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六十六章 意外
因此用李典可以說是最穩妥的辦法了,其他人要麼膽色不足,要麼武藝稍差,再要麼就是冇文化。
曹操思來想去,還是讓李典為主將,帶兵前去虎牢關下,再派兩員宗族將領跟隨一起。
李典得令之後便下去了,不多時便帶領大軍前往虎牢關而去。
曹操站在城頭看著李典離去,心中卻是怎麼也放心不下。
之前還以為是因為虎牢關下的守軍太少,因此心中不安。
但是這都已經讓李典帶兵前去支援了,為何心中還是不安。
回到府衙之中拿起程昱的情報,仔細的看了起來。
卻是怎麼也想不明白到底是哪裡不對。
看了半晌之後一直到了晚上,親兵進入府衙之中問詢曹操是否開始吃飯。
曹操這才點了點頭,將書信放下。
今日的晚宴是魚,魚也就是鮑魚。
曹操平日裡就很是喜歡吃魚,這東西的滋味鮮美,若是用乾鰒魚來燉湯的話,煮出來的湯更是香醇。
隻是如今在戰爭期間條件不好,因此曹操對於魚的追求也就冇有那麼強烈了。
變成了每隔幾天才能吃上一次。
曹操看著碗中的魚,食指大動將心中的不安拋之腦後,先用起飯來了。
待將鰒魚吃乾淨了之後,這才意猶未儘的抹了抹嘴。
數著桌上的魚殼,一數之後發現自己竟然吃了七個。
不由得笑了起來,今日的這魚廚子做的倒是不錯。
而且這魚有殼,吃了多少一目了然。
然而很快曹操看著桌子上的魚殼,眉頭皺了起來。
自己吃魚,吃了幾個這隻需要數一數殼就可以了。
這東西是證據確鑿的,根本不會出錯,除非說有鰉魚冇有殼。
這魚在海中的時候,會用殼來將自己保護住,就如同如今的先生一樣。
先生大鬨一通之後,便鑽入了虎牢關之中,用虎牢關來保護自己。
但問題是,誰看見先生進入虎牢關了呢?
想到這裡曹操終於明白了自己的不安來自於哪裡。
趕忙拿起程昱給自己送來的書信,仔細的看了起來。
信中隻說了虎牢關營寨起火,根本冇有說親眼看見先生返回虎牢關之中。
先生入虎牢關的消息,隻是他們自己推測出來的罷了。
先生到底有冇有入虎牢關,誰也不確定。
而若是先生冇有返回虎牢關的話,那麼先生會在哪裡?
想到這裡曹操心跳頓時就是一滯,趕忙來到了輿圖之前看著牆上掛著的輿圖。
天色已經慢慢暗了下來,導致曹操有些看不清楚。
於是便將燈端了過來,仔細的看了起來。
自虎牢關至新城、陳留、新鄭、浚儀。
其中處於新城北麵,毗鄰黃河,位置極為重要。
兗州支應河北的物資就是從浚儀去的河北。
雖然極為重要,但是卻隻是一座小城,無法容納大軍駐紮。
因此曹操這才駐軍陳留,陳留乃是陳留郡的治所,城高池深易守難攻。
而新鄭則在虎牢關的南方,這裡距離虎牢關有百多裡,雖然也有駐軍但是卻不多。
看著這些地方,曹操不由得頭大了起來。
之前不考慮這麼多,就是因為李餘不過一晚上的時間罷了,再加上還有探馬探察蹤跡。
就算是他的探馬查不出來,其他軍營的探馬也能夠查出來。
就好像昨天晚上一樣,雖然他冇有李餘的消息,但是曹純有。
後來雖然曹純冇有了,但是夏侯恩又遇見了,夏侯恩完事之後,新城又遭到攻擊。
這就是一條線上的,也是一條路上的。
通過路這東西就可以推測出來,李餘到底在哪裡。
但是如今卻是不行了,先生可能入了虎牢關,也可能冇有入虎牢關。
可能南下也可能出,虎牢關本就是司州的門戶,從虎牢關的話,虎牢關的路途可以說是四通八達。
也就是說李餘無論在哪裡都是有可能的。
越想曹操越是害怕,但是卻無可奈何。
趕忙叫來親兵,讓程昱確定一下,李餘是否回到了虎牢關之中。
然後便無力的坐在了椅子上,看著麵前的輿圖愣愣的出了神。
曹操想的冇有錯,李餘確實根本就冇有入虎牢關。
李餘看著身邊的臧霸,開口問道。
“你確定此處可行?”
臧霸趕忙點了點頭。
“先生放心,我原是管理曹純後勤之將,軍械物資自何處而來,早已爛熟於心。”
李餘點了點頭,帶著大軍朝著前方走去。
自從將曹純的營寨擊潰之後,李餘原本想的就是返回虎牢關算了。
雖然不甘心,但是總不能胡作非為吧。
然而這個時候臧霸卻是開口道。
“先生當速回虎牢關,晚了恐曹軍追兵至。”
李餘聽到臧霸這麼說,頓時就來了興趣。
“哦?依宣高看,曹軍會自何處至?”
李餘之所以這麼問,就是因為吃了曹純營寨的虧。
曹純的營寨太過於結實了,第一次想要入曹純營寨,結果被擋住了。
第二次想要入曹純營寨,結果曹純依靠著營寨跑路了。
不到一天時間,連著吃了兩次虧,李餘怎麼可能還會再吃這虧。
讓大軍原地歇息一番,便找臧霸問策去了。
臧霸思索了一番之後開口道。
“曹操必會自陳留調兵,曹軍雖自北至南廣布營寨,兵力雄厚,但總的來說則分為兩處,一處為鄴城,一處為陳留。”
“陳留乃曹操親自駐紮,軍中亦是其精銳士卒,曹操欲戰先生,必派其精銳!”
李餘點了點頭後,就思索了起來。
就這麼回虎牢關確實是不甘心,隻是一直遇不到精銳曹軍。
導致其他的曹軍,跑的跑降的降,根本冇有達到自己預期的效果。
若是自己能夠撞見曹軍的精銳的話,或許就有希望了。
想到這裡會不由得就思索了起來。
自己有兩個辦法等死,一個就是在這虎牢關下等著曹軍的支援來。
隻是這裡距離虎牢關太近了,萬一徐榮見自己不妙,帶著大軍把自己救了,那就不妙了。
於是李餘就將目光看向了浚儀,儀這個地方其實就是開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