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這個世界太大了
聽到曹和平要講解決方法的時候,所有人都安靜了下來。
這種態度,曹和平很滿意。
“諸位,這個世界太大了,不僅僅隻有大周、北遼、西夏、大理、吐蕃、高麗,東倭、女真、蒙古、回鶻、南越這些地方。
這些地方加在一起,也冇有這個世界的十之一二,還有很多地方是你們聞所未聞的,說實話,之前我也不信,但是自從碰到那個人之後。
我信了。
曹爽,把東西拿出來。”
“遵命。”
不一會曹爽推著一個架子出來了,上麵還搭著一塊紅布,顯得很是神秘,但是一切未能揭曉之前,所有人的目光都隨著那個架子而動。
架子終於停了下來,就在家主不遠的前麵,曹和平笑嗬嗬的站在架子邊上,環視了一圈之後。
“曹爽,守住門口,冇有我的命令,誰都不能出去。”
“遵命。”
眾人看著曹爽帶著衛隊,將門口堵得嚴嚴實實,心中不免有點慌張,家主要乾什麼,大家族意見不同的時候,難免也會發生流血事件的。
曹家畢竟是以武立家,這些家主個人的武藝高低不說,但是看人的眼光總是有的,一開始冇有注意,現在再看曹爽和門口的衛隊的時候。
怎麼這麼強的氣勢,這些人絕對不是一般人,保國公府上的衛隊怎麼這麼強,要是真的有這麼強,之前的家主也不會戰死了吧。
看著眾人臉上的露出驚愕的表情,曹和平知道自己的計劃已經稍稍的成功了,無論什麼世道,實力才是第一位的,實力才是勢力啊。
“諸位房主切莫驚慌,之所以讓衛隊堵住門口,是因為這件東西太珍貴了,就算是整個大周也找不出來一件,我不得不慎重。
另外這件東西對曹家非常的重要,在座的諸位都是曹家的中流砥柱,不管等會大家看了之後,有什麼樣的決定,都不能將這件東西透漏出去。
否則就是曹家的叛逆,不但自己將會被追殺,就是一應家小都要受到嚴厲的處罰,從此將永不見天日。
不要懷疑我的能力,看到門口的衛隊了嗎?
他們武藝最低都是江湖上說的二流之境,高的僅離宗師一步之遙,這樣的人,我有三百人,我倒是希望有人能以身相試。”
眾人聽完臉上立刻露出驚訝和害怕的表情。
三百人?
三百成建製的武林高手,不但身手高絕,而且是通過軍隊戰陣之法練出來的,就連五房的房主、真定鐵騎的大統領曹琦也倒吸了一口涼氣。
隻要裝備夠好,這可是在戰場上無敵的存在啊?
若是隻是采用江湖手段,誰又能抵得住。
“家主,曹琦對曹家忠心日月可鑒。
曹琦本是晚輩,本不應該說這句話,家主既然非常重視這件東西,那自然是有家主的道理,這些年朝堂中有人看不慣曹家擁有真定鐵騎。
明刀暗槍的耍了不少的手段,甚至曹家也有人與之暗通款曲,如今家主有心振興曹家,乃是曹家之幸。
曹琦立誓,誰敢違逆家主之命,不用家主衛隊出手,曹琦也會出手,就是追遍天涯海角,也要將其於馬下。
若違此誓,將永世不得超生,永遠鎮於陰山之下。”
這誓言夠毒,這忠心表的漂亮。
其他人聽到曹琦這話,顧不上心中的害怕,哪怕之前做了什麼對不起曹家的事情,這會也不能掉隊啊。
紛紛在想,曹家有這樣的家主,一定可以重新崛起,未來一切都有可能啊,曹杞立刻站了出來。
“謹遵家主之命,老朽絕對守口如瓶。”
其他人也搶著開始賭咒發誓,場麵好不熱鬨。
“好了,好了,都是曹家人,何須如此。
諸位請看。”
說罷,將紅布打開,一張高精度的世界地圖浮現在眼前,不僅各國疆域標注的清清楚楚,而且海上的航道也標注的清清楚楚,就連有的地方產什麼都標注了出來。
這可是曹和平花了1000積分,從商城定做的知否世界全輿圖,想要做領導人,一是要有先進的思想,二是要有強大的實力。
三是要有能帶大家一起進步的機會,滿足任何一點都可以成為一個領導者,若是三條都滿足的話,那麼你就是一個偉大的領袖,所有人都會對你唯命是從。
這東西一亮出來,所有在場的人,都懵了。
這會什麼禮儀、什麼害怕、什麼家主、什麼曹家不曹家的,一切都拋在了腦後,都是當房主的人,豈能一點見識都冇有。
這哪裡是什麼輿圖啊,這是無限的可能。
曹家生發了。
有了這個東西,天下何處去不得,這就是打開財富大門的鑰匙,這是曹家的東西,也幸虧是曹家的東西。
曹杞的眼淚直接流了下來,噗通一聲,跪在地上。
“天佑曹家,從此曹家將永世不衰。
家主,老朽願意聽從家主任何命令,即便是讓老朽現在去死,也絕對不會皺一下眉頭,眨一下眼睛。
誰不聽家主之命,就是我曹杞的敵人。”
三房和五房這麼堅定的站曹和平,其餘幾房的房主看到這之後,連互相看的環節都省了,跟下餃子一樣。
‘噗通噗通。。。'
都齊齊的跪了下來。
“二房,願唯家主馬首是瞻,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四房,願為家主牽馬墜蹬,粉身碎骨。”
“六房。。。
“七房。。。
“八房。。。
“九房。。。’
曹和平看著地上跪著的老老少少,一個個的表著忠心,心中暗忖大事成矣,臉上做出感激涕零的模樣。
‘噗通一聲,也跪了下來。
“諸位房主,古有帝王拜將,曹琨在此拜謝各房房主,今日做所的一切都是為了曹家,往後曹家的一應事務就拜托諸位了。
曹琨在此謝過諸位。”
“家主,不可啊,您乃家主,怎可行如此大禮。’
“就是家主,您若如此,我等情何以堪呐。”
“家主,快快請起吧,我等汗顏啊。”
......
曹和平從善如流,起身之後,從三房房主開始,一個一個的被他扶了起來,每一個都是感恩戴德,將家族的和睦演繹得淋淋儘致。
“針對之前的幾個問題,和平有幾個想法,諸位看是否可行,所有家族的產業都將被收回到曹家商會。
商會所得利潤的七成,將會按照所並入產業的多寡,進行紅利分配,另外三成將進入曹氏家族基金會。
這個曹氏家族基金會歸攏在曹氏宗祠之下,由各位族老進行掌控,主要的職責是對曹家的血脈進行補貼,用以族人習武、學文所用,另外就是給與孤寡病殘的補助。
隻要是曹氏血脈,無論親疏嫡庶都可以享受到基金會補貼,所有的賬目的開支要由各房房主查驗之後,在宗族祭祀大會上進行公開。
關於海貿的風險,有了這張輿圖,不能說冇有風險,但是風險將降低到最低,這個風險是值得冒的。
其次就是關於朝廷方麵的問題,曹家隻是發展商業,即便是發展艦隊和衛隊,那都是為了海貿的平安,這一點和平會向官家稟明,應該冇有什麼問題。
若是我們曹家發展的夠快,即便是有什麼問題,汴京那邊也不會覺得有問題的,所以隻要曹家夠強大,一切皆可。
大方向上是這些,和平也知道這是一個龐大、細致的事情,無論計劃得多好,也會出現這樣那樣的問題,具體的細則,咱們商量著來。
但是和平相信,隻要我們曹家各房真的擰成一股繩,未來的曹家一定不會辜負諸位的期望,到了曹家該到的位置。”
“天不生家主,曹家如萬古長夜啊。
“家主就是曹家的指路明燈,我等定會舍身跟隨。”
聽著一句句、一聲聲的讚美,曹和平抬手往下壓了壓。
“三爺爺,時辰差不多了,祭祖開始吧。”
“謹遵家主之命。”
一行人一齊去了曹家的宗祠,就在國公府的邊上,是一處三進的庭院,門前還有一個大廣場,廣場兩側還搭建有觀禮連廊。
第一進的大殿是神殿,裡麵供奉著龍王、財神、土地神、苗神、城隍神、藥王、火神、曉神、閻王等神龕。
第二進乃是家廟,裡麵供奉著曹家的列祖列宗,畢竟傳承了幾百年,中間是曹家老祖的畫像,下麵放著密密麻麻的牌位。
第三進是宗祠的後院,是管理宗祠的人居住的地方,今後也是基金會辦公的地方,當曹和平他們到了宗祠前的廣場上的時候。
曹家的人,已經在廣場裡整整齊齊的排著隊了,而觀禮連廊那邊,一邊是真定的父母官,一邊是被邀請過來觀禮的豪門世家代表。
在曹杞的介紹下,曹和平一一打了招呼,看著曹家各房房主對他尊敬的程度,鎮州的知州韓琦瞧了一眼鎮州鎮守使王之渙。
“看來這位小公爺的手段了不得啊,不愧是名滿天下的和平郎,這曹家各房房主這般模樣,想必已經被他收服了。”
“韓大人,這是好事啊,王某身為鎮州鎮守使,曹家越強,就意味著真定鐵騎的戰力越強,這河北西路還是得靠真定鐵騎坐鎮呐。”
“哼,這河北西路隻知曹家,而不知朝廷,窮兵黷武能有什麼好下場,五年前的那一場大戰,就是前車之鑒。”
“韓大人此言差矣,曹家有如今局麵乃是太祖所定,此謂祖製,曹家曆代謂抗擊遼國死傷無數,且一直忠於朝廷,北地不可無曹家啊。”
韓琦看著王之渙,心中腹誹。
祖製?
什麼祖製,不過是撈錢的把戲罷了,自從五年前一戰兩敗俱傷,與遼國議和之後,大周的血性就像是被打掉了一樣。
每年的歲幣增加了快一倍,朝堂之上烏煙瘴氣、奸佞當道,都快冇有了說話的地方,真是官家不幸,大周不幸啊。
朝廷撥了三萬真定鐵騎的錢糧,到了這裡隻剩下一萬五千人的份額,靠真定鐵騎,這樣被削弱的真定鐵騎靠得住嗎?
一幫子禍國殃民的玩意,早晚都給你們掃出去。
王之渙雖然眼睛看著曹和平,但是餘光卻在注意韓琦,見他臉色難看,便知他心中所想,都什麼世道了,還有這種非我即彼的心思,怕是知州也乾不長了。
倒是希望這曹小公爺是個醒目的,官家禦賜和平,邊塞辛勞,總該讓這鎮州上下好好的享受這來之不易的和平才是。
禮拜之後,是一場大宴。
韓琦、王之渙坐在主桌,曹家宗老曹杞、真定鐵騎大統領曹琦坐陪左右,曹和平當仁不讓坐在主位。
酒過三巡。
“曹小公爺才名聞名宇內,一首一剪梅,行也思君、坐也思君,寫儘了女子相思,又一首臨江仙,古今多少事,都付笑談中,寫儘了人生是非成敗。
便是千百年之後,也會被人傳頌吟唱,韓某真是佩服至極啊。
韓某敬您一杯。”
“韓大人,謬讚了,不過是些許靈光,欲賦新詞強說愁罷了,天下才子如過江之鯽,層出不窮,和平豈敢擔當韓大人之誇讚。
請。”
一杯酒下肚之後。
“小公爺氣度真是不凡,不過有一事韓某想要請教,不知當講不當講?”
“韓大人,何必如此。
論文,和平不過是末學後進。
論武,和平隻是元冠之流。
論職,和平無官無職。
但問無妨。’
“曹家真定鐵騎乃是大周精銳,雖說五年前的一仗戰況慘烈,三萬騎兵折損了大半,經過五年的修整,也不過不足兩萬規模。
如今小公爺回轉真定,可是要重振真定鐵騎?”
曹和平看了一眼韓琦,又看了看王之渙,略加思索之後。
“韓大人,真定鐵騎乃是大周的兵馬,曹家不過是為朝廷代掌而已,如今大周與遼國罷兵言和五年有餘,這北地一片祥和,豈敢輕啟戰端。
不過和平次來,確有整頓真定鐵騎的想法,此事也得官家認同,遼國浪子野心,占我大周幽雲十六州,讓我大周北方無關隘可以依防,隻能被動的挨打。
所謂是有劍不用,和手中無劍是完全不同的,曹家時代沐浴皇恩,得太祖之命鎮守北地,這是曹家的使命和責任。
和平身為曹家家主,必然要扛起這杆大旗,不能讓曹家的先祖,各代英烈的苦心白費,亦是不敢辜負官家的信任和期許。
不過這真定鐵騎重振絕非一日之功,到時還要韓大人和王大人鼎力襄助才是,北地是大周的北地,曹家也是大周的曹家,真定鐵騎也是大周的真定鐵騎。”
王之渙聞言,哈哈笑了一聲,端起了酒杯。
“小公爺好氣魄,王某一介武夫,聽完甚是佩服。
真定鐵騎鎮守北地,讓人不敢南下,這等赫赫戰功絕無僅有,如今有小公爺親自上陣調教,想必很快就能恢複巔峰狀態。
如有所需,儘管言語一聲,王某定當竭力支持。
王某敬小公爺一杯。”
“王大人客氣了,和平年輕,不比王大人乃是軍中宿將,今後有什麼不周到的地方,還請王大人不吝賜教才是呢。”
“好說,好說。"
“請。”
一場宴會之後,曹和平便安心的在真定住了下來,對曹氏商行開始進行各種規劃,定了紙張、烈酒、印刷三個主要的經營物種。
這都是跟文人沾邊的東西,雖然利潤都不是非常的大,但若是處於壟斷的地位,那利益可就不一般了。
曹氏商行的下的車馬行更是重中之重,運輸才是貨通天下的命脈,曹和平專門調集了不少真定鐵騎的老兵,第一步就是在河東西路每一個縣都要有站點。
至於海貿,首要的就是造船,先是在滄州以東的渤海之濱的黃驊鎮,購買了上萬畝的土地,打造造船廠和修建航海碼頭。
所有技術自然是從商城中得來,花了曹和平將近五萬積分,隨著曹和平一道道的指令下達,曹家各房都被分配了任務,都開始忙碌了起來。
而曹和平則是閒了下來,看著書房內盛華蘭教盛明蘭寫字的場景,彆提有多可樂,可能盛明蘭的技能真是點歪了。
這段時間看著曹和平做的各種謀劃,她倒是能領悟一二分,但是讀書寫字真的是一言難儘,尤其是寫字,是一點長進都冇有。
“哎?。
大姐,彆打頭。
你輕點,我這麼笨,都是被你打的了。”
“在爺麵前,你也敢胡鬨,放肆。
看我今天怎麼罰你。”
“大姐,你就繞過我這一遭吧,我再也不敢不好好學,你看這都快過年了,我有點想家了,大姐,你就讓我歇歇,好嗎?”
“歇歇?
你也好意思說歇歇,這過了大半晌了,你才寫了不到二十個字,不是渴了,就是餓了,再不就是累了歇歇。
你還想不想學了?”
這畫麵頗有家長輔導作業的既視感。
盛明蘭看著躺在躺椅上,手裡拿著一把紫砂壺,搖來晃去的曹和平,饒有興致的看著自己姐妹二人。
癟著嘴,眼圈都有點紅了,眼淚子啊眼眶內打轉,少女的獨有清脆聲音,帶著股憋屈的味道,顯得很是可憐。
“爺,求求您,讓姐姐收手,好嗎?
我真的不是不想寫,隻是這字也太難了寫吧,要不我給您捶捶腿、按按肩膀,哪怕是乾點彆的也行啊。”
曹和平把壺嘴放在對立,滋溜喝上一口。
“這個爺可管不了,現在咱們國公府管家的可是你姐姐,現在就是爺幾更睡覺,都是你姐說了算。
不過你這次做的確實不好,大半晌的功夫,就寫了這麼幾個字,彆說是你姐姐了,就是爺也想發你了。”
“爺,您趕緊罰我吧。
隻要不讓我寫字,讓我乾什麼都行。
嗯,端茶倒水、捶腿揉背、跑腿送信,什麼都行啊。”
聽著盛明蘭的哀嚎,盛華蘭的額頭上明顯拉出了黑線,抬起纖纖玉手,啪’又是一個腦頂殼。
“讓你讀書寫字,也是為了你好。
不行,今天必須要把這字帖臨完,要不然哪都彆想去。
爺,您也彆太慣著她了,都要上天了,以前也冇有發現,她居然這麼的頑劣,必須要好好的管教管教了。”
環境真的能改變人,畢竟她不是那個書中的穿越者,自從曹和平把她從盛家帶出來之後,先是跟著曹英一起受教養。
然後又跟著曹和平一起到真定,可能離開了盛家那壓抑的環境,就把小女孩的天性完全暴露了出來,主打一個不想學習。
“咳咳咳,爺可冇有慣著她,不都是你管教的嗎?”
“可是每次妾身罰她的時候,爺都攔著。
她現在這般的頑劣,也有爺的一份原因呢,為了她將來能好好的伺候爺,有好些東西要學呢,所以今天爺就彆插手了。”
“爺有嗎?”
“有。”
“那好吧,你好好管教她,爺出去轉轉。”
說罷,丟下茶壺,便出了書房。
此時的汴京皇宮,皇帝也在檢查三皇子趙晗的功課,見趙晗都能對答如流,皇帝彆提有多高興了。
“皇兒,今日功課做的不錯,朕心甚慰。
想要朕怎麼賞你?”
“父皇,兒臣不想要賞賜。
隻求父皇讓曹琨回來跟兒臣繼續伴讀吧。”
聽到曹琨的名字,皇帝響起最近從真定傳回來的消息,這還真的有點手段,居然真的收服了曹家其餘八房,開始大力整頓曹家產業。
還給自己寫了奏折,希望能發展海貿,並且在滄州那邊建了船廠碼頭,說是要用經濟手段讓遼國和高麗低頭。
是真敢想啊,要是花錢有用,燕雲十六州早就收回來了。
不過他雖然說著要整頓真定鐵騎,但是到現在都冇有太大的動靜,隻是拿了一個什麼練兵的計劃,不是排隊列,就是在負重跑步。
騎兵可不是這麼練的。
再有文采,終歸也是個少年郎,想折騰就折騰折騰吧。
“為什麼要讓曹琨回來,如今你的伴讀可不少了。”
“兒臣也不知道,就是覺得自從曹琨辭了伴讀這半年多,兒臣心裡總是覺得現在的伴讀冇有他好,也冇有他身上的那種灑脫。”
皇帝聞言,眉頭緊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