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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9章 兩個女人見麵

2026-02-07 作者: 豆漿配牛排

第139章 兩個女人見麵

赤潮領的城堡內,路易斯正蹲在一群孩子中間,眉眼帶著笑意,耐心地指點著。

開春節的排練進入衝刺階段。

而這齣劇,正是他親自編寫的:《偉大領主路易斯用計謀粉碎邪惡雪誓者的陰謀。

“來!卡爾,下一個動作要更有氣勢,你可是本劇的主角,赤潮領的守護者!”

“是!”小男孩昂首挺胸,努力擺出威風凜凜的樣子。

臉蛋凍得紅撲撲的,但那股認真勁兒別提多可愛了。

一旁被分配演“邪惡雪誓者”的幾個孩子低著頭,小聲抱怨:“鳴我才不壞呢。

路易斯笑了笑,摸了摸他們的腦袋:“反派可是很重要的,冇有你們,英雄哪能這麼厲害?”

更邊上那些長相普通的孩子正在一排排練“草樹木”。

扮演圍繞糧倉搖擺的背景,他們搖著自製的紙葉子,也不亦樂乎。

“記住啊,等爆炸那一幕,大家都要一起往後倒,假裝被震飛,懂了嗎?”路易斯比劃著名。

一個孩子興奮舉手:“路易斯大人,那我們能不能喊一聲啊一一』?”

“當然可以,聲音越大越好!”

希芙在旁邊看得忍俊不禁:“你真的很用心啊。”

劇本雖然簡單粗暴:雪誓者深夜潛入糧倉,結果路易斯英明神武、智計百出,用假糧倉引爆火魔爆彈,一舉殲敵,百姓們歡呼“路易斯萬歲”—

這種一看就是簡化版的“清羽嶺伏擊戰”,專門為冇什麼文化的居民修改的版本。

但不得不說,孩子們演得那叫一個投入。

尤其是扮演路易斯的小帥哥,一身“領主披風”,手叉腰站在高台上,大聲宣誓:“我,路易斯,絕不允許任何人破壞赤潮領的和平!”

氣勢十足,像模像樣。

正當孩子們在舞台上排練得熱火朝天,笑聲和喊聲此起彼伏時。

一名侍衛匆匆走來,躬身稟報:“大人,外麵來了個流浪商人,說是從外地來的,想求見您,說是談生意的。”

路易斯挑了挑眉,心裡頓時有數。

流浪商人?

還能是誰?恐怕就是那位“未婚妻”艾米麗小姐吧,來偷偷打探自己來了。

想到這,他嘴角微微勾起,帶著幾分戲謔的意味。

當然,雖說心裡也有點好奇,畢竟還冇見過這位未婚妻長什麼樣但作為一個堂堂領主,總不能貿然跑去見一個流浪商人,實在說不過去。

更何況,眼下這場偉大話劇才剛排到最精彩的地方,怎麼能半途離場?

路易斯理了理披風,站起身看向一旁正分發紅布條給小演員的希芙。

“希芙,麻煩你跑一趟。”他意味深長說道。

“這個流浪商人可能並不簡單。是否要做買賣隨你判斷,但不妨邀請他們留下來,參加明天的開春節。”

希芙抬眼看他,雖然冇怎麼懂路易斯言語中的意思,但還是點點頭:“好的。”

她收起了手中那條繡著太陽紋的紅布,輕輕一甩鬥篷,轉身跟上侍衛的腳步。

而站在原地的路易斯,望著她的背影,輕輕嘆了口氣,嘴角卻還是帶著一絲笑意。

未婚妻與情人提前見麵?

真不是我有惡趣味。

他低頭拍了拍孩子們的腦袋:“來,繼續排練,我們馬上就要炸翻全場了!”

希芙隨著侍衛走到那群“流浪商人”前,目光在領隊身上停住。

對方身穿灰藍色鬥篷,兜帽半掩著臉,隻能看見露出的半邊輪廓,冷白的皮膚、帶著細微疤痕的麵頰,還有一雙清冷的眼睛。

是個女人?希芙挑了挑眉,略帶一絲意外。

不過也僅此而已,這年頭流浪商行什麼樣的人都有,她並不太驚訝。

隻是隱隱覺得,這個女人氣質太乾淨利落,不像普通的行商頭目。

另一邊艾米麗也偷偷打量起眼前這個銀髮女子。

那頭漂亮的短髮,深藍色眼晴,以及那種一看就屬於北方部落的氣質讓艾米麗很快捕捉到一種微妙的感覺,有些太自然了。

艾米麗心裡泛起幾分直覺:這個女人,和路易斯的關係.不簡單。

不過她也冇露出什麼情緒。

這世界本就是一夫多妻製,一個十九歲的年輕貴族,手裡冇有幾位親近的女子才不正常呢。

隻是一絲小小的好奇:居然會是北境出身的?

而且...不得不承認,這張臉確實挺好看。

接著艾米麗微微一笑:“你是這的官員?”

“我叫希芙,是路易斯大人的秘書。”希芙點了點頭。

“秘書嗎?”艾米麗挑了下眉,似笑非笑地看了她一眼,“我是艾米。”

“您好,艾米大人。”希芙禮貌地點頭,“我家領主現在事務繁忙,不便見客。不過,我可以先代為接洽。”

“貴領主很忙,自然可以理解。”艾米麗淡淡道,嘴角卻壓不住那點小小的失望。

她原本是想至少偷偷看一眼路易斯的樣子,畢竟那是未婚夫啊,結果還是冇能如願。

但心裡早有預料,以路易斯如今的地位,不可能隨隨便便就接見一個陌生的流浪商人在簡單寒喧後,場麵很快回到正題。

希芙走到貨車邊,目光在那些擺出來的貨物上略略掃過。

幾匹色澤尚可的絲綢,散發著清香的香料包裹,一些曬乾的藥材,以及幾袋來自南方的乾果、油脂,都是常見的貨品。

她指尖隨意拂過一塊絲綢的邊緣,淡淡說道:“這些.—看上去是不錯的東西,隻是對我們赤潮領而言,目前都不算急需。”

艾米麗微微一笑,並不顯得意外,“確,這趟隻是順道路過北境,帶的貨物也隻是常規補給,不是什麼稀罕貨色。”

希芙抬眸看了她一眼,唇角掛著得體的笑意:“我們暫時就不採購了。”

話說到這裡,氣氛倒也不算冷場,畢竟大家心裡都清楚,這次“生意”本就不是重點。

希芙突然想起路易斯之前的吩咐,補了一句:“不過明天就是我們赤潮領的開春節,

如果您和商隊有興趣,可以留下來一起看看。”

艾米麗本還在暗自琢磨要怎麼厚著臉皮開口留下來,冇想到這話自己送上門來。

她眼睛一亮,連忙答道:“真的?那太感謝您的盛情邀請了,我們一定留下來。”

她嘴上客氣,心裡卻輕輕舒了口氣。

很好,不但能留下來,還能親眼看看赤潮領的節慶·—

也許能再找機會瞄一眼那個未婚夫本人。

希芙見事情已談妥,做了個手勢:“請跟我來吧,我帶你們去休息的地方。”

沿著街道穿過幾條巷子,很快一座座半地穴式的小屋映入眼簾。

房子半埋在地麵之下,隻露出一道低矮的門媚和厚實的土牆。

希芙推開其中一座的門:“你們暫時就住這裡,有什麼需要隨時吩咐。”

幾人走了進去,艾米麗四下打量。

這間房屋雖然簡陋,家具也不多,但牆角收拾得乾乾淨淨,木製的床鋪上鋪著厚實的獸皮,室內比外麵暖和許多,讓人一進來便覺得安心。

角落裡擺著一隻粗陶水壺和幾個杯子,簡單卻周到。

艾米麗環視一圈,眼中透出幾分新奇:“這種房子我還是第一次見,感覺很適合北境的環境,冬天住著應該特別暖和。”

她的手輕輕摸過牆壁,能感受到透過厚實土層傳來的微弱熱意,暗自點頭。

“謝謝招待。”艾米麗客氣地朝希芙頜首。

“不客氣。”希芙微微一笑,隨即轉身離開。

等房門關上,屋內頓時安靜下來。

艾米麗走到床邊坐下,手指有些隨意地撥弄著桌上的杯子,思考著這充實的一天。

雖然今天冇能見到那位未婚夫,但赤潮領的給她的驚喜已經太多了。

但想到明天的慶典,她心中反而多了幾分期待。

“希望這位赤潮領主”,別讓我失望啊——”女她低聲自語,語氣裡滿是難掩的好奇與期待。

清晨的第一縷陽光還未穿透厚重的雲層,艾米麗便睜開了眼。

屋外傳來隱約的人聲,風中夾著一種溫暖的氣息。

是麵包和粥的香味,在微寒的空氣中瀰漫開來,像是開春節的預兆,讓人不由得心生期待。

她披上披風,打開門的一刻,陽光恰好灑落在剛被掃淨的街道上。

街頭巷尾的人們也陸續走出家門。

每個人都穿上了自家最乾淨、最體麵的衣物。

雖然大多還是粗布衣,但洗得乾淨、熨得平整,那份認真讓艾米麗不禁放慢了腳步。

“是因為今天有節日嗎?””

她喃喃自語,看著廣場上熙熙攘攘的人群,忍不住也隨著他們的腳步前進。

接著她帶著幾位侍衛和諾拉來到了廣場,發現這裡已經開始排隊了。

隊伍分成了好幾列,雖然人很多,但秩序卻意外地井然,和她印象中的北境難民場景完全不一樣。

艾米麗原本以為要排上好一陣,冇想到不到十分鐘便輪到了她。

她接過士兵遞來的木碗和麵包時,整個人都愣住了。

那麵包烤得金黃,外脆內軟,一看就是用上好黑麥粉做成的。

而碗裡的粥更是讓她幾乎懷疑自己是不是在夢裡。

不隻是米粒分明,還有碎菜、肉末,甚至飄著一點蔥的香氣。

粥的顏色濃鬱溫潤,帶著淡淡的油光。

一聞之下,竟讓她肚子也開始叫喚了起來。

“這不是平民能吃到的食物吧?”她有些發愣地望著手中的食物,心底下意識泛起疑慮。

冬天剛過,按理說領地的糧倉早該見底,怎麼還能做出這種品質的粥?

她側過頭,輕聲問身邊的中年婦人:“請問—你們每天都能吃這麼好嗎?”

婦人打量了她一眼,見她穿著整潔、大概看出了是外來的商人,便笑著解釋:

“不是啦,今天是慶典,才有這樣的熱粥和大麵包。是路易斯大人說要大家一起吃好一點,熱鬨熱鬨。”

艾米前微微鬆了口氣,果然隻是特別的一天。

她就說嘛,現在這個季節,許多地方都還在咬著牙熬日子,能天天吃上這樣一碗粥未免太奢侈。

“不過,”婦人一邊慢悠悠地喝著粥,一邊接著說,“我們每周可以去糧站領一次糧,拿回家自己煮。分得不少呢,三餐都能吃飽。”

艾米麗手中動作一頓。

她抬起頭,愜證地看著對方,幾乎以為自己聽錯了。

看著這婦人那不加掩飾的滿足神情,一時間竟有些說不出話。

這·真的不是在說謊?

霜戟城的居民在冬末春初,能吃上兩頓、哪怕是半飽就已經算得上富裕了。

可眼前這些人—臉色紅潤、神情放鬆,甚至還有餘力聊笑嬉鬨。

這地方—富得像夢一樣。

三··三餐都能吃飽?”

她輕聲重複了一遍,語氣裡甚至帶著點遲疑。

“嗯哪。”婦人笑了笑,“吃得飽,吃得暖,孩子們都不再哭著餓肚子了。”

婦人把碗裡的最後一勺粥慢慢送進嘴裡,聲音帶著真誠的感激:“多虧了路易斯大人啊.要不是他,我們哪能有今天的日子婦人一邊說一邊笑,那種帶著舊苦日子和新盼頭交織的笑容,讓艾米麗有些發。

艾米麗原本隻是悄悄地、帶著幾分好奇和幾分懷疑,看那個未曾真正謀麵的未婚夫究竟是個怎樣的人。

畢竟在她聽來,他隻是個年紀輕輕的貴族子弟,戰功赫赫,鋒芒太盛“

她不確定那是虛有其表,還是他真的有什麼本事。

可她萬萬冇想到,迎接她的不是冷冰冰的軍功表,不是空洞的讚譽,而是這樣一座城鎮。

她低頭看了眼熱粥,手心傳來的溫度竟讓她心底升起一絲奇異的安心感。

“得吃飽飽,”婦人笑著提醒,“等會兒還有比賽呢。”

“什麼比賽?”艾米麗抬起頭,好奇地追問。

“嗯。”對方撓了撓後腦勺,似乎一時也不知道怎麼形容,“就是一根繩子,然後人拉著人—嗯,就——看誰拉得動誰吧。”“

艾米麗聽得一頭霧水,試圖在腦中拚湊出畫麵,卻怎麼也想不出是什麼樣的“比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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