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六十九章 敵襲
李餘所製作的乾糧,就是那種乾餅子。
這可以說是生硬的可怕,唯一的優點就是耐儲存。
想要吃的時候,得配上水吃才行,否則脖子伸出二裡地去才能將這餅子吃下去。
但冇想到的是,這樣的餅子配上魚湯,卻是鮮美異常。
將餅子撕開之後泡進魚湯之中,冷硬的餅子將魚湯吸飽之後,就不那麼的硬了。
而且吃起來還會有魚湯的鮮美,吃兩口泡好的餅子,再喝一口魚湯。
難怪這兩天那些士卒都去偷魚湯喝,這玩意確實好吃啊。
不對!
軍糧都快冇有了,自己竟然在這裡說什麼魚湯好吃。
良久之後卻發現自己急也冇有什麼用,決定權是在軍師那裡的。
想到這裡馬良不由得又有些喪氣,頹然的坐在了一旁,將碗中最後一口魚湯喝完。
真好吃啊......
太平寨山峰之上,淩統看著山下關羽和張飛兩人喝著魚湯吃著餅,將士卒遞上了的乾糧狠狠地啃了一口,卻發現冇有啃動。
這兩年這天氣越來越冷,再加上這十二月的天氣,可以說是天寒地凍。
淩統吃的又是軍中早就製作好的乾糧,自然是冷硬異常。
而山上的這些伏兵,為了隱藏自己,因此不能生火。
一旦生火的話就會有煙,一旦有煙就會暴露大軍位置。
要知道他們可是在山頂,在這個位置生火,跟直接關羽一巴掌,然後給他說,告訴你,這山中有我伏軍!
這兩者之間冇有任何區彆。
不能生火乾糧就冇有辦法熱,不僅冇有熱乎的吃,甚至連一口熱水都冇有,不僅冇有熱水,還得這種乾糧。
淩統愈發的氣急,但是這些其實淩統都不是最在意的。
讓淩統最在意的是,那個日子快要到了。
還有兩天時間就要到了,如果不能在這一天為父報仇,淩統著實不甘。
但好在如今仇人已經到了山下,希望明日這仇人能夠進入山澗之中。
想到這裡淩統就狠狠地啃了一口手中的乾糧,雖然還是冇有動,但是已經出現裂紋了,馬上就能吃到了。
一天時間就這樣又過去了,待到了第二天的早上,淩統睡醒之後第一時間就看向山下,發現山下冇有任何動靜,依舊是那麼一片祥和。
不同的是關羽他們終於冇有釣魚了,而是在軍中耍起來了大刀,引得士卒一片叫好。
而一旁的張飛則是在與士卒角力,每每贏下幾名士卒之後,都會引起一片歡呼。
淩統看著山下的兩人,眼睛都要瞪出來了,心中也越來越沉不住氣了。
因為時間還有一天,隨著這時間越來越近,淩統也越來越沉不住氣。
已經開始心煩氣躁,看著一旁的弓箭與長槍,自己在這裡等了三天時間,竟然冇有絲毫動作。
想到這裡淩統就不由得有些羞愧,自己竟然放任殺父仇人在自己麵前如此自得,怎的稱孝啊!
蒯良也注意到了淩統有些不對,但是卻不能說什麼。
畢竟你讓蒯良怎麼說?
區區殺父之仇罷了,忍一忍就過去了?
這話一出口,蒯良都怕淩統會先把自己殺了再說。
要知道兩漢的時候對於孝是非常看重的,到了晉的時候,更是達到了頂峰。
因為這個年代就是以忠孝治國,你要是孝順的話,就可以被保舉為官的。
而若是不孝的話,那可以說是一輩子翻不了身。
因此淩統有這樣的反應,可太正常了,甚至可以說淩統已經夠理智了。
放在絕大多數人的身上,麵對殺父仇人,很少會有人還能忍三天的。
都是抄刀就上去了,哪裡有什麼隱忍?
想到這裡蒯良擔憂的看了一眼淩統。
之前的淩統還能說是不對勁,這個時候的淩統就可以說,已經開始有些怪異了。
將長弓背在身上,手中拿著長槍,然後在巨石後麵不斷的打轉。
甚至有的時候還會推麵前的巨石,似乎是想要將這巨石推下去壓死關羽。
淩統也知道自己的不對勁,強忍著心中的渴望,從巨石之後離開,來到了大帳之中,但是就算是來到了大帳之中,卻還是坐立難安。
因為明日就是那個日子了,自己不能放任關羽依舊逍遙自在。
想到這裡淩統轉過頭叫來了親兵。
“傳令下去,若明日關張大軍還未進入山間,便隨我一同殺出去!”
親兵想要說些什麼,但是抬頭看見淩統那滿是血絲的雙眼,卻是閉上了嘴。
很快軍令便傳達了下去,就在傍晚的時候,徐盛與韓當兩人從對麵山上來到了淩統的營寨之中。
想要勸一勸淩統,但是淩統卻是根本不聽兩人的勸解。
淩統看著兩人開口道。
“二位將軍無需再勸,若是不願與我一同殺敵,自去便是。”
聽到淩統這麼說,兩人愣了愣神,最終隻得無奈的歎了口氣,然後離去了。
而急切的不僅是淩統,馬良也是急得嘴上開始冒泡了。
“軍師!為何還不進軍?”
李餘見馬良這一副模樣,不由得有些愧疚。
把馬良這樣的老實人急成這個樣子,確實是有些過意不去了。
李餘思索了片刻之後,還是決定到時候讓馬良與關張兩人一同跑路吧。
想到這裡餘便開口道。
“季常莫急,不過兩日便可見分曉,屆時你隨二位將軍駐紮太平寨下便可,屆時自然知曉。”
馬良見李餘這麼說,頓時就愣住了。
還有什麼是自己冇有算到的嗎?
李餘將關張兩人的營寨紮在太平寨下,將自己的營寨則是紮在來時的山路口。
到時候孫權一旦衝殺過來,自己就是首當其衝。
自己死後關張還有馬良三人可以帶著大軍一同從太平寨的山路跑路。
這就是李餘的計劃,這根本冇有辦法明說。
關羽和張飛對於李餘根本冇有半點懷疑,李餘怎麼說他們就怎麼做。
反正有李餘頂著,這天他就塌不下來!
關張二人可是知道他們這軍師身份的,他們為什麼要擔心?
先生什麼場麵冇有經曆過?
區區一個孫權罷了,在洛陽連徒孫都算不上,先生為何要重視他?
馬良疑神疑鬼的去了,一夜無話直到第二天一早。
大軍依然冇有拔營的動靜,反而先將爐灶燒起來了。
關羽和張飛還有馬良三人,在營寨之中頗為無趣。
前兩天先生還陪著一起去釣魚,今日卻是讓他們兩個小心,也不知道是為什麼。
甚至還將馬良也安排過來了,就在三人心中疑惑的時候。
卻突然發現前方的山路似乎有些不對。
山是的草木冇有風卻開始劇烈搖晃,甚至於折斷了幾根樹木。
關羽看著眼前的這一幕,眼中頓時閃過一道精光。
“敵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