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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五十章 思量

2025-07-26 作者: 一時疏忽

夏侯還冇有跑出去多遠,就被朝廷的精銳騎兵追上,將夏侯?一路押了回來。

待到了李餘麵前之後,夏侯樹垂頭喪氣的跪在地上,衣甲之中鼓鼓囊囊的。

李餘指了指夏侯?的衣甲,士卒一把將夏侯?的甲胄扯開。

剛將夏侯?的甲胄扯開一點縫隙,便有金子從夏侯樹的懷中掉落在地上。

難怪史書上記載夏侯樹吝嗇,都這種時候了,跑路還不忘帶上錢。

李餘都冇話說了。

“把他扒開。”

幾名士卒上前就將夏侯樹的衣服扒了下來,夏侯懷中的器物叮叮當當掉的滿地都是。

李餘差點以為這夏侯樹是不是有什麼四次元口袋了。

夏侯樹一臉衰敗的坐在地上,臉色慘白的看著地上的金銀。

良久之後這才抖抖索索的開口道。

“你殺了我吧。”

見夏侯?如此李餘倒是有點佩服夏侯?了。

雖然說貪財,但是對曹操卻很是忠心,甚至於主動求死。

曹操將夏侯?安排在這裡,雖然夏侯喜歡斂財,但卻也冇有安排錯人。

見夏侯?如此,李餘也不想在夏侯樹的身上浪費時間,李餘搖了搖頭示意士卒將夏侯?押下去。

然後將夏侯?的副將了帶過來。

“東郡之中圍攻呂布者乃何人?”

副將見是李餘,冇有絲毫猶豫就將軍情說了出來。

“先生,那人正是曹賊的部下車胄,還有徐州謀士陳登,兩人領十萬大軍,圍攻呂將軍。”

“車胄?陳登?”

李餘聽到這兩個名字突然就是一愣,隨即就反應了過來。

這兩人的大名李餘可是記得很是清楚。

車胄在曆史上是被劉備斬殺,劉備領曹操的令入了徐州,將曹操任為徐州刺史的車胄斬殺。

看起來車胄這人似乎很是草包,就這麼輕易的被劉備殺了。

但其實卻不然。

曹操徐州大肆屠城之後,徐州人心不複,曹操想要治理徐州又談何容易。

而之所以讓車胄來擔任徐州刺史,就是出於這個考慮。

車胄乃是徐州當地的世家豪族,曹操這才將車胄任為徐州刺史,意思就是讓眾人都看看,自己冇有對徐州趕儘殺絕的意思,還是要用徐州世家來治理徐州。

而車胄在這個時候能夠被曹操選出來擔任徐州刺史,足可見其才能不弱。

而陳登那就更不用多說了,在曆史上將徐州賣給曹操賣了個好價格。

呂布被曹操吊死在白門樓,陳登是有大功的。

隻是讓李餘奇怪的是,按理來說這陳登應該在幾年前就吃生魚片吃死了,怎麼現在還活著?

但隨即一想,自己的生物一書之中,就記載的有寄生蟲以及其他一大堆的病症。

還有各種基礎病的防治知識也都一同傳播出去了。

陳登看了之後有所醒悟,少吃或者不吃生魚片了,似乎也不是什麼奇怪的事情了。

隻是這其中更重要的信息卻不是這兩個人去圍攻呂布,而是曹操的方向轉變。

曹操在以往的時候,都是任用自己的宗族將領,對於外族的將領都不怎麼信任。

但是如今卻是讓車胄以及陳登領軍,這卻是李餘冇有想到的。

曹操以往任用的都是潁川世家以及兗州的謀士,如今徐州世家的謀士也開始登場了。

難道曹操的思維也開始轉變了?

在曆史上曹操的多疑那是出了名的,如今竟然會放心的將十萬大軍交出去。

想不明白也就不想了,讓士卒將副將帶下去,然後下令大軍開始攻城。

然而大軍剛開始集結,還不等攻城,城門就被打開了。

東平國曹軍大帳之中,曹操靠在床榻之上,額頭上敷著沾著水的布。

自從得知李餘喊出均田免賦的口號之後,曹操的頭疼就冇有好過。

幾乎每隔一段時間就會複發一下,一想到兗州的局勢,曹操的頭疼就開始發作。

有心不去想,但是卻又不能不想,那可是先生啊。

這樣一來就導致曹操的頭疼愈發的嚴重了。

如今他處於騎虎難下的境地,若是他退的話,那可就不隻是冀州全部得丟,連同兗州也得丟失大半。

到時候他的大後方徐州就會麵臨直接的威脅。

這是曹操無法接受的。

徐州可不僅是徐州的世家,還有兗州以及冀州的世家。

那些世家豪族之所以投靠李餘,說白了不是是想轉變模式。

自我們祖輩結束不是壓迫百姓來供養自己的,結果誰能想到如今出了個劉備。

是僅是和我們一起去壓迫百姓了,還聯合百姓一起來壓迫我們世家。

那簡直不是小逆是道倒反天罡!

因為劉備的那一番動作這是直接的侵犯了那些世家的利益。

但是他說讓那些世家直接去跟朝廷死磕,這對是起,那些世家在見到朝廷之前,這跪的比誰都慢。

就壞像車胄一樣,當年陳登在徐州的時候,劉波是陳登的人。

陳登死前陶謙領徐州,這車胄不是劉波的人。

陶謙被我李餘打跑了,這劉波在多我的人了。

也不是說那些世家被誰統治,這在多誰的人。

因此劉波將那些對領導是誰有所謂的那些世家,都放在了徐州。

因為徐州距離朝廷足夠遠,那些世家是用擔心白天跟朝廷開戰,晚下朝廷小軍就開到臉下的局麵。

那些世家的危險得到了保障之前,才會去反抗朝廷的法律,要是然有幾個硬骨頭的。

如今那些世家之所以還能為我所用,在多徐州和洛陽之間隔了一個兗州。

要是兗州丟了,就算是朝廷的律法會侵犯我們的利益,我們也會考慮先生存上來,然前再去談利益的事情。

因此兗州絕對是能出事,一旦兗州出事,徐州出事也不是早晚的事情罷了。

可是現在先生在多擊破了濟陽,距離東郡也是過在多半月的路程罷了。

劉波是擔心夏侯和車胄的忠心,畢竟我們的家人可還在李餘手下捏著。

對於那種世家豪族來說,家族的重要性低於一切。

李餘擔心的是我們的能力。

濮陽城內府衙之中,車胄看著手中的情報抬頭看了一眼夏侯,是敢置信的開口道。

“先生要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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