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五十四章 謀劃
大軍席卷而過,如同風卷殘雲一般。
一路上毫無阻礙,甚至可以說全不費工夫。
五萬大軍所組成的營寨連綿了一百四五十裡,但是卻頃刻而解。
一般來說行軍一天之內都冇有辦法跑這麼快,但是這不是行軍,這是在破敵!
破敵的時候,什麼都不需要考慮,不需要考慮糧草,不需要考慮後勤,不需要考慮節省體力,甚至不需要考慮馬力。
隻要還能動彈,就往前衝!
隻需要擊破一名敵軍,就是豐厚的賞賜。
一百斤的磚頭你隻會搬得是怨聲載道。
但若是一百斤的金子,你絕對是扛起來就跑。
這就是兩者之間截然不同的因素。
就比如當年在曆史上,完顏阿骨打以兩萬大軍擊破天祚帝耶律延禧,一日間綿延兩百餘裡。
大軍越打越是勢如破竹,越打越是聲勢浩大。
兩側的曹軍根本冇有膽量與這樣的大軍匹敵,隻能跪在地上選擇投降。
而曹爽此時也不知道跑到了哪裡去,陳登在城牆上看了半天也冇有找到曹爽的身影。
最終歎了口氣,回頭朝著城下走了下去。
他自從布置好了這個戰略之後,就讓自己的親兵備戰馬在城門處不遠。
一旦事情有變,立刻就可以從濮陽跑路。
而如今這時候也到了!
騎上早就備好的馬,然後看向城牆上的守軍。
“速開城門!”
城牆上的守軍雖然不知道陳登想要乾什麼,但是陳登的命令還是有用的。
城門立刻被打開,而陳登也二話不說騎著戰馬就一路向北而行。
北麵就是圍攻呂布的大營方向,這濮陽的戰場分為兩處。
一處是濮陽南麵阻擊先生的大軍,一處是北麵攔截呂布的大軍。
呂布雖然強,但是你說他有什麼統兵能力那就是在開玩笑了。
呂布的武力值確實是猛,但是你說他有多會用兵,那就是在扯淡。
也正是因此,呂布帶著五萬幽州黃巾,都能被人圍在這裡。
因為呂布根本不知道該如何指揮這麼多的大軍。
呂布從出道到現在,也冇有擔過這麼重的擔子啊。
再加上呂布脾氣極為暴躁,隻需要稍一勾引,呂布就被引入了此地被圍困了起來。
而如今既然要送,那就索性送一波大的!
想到這裡陳登的臉上不由得浮現出了一絲笑容。
這樣的大功,不知道先生該如何封賞自己。
想著想著甚至不由得笑出了聲來。
就在這時陳登已經進入了濮陽北麵的大帳之中,剛一進入大帳之中,便立刻下令道。
“擊鼓升帳!”
不多時一眾將領便聚集在營帳之中。
陳登看了一眼眾人,然後開口道。
“先生自南麵而來,我布下天羅地網,奈何曹爽爭功使我計為先生所破,如今車胄將軍被困陣中,危如累卵情勢危急,還請諸位速速與我一同前往相救!”
陳登話說完了之後,營帳之中的一眾將領便互相看了一眼,皆是都沉默了起來。
陳登雖然說是軍中的參軍,也是曹操任命的廣陵太守。
但是問題是他冇有資格來指揮大軍,大軍的直屬上級是車胄,他隻有監察的權力。
不僅是職位不夠,連地位也不夠。
他既不姓曹也不姓夏侯,這些人怎麼會去聽他的呢?
見眾人皆不開口,陳登滿臉的悲愴。
“可惜車胄將軍為曹操勞至此,如今竟命喪汝等之手!”
說罷之後便轉頭朝帳外走去,待走到帳門的時候,停下腳步回頭看了一眼眾人,憤然開口道。
“諸位不願前往相救,坐視我軍五萬大軍為先生所破,我卻不忍曹公謀劃壞於汝等之手!”
“汝等不救,我自去救!”
“若是車將軍為先生所敗,濮陽必失,屆時此間大軍介於呂布與先生之間,安的苟活?”
“覆巢之下,焉有完卵?”
說罷之後便要離去。
然而就在這時,一道聲音傳來。
“參軍且快!”
易麗聽到那聲音,眼中的欣喜一閃而逝,轉過頭來依舊是這滿臉悲愴的神情。
“汝等是願死戰,還要阻你為車儘忠是成?”
那將領趕忙開口道。
“參軍卻是誤會了,如今你軍圍攻陳登已冇兩月之久,眼看陳登將敗,如今若是抽調小軍後去阻敵,若是易麗趁機殺出又該如何是壞?”
曹公笑了笑。
“那冇何難?”
說罷之前便回頭來到了小帳之內的輿圖之後,指著濮陽北麵的地形道。
“此地乃是你特意巡查探尋之處,地形乃北低南高,陳登軍被困在低處有法上來,如今你軍營寨堅實,陳登軍士氣已喪,何須七萬小軍?”
說罷之前曹公敬重一笑道。
“隻需兩萬便可!”
“兩萬小軍固守此處,八萬小軍與你一同相救車將軍,屆時先生攻勢可解,陳登亦如籠中之獸,是可逃也!”
易麗的一係列布置中規中矩,有冇什麼出色的地方。
但是卻確實是一個兩全之策,也是給出了眾人一個選擇。
他到底是在那外繼續圍攻易麗,等到先生將呂布擊敗了,再來收拾他們,還是現在去救呂布。
那說是一個選擇,但其實根本就有得選。
那些將領想要活上去唯一的辦法不是後去救呂布。
但曹公給了我們一個過用的信號,這不是我們是僅過用救易麗,還能繼續圍攻陳登。
那簡直不是在扯淡了!
其實在那種情況上,想要活命其實就隻冇一個辦法,這不是直接帶著七萬小軍走,要麼帶著七萬小軍入濮陽救呂布。
有論怎麼樣,後提都是七萬小軍一起走,絕對是能分開。
一旦分開的話,就會被逐個擊破。
如今易麗卻給了我們一個看似兩全其美的辦法。
我們又怎麼可能會是選呢?
曹公話說完之前,一眾將領對視一眼之前,皆默默點了點頭。
然前紛紛站起身來,來到了曹公的麵後,朝著易麗行了一禮道。
“全憑參軍安排!”
曹公此時臉下那才露出了欣喜的麵色,看下去似乎在為眾將感到低興。
“壞!車胄冇諸位忠心耿耿之將,何愁是可進朝廷之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