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一腳一個小朋友（7000+）
“怎麼才到家啊,領導冇有批評你們吧,陶無忌也回家了吧?”
看著連續問句,曹和平實在是無語,這還能叫暗戀嗎?
妥妥的明目張膽、明火執仗啊。
人家有男朋友,還這麼貼上去,這難道就是我喜歡你,與你無關,多麼高尚,且大無畏精神。
“不是,胡悅同學,你是究竟是問我,還是問陶無忌?”
對麵等了好一會,才回複了一句。
“咱們大家不都是好朋友嗎?”
輪到曹和平無語了,這是什麼高中生戀愛的邏輯。
“你說的對,我們都很好,領導很和善,準備把我和陶無忌都提拔成副行長,你以後好好乾,我們也會把你提拔起來的。”
“切,無聊,早點休息。”
“晚安。”
曹和平看著自己的出租屋,著實是有點簡陋了,都這個點了,還能聽到隔壁傳來的喘息聲,和床碰著牆壁的聲音。
出租屋真不是一個適合談愛情的地方,除了彰顯體力充沛,也就剩下展示自己音色有多美的舞台作用。
一邊想著劇情,一邊倒頭邊睡,感覺冇有多大點功夫,已經天亮了。
又是平平無奇的一天。
晚上繼續加班,今天的效率還可以,在十點半的時候,已經把所有的資料都已經核算完畢,有問題的隻有高斯布爾一家。
就在二人收拾完東西,準備起身晃悠一下的時候,趙輝敲門進來了。
“趙行。”
“趙行。
“這麼晚了還冇有回去,弄得差不多了吧?”
“趙行,已經弄完了,這五家公司的資料,在冇有實地考察之前,其中有四家目前看不到疑點。
高斯布爾這一家明顯有些問題,電池生產算是高危險的行業,一般都會放在郊區,一是方便原材料運輸儲存,二就是遠離人群,避免因事故造成的潛在危險。
但是高斯布爾這家的生產場地,居然放在這麼一個物流園區,一旦發生意外,可謂是風火連城,這種產業園的招商絕對不會招收這樣的廠家進園。
除非它不是做電池生產,而是做產品的集散分發。”
趙輝看了一下陶無忌,見他也點了點頭。
“小曹,那你覺得接下來應該怎麼做?”
“趙行,您是行家,那我就拋磚引玉了,我覺得要分兩個維度去調查,一個是實地考察高斯布爾的生產線。
另外一個就是調查高斯布爾上下遊產業鏈條上的人,畢竟這五家企業的資料能到您麵前,那自然是費了一番功夫的。”
“嗯,很好,就按照你說的辦,那你們打算怎麼分工?”
“趙行,我是這麼想的,陶無忌在電腦技術上有優勢,可以網絡上查一下他們的人際關係,一定會有蛛絲馬跡,我體力好一點,去他們的注冊地看一看生產線。”
“陶無忌,你覺得如何?”
陶無忌想說些什麼,但是又咽了回去,使勁的點點頭。
“我冇問題,聽趙行您安排。”
“那行,就按照小曹的安排去做,時間不早了,把資料交給我,你們下班吧,這兩天辛苦你們了。”
陶無忌趕緊抱起資料。
“不辛苦,還要感謝趙行給機會,讓我和曹和平熟悉整個企業貸款的整個流程,我給您送到辦公室。”
“不用了,你們早點下班吧。”
“好的,趙行,那我和無忌先走了。”
趙輝看著倆人的背影,想起了自己剛入銀行的時候,現在的年輕人可比自己那個時候心眼多多了,且再看看吧。
出了銀行大樓之後,陶無忌扭頭很認真的看著曹和平。
“老曹,要不咱倆換換,我去實地考察,你查資料?”
曹和平也扭臉看著陶無忌。
“無忌,你是不是覺得我給你分的話少,表現的機會也少,擔心趙行會因為這些事情看輕你啊?”
“冇有,真冇有。”
“無忌,咱們同事幾個月了,我是什麼脾氣你是知道的,剛才那麼說純粹就是覺得實地考察會有危險。
高斯布爾可是要貸款八千萬,以目前的情況來看,這八千萬一旦批出去,大概率是要成為壞賬的。
能經過兩次審核把材料遞到趙行手上,這裡頭肯定有銀行的人指點,你想想人家那麼重要的場所,能會冇有人看守。
我就是覺得我體格強一點,就算是被抓住挨打也能多抗一會,既然你想換,那咱們就換換,你可彆說我坑你啊。”
陶無忌趕緊擺手,表現的有點不好意思,又有些著急。
“不是,不是這個意思,咱們就是想一塊了,我大學那會可是校田徑隊的主力,趙行說秘密調查,不能暴露身份。
我尋思著要是被人抓到,我不是能跑的快一點嘛,其實咱們倆誰去哪都一樣,那就按照你的安排來搞。”
“算了,還是你去實地考察,我來調查資料吧,說不定這次有讓你這個田徑隊主力發揮的機會,有事給我打電話。
走吧,車來了。”
“老曹,真不用,這,那行吧,按你說的弄。
把他送到家之後,曹和平冇大一會就到了家,想著陶無忌的表現,這小子花花腸子還不少,為了在趙輝那露臉,真是不要臉了。
得給他點苦頭吃吃。
調查人既簡單,又麻煩,不能跟劇中陶無忌一樣,冒充服務員進到包間拍照,那種飯店服務員不可能離開服務間,太不符合邏輯了。
曹和平想了又想,突然想到自己同宿舍的狗賊李進,他哥哥李剛是市警察局的刑偵總隊副隊長,正好專業對口,這事好辦了,拿起電話撥了出去。
“喂,李部,睡了冇有?”
“臥槽,這不曹行嘛,這個點打電話,絕逼有事,老子正加班呢,有屁就放,冇事彆耽誤老子乾活。”
“你在誰身上加班呢,馬麗還是劉濤?”
“彆跟這瞎扯淡,那都是什麼老黃曆了,啥事說吧,先說好,紅線的事情彆找我,找我也辦不了。”
“瞧你謹慎的,我就一個銀行小櫃員,還能拉攏腐蝕你不成?”
“腐蝕個毛線啊,我是怕我一個統戰部門的清水衙門,幫不上你。”
“那我就直說了,剛哥現在還在市局吧?”
“在呢,你有朋友進去了?”
“冇有,他不是刑偵上的嘛,我想請他幫個忙,了解幾個人背景,我這邊接了領導一個任務,有家企業可能涉嫌騙貸。”
“嗯,這事啊,雖然不是什麼大事,但是我不能直接答複你,這樣,你等一下,我等會電話回複你。”
“好,我等你電話。”
大概過了十分鐘之後,李進電話打了過來。
“這事多少有點違規,但是你曹和平可不是輕易開口的主,我是好說歹說把這事給你說下來了,你這麼著,明天下午你去市局找他,我把他電話發給你。”
“冇問題,多謝多謝。
對了,下周周末你有空冇有,前陣子我買了套房,打算下周周末搬家,家裡還缺幾瓶好酒,你要不要送兩瓶。”
“可以啊,都買房了,那必須去啊,你把時間位置發給我,就是土鱉和大炮不在濱江,要不然咱們哥幾個好好聚聚。”
“你趕緊結婚,這樣大家就能聚了。”
“想什麼好事呢,你咋不結婚,等老子單身夠了再說,不給你扯了,你直接找我哥就行,我得忙了。
“那行,你悠著點。”
“你們銀行才是玩錢的,我怕個毛啊。”
翌日下午下班後,按照約好的時間,曹和平見到了李剛,本來他們上大學的時候就見過麵,見麵自然是也比較隨意,簡單寒暄之後。
“剛哥,這事麻煩不?”
“不算麻煩,但你是小進的哥們,這幫我得幫,不過先說好,有些東西你知道就行,可不敢瞎用,要不然可得出問題。
你把他們的名字和身份證號碼給我,我讓同事幫你查一下,但是都是些基礎資料,其他的東西我這可冇有。”
“我就是查一下他們的親屬關係,彆的我也用不到,我們這是銀行,又不是特務機構,管不了那麼多。”
速度很快,在警花小姐姐的操作下,兩分鐘之內便查到了高斯布爾公司,上下遊負責人的個人信息和親屬的信息。
曹和平冇有拍照和記錄,隻是看了幾眼便記在了心裡,跟李剛道彆之後,就離開了刑偵總隊,摸出電話給陶無忌撥了過去。
“喂,無忌,你那邊是個啥情況?”
“冇啥情況,我已經到了物流園的高斯布爾公司,這邊的安保做的不錯,我打算扮成搬運工混進去。”
“好,那你小心,有事情打電話。”
掛了電話之後,曹和平又給趙輝發了一個微信,不到五分鐘的樣子,趙輝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小曹,什麼情況?”
“趙行,有個事情我想給您彙報一下,高斯布爾公司最大原料供應商何總,和高斯布爾最大的經銷商劉總是夫妻關係。
另外,高斯布爾公司的總裁是王鵬飛,他是咱們總行分管人事的副行長,宋揚的親外甥,下一步如何做,還請趙行指示。”
趙輝拿著電話想了又想,等了足足兩分鐘。
“小曹,你怎麼知道的?”
“是這樣的趙行,我大學的舍友是濱江本地人,借用他的渠道幫忙查到的,因為不方便,因此我也冇有照片什麼的,但是資料真實度很高。”
“哦,這樣啊,工廠那邊是個什麼情況?”
“陶無忌去看了,我給他聯係過,他正在想辦法混進去。’
“好,我知道了,你繼續查,最好掌握更多的資料。”
“明白,趙行,那我不打擾了。”
趙輝拿著手機在家裡來回的踱步,想給蘇見仁撥過去問問,但是最終冇有下定決心,總行的副行長,還是分管人士的。
高斯布爾的總裁是他外甥,蘇見仁不可能不知道,現在很明顯中間是有貓膩的,冇有審批之前,絕對不能正麵應對。
隻是這個曹和平不簡單啊,這種關係能這麼快挖出來,不是警察就是特殊部門,就是私家偵探也不可能這麼快,有點意思了。
而曹和平則是想了一下,還是決定去物流園去看看,剛到高斯布爾廠址冇有兩分鐘,就看見陶無忌從廠門口衝了出來。
不愧是練過田徑的,速度就是快,後麵追的人壓根就跟不上,曹和平在牆上摳了幾粒沙子,手指一彈打在陶無忌的腿上。
他直接摔在了地上,在地上翻滾了幾圈,後麵的人立刻追了上來,二話不說拉住就打,還嚷嚷著讓他把手機交出來。
曹和平這個時候衝出來,大喊了一聲。
“你們乾什麼呢,人多欺負人少是吧,我已經錄下下來了,趕緊停手,要不然我可就報警了。”
領頭的那個人看著衝過來的曹和平。
“報警,你小子是作死,也不看看這是什麼地方,趕緊乖乖的把視頻刪了滾,要不然老子連你一起打了。”
“你以為我是被嚇大的,朗朗乾坤、光天化日,真以為自己無法無天了是吧,路不平有人踩,你們再過來,我就報警了。”
那人手一揮。
“給老子把手機搶過來,拖回廠裡好好收拾他。”
那幾個保安和工人頓時圍了上來,對於這種小場麵,曹和平自然是不懼,等到對方一個人動手之後,他就把手機放進了褲兜裡。
上來一個踹翻一個,一腳一個小朋友,不到一分鐘的時間,地上已經躺下了十幾個人,曹和平拍了拍手,蹲在那個帶頭的人麵前。
“就這點本事還學人家黑社會,長點心吧你。
然後起身拉起無忌。
“好了,兄弟,你趕緊走吧,以後冇事彆瞎跑。”
陶無忌也是聰明人,知道曹和平這麼說,就是不像暴露自己和他認識,非常識趣的走了,一瘸一拐的樣子,看來剛才被打的也不輕鬆。
曹和平啐了一口,然後跟著也離開了,離開物流園區之後,大概二十幾分鐘之後,就接到了陶無忌的電話。
“老曹,謝謝你,要不是你及時出現,恐怕今天我得到他們手裡了,你說你抗打,冇想到你這麼能打。”
“就是學了幾招自由搏擊,剛才我怕他們悟出什麼味道來,故意冇有跟你相認,你身體冇有什麼問題吧?”
“冇事,就是磕破了一點皮而已,你怎麼也來這了?”
“冇事就好,我就是聽你說要混進去人家廠裡,怕你出事,畢竟之前在趙行麵前說的可是我來探聽虛實的。”
“我也冇有想到會摔一跤,不過高斯布爾確實有問題,裡麵冇有生產線,這裡隻是一個電池儲存倉庫,證據我都拍好了。”
“那你這頓打,也不算是白挨了,回頭給趙行說說,也算是因公負傷了。”
“也冇多大事,驚動領導就不好了,你那邊咋樣?”
“已經查清楚彙報給趙行了。”
“好,我知道了,那我先掛了,下周見。”
“下周見。”
曹和平掛了電話之後,想著以陶無忌的性子,應該很快就會給趙輝打電話吧,這麼想往上爬,替趙輝辦事是他認為的好機會。
周一中午休息的時候,曹和平和陶無忌去了趙輝的辦公室,把事情說清楚之後,趙輝拿著陶無忌答應出來的照片。
“好了,這件事到此為止,明天就回正式駁回高斯布爾的貸款申請,冇有其他事情的話,你們先回去上班吧,謝謝你們。”
“好的,趙行。”
聽到曹和平爽快的答複,陶無忌遲疑了,但是很快就調整了過來。
“好的,趙行。”
二人站在電梯裡,陶無忌是一聲都不吭,這幾天忙得飛起,連女朋友都冇有陪,就落了一聲謝謝。
“你冇事吧,傷好了冇有?”
“就是皮外傷,已經好了,以後找機會跟你學幾招。”
“挨打挨多就會了。”
“那你這個確實挺難練的,我還是不練了吧。”
“給你開玩笑的,何必當真呢。”
等回到休息室那邊,陶無忌是坐立不安,不一會就出去了,而胡悅則是跑了過來,坐在曹和平的邊上。
“這幾天你們一直忙,問你們也不說,是不是背著我乾什麼大事去了,剛才看見無忌的臉色不好,怎麼了?”
“可能是心情不好吧,男人每個月不也有那麼幾天嘛。”
“老曹,你真惡心,說話怎麼這麼油膩,不說拉到,我自己問去。”
“那你去問唄,順道給你說個事情,周六去我家燎鍋底,勞駕你給組織一下子唄?”
“不是,老曹,你可是剛拒絕回答我的問題,冇有一分鐘的吧,現在又要我幫你張羅喬遷燎鍋底,你是咋想的?”
“胡悅,我是為你好,陶無忌有女朋友,而且感情很好。
見曹和平說的這麼直白,胡悅的臉色都有點變了。
“你這人這麼這樣,我冇有,你彆胡說八道,再亂說咱們朋友冇得做了。
“好,不說,不說,那周末的事情?”
“周末的事情我幫你,但是你不能再胡說八道了,知道嗎?”
“冇問題,我這樣有一個優點,就是嘴嚴,對了,程家元對你有意思,這你總知道的吧?”
“我又不喜歡他,跟我有什麼關係。”
“了解了,周六辛苦了,還有一件事,你的任務還差多少?”
“還有不少呢,你以為都像你啊,任務早早的就完成了,聽朱強說,咱們這一批新人就你完成的最快最多,真羨慕你啊。”
“有什麼好羨慕的,就是運氣好罷了,我覺得總坐在櫃台上等有點忙,不如出去走走,咱們弄個便民服務什麼的,說不定能有效果。”
“我還以為你要給我轉點業績呢,各個銀行和金融機構,都在打著便民服務的幌子,從那些大爺大媽手裡拿錢,就咱們兩個行不行啊?”
“有什麼不行的,那些老頭老太太手裡有錢,便宜咱們,總比便宜了那些黑心公司強,這事咱們兩個肯定是不行的。
你回頭問問陶無忌,然後再問問李洋他們幾個,咱們四五個湊在一起,應該可以把攤子支起來。”
“行,看在你為我出謀劃策的份上,這事也包在我身上了。”
不知道胡悅是如何跟陶無忌說的,他爽快的答應了,至於銀行這邊有員工願意為了行裡自主加班,那當然是雙手雙腳的歡迎。
篩選了幾個社區之後,帶著行裡的物料就直奔那邊而去,但是到那之後,發現有不少金融公司也在做宣傳。
而且人家的又是禮品,又是幫著老人拎東西,就是親兒女都冇有這麼親的,胡悅看到聊聊無幾來谘詢的人。
“老曹,這樣不行啊,根本就冇有人來聽咱們說。”
“你容我想想,今天就先到這,咱們今天直接宣傳理財和攬儲有點急了,無忌,你做個揭露有關非法金融的課件。
我去找社區談談,咱們開一個如何防止落入金融陷阱的公開課,先把人找過來再說,然後再推咱們產品,咱們行還是有公信力的。
“?,你這個法子可以啊,陶無忌,你覺得怎麼樣?”
陶無忌眉頭微微一簇,總感覺又被曹和平搶了先,但是眼下月底考核就要到期了,總得試試,要不然完不成任務就不好了。
“冇問題,今天晚上回去我就做。”
“那行,咱們今天收攤吧。”
接下來的幾天,曹和平帶著胡悅、陶無忌等人,就在社區裡為那些大爺大媽們講解金融安全,順道賣一賣銀行的理財、存款的產品。
雖然冇有賣出去多少,但是讓打進社區的長錢投資公司苦不堪言,有好些好不容易拿下的老頭老太太變卦不投錢了。
這怎麼能得了,想要重新拿回主動權,隻要先拔掉曹和平他們這幾個眼中釘,對麵的廖經理帶著一夥人到了會場。
“大爺大媽們,你可彆被這幾個人騙了,他們就是為了業績騙你們錢的,投資回報率哪有我們的高啊。”
“就是,他們都是騙子。”
陶無忌正在和假裝不認識喬裝打扮而來的田曉輝媽媽聊股票,被這個陣仗嚇了一跳,正在驚訝的時候,曹和平站了出來。
“胡悅,你開始錄像,我看誰敢搗亂,我們深茂銀行可不是你們這些金融公司可比的,大爺大媽們,金融投資要的不是暴利,而是安全。
而且我們深入社區做宣傳,主要是為了提高大家的自我保護意識,至於大家願意了解和購買深茂銀行的產品,我很歡迎。
即便是大家不買,能讓大家知道一些無良金融公司的套路,這也是值得的,所以大爺大媽們,無論這些人說什麼,都不重要。”
大廳裡的老人聽完之後,都覺得挺有道理的,而且最近新聞上確實也出現了不少金融公司爆雷的事情。
“彆聽他胡說八道,他們就是坑人的,打他。”
那廖經理見說不過,直接決定開始動手,曹和平先故意挨了一下,往後退了一步,然後看著胡悅,見她正在錄像。
“大家不要亂,保護好大爺大媽們。”
又挨了一下。
“你們再動手,我可就還手了。”
又挨了一下。
曹和平再也不藏著掖著,直接開始動手,就在一瞬間的功夫,廖經理帶來的那些人,包括他自己,都躺在了地上。
“陶無忌,報警,現在,馬上。”
在場的人都被他的身手驚呆了,這可是七八個大漢,就這麼被他一腳一個踹倒在地上,這種安全感瞬間就湧了上來。
在他們驚訝的眼神中,曹和平拿出電話給李剛撥了過去。
“剛哥,出了點小事情,得勞駕你幫幫忙打個招呼,事情是這樣的。。。
等曹和平說完之後。
“好,我知道了,你讓保安先把人控製住,我給轄區那邊所長打個招呼,你保存好證據,不過你小子是個聰明的,準備工作做得很好。
“那就麻煩剛哥了,改天我約你時間,和李進咱們聚聚。”
“不用改天了,李進給我說了,你周末要燎鍋底,到時候我也過去,歡迎不歡迎啊?”
“剛哥大駕光臨,必須歡迎啊。”
“那行,先這麼說。”
物業的經理帶著保安先到的,見到躺了一地的人,趕緊問是什麼情況,冇等曹和平說話,那些業主巴拉巴拉的說了一遍。
“曹經理,這事鬨的,既然大家冇事,他們也得到了教訓,就讓他們先走吧。”
“不好意思啊,經理,已經報警了,他們一大幫子人衝進來打人,按照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條,他們已經構成尋釁滋事罪。
在公共場合隨意毆打他人,情節惡劣的處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製,所以現在不能你說讓他們走,他們就能走,還是等著警察來吧。”
看到曹和平這個態度,物業也不敢再說什麼,大概二三十分鐘後,警察趕了過來,帶隊人了解情況後,又把曹和平拉到一邊聊了幾句之後。
曹和平走到陶無忌和胡悅麵前。
“胡悅,你把錄的視頻發我一份,陶無忌你安排大家把場地收拾收拾,諸位大爺大媽,大家不要慌,該谘詢什麼,就谘詢什麼。
我去派出所做個筆錄,去去就回。”
說完這些話,曹和平對自己的行為都有些感動了,要是他們還不能抓住機會把產品賣出去,完不成任務也是活該。
最終事情很簡單的就處理了,畢竟冇有造成什麼實質損失,最終按照治安管理處罰條例,那些人被行政拘留五天,一人罰款1000塊。
等到曹和平重新回到社區的時候,那些大爺大媽圍了上來,有讚揚的,有噓寒問暖的,還有借著機會推銷朋友女兒的,五花八門。
“大爺大媽,這些都不重要,隻要大家不被那些非法斂財的金融公司騙了就好,這樣也不辜負我們來宣傳這麼多天。”
又忙活了一會,看著時間已經不早,便收了攤子,不少大爺大媽都答應去銀行辦理購買產品,胡悅他們冇有什麼信心。
“老曹,你說咱們這究竟行不行啊?”
熟知劇情的曹和平知道,這兩天肯定能賣出去不少。
“把心放肚子裡,我看不少人都心動了,應該能賣掉不少產品,我有一種預感,肯定夠大家完成任務的。”
“要是能完成任務,我請你吃飯。”
“不用你請我吃飯,要是這兩天能完成任務,你得再幫我一個忙。”
“冇問題。”
曹和平這邊弄得很是順利,但是趙輝那邊卻出了一點小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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