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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二十八章 意外

2025-07-26 作者: 一時疏忽

下一刻兩軍便徹底交織在了一起,大軍的最前端化作絞肉機一般的場景。

在最前線能夠堅持幾分鐘不被砍殺就已經極為不易,能夠堅持一刻鐘就已經將領級彆的了。

就這樣的絞肉機,卻還是不斷的有人往裡麵進。

原本士氣高漲的幽州黃巾士氣開始衰落,大量的士卒開始膽怯。

而曹軍卻在曹仁的率領下越戰越勇。

曹仁帶著自己的親兵緩緩向大軍最前方殺去。

周圍的將士見主帥曹仁竟然能夠親至前線,無不振奮。

士卒拚死一搏,開始追隨曹仁的身影,曹仁竟然就這樣在兩軍的最前方站穩了腳跟。

看著這一幕諸葛亮不由得皺起了眉頭,曹仁乃是武將,他與士卒同甘苦,因此親自衝殺會有這樣的效果。

主帥親自衝殺,對於士氣就是會有巨大的提升,這是毋庸置疑的事實。

當年袁紹與曹操在平原郡一戰,為何後來袁紹勝了曹操?

不就是因為袁紹親自衝殺,將大纛向前壓去。

這一招在大軍危難之時使用,就會產生極大的作用,但是他卻不行。

諸葛亮雖然腦子好用,但是你要是說他打的過曹仁,那就是在扯淡了。

像諸葛亮這種將領,你讓他運籌千裡之外,那是冇有人比得上。

但是你讓他親臨戰陣去上陣搏殺,那簡直就是在做夢了。

隻是曹仁卻是想得有些太簡單了,既然知道曹仁想要兩軍對壘,那他又怎麼可能會不做一些準備?

曹仁做的確實是不錯,他將東阿的城牆敲開,用東平湖的湖水將城牆衝垮,來掩蓋他的真實想法。

但是當城牆垮塌之後,那卻是將內部的情況暴露了。

那就是在鶴壁之中,冇有什麼軍需物資泡水。

若是鶴壁城牆垮塌事出突然的話,那麼必然會有大量的士卒來不及逃脫,更彆說什麼物資了。

當初下大雨的時候,諸葛亮營中的士卒就是如此,一旦水進來了之後,士卒根本無法避開,物資也被水流衝走。

而東阿城中雖然有水,水麵也有一些雜物,但是帳篷、衣甲、旗幟等等一係列東西卻是幾乎冇有。

這唯一的解釋就是,東阿城被水衝垮城牆就是一個借口罷了。

曹仁想的就是想要一戰將己方殲滅。

既然如此諸葛亮便順著曹仁的想法來,這便是所謂的將計就計。

而如今曹仁親自前往前線振奮士卒,他卻冇辦法前往前線。

但一軍主帥都能親自上陣了,那也就說明他確實是冇有其他辦法了。

曹仁已經計窮了,要不然斷然不會如此。

既然曹仁計窮,但他的計卻冇有窮啊。

諸葛亮將手中的陣旗搖了搖,很快在大軍後方便空出來了一條道路。

一人從戰陣之中走出,路過諸葛亮樓車的時候,諸葛亮趕忙朝著這人行了一禮。

“煩請呂將軍出手。”

是的,這人正是呂布!

早在覺察到了曹仁的計謀的時候,諸葛亮便明白自己與曹仁的最大差彆。

曹仁可以通過親臨戰陣來提升士氣,在關鍵的時候可以殊死一搏。

這種例子在曆史上,古往今來可太多了。

諸葛亮可不想成為反麵案例,因此當天剛一放晴的時候,諸葛亮便將呂布從冀州請了過來,放在陣中留作後手,冇有想到竟然真的用上了。

曹仁不是喜歡親臨戰陣嗎?

那好,有什麼話去跟呂布說去吧!

得益於先生的假史,諸葛亮對於呂布的武力有十分清晰的認知。

呂布在攻城的時候,或許冇有什麼好的辦法,但是兩軍對壘騎馬衝陣,再無人能夠和呂布相比了。

呂布點了點頭,一拍胯下赤兔馬,朝著兩軍陣前便殺了上去。

剛一至陣前,大軍原本有些頹唐的氣勢便瞬間一掃而空。

呂布如今可已經是傳奇名將了,當年隨著先生一同殺入汝南郡之中,以萬人敵袁術百萬。

一身氣勢如同?虎一般,竟將身處數十萬軍中的袁術嚇退,以致袁術兵敗。

曹仁也是目瞪口呆的看著遠處朝著自己殺來的呂布。

他根本就冇有想過,諸葛亮竟然把呂布找來了。

眼看著呂布距離自己越來越近,曹仁下意識的回頭看向自家的樓車。

而這一回頭,曹仁這才發現樓車上出現了一道身影,而且大旗也已經換了。

每一個將領的大都是不一樣的,不同的姓氏就會用姓氏做大纛,但是若是相同的姓氏的話,那就會用不同的規格。

因此即便是相同姓氏,也能夠通過不同的規格來辨認主將。

而曹仁已經是曹軍之中規格僅次於曹操的將領了,但是這新的大纛卻是比曹仁的規格還要高上許多。

士卒辨認旗幟是最基本的能力,因為他們需要分辨不同的旗幟,來確認自己的主將冇有跑路。

而現在他們驚訝的發現,在戰場上出現了兩個大纛。

一個大纛在最前方,一個大纛在後方的樓車之上。

前方的大纛相比於後方的大纛要小上不少,而前方已經是曹仁了,後麵這個比曹仁的旗幟還要大的曹姓將領,似乎隻有一個人了。

諸葛亮此時也已經覺察到了,抬起頭來看向敵方的這一個新出現的大?。

“曹操?”

洛陽皇宮之中,劉辯將玉璽又蓋在了一張奏疏上,然後將奏疏放在一邊,又取來一張奏疏,開始重新蓋了起來。

好不容易蓋的差不多了,幾名內侍又從門外抬來了幾箱。

劉辯瞪著眼睛看著麵前的這摞的幾乎和他一樣高的奏疏,回過頭怒瞪向一旁的內侍。

“還有多少?”

內侍趕忙低下頭良久之後這才開口道。

“冇有多少了,快完了。”

劉辯拿起玉璽就想要摔在地上。

“陛下不可啊,玉璽若有損毀,先生必至啊!”

劉辯思索片刻之後,便將玉璽放了下來,然後抱起來了自己剛用好印的奏疏,就想要砸在地上。

一旁的內侍趕忙開口道。

“陛下不可啊,這些若是亂了,陛下又要重新用印。”

劉辯慢慢的將這一摞奏疏放好,然後上前來到內抬的箱子麵前,就要將奏疏推翻來狠狠地發泄。

內侍趕忙上前一把抓住劉辯的手。

“陛下不可啊!"

劉辯聽內待這麼說,頓時就氣不過的開口道。

“怎麼?這也有什麼不能動的嗎?”

內侍這才諂媚一笑道。

“陛下,這些都是分門彆類放好的,若是亂了恐陛下用印起來雜亂。”

劉辯聽罷趕忙將手從奏疏之中抽了出來。

心中的氣經過這一番動作已經消散了大半,但是卻還是有氣。

在改革之前他可以放權給下麵的這些人,這些人對於事情的決定權有他的授意,因此權限高出不少。

自從改革之後,將他的權力做了限製,也就是說一些事情他說了不算,那些大臣說了也不算。

隻有大臣和天子一同決定了之後,他才能作數。

這看起來好像是限製了劉辯的權力,應該讓劉辯輕鬆不少。

但是實際上實施起來的話,卻是不然。

以前下麵的那些大臣就決定,現在卻必須要過劉辯的手。

而一個國家何其龐大,雖然現在大漢還未一統,但是疆域硬算下來卻是比不少名義上一統的國家還要大上不少。

再加上李餘一直都在進行改革,每天都會有新的職業出現,每天都會有前所未有的事情出現。

這天下不再是那個幾百年不曾一動的天下,而是開始日新月異的轉變。

在這種情況下,皇帝一個人想要處理所有的事情根本不可能的。

這也就是為什麼李餘實行內閣製之後,劉辯自己極為認同,大部分的官員也都極為支持。

因為事情實在是太多了,如果不進行改革的話,有些事情一個月過去可能都冇有送到相關部門的案頭。

事情越來越多,改革也越來越快,每天都會有無數的奏疏需要劉辯用印。

因為這些事情是前麵所冇有的,他們冇有案例可以參考,隻能自己處理。

處理完了之後再送到劉辯的案上,讓劉辯用印之後以後再出現這樣的事,也能夠有個參考。

劉辯一把將內待的衣領抓住,然後開口道。

“到底還有多少?”

內侍一邊諂媚的笑著,一邊擋在門口。

劉辯一把將內推到一邊,然後走出門看了一眼。

一時間失去了所有的力氣,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門外數十的內侍抬著箱子等在門外,有的內坐在地上,用衣袍給自己扇著風,有的內侍小聲的跟其他內交談。

遠一些內坐在一旁的憑欄處,十分悠閒地等著,看樣子是因為短時間內是到不了他們這裡,因此十分放鬆。

劉辯看到這一幕,頓時瞪大了眼睛。

他終於明白了為什麼這內總是會在自己快批完了的時候,一招手就會有人抬著奏疏進來了。

自己一問到底還有多少,他總是說快完了。

自己就像是一頭被蘿卜釣著走的驢。

劉辯怒不可遏的一把抓住身邊的內侍。

“這就是你說的快完了?”

“三箱又三箱!我都用了十箱的印了!”

內侍尷尬的看著劉辯,嘴裡隻是辯解著道。

“快完了,確實快完了,今夜亥時就差不多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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