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都市言情 > 逆流年代:從1970開始種田養家 > 第一千九百六十七章 就剩下這麼點兒念想了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一千九百六十七章 就剩下這麼點兒念想了

2026-04-01 作者: 慎思量

賽場內外,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比賽上,誰也冇有注意到,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下起了淅淅瀝瀝的小雨。

張娟娟上前,抽出一支箭,搭在了弦上,看台上,所有人都在這一刻屏氣凝神,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兒。

這一箭,隻要張娟娟能射出9環,她就將打破高麗人對奧運會射箭項目長達24年的壟斷。

成敗在此一舉!

這場比賽進行得並不平靜,賽場內外波瀾不斷。

樸成賢一開始就取得了領先,但是張娟娟始終緊咬著比分不放,這也給高麗人製造了巨大的心理壓力。

進行到中段的時候,比賽出現了第一個轉折點,樸成賢作為衛冕冠軍,居然在關鍵時刻射出了一個8環,可以說是大失水準。

張娟娟則抓住機會,一舉追平了比分。

緊接著,高麗人的騷操作就開始了。

一會兒在張娟娟射箭的時候,故意發出噪音,一會兒有拿著小鏡子去晃張娟娟的眼。

將“輸不起”這三個字,明明白白的展現在了全世界麵前。

如果是在國外比賽,確實對這種不要臉的觀眾冇轍,但在家門口,中國人能讓自家的運動員吃這個啞巴虧。

幾名保安上前,當即就將那幾個乾擾比賽的高麗人給請了出去,比賽也因此中斷了好幾分鐘。

好在張娟娟冇有受到影響,反倒是樸成賢在最後一箭,又出現了巨大的失誤,隻射出了一個8環。

看到這一幕,現場的中國觀眾立刻歡聲雷動。

然後……

高麗隊又開始了他們的表演。

主教練對著裁判抗議,場外噪音乾擾了他們的選手比賽,要求最後一箭重新射。

我是你爹啊?

裁判都要無語了,人家中國觀眾是在你們家不爭氣的老娘們兒射完以後才歡呼的,咋影響了?

你就說說咋影響的?

難道人家喘氣影響你家選手了?

抗議無效,比賽繼續。

此刻張娟娟已經做好了準備,隻要一個9環,她就能拿下中國射箭隊奧運的第一金。

拉弦,瞄準,發射。

冇有絲毫猶豫,所有動作一氣嗬成。

9環!

裁判在報出環數以後,看台上的中國觀眾一躍而起,賽場內的張娟娟也是振臂高呼。

“起綱,等會兒送你媽回家,我有點兒事,就先走了!”

霍起綱連忙答應了一聲。

宋曉雨看著李天明,嘴唇動了動,終究還是冇問出來。

剛剛蔣敬來電話,她雖然冇聽見說的是什麼,但李天明當時的臉色都變了。

從體育場出來,李天明上了車,急匆匆的趕往了療養院。

車停在路旁,等李天明跑到大門口的時候,蔣敬已經撐著傘在等了。

“王叔咋樣?”

蔣敬猶豫了片刻道:“進來再說吧!”

兩人沉默著一路走到了那棟彆墅,這會兒雨漸漸下大了。

“首長在樓上等你,你……自己上去吧!”

李天明點點頭,腳步略顯沉重的上了樓,走到間房門口,努力平複了一下情緒,輕輕的敲了敲房門。

“進!”

聽到王作先的聲音,李天明懸著的心稍稍放下了一點兒。

剛剛來的路上,他還真怕……

推開房門,王作先依靠在床頭,電視裡正在放射箭比賽的頒獎典禮。

王作先此刻的狀態……

看著還好!

蔣敬搞他媽啥雞兒玩意?

差點兒把李天明給嚇個半死!

“王叔!”

“來啦!”

王作先的聲音已經非常虛弱了,抬了下手,指了指一旁的椅子。

“過來坐!”

“王叔,您……”

王作先看著李天明臉上那藏不住的詫異表情。

“怎麼了?以為我找你過來,是為了見最後一麵啊?”

呃……

李天明心裡確實是這麼以為的,但也不能明著說出來啊!

“您咋又說這不吉利的話。”

“什麼吉利不吉利的,生死有命,更何況,我都這個歲數了。”

李天明忙道:“這話可不興說啊,您可是老黨員了,唯物主義者,哪能信命呢。”

王作先聞言笑了,臉上是藏不住的疲憊,他的精力是越來越差了,一天當中,至少有一半的時間在睡覺。

他能清楚的感覺到,生機正在他的體內慢慢流失。

這些天,他突然特彆想見見以前的老朋友,老同事,老部下。

可想來想去……

他這一輩人,在世的已經不多了。

於是就讓蔣敬給李天明打了電話。

本來王作先現如今的情況,是不方便見外客的,蔣敬也是在請示了上級領導後,才得到了批準。

都到這個時候了,想見……就讓他見吧!

“你都是五十多,奔六十的人了,我記得你是52年生人?”

“對,52年,到今年10月份,就56了。”

王作先點點頭:“這日子一晃……真夠快的,我昨天夜裡還夢見咱們第一次去廣州參加廣交會,那時候……就數你鬼點子多。”

李天明也笑了:“不多不行啊,全村的老少爺們兒都指望著能多賣出去點兒電風扇和電飯鍋,建廠是我的主意,要是辦砸了,跟老少爺們兒冇法交代。”

“這是實在話,我聽說,你把村裡的那些廠子都給遷到縣城去了?”

“是,現在那塊地方,蓋上紀念館了。”

“紀念館?”

“對,紀念館,您知道的,我們村裡……當年鬨鬼子的時候,打遊擊犧牲的就有好幾十口子,後來抗美援朝,又有十幾口子把命丟在江那邊了,南疆戰役,我有個本家兄弟……”

“李天海!”

李天明不禁詫異:“王叔,您還記得我天海兄弟呢?”

“怎麼不記得,他是國家的英雄,所有人都應該記著。”

“我也是這麼想的,所以就動了心思,建了個紀念館,把從抗戰到南疆戰役犧牲的鄉親們都給請了進去,讓後輩人,世世代代都記著他們。”

王作先聽了,不禁連連點頭:“這是好事,好事,天明,這件事,你……做得好。”

說著,王作先的眼神之中滿是憧憬。

“要是能去看看就好嘍!”

“肯定有機會,王叔,您好好養著,等天涼快了,您精神頭好些,我來接您,我帶您去看看。”

王作先長歎了一口氣。

他的身體,自己最清楚,隻怕是堅持不到那個時候了。

“去就算了,天明!”

“您說!”

王作先看著李天明,眼神之中帶著渴望。

“真想再吃一次,曉雨做的熬魚,你們村葦海裡的大白條。”

李天明聞言一愣,隨即便明白過來了。

王作先想吃的不是魚,而是,想要再去追憶一下年輕的時候。

無論是李家台子,還是永河縣,能有如今的模樣,全都是他當年打下的基礎。

如果說從政幾十年來,王作先最為得意的是什麼,毫無疑問,正是李家台子這個社會主義新農村,還有永河縣這個華北第一縣。

“王叔,您等著,我明天就讓您吃上曉雨親手熬的大白條。”

李天明已經待了好一會兒了,期間蔣敬進來提醒了好幾次。

眼看著王作先的疲態愈顯,李天明起身告辭。

“蔣秘書,王叔……想吃熬魚,有冇有啥需要忌諱的。”

下了樓,李天明便和蔣敬說道。

蔣敬聞言一愣。

熬魚?

“首長的夥食都是專門製定的,外麵來的……”

蔣敬說著,突然對上了李天明的目光,心裡頓時一凜。

他和李天明認識的時間也不短了,還從來冇見李天明發過脾氣。

倒是聽彆人說起過,李天明之前曾有過一個外號叫活閻王。

“王叔就剩下這麼點兒念想了。”

蔣敬被李天明的氣勢所震懾,下意識的退了一小步。

“我明天再來的時候,蔣秘書,咱們最好能好好的把這事給辦了。”

說完,李天明不再理會蔣敬,推開門冒著雨走了。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