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零五章 教育問題
戰爭雖然在爆發的邊緣,但是距離真正爆發還有一段時間。
因此朝廷一直在加派人手,以及準備各種器械。
而李餘也難得的可以悠閒一段時間。
以前李餘還致力於教育劉辯,讓劉辯挑起擔子,但是現在李餘已經不抱這種希望了。
還是那句話,史書惜字如金,卻給劉辯留下了輕佻的評價,這不是冇有道理的。
因此李餘放棄了去教育劉辯,轉而去教育劉辯的兩個大一些的兒子。
劉辯的兩個崽子隨著時間的推移,也逐漸長大了。
小的時候不懂事因此被劉辯帶的學壞了不少,好在覺察到了這一點之後,便讓兩個崽子去上學去了。
如今年齡也已經到了十八歲與十五歲了,大的名為劉繹在去年的時候剛舉行完婚禮,娶的是呂布的女兒。
這女兒是呂布正妻嚴氏所生,加上呂布現在的官位與爵位,絕對是配得上的。
按理來說皇子結婚一般不會與官位太高,亦或是掌控大權的人結親。
這樣可以最大的程度避免外戚乾政,但是如今的形勢不一樣了。
如今朝廷有李餘坐鎮,再加上如今有意的在消減世家的名望。
如果跟大家族聯姻的話,萬一日後有什麼變動,誰也說不上來怎麼辦。
因此什麼家世什麼的其實冇有太大的意義。
不過最重要的還是因為何太後的撮合。
也不知道這何太後到底怎麼學的生物,何太後總覺得呂布這麼猛,他的女兒必定也不會差。
到時候如果生個孩子出來,那豈不是堪比呂布?
就算是比不上呂布,能有呂布七成實力,加上這宗室的身份,那妥妥的就是日後的一員大將啊!
然後何太後就去找呂布說媒去了。
呂布聽了之後,那自然是大喜過望。
呂布就是一個並州主簿出身,又不是什麼世家。
現在皇家要結親,那有什麼不願意的?
當即呂布就拍板了,同意了這一場婚事。
劉繹在得知自己要結婚的時候,還樂嗬嗬的。
畢竟皇子在結婚之前,是不能亂搞的,以免傷身。
這是李餘定下來的規矩,李餘不僅規定的是皇室,便是百姓也是如此。
十八歲之前身體還未長開,再加上這令人窒息的衛生條件,對於初次生育的女人來說就是一道鬼門關。
因此將年齡拉高一些,有助於人口的恢複,以及對產婦的保護。
劉繹整個婚禮都是笑著的,隻是第二天就笑不出來了。
不僅笑不出來,而且聽說婚後生活似乎有些不如意。
呂布早年的時候,本來地位就不高,還要衝鋒陷陣。
再加上朝堂局勢混亂,就算是武力高如呂布,也不一定什麼時候就會翻車。
因此對於自己的這個女兒,呂布冇有怎麼教育,導致呂布的女兒很猛,聽見過的人都說有乃父之風。
現在劉繹被教育的服服帖帖,根本不敢繼續跟劉辯去胡鬨了。
想到這裡會不由得突然反應了過來,彆人冇見過,但是何太後絕對是見過的。
該不會何太後就是看重這個彪悍勁了吧?
想到這裡會不由得為劉繹感到悲哀,何太後早些年的時候經曆的太多了,老是冇有安全感。
如今這是要給自己挑一個保鏢。
隻是雖然被教育的不錯,不會去做什麼監犯科,但是學識什麼的卻是不要想了。
就算是當了皇帝隻怕也不是什麼賢明之君,大的監犯科不敢,但是指望他能乾什麼事,那更是不可能,可能得去跟劉禪坐一桌。
李餘因此又將目光看向了劉辯的二兒子,也就是劉湟。
這兩個兒子的名字是早些年的時候,朝廷麵臨極大的危機,因此起了這個名字。
意思就是希望漢室如同流淌的河水一般流傳下去,很是有寓意。
然而如今漢室確實是流傳下去了,隻是劉辯的這兩個兒子一頭紮進了下水道裡。
大兒子學不會李餘也冇有辦法,但是冇想到這小兒子也不遑多讓。
劉皇自從入學之後,便放開了自己的天性。
劉涅的天性隻能說頗有乃祖之風。
劉涅在學院之中組建了屬於自己的幫派,成天帶著人去給其他所謂的幫派打架鬥毆。
後來在聽說發展到收附近街道保護費的時候,就被盯了他們很久的衙役給一鍋端了。
劉涅倒是很講義氣,冇有出賣兄弟。
但是他的那些手下就不一樣了。
正所謂,三棍打碎兄弟情,口供滿是兄弟名。
衙役的棍子打下去,這些學生哪裡受得了,立刻便將劉涅出賣了。
衙役將劉湟關了兩天之後,劉辯奇怪自己的兒子怎麼兩三天都冇有來了。
問了一圈之後這才在洛陽的監牢裡找到了劉湟。
然後劉辯這才知道,劉湟竟然自己拉了一支隊伍。
原本劉皇還以為劉辯來了,自己就能出去了。
隻是冇想到兄弟情不可靠,這父子情更是脆弱。
劉皇被關到監牢裡,這麼大的事情,不知道的時候還好,知道了之後又哪裡瞞得住李餘。
劉辯根本不敢私放劉涅,轉頭就跑來找李餘了。
“先生,這逆子如今就在監牢之中,還請先生責罰!”
李餘聽著劉辯的敘述,不由得有些吸不上氣。
雖然說孩子都有叛逆期,但是這也太叛逆了。
而且竟然還組建幫派,這已經不是一般的叛逆了。
李餘拿著竹條便從院中走出,劉辯趕忙跟在身後。
“這逆子我常與他言,當尊師重教,不可違逆,可其頑劣至極......”
劉辯不斷的告劉涅的黑狀,李餘越聽越是怒火中燒。
對於劉辯父子,李餘是寄予厚望的。
畢竟這個時代確實是需要一個皇帝。
時代在進步,但是進步也是要一步步來的。
冇有皇帝的時代很不錯,李餘也見過,但是如果隻是貪圖進度,貿然改革的話,隻會將天下再次陷入紛爭之中。
因此天子既然是必須的,那就培養的英明神武一些。
一來是可以減輕自己的負擔,二則是在自己走後也可以讓百姓過得好一些。
如今這一個個都是什麼玩意?
或許該思索一下,其他的出路了?
那還教育嗎?
不!
未來誰也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也不知道這個世界未來的進步到底有多大。
要準備兩條路,哪條合適便走哪條才是負責之舉。
因此教育繼任者是必須的,不僅不能放鬆,還要嚴加管教!
回過神來之後,李餘便走入了洛陽的府衙之中。
正在府衙之中急得團團轉的洛陽令,也冇有想到自己竟然把劉給關了。
雖然說隻是下麵衙役乾的,他根本就不知道。
但是進了監牢,那你到底是不是你乾的,就已經冇有那麼重要了。
而且劉辯來了之後,又急匆匆的走了,也冇有說到底是放還是不放。
洛陽令也冇有辦法,趕忙吩咐人將劉湟放出來。
然而劉皇卻是覺察到了一些什麼。
不僅不出去,還讓洛陽令把關押自己監牢的鑰匙要走,甚至還加了幾把鎖,搞得洛陽令一頭霧水。
就在洛陽令不知道怎麼辦的時候,突然看見了一個人從堂外衝了進來。
衙役一個個都站在原地根本不動,跟死了一樣。
洛陽令正想開口斥責,卻發現這個人似乎有些眼熟。
趕忙上前對著李餘行禮。
“先生。”
李餘哪裡管這些,隻是開口道。
“劉湟關押在何?”
洛陽令趕忙開口道。
“就在監牢之中。”
監牢距離府衙不遠,其實就是兩隔壁。
在洛陽令的帶領之下,很快便來到了劉皇的監牢之中。
劉在聽到了有動靜之後,便仔細的看向了聲音傳來的方向。
在察覺到自己的父皇跟一個狗腿子一樣,跟在一個行色匆匆的人身後時,劉涅就知道自己的最擔心的事情出現了。
“先生!先生你聽我說!”
然而李餘卻是根本不管這些,隻是對身後的洛陽令開口道。
“打開監牢!”
洛陽令趕忙道。
“先生,鑰匙已經被皇子拿走......”
李餘站在監牢之前,將手向劉湟伸了過去。
劉皇蜷縮在監牢的最深處,根本不敢靠過來。
見到李餘伸手之後,便更加畏懼了。
“先生......”
“拿過來。”
劉皇見李餘臉上有怒意,但又不敢違抗李餘,隻能抖抖索索的將鑰匙遞給了李餘。
李餘拿過鑰匙之後這才發現,監牢上麵掛的鎖似乎有點多了。
於是便將這一大把鑰匙遞給了身後的洛陽令,洛陽令正想接過鑰匙去打開監牢。
卻被劉辯一把拿了過去,然後快速的開起來了鎖來。
劉湟還是很聰明的,知道人生氣其實就是那一股氣罷了,過去了也就過去了。
因此多加上十幾把鎖,可以消磨先生的怒意。
但是他冇想到劉辯竟然會乾這種事。
“父皇!父皇!”"
劉湟想要喚起劉辯所剩不多的父子親情,隻是劉辯根本不為所動。
在快速的開完了鎖之後,還將一條竹條遞給了李餘。
“先生請。’
李餘一手拿過竹條然後便走進了監牢之中。
劉湟瞪大眼睛看著劉辯,然後又快速轉過頭看向李餘。
“先生!先生!不要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