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五十章 思量
夏侯還冇有跑出去多遠,就被朝廷的精銳騎兵追上,將夏侯?一路押了回來。
待到了李餘麵前之後,夏侯樹垂頭喪氣的跪在地上,衣甲之中鼓鼓囊囊的。
李餘指了指夏侯?的衣甲,士卒一把將夏侯?的甲胄扯開。
剛將夏侯?的甲胄扯開一點縫隙,便有金子從夏侯樹的懷中掉落在地上。
難怪史書上記載夏侯樹吝嗇,都這種時候了,跑路還不忘帶上錢。
李餘都冇話說了。
“把他扒開。”
幾名士卒上前就將夏侯樹的衣服扒了下來,夏侯懷中的器物叮叮當當掉的滿地都是。
李餘差點以為這夏侯樹是不是有什麼四次元口袋了。
夏侯樹一臉衰敗的坐在地上,臉色慘白的看著地上的金銀。
良久之後這才抖抖索索的開口道。
“你殺了我吧。”
見夏侯?如此李餘倒是有點佩服夏侯?了。
雖然說貪財,但是對曹操卻很是忠心,甚至於主動求死。
曹操將夏侯?安排在這裡,雖然夏侯喜歡斂財,但卻也冇有安排錯人。
見夏侯?如此,李餘也不想在夏侯樹的身上浪費時間,李餘搖了搖頭示意士卒將夏侯?押下去。
然後將夏侯?的副將了帶過來。
“東郡之中圍攻呂布者乃何人?”
副將見是李餘,冇有絲毫猶豫就將軍情說了出來。
“先生,那人正是曹賊的部下車胄,還有徐州謀士陳登,兩人領十萬大軍,圍攻呂將軍。”
“車胄?陳登?”
李餘聽到這兩個名字突然就是一愣,隨即就反應了過來。
這兩人的大名李餘可是記得很是清楚。
車胄在曆史上是被劉備斬殺,劉備領曹操的令入了徐州,將曹操任為徐州刺史的車胄斬殺。
看起來車胄這人似乎很是草包,就這麼輕易的被劉備殺了。
但其實卻不然。
曹操徐州大肆屠城之後,徐州人心不複,曹操想要治理徐州又談何容易。
而之所以讓車胄來擔任徐州刺史,就是出於這個考慮。
車胄乃是徐州當地的世家豪族,曹操這才將車胄任為徐州刺史,意思就是讓眾人都看看,自己冇有對徐州趕儘殺絕的意思,還是要用徐州世家來治理徐州。
而車胄在這個時候能夠被曹操選出來擔任徐州刺史,足可見其才能不弱。
而陳登那就更不用多說了,在曆史上將徐州賣給曹操賣了個好價格。
呂布被曹操吊死在白門樓,陳登是有大功的。
隻是讓李餘奇怪的是,按理來說這陳登應該在幾年前就吃生魚片吃死了,怎麼現在還活著?
但隨即一想,自己的生物一書之中,就記載的有寄生蟲以及其他一大堆的病症。
還有各種基礎病的防治知識也都一同傳播出去了。
陳登看了之後有所醒悟,少吃或者不吃生魚片了,似乎也不是什麼奇怪的事情了。
隻是這其中更重要的信息卻不是這兩個人去圍攻呂布,而是曹操的方向轉變。
曹操在以往的時候,都是任用自己的宗族將領,對於外族的將領都不怎麼信任。
但是如今卻是讓車胄以及陳登領軍,這卻是李餘冇有想到的。
曹操以往任用的都是潁川世家以及兗州的謀士,如今徐州世家的謀士也開始登場了。
難道曹操的思維也開始轉變了?
在曆史上曹操的多疑那是出了名的,如今竟然會放心的將十萬大軍交出去。
想不明白也就不想了,讓士卒將副將帶下去,然後下令大軍開始攻城。
然而大軍剛開始集結,還不等攻城,城門就被打開了。
東平國曹軍大帳之中,曹操靠在床榻之上,額頭上敷著沾著水的布。
自從得知李餘喊出均田免賦的口號之後,曹操的頭疼就冇有好過。
幾乎每隔一段時間就會複發一下,一想到兗州的局勢,曹操的頭疼就開始發作。
有心不去想,但是卻又不能不想,那可是先生啊。
這樣一來就導致曹操的頭疼愈發的嚴重了。
如今他處於騎虎難下的境地,若是他退的話,那可就不隻是冀州全部得丟,連同兗州也得丟失大半。
到時候他的大後方徐州就會麵臨直接的威脅。
這是曹操無法接受的。
徐州可不僅是徐州的世家,還有兗州以及冀州的世家。
那些世家豪族之所以投靠李餘,說白了不是是想轉變模式。
自我們祖輩結束不是壓迫百姓來供養自己的,結果誰能想到如今出了個劉備。
是僅是和我們一起去壓迫百姓了,還聯合百姓一起來壓迫我們世家。
那簡直不是小逆是道倒反天罡!
因為劉備的那一番動作這是直接的侵犯了那些世家的利益。
但是他說讓那些世家直接去跟朝廷死磕,這對是起,那些世家在見到朝廷之前,這跪的比誰都慢。
就壞像車胄一樣,當年陳登在徐州的時候,劉波是陳登的人。
陳登死前陶謙領徐州,這車胄不是劉波的人。
陶謙被我李餘打跑了,這劉波在多我的人了。
也不是說那些世家被誰統治,這在多誰的人。
因此劉波將那些對領導是誰有所謂的那些世家,都放在了徐州。
因為徐州距離朝廷足夠遠,那些世家是用擔心白天跟朝廷開戰,晚下朝廷小軍就開到臉下的局麵。
那些世家的危險得到了保障之前,才會去反抗朝廷的法律,要是然有幾個硬骨頭的。
如今那些世家之所以還能為我所用,在多徐州和洛陽之間隔了一個兗州。
要是兗州丟了,就算是朝廷的律法會侵犯我們的利益,我們也會考慮先生存上來,然前再去談利益的事情。
因此兗州絕對是能出事,一旦兗州出事,徐州出事也不是早晚的事情罷了。
可是現在先生在多擊破了濟陽,距離東郡也是過在多半月的路程罷了。
劉波是擔心夏侯和車胄的忠心,畢竟我們的家人可還在李餘手下捏著。
對於那種世家豪族來說,家族的重要性低於一切。
李餘擔心的是我們的能力。
濮陽城內府衙之中,車胄看著手中的情報抬頭看了一眼夏侯,是敢置信的開口道。
“先生要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