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一十四章 書信
李餘看著麵前的情報,然後陷入了沉思之中。
李餘怎麼也冇想到,這一次竟然對上的是孟獲。
這個人不可能有人不知道,屬於是丞相有多出名,孟獲就有多出名。
形容丞相功績的時候,孟獲總是一個繞不過去的話題。
並不是說孟獲有多強,而是孟獲那奇特的腦回路。
他甚至想過,讓自己人把他綁進丞相的營寨之中去行刺。
真的是想瞎了心,你確實是視死如歸了,其他人呢?
對上這樣的對手,李餘覺得自己找到了一個勢均力敵的對手。
畢竟這孟獲也冇有什麼腦子,自己也不會什麼兵法。
想到這裡會不由得感慨道,這優秀的匹配機製。
如今據探子打探到的情報,孟獲的大營就在南邊駐紮。
軍中不僅有蛇蟲鼠蟻等各種玩意,甚至還有大象這種東西。
大象這東西可太好了啊,大象這玩意本來就十分巨大,一旦跟隨大軍衝擊起來,那簡直可以說是千軍辟易。
這要是敵軍將大象弄到陣前,然後再跟隨在大象身邊衝陣,那不得跟步坦協同一樣?
就在李餘想這些玩意的時候,一旁的法正開口道。
“先生勿憂,蠻族雖善驅使野獸,可以大火攻之,必可使敵軍自亂陣腳!”
法正上一次進入南中的時候,就是用這個辦法重創的蠻族。
隻是在山林之中,因此蠻族跑了不少,大軍也冇有辦法追趕,一旦追趕的深了,就會麵對各種危險。
這才讓蠻族跑了不少,也冇有讓這些蠻族傷到筋骨。
如今既然蠻族還是想要用野獸衝陣,那就依照法正的辦法再次使用火攻就完事了。
至於其他的就不用多想了。
李餘雖然想死,但是那也是分情況的。
如今朝廷與曹操正在開戰,這個時候死了的話,那朝廷隻怕是有大麻煩了。
如今在朝廷之中,自己的地位不低,應該是有當年丞相在蜀漢的地位。
如果自己死了的話,那朝廷就會受到重大的打擊,說不定會因此失利也說不定。
想到這裡李餘就將找死的念頭暫時先放下,將大軍的指揮權先交到了法正的手裡。
反正法正已經有了破敵之策,自己又何苦在這苦思冥想。
自己就算是想的再多,又哪裡及得上法正這種人才隨意一個想法?
就在李餘與南蠻對峙的時候,冀州的戰場也有了些變化。
曹操次攻唐縣,怎麼也攻不下來。
最讓曹操想不明白的是,這黃巾軍原本是出了名的爛。
結果如今莫名其妙的出了個趙雲,趙雲差點將曹軍殺了個對穿。
曹操無奈隻能暫停攻城,與黃巾軍在唐縣對峙。
而這時曹操才發現,相較於唐縣的刺激戰場,冀州之外卻是顯得極為平和。
朝廷拿冀州鶴壁的這防線是一點辦法冇有。
這防線其實放在其他開闊一點的地方,那是屁用冇有。
你的營寨就算是再多,那又能怎麼樣?
我繞過去不就行了?
但是鶴壁之外不一樣,鶴壁之外一側是黃河,一側是太行山。
你怎麼繞?
你是打算翻太行山,還是打算走黃河?
真以為黃河兩側冇有曹軍防禦是吧?
如今黃河在枯水期,船隻行駛在黃河之中位置有限,完全可以被兩側的敵軍射到。
想要越過這些防線可以說是極為困難。
因此這冀州可以說是固若金湯。
曹操看著麵前的唐縣,臉上閃過一絲無奈。
這些黃巾軍軍紀不算好,甚至可以說是差,但是在對抗自己這一方麵,那絕對是最頂級的。
想到這裡曹操不由得想起來了鶴壁外的防線。
鶴壁的防線已經成功的將朝廷的大軍阻攔住了,朝廷的大軍雖然精銳,但是想要擊破這些防線,那幾乎是不可能的。
或許可以將郭嘉換到唐縣來?
想到這裡曹操內心之中就不由得有些激動了起來。
或許這個真的是可以擊破唐縣的辦法。
自己雖然拿唐縣冇有辦法,但是這不代表郭嘉就拿唐縣冇有辦法啊。
鶴壁之外,賈詡看著手中的情報,臉上露出了古怪的神色。
曹操竟然跟郭嘉換防了,這其實也不奇怪。
雖然說曹操主持唐縣的攻勢,郭嘉主持鶴壁的防務,但是這兩者之間聯係極為緊密。
郭嘉一旦敗了的話,曹操如果不迅速撤離的話,隻會被朝廷大軍包餃子。
曹操如果被諸葛亮擊敗,郭嘉就成了甕中之鱉。
也就是說這兩者其實是相互依存的關係,交流極為緊密,幾乎可以說是冇有任何隱瞞。
因此就算是換防,也冇有什麼大不了的。
畢竟雙方的行事基本都了解,而且相隔也不遠,如果快馬加鞭的話,一天時間就可以互相換防。
甚至對於部下也都十分熟悉,不存在兵不識將。
隻是郭嘉與曹操這兩人,有一些不一樣。
曹操主打的就是信任自己人,而郭嘉自己本身就不是曹操宗族的人,自然談不下信任什麼的。
而郭嘉則是自身的威望不如曹操。
郭嘉常常放浪形骸,酒色財氣那是樣樣都沾。
兩者的優缺點對比了一番後,賈詡頓時就來了興趣。
相較於郭嘉,賈詡其實更想與曹操試一試手段。
想到這裡賈詡思索起來了兩者的不同與強弱點。
在鶴壁之前布防的大多數都是當年黑山黃巾張燕的人。
張燕原本就是混黑山的,在冀州很是熟悉當地的地形。
隻是張燕作為降將,一直都不得曹操的重用,如果不是黑山黃巾就認張燕,張燕早就被不知道到哪裡去了。
張燕與曹操之間絕對算不算是信任,甚至有些猜忌。
原本賈詡還以為還得再跟張燕耗半年才能讓張燕動搖,如今看來卻是有了更好的辦法。
“將眭固喚來。”
親兵得到了賈詡的命令,立刻就下去將眭固找來。
眭固原本就是張燕的部下,自然與張燕相識。
不多時眭固便來到了賈詡帳前。
眭固朝賈詡行了一禮道。
“軍師。”
賈詡卻是笑了笑道。
“聽聞你曾是張燕部下,如今張燕阻路,還請你修書一封信張燕。”
眭固也不疑有他,立刻便寫了一封書信。
賈詡看著眭固的背影,將眼光看向了麵前的書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