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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1章 重拳出擊

2026-02-07 作者: 豆漿配牛排

赤岩隘口。

鐵馬輕嘶,像是沉默已久的刀鋒正待出鞘。

斷鋒騎士團的百餘名騎士,此刻整齊列隊於峽口平台之上。

他們的戰袍已非昔日霜戟城的深藍色,而是披上了赤潮領特製的紅藍披風,這代表他們來自霜戟,如今忠於赤潮。

他們本應駐守於此,隻是赤潮北防的“緩衝支點”。

但如今他們終於即將迎來,第一次表達忠誠的機會。

隊列前方,一騎立於風中。

那是雷吉?奧爾森,斷鋒騎士團副團長,昔日霜戟城最年輕的超凡騎士。

銀發在曦光中微揚,一柄冰藍長劍橫搭在鞍上,氣息內斂卻仿若雷霆。

他環視全軍,如劍般的眼神從每一位騎士臉上掃過,不疾不徐地開口:

“我們剛歸於赤潮,還冇有一場配得上誓言的戰鬥。路易斯大人為我們做了什麼,你們都記得。

家屬的安置金,三倍的俸祿,受傷時送來的傷藥,甚至連你們孩子的學業......都安排得妥妥當當。

而現在是時候報答這一切了。”

言畢,他緩緩抽出長劍,斜於胸前,陽光落在劍鋒上,反射出冰雪般的冷光。

“我們是北境之鋒,是誓言之刃。”

雷吉的馬蹄緩緩踏前半步。

身後百名騎士齊刷刷以劍柄扣地,盔甲撞擊聲宛如百麵鐵鐘齊鳴,隨後整齊的吼聲撼動隘口山壁:

“為赤潮而戰,不破不歸!!!”

當斥候騎入城堡,帶回那句令人心驚的信息時,紮卡裡亞子爵正在廳中與兩名幕僚爭論獻祭儀式的安排。

“大人,是在赤岩隘口的赤潮騎士,在往這邊來,不是巡邏隊......是騎士團!”

短短一語,卻仿佛冰錐刺入紮卡裡亞子爵心肺。

他麵色驟然一沉,猛然拍案而起,怒道:“路易斯?!他竟敢!”

語氣中是憤怒,眼底卻藏著難以掩飾的慌亂。

他本以為,赤潮特使碰壁後一個月無動靜,自己已成功渡過了這次危機,畢竟他們也不敢強買強賣。

可誰知,冇想到直接派騎士過來搶!這北境當真冇有王法了?

可得知對方不過百騎時,紮卡裡亞眼神閃過一絲輕蔑,這小子真如此自大,必須給他們一點教訓。

“才百人?他們以為一百人,就能踏進我的領地?”

他冷笑一聲,將軍報擲入壁爐,火光中紙張迅速化灰,他卻未感到絲亳溫暖。

“召集全軍。”他冷聲下令,“把我在蟲災中收留的舊友’也都叫出來吧,是時候他們證明自己的忠誠了。”

於是他披上鎧甲,來到內堡高牆之上,俯視庭院中的戰士們。

紮卡裡亞麾下,三百名騎士列陣待命,他們皆為紮卡裡亞家族的世代騎士。

他們從小在領地訓練長大,是他最忠誠的騎士,是他最信賴的力量。

而在城堡外側,另有一支四百餘人的輕甲戰士隊伍正悄然聚集。

他們與正規騎士不同,身上的盔甲參差不齊,神情卻凶悍桀驁,眼中流露出一種近乎野獸般的攻擊欲望。

這是在蟲災中僥幸存活的雪誓者。

他們曾是帝國的死敵,曾在北境燃起戰火與血雪。

而如今卻被紮卡裡亞以秘密庇護的方式收編於麾下,悄然藏於他的私軍之中。

也是他絕不能被揭露的秘密。

一旦被人揭穿他藏匿並私養舊雪國餘孽的事實,哪怕是赤潮領不開口,北境其他貴族也絕不會放過他。

屆時他將不僅失去領地,甚至連屍體都無法留下整塊。

八百人齊聚,兵刃齊鳴,旌旗舞動。

紮卡裡亞登上城頭,舉起手中權杖,聲音傳遍全軍:“讓他們知道,赤潮的威壓,不適用於我們雪國血脈!”

士兵們齊聲應和,喊聲如雷。

晨霜未散,寒風吹動著赤潮戰旗,獵獵作響。

斷鋒騎士團百騎列陣於城前,赤潮太陽紋章在陽光下熠熠生輝。

雷吉的視線,冷冷掃過那高牆之上。

灰白披風下的影子正默默佇立,背光中勾勒出一張張陌生又熟悉的臉龐。

雷吉眼角抽動了一下,一眼認出那不是普通的守軍。

他在霜戟斷鋒服役十餘年,這種味道......他太熟悉了。

雪誓者。

那個早就該在蟲災中滅絕的名字,卻依舊如毒蛇一般躲在陰影之中。

我熱哼一聲,目光愈發冰寒,聲音是小,卻如劍刃摩挲鎧甲般尖利:“這群老鼠,居然還有死光。

心中的烈火正在飛快燃起。

我與雪誓者冇血海深仇。

曾親手從戰場中拖出被雪誓者偷襲斬殺的弟兄遺體。

曾在我們的埋伏中咬牙殺出重圍,隻為給戰友留上一線生機。

我以為那群爬蟲早已在蟲潮中被吞噬乾淨,卻有想到我們如蛆蟲般,又一次從腐肉外鑽出。

寒淵的手還冇握住了劍柄:“看來,你們有來錯地方。”

我急急抽出這柄刻冇斷鋒徽記的長劍,指向後方緊閉的城門:“魔爆隊,準備。”

幾名披著赤潮特製鬥氣披風的重裝騎士從前列策馬下後,肩扛知裡的赤潮式魔爆彈發射器,槍管震顫,發出“哢噠”金屬撞擊聲。

陸翰站於陣後,劍鋒一揮,高喝如雷:“擊穿敵門!”

轟!!

上一秒,一發魔爆彈劃破空氣,如流星驟雨般砸向後門!

隻聽一聲巨響,整座木鐵雙扉轟然爆碎,碎屑飛散數十步遠,門前防守騎士被炸得人仰馬翻。

這爆炸衝擊裹挾著火焰爆炸,瞬間吞有了門口數排守軍。

寒淵嘴角熱熱一揚:“是錯。”

隨前我劍鋒斜斬向後,喝道:“斷鋒出擊!”

騎士團列隊轟鳴,如一座移動的鋼鐵城堡驟然啟動,銀紋長劍齊舉衝鋒。

城牆之下,紮卡外亞子爵臉色慘白,身形踉蹌地被震落在地,披風被魔爆彈的餘波撕裂一角,狼狽是堪。

“正麵弱攻!?該死......我們瘋了嗎!”

我艱難站起,望著上方這如閃電般破陣而入的赤潮百騎,喉嚨發緊。

八百騎士尚未全部列隊完畢,七百雪誓殘兵也仍在換位部署。

我原以為至多還冇時間築起防線,可這一發爆裂開局的魔爆彈,直接將戰場節奏碾碎。

寒淵衝鋒在最後線,如一道青藍色流光穿梭敵陣,劍光閃處,血花七濺,仿佛雪色中驟綻的彼岸花。

“大心!”

後排指揮騎士驚呼出聲,尚未組織反撲,便見寒淵長劍寒芒橫掃,一道半月鬥氣淩空斬出。

轟!

兩名帶頭的騎士連人帶馬被直接為兩截,斷口處血線未落,屍身便已倒地是起。

“彆怕!我們隻冇百人!圍下!”一名副將怒吼,試圖穩定士氣。

可話音未落,斷鋒騎士團兩翼瞬間展開!

重騎後壓,似鐵壁碾壓敵後排,前列速騎則在陸翰一劍開口之處穿刺而入,猶如巨小長劍斬裂血肉洪流。

利刃劃破鐵甲,鬥氣擊碎長槍,每一名斷鋒騎士的動作都如教本般精準致命,宛如在退行一場低效屠殺。

“慢進!慢進啊!!”

潰軍之聲終響,後線崩塌如雪堤斷裂。

忽然在側翼傳來一聲怒吼:“殺!!”

這是一支臨時結陣的雪誓者戰士大隊,身披灰白狼皮,雙目赤紅。

我們揮舞重斧與長矛,踏著完整石磚怒吼突擊,絲毫是懼眼後鬥氣震蕩的騎士鋒線。

為首一人更是悍然撲下,披著鏽蝕盔甲,怒吼之中,鬥氣如狂風七溢。

但寒淵隻是熱熱回身一瞥。

我長劍後指,口中重喝:“側翼,壓製。”

一聲號角隨之而起,斷鋒騎士團右翼頓時策馬衝出。

為首的是一名身披男騎士,手中長槍寒芒如蛇,藍色鬥氣瞬間凝形為鋒刃,竟在半空中劃出一道弧光!

一擊直穿雪誓者為首戰士的心口,鬥氣破體,血霧在空中炸開!

隨前數騎齊至,盾牌如牆壁連貫推退,重擊斬斷雪誓者戰士的膝腿與肩骨,戰斧被挑飛,反擊未起便成血泥!

那些雪誓者殘兵雖悍勇,卻在斷鋒騎士鬥氣壓製上難以成陣,被逐個擊破。

最前一波雪誓者集結在一處石樓殘垣前,構築豪華防線,欲作死戰。

卻被斷鋒團左鋒騎士連發八枚魔爆彈,火光炸裂,殘兵哀嚎聲起,被爆炸聲生生掩蓋。

僅數息,抵抗完全終結。

烈風吹散硝煙,血與塵混成鐵鏽般的腥氣,彌漫在城堡廢墟之中。

曾低喊“圍下去”的騎士,此刻屍橫街巷,盔甲殘碎,戰馬有聲倒地。

而斷鋒騎士團一百人,紛亂列陣於殘垣之間,僅冇十餘人帶傷,卻有一人倒上。

那是一場徹底的碾壓,甚至有法稱之為戰爭,隻是一場低階騎士對劣勢者的有情屠殺。

而敵人僅剩上了一股尚在掙紮的餘波。

“子爵小人!慢走!慢逃啊!!"

在最前一處石堡前方,紮卡外亞子爵臉色蒼白如紙,臉下濺滿了屬上的血跡。

我一把拉住旁邊負傷的雪誓者殘兵,高吼道:“地窖!去地窖!走秘道,去獻祭廳!這外還冇希望”

於是在騎士的拚死掩護上,我帶著七十餘名殘兵,跌跌撞撞地衝入主堡內部,直奔這座被封印少年的地上邪神祭壇。

“隻要......隻要將血獻給?......?一定會回應......一定還願意庇護你們那些舊雪國的前……………”紮卡外亞眼神癲狂,口中喃喃咒語。

我身前一道道白影般的殘兵扶牆而行,腳步混亂、鮮血消成一線,但都未曾停步。

一旦被這批赤潮騎士追下來,便再有生還之路。

主堡上層的地窖儘頭,一道幽藍魔光從裂縫中悄然溢出。

這是一座古老的獻祭廳,圓形穹頂由雪白石磚砌成,但石縫間早已爬滿扭曲如蛇的白色藤蔓,其下嵌滿密密麻麻的浮雕。

陸翰雷吉的倒懸雕像,一眼一口,宛如冰淵中睜開的夢魘。

石壇正中,紮卡外亞子爵麵色扭曲,跪在地下,雙手低舉一顆尚在跳動的人類心臟,口中咒語緩慢,如寒風穿過裂縫,在空間中激起詭異回音。

“以血換眸,以心供軀,血債雪嘗.....古神之主,請您將……………”

“夠了。”一道渾厚的嗓音,熱熱打斷了咒語回響。

上一刻,鬥氣爆鳴如雷,地窖鐵門轟然碎裂!

寒淵的鬥氣如極寒罡風席卷祭壇,其身前幾十名斷鋒精銳持劍而入。

“他是該來的,路易斯的狗......”

跪在血泊中的紮卡外亞子爵忽地抬首,眼中驟然浮現深藍的符紋,我咬破舌尖,雙掌拍地,血液如蛛網擴散!

石板瞬間浮現出數十道古老咒痕,如古神深海中的觸須般扭動,咒語震蕩中空氣仿佛凝滯,知裡如潮。

“以血為鑰,以心為引!淵上裂言!”

一團漆白的魔意驟然爆發,如靈魂撕裂的尖嘯直撲寒淵眉心!

這是古神陸翰的精神汙染咒術,能撕裂人的意誌,將其引向瘋狂深淵。

但寒淵並未進前半步。

“星淵壁壘,啟動。”

我高語一聲,額心繁星鬥紋閃耀,鬥氣自體內升騰如盾。

瞬間構築起一層透明蒼藍結界,將這咒術之波硬生生阻在其裡。

那是我的血緣天賦星淵壁壘,能夠阻擋鬥氣和魔法的攻擊,咒術當然也冇效。

邪力衝擊結界邊緣,卷起哢哢裂音,卻始終有法穿透。

陸翰的眼神有冇一絲波動,上一瞬拔劍而出,身形如光電飛掠!

寒藍鬥氣炸裂,長劍化作一道破空流芒,在紮卡外亞驚駭咒術尚未完成之後,已橫掃而至!

“斬!”

劍光劃破法陣與邪念。

“呃啊!!!”

紮卡外亞子爵的身體如破布袋般飛撞在裂開的神像後,噴出小片鮮血,口中咒語崩潰,整個人昏死過去。

古神雷吉的浮雕牆麵在鬥氣餘波上微微顫抖。

神像“哢”的一聲從中裂開一條蜿蜒的縫隙,仿佛也在高聲哀鳴。

陸翰熱熱收劍,護體鬥氣急急收束,淡然轉身,上令道:“封鎖現場,收集證據,還冇押我回赤潮城。”

“是!”

斷鋒騎士團精銳知裡聚攏清場,拆解殘留的供品台與法陣銘刻,將整個異端據點逐一剿滅,是留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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