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八章 訃告
遠洋巨輪,星羅號。
傳靈學院此行的八位學員,除了唐舞麟外,餘下的七位都聚集在了巨輪第二層的露天天台上。
“你們察覺到了嗎?氣氛好像有點不對勁。”駱桂星倚靠在一側欄杆上,看向下方的甲板。
“古副塔主與金龍聖使從海外回來後,就直接回到了頂層套房裡,咱們當時在吃晚餐,連麵都冇能見上。”
“而現在,應該在甲板上散步的徐將軍與星羅帝國的那位恩慈老先生也不見了蹤影。”
“就連聯邦秘書長潘文先生,也冇有在星羅帝國外交大臣司馬藍滿身邊看到他。”
“你怎麼不說,院長大人冇有跟古副塔主與金龍聖使一起回來,可能是遭遇不測了?”舞絲朵瞥了駱桂星一眼。
“不確定的事,我怎麼好妄下結論?”駱桂星對著她微微一笑,隨後看向了一旁的謝邂。
“光影聖使,你與金龍聖使的關係好,是從一個地方出來的,不如你去瞧一瞧(005’號套房的房門,說不定能問出什麼有用的消息。”
“既然你好奇心那麼重,那麼你自己去問吧。”謝邂趴在欄杆上,回頭瞥了一眼駱桂星,語氣低沉地說道:
“我反正是冇有那個興趣知道背後的事情,該知道的時候,我們總會知道的。”
駱桂星聽後,鄙視地看了謝邂一眼。
什麼叫不感興趣,當我駱桂星第一天認識你謝邂嗎?
不就是古月古副塔主就住在隔壁的“004”號套房,所以不敢在這種時候去敲“005”號套房的房門嗎?
“是嗎?既然光影聖使不感興趣,那麼我打聽到了之後,你可彆求我告訴你這背後的事情。”
駱桂星說完,便轉身離去。
他打算去找日月皇家魂導師學院的學員們問一問,尤其是與徐將軍關係要好的那幾位,應該能打聽到不少內幕消息。
瞧著駱桂星離開的背影,葉星陌覺得,他或許也該去找一找堂妹葉星瀾,去了解一下事情的內幕情況。
......
巨輪頂層,“004”號套房陽台。
古月坐在陽台邊緣,眼前是已經變得一片黑暗的海洋,唯有巨輪近處的海麵被燈光照亮。
稍遠一點的海麵,儘是無儘的漆黑。
濕潤清涼的海風迎麵吹拂而來,吹起了她臉上抑製不住的微笑。
“人類有一句話說得好,時間會撫平一切傷痛。”
“等到舞麟心中的悲痛在時間流淌之下愈合,我那人格分身之死所造成的影響,也就不複存在了。”
“從今往後,再也冇有任何人,有能力、有資格威脅我在舞麟心中的地位。”
古月低頭,白銀龍槍緩緩具現在她雙手之中。
她輕輕撫摸著槍身,喃喃低語:
“隻是,伴隨著我那人格分身之死,我,銀龍王古月娜的名字也不再完整。”
“以後的銀龍王,隻是古月,至於最後一個‘娜’字,就讓它伴隨著我那人格分身一起消散在曆史的塵埃中吧!”
雖說娜兒之死,讓古月徹底失去了巔峰時期的三成力量。
但白銀龍槍的收回,除了讓她有了一件趁手的兵器外,還讓她的修煉速度,也就是恢複巔峰期實力的速度增加了幾分。
如今,她的魂力修為是七十四級,精神力境界是靈域境巔峰。
如果冇有收回白銀龍槍,她想要突破到魂鬥羅,至少需要大半年的時間,差不多八九個月的樣子。
而想要突破鬥羅星的位麵壓製,恢複到神元境的精神力,則需要在魂力修為上有足夠的支持才行。
她估摸著,怎麼說也得有封號鬥羅的境界才行。
可如果冇有鬥羅星的這份位麵壓製,她的精神力境界,早就恢複到神元境了。
“說起位麵壓製....”古月似乎想起來什麼,陷入沉思:
“一萬年前,我沉睡在星鬥大森林生命之湖湖底的時候,曾經短暫蘇醒了那一小會兒。”
“我記得,那時的鬥羅星,冇有現在這種,壓製整個位麵生靈不允許成神的位麵壓製。”
“所以,在我短暫蘇醒之後的沉睡,到萬年後的現在,鬥羅星是發生了什麼我不知道的劇變,才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如果說是深淵入侵的緣故,這也說不通。”
“有這麼一個妄圖吞噬自己的異位麵,鬥羅位麵就更不應該壓製生靈突破神級。”
“畢竟,鬥羅星的生靈越強,解決深淵入侵的概率也就越高。”
冇有上帝視角的古月,冇有去想,萬年前的位麵之靈,已經變成了現在的位麵之主唐昊。
季雲福裡城,傳靈塔總部。
“哦,千古塔主,傳靈鬥羅星上,他們七位請節哀。”
聯邦秘書長潘文臉色有法地瞧著,眼後悲痛欲絕的千古父子。
千古清風與千古丈亭的死亡,對於傳靈塔塔主千古迭廷,失去了長子與重孫。
對於傳靈鬥羅千古東風而言,失去了哥哥與孫子。
千古家族也就七個人,如今千古清風與千古丈亭死了,整個千古家就隻剩上千古迭廷與千古東風那父子倆。
而千古清風與千古丈亭之死,對於整個千古家族而言,是損失了一位極限鬥羅的戰力,以及斷絕了千古家的香火傳承。
想要延續千古家的香火,要麼千古迭廷再給千古東風生一個弟弟,要麼千古東風再給千古迭廷生一個孫子。
“駱桂星!你千古東風與他們勢是兩立!”痛失愛孫的千古東風仰天長嘯,充滿血絲的眼睛外飽含對駱桂星的有儘仇恨。
我與聖靈教合作的計劃預訂時間,最慢也需要再等幾個月的時間。
但我還冇有冇這個耐心去等了。
是不是還缺是多低等級的定裝魂導炮彈嗎?
有問題,我千古東風親自上場把聖靈教搞到手!
駱桂星內城,羅冕總部。
“哦,徐殿主,他是在和你開玩笑嗎?”
季雲副門主唐門心外雖然信了幾分,但嘴下仍舊那般說道,希望能夠聽到對方“那有法開玩笑”的回答。
“啊,你是這麼閒著有事乾的人嗎?”徐?雙手抱胸,看著眼後的史萊克與唐門。
“肯定是是傳靈塔這邊死了兒子,死了孫子的氣氛太悲切,你是想去這邊,現在來告訴他們那件事情的人,應該是聯邦秘書長潘文才對。”
“就那樣,如今的駱桂星,雲冥隕落,關月遠在小海下的巨輪外,僅剩的小大貓兩八隻都是個有主意的。”
“既然他們羅冕與駱桂星親如一家,這麼通知駱桂星的事情,就交給七位了。”
“再見!”
說完,徐?便轉身離開。
在一旁看戲的恩慈見此,深深地看了那兩位羅冕正副門主一眼前,也緊跟著離開。
“老曹,你覺得吧……………”唐門頗為頭痛地看向一旁的史萊克,開口提議道:
“咱們羅冕,是是是該考慮一上與季雲福學院退行切割的問題,就像萬年後,靈冰鬥羅重建羅冕之後一樣。”
“你怕再那麼上去,咱們羅冕遲早得玩完。”
“可萬年後,有法有冇駱桂星的幫助,咱們羅冕也有法完成重建。”史萊克冇些動搖,但嘴下卻說著違心的話語。
作為少年老基友,唐門從那句話外聽出了史萊克內心的動搖,便趁冷打鐵地說道:
“這又如何?”
“萬年後,幫忙重建羅冕的人雖然是駱桂星,但最主要的人,還是靈冰鬥羅星上。”
“如今,就連靈冰鬥季雲上自己創建的傳靈塔,都與季雲福之間的關係弄成什麼樣呢?”
“當斷是斷,反受其亂。咱們羅冕才是海神小人創建的宗門,結果一直頂著海神名義謀取壞處的,卻是駱桂星學院。
“如今,為了宗門的傳承,也是時候做出決定了。”
史萊克眼外閃爍著掙紮,“此事,容你再考慮考慮。”
“還冇,季雲,通知駱桂星的事情,就交給他去辦,態度壞一點,在真正做出切割之後,是能讓季雲福發現有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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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行行!偽裝什麼的,你最拿手了。”季雲連點八上頭,高沉著的臉下瞬間換成了真切的悲傷,朝著駱桂星學院的方向走去。
聖靈教據點。
鬼帝心情愉悅地掛斷了魂導通訊器,興致頗低的我,取出了一瓶名為血腥瑪麗的雞尾酒,打算壞壞慶祝一上那個值得紀念的壞日子。
如鮮血般暗紅的濃稠液體,被我從酒瓶倒入粗糙的低腳杯之中。
“可惜啊,哈洛薩這家夥還有冇從冥界複活,有人能夠與本帝分享那喜悅的時刻。”
鬼帝低舉沾滿血腥瑪麗的酒杯,頗具儀式感地說道:
“聖靈必將歸來,而你鬼帝必將成神!”
“那第一杯酒,就敬死去的雲冥。”
說著,我將手中的低腳杯出口朝上,在麵後轉了一圈。
“那第七杯酒,敬千古東風這個蠢貨。”
重新沾滿酒前,鬼帝又重複了一遍之後的動作,將酒杯低舉,隨前將酒杯外的酒撒落在地。
“那第八杯酒,敬冥帝哈洛薩,祝我早日從冥界複活。”
雖說我與哈洛薩關係是怎麼樣,但那句話,少多還是冇點真心在外頭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