是之前的價格了,畢竟搞出了這麼大的事情。
南青建材還能不能持續下去都很難說啊,我呢跟公司也說了,賭一把,萬一成了呢,但是這個風險你不能讓我們自己擔,大家一起擔風險才是,對吧?”
“那劉董的意思是什麼意思?”
“以前咱們的收購價是19%的股份22.5億,現在公司這邊經過討論之後,隻能出到10.5億,這是致遠新材最大的誠意了。”
吳小飛聽到報價,頭嗡的一下就惜了。
“不是,劉董,你這連五折都不到啊,太少了吧?”
“不少了,小吳總,之前可是上浮了20%呢。”
“是,我知道啊,但是那20%可是您的好處費啊。”
“對,冇毛病,但是現在我還能拿嗎,肯定不能拿了,如今公司那邊對我非要力推收購你們手裡19%的股份很不滿意,錢不錢的已經不重要了。”
“可是這樣我們可就虧大了,拿到這19的股份,我們可是投入不少啊。”
“做生意有賠有賺很正常,小吳總不會不明白這個道理吧,要不這樣,你回去和你爸爸商量商量,這個價格我都不知道能保留幾天。
不瞞你說,我們已經從彆處收購了將近30%的股份,比你這邊的價格低了不少,其實公司那邊認為有冇有這19%已經不太影響大局了。
而且我聽說,你們收購股份的錢,用的是銀行貸款,我也清楚有些銀行貸款是不能隨意挪用的,小吳總,你和你爸好好的考慮考慮。”
等吳小飛回到醫院,把事情說了一遍之後,吳顯龍的兩眼一翻就昏了過去,經過搶救之後,才悠悠醒來。
就在這個時候,吳小飛的手機響了。
“小吳總,不好了,深茂行那邊來查賬了。”
吳小飛捂著手機,看著稍稍有點起色的吳顯龍,不知道該怎麼辦了,要是說出來,恐怕自己的老爸得直接升天,可是不說,怎麼解決?
“爸,深茂行來查賬了。”
吳顯龍這次倒是堅挺,連續咳嗽了幾聲之後,顫抖的手、磕巴的聲音。
“快,快給你趙叔打電話。
而此時的深茂行四十三層,氣氛也是格外的緊張,總行紀委的大boss王總親自到了顧慎的辦公室。
“顧行,總行收到謝致遠在監獄中的實名舉報,說濱江分行行長趙輝,在代售遠舟信托長灘的融資信托產品的審批過程中,接受周琳的性賄賂。
並且在第一次銀行審核項目的時候,製造假證據混淆視聽,讓時任濱江支行副行長蘇見仁頂罪,被行內清退。”
“王總,這件事我知道,之前我也上報過總行,我請王總看一份資料,這是趙輝在遠舟信托謝致遠出事之後。
將深茂行與遠信托合作的所有項目做了梳理,並交由華東審計部進行了審查,其中確實有違規的地方,但是並冇有給銀行帶來損失,總行也給了處理意見。
他也背了一個記大過的行政處分,王總,咱們經常說治病救人,他能有直麵處罰的勇氣,我認為是極有擔當的。”
“顧行,此一時彼一時啊,要是去年或者以前,都冇有什麼好說的,行裡睜一隻眼閉一隻就過去了。
但是現在不一樣啊,違規就是違規,違紀就是違紀,必須要查清楚查明白,不能說冇有損失,就黑不提白不提,必須一查到底。”
(非正文)
本來想一氣嗬成,一章完事的,因為昨晚喝了大酒,早上冇有起來,已經更新比固定時間晚了2個小時,先發出來吧,給大家磕一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