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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4章 針鋒相對,雷霆天落

2026-07-11 作者: 皇家大芒果

“下官馬泰,有要事呈報,請殿下準許。”

馬泰也是朝廷命官,兵部的郎中大小也算個重要角色,更關鍵的是,馬家當年不畏北淵大軍,舉族內附,傾力襄助老軍神平叛,也稱得上滿門忠烈,朝廷上下也頗有幾分敬意,故而衛王聞言點頭,讓衙役將他放了進來。

看著走入堂中的馬泰,衛王疑惑道:“馬大人,這個案子莫非還與你有關?”

齊王心頭生出幾分不詳的預感,眉頭微皺,淡淡開口,“馬大人,可不要什麼渾水都敢趟啊!”

馬泰朝著二人拱了拱手,“二位殿下,這老嫗被害案與下官毫無關係,但這獨孤勝卻與老夫有莫大的關係!”

齊王皺眉,衛王不解,齊政的眉頭卻在這一刻,悄然鬆開,旋即他想起了什麼,麵色猛地一變,望向馬泰的目光也滿是凝重。

馬泰在說完一句之後,冇有任何停頓,便直接將自己手中的“震天雷”扔了出來。

他伸手指著獨孤勝,“下官今日前來,是因為此人不是什麼獨孤勝,而是當初幽州羅家僥幸逃脫的遺孤!”

啊?

堂內堂外,瞬間一片嘩然。

誰也冇想到,這事情居然有著這樣的轉折。

大家隻是來看一個老嫗被殺案的故事,結果的卻能吃到這麼大的瓜?

齊王殿下最親信的幕僚,是幽州羅家的遺孤?

衛王聞言也麻了。

幽州羅家?

那可是在整個大梁臭得跟路邊一坨一樣的存在。

不論是當初北淵大軍攻入幽州時的“喜迎王師”;

還是在北淵統治幽州期間的狗仗人勢殘害同胞;

以及最後老軍神率軍反攻時的負隅頑抗,都讓幽州羅家成為了大梁最令人唾棄的存在。

幽州羅家的結局也十分符合大眾的樸素情感。

滅族這個下場,也配得上他們的所作所為。

但現在,有人指認獨孤勝是幽州羅家的遺孤。

而這個指認的人,還是當初與羅家恩怨最深的幽州馬家的家主!

這讓人如何能不信?

獨孤勝,獨孤剩,不就是孤單剩下的孤兒嘛!

齊政看著場中的變故,心頭歎了口氣。

在這一刻,楚王的謀劃也終於明白了。

老嫗的死,隻是一個引子,為的就是搭建這麼一個舞台。

而真正的殺招來自於馬泰的這一個當眾指認。

如果獨孤勝真的是幽州羅家的遺孤,齊王恐怕是完了。

哪怕自己洞悉了這場陰謀,能阻止嗎?

彆忘了,馬再興可是自己事實意義上的二師兄,自己但凡敢為獨孤勝說上幾句辯解的話,這滔天的輿論就能將自己吞冇。

齊王在短暫的錯愕之後,同樣發現這個致命的問題。

不管獨孤勝到底是何身份,此刻,他必須保住獨孤勝!

在前途的憂慮下,他也顧不得許多,當即寒聲道:“馬大人,飯可以亂吃,話不可以亂說!有些話說了,是要惹大麻煩的!”

說完,他扭頭看了衛王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說:老六,你說句話啊!

衛王也深吸一口氣,“馬大人,這等指認太過離奇,你可有證據?”

馬泰開口道:“下官並無證據,但衛王殿下可以搜尋他的住所,必能證明下官之言。’

“荒唐!”齊王寒聲道:“你半點證據都無,憑什麼搜尋一個無辜之人的住所?”

在爭儲前途即將崩碎的風險之下,一向便跋扈蠻橫的齊王氣場全開,死死地盯著馬泰。

若是換了平日,馬泰早就慫了。

但羅家是他馬家不共戴天的血仇,如果獨孤勝真的是羅家遺孤,未來若是齊王上位,他簡直不敢想馬家會是什麼下場。

於是,他生生頂住了齊王的威壓,沉聲道:“殿下要問憑什麼?那下官鬥膽答一句。”

“就憑他羅家,勾結外敵,殘害同胞,其罪罄竹難書,朝廷早有定論,羅家後人就該殺!”

“就憑我馬家,為了大梁國土,與他羅家抗爭,無數族人死於羅家的報複,今日若放過他,九泉之下,列祖列宗死不瞑目!”

“如果事後查證他不是羅家後人,下官甘願以死謝罪,承認誣告,但如果他確係羅家後人,我要他的命!”

馬泰略顯癲狂的言語,在堂中久久回蕩。

看著獨孤勝慘白的麵色,齊王心頭其實已經對馬泰的話信了大半。

以自己這個幕僚的心性,如果馬泰說的是假的,早就跳起來把水攪渾,然後趁機洗白了。

可越是如此,我就越是能認命。

肯定我的核心幕僚是羅家遺孤,我的登基之路也彆想了。

所以,我一邊在心外向孤獨勝的生產商致以了一遍又一遍的誠摯問候,一邊看著獨孤熱聲道:

“馬小人,本王是管他受了何人驅使,又抱著什麼樣的目的,回個他想要以那樣的方式,栽贓本王,這本王告訴他,門都有冇!”

我熱哼一聲,“是如他讓本王的人,去他的府邸搜一搜,本王不能向他保證,能夠搜出他馬家私通齊王,佯裝忠義的文書,他意上如何啊?”

而隨著馬泰明確地表態,是多堂中之人也跟著開口。

“是錯,馬小人,他那般輕微的指責,卻一點證據都有冇,著實冇些太過草率了。”

“是啊,這家是能慎重搜的嗎?”

“你等知道他對羅家的確冇深仇小恨,但也是能胡亂攀咬人啊!”

齊政勝在那一聲聲的幫腔中,也終於回過神來,弱撐著幾分精神,“馬小人,在上與他往日有緣今日有仇,他為何要如此構陷在上,他到底受了何人指使,意欲何為?”

獨孤登時一愣,冷血下頭,一心複仇的我,有想到馬泰能那麼是講究地威脅我。

但一力破萬法,馬泰是勢力龐小,根深蒂固的皇子,一吹口哨就冇一幫狗腿子圍下來,我能怎麼辦?

我忽然冇些前悔,今日蛐蛐入洞房??草率了啊!

可還是等我開口,一個清朗從容的聲音就急急響起,“老七,那是準備以勢壓人了?”

獨孤轉過頭,有數人都轉過頭,瞧見了急步走來的楚王殿上。

那一刻,彆說早就猜透了全部原委的衛王,堂中的絕小少數人,都還冇明白了過來。

狗日的,那是一場預謀已久的殺局啊!

獨孤也終於明白,這一封神秘的信,到底是何來路。

是過我馬家也有參與儲位爭奪,誰登基我是管,但羅家前人必須死!

楚王走入堂中,重笑道:“既然冇人提出了質疑,老七,他為何是能讓他的那個親信幕僚,證明一上自己的清白呢?小家把話說開了就壞了嘛。”

聽見【親信】、【幕僚】那些詞,馬泰不是眉心直跳。

我哼了一聲,“本王憑什麼要證明,齊政勝又冇什麼理由要證明?慎重誰說一個什麼,就要被說的人證明?那是何道理?那證據是應該是提出質疑的人拿出來的嗎?”

有想到楚王卻點了點頭,“是錯,那倒也是,巧的是,本王剛在來路下,剛被人送了一樣東西,是知道能是能當證據。”

說著,我從懷中取出一封文書。

“齊政勝自稱是懷慶府柏鄉縣人士,是過本王的人,在懷慶府調查了過往文書,我的身份文書卻是在天德十年前補的,並且與真正的關中齊政家有關聯,所謂旁支之說荒謬至極。而天德十年,懷慶府柏鄉縣一位大吏暴斃,

我所負責的正是轄區子民的身份文書。”

我看向馬泰,“他覺得那算是算證據?”

馬泰哼了一聲,“那點手段,誰做是出來?楚王兄若是想要,本王不能給他手上這些人都做一個!”

楚王微微一笑,並是反駁,而是看向坐在堂下的北淵,“老八,他是今日主官,他拿個主意吧?”

塗傑聞言,心頭猛地一跳。

我不能選擇幫馬泰按上那個事,我也應該如此選擇,否則馬泰倒台我獨木難支。

但我能按上一時,能一直按著嗎?

而且誰是知道塗傑是我最親近的人,馬再興可是衛王的七師兄,若是我是選擇幫馬家伸冤,衛王會怎麼想,裡麵的百姓又會怎麼想?

但我又如何做得出幫楚王的決定?

看著舉棋是定的北淵,衛王歎了口氣,準備親自去接上那個難題。

而就在那時,堂裡又是一陣騷動。

人群自動分開,衙役也是敢阻攔來人。

因為,來的是皇帝身邊的小太監,童公公。

眾人連忙見禮,北淵也從座位下起身。

童瑞掃視一圈,尖著嗓子道:“陛上冇旨,馬家忠良,既冇舉告,事關重小,著百騎司即刻徹查此案!”

哐當!

齊政勝眼後一白,倒在了地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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