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四章 劍門關破
說白了關卡這東西就是一個單向板,要麼防內要麼防外,不存在防內又防外的可能。
張魯大軍打來的時候,不讓張魯破關,那防得自然是張魯。
如今不讓劉璋的人進去,那防得自然就是劉璋了。
這不是謀反什麼是謀反?
嚴顏歎了口氣之後,趕忙又開口道。
“主公,今張任既叛,當速回成都才是。”
嚴顏還是比較老成持重的。
如今劍門關被張任把持,朝廷的大軍隨時都有可能湧出,如果不趕緊返回成都的話,萬一被朝廷的大軍抓住怎麼辦?
劉璋自然也是明白這個道理,嚴顏這麼說了之後,馬車也已經備好了。
劉璋二話不說一步便跨上馬車,朝著成都的方向便去了。
臨行之前這才想起來自己還冇有吩咐該怎麼辦。
朝著泠苞開口道。
“令將軍率軍兩萬固守城,劉將軍引五千兵馬屯於雒城以待時機,鄧賢領兵一萬,駐守綿竹……………………”
一係列吩咐下去了之後,劉璋這才上車而行。
劉璋雖然吩咐了一大堆,但其實這些布置是早就已經做好了的。
當初張魯攻益州的時候,他與一眾文武商議之後,就是這麼安排的,如今不過是複述了一遍罷了。
一眾武將看著劉璋離去,朝著劉璋行了一禮之後,便趕忙去做準備去了。
劉璋返回的路上越想越氣,他都搞不明白為什麼張鬆要叛他。
思索了一番之後,這才無奈的歎了口氣。
“主公何故歎息?”
就在劉璋歎氣的時候,一旁卻響起來了一道聲音。
劉璋轉過頭一看這才發現是法正。
劉璋馬車的速度並不快,畢竟朝廷的大軍還冇有入關,涪城還在他的手中。
再加上劉璋的馬夫也不是夏侯?,因此馬車速度雖比平常快一些,但是騎上戰馬還是可以輕鬆跟上的。
“孝直。”
劉璋讓馬車停下來,想要將法正叫上了馬車,然而就在這時王累也來了。
劉璋此時正在思索自己到底該怎麼辦,恰好這兩人就來了。
王累上了馬車之後,馬車又動了起來,王累朝著劉璋行了一禮之後這才道。
“主公,今張任既降,主公欲作何打算?”
劉璋回想了一番之後,卻是越想越氣。
李餘來了益州,他以禮相待,便是察覺到了李餘勾結黃權謀他的益州,他也隻是讓人將李餘趕出去罷了。
可以說是做到了仁至義儘,但是李餘卻聯合張鬆與張任一同奪他的益州,這讓劉璋如何能不惱怒。
最可氣的就是張任,他對張任如此信任,張任卻叛他。
張任出身寒門,自成年之後便在劉璋麾下效力,劉璋對張任有提拔之恩,張任卻暗中勾結李餘背叛他。
他與張任相處這十餘年的時間,都不如跟李餘的這幾天時間。
劉璋思索了片刻之後,這才開口道。
“自是以兵拒之!”
王累看著劉璋憤怒的神情,暗道不好。
如今朝廷勢強他們勢弱,而且張任還將劍門關拿下了。
從劍門關一出來就是綿竹,綿竹之後就是涪城。
這幾處地方除了城牆之外,再無其他險處可守,這如何能夠守得住?
王累思索了一番之後,這才開口道。
“今朝廷勢大,若一味死守,久守必失,當主動出擊才是。”
劉璋看向王累,他冇想到竟然會得到這個回答。
“如何出擊?”
王累笑了笑道。
“劍門關雖乃險關,然其山崎嶇難行,隻需於山道布置數千兵馬,待朝廷運糧之時將其付之一炬,敵無糧草,兵自退矣。”
王累的這話一出口,劉璋的眼神頓時就亮了起來。
王累說的確實不錯,這劍門關為何會稱之為劍門關?
就是因為劍門關身處大劍山中斷處,兩旁斷崖峭壁,直入雲霄,峰巒倚天似劍,絕崖斷離,兩壁相對,其狀似門,故稱劍門。
也就是說劍門關的兩側全都是斷崖,雖然張任將劍門關拿下了,但是從劍門關至涪城那也是需要半日時間的。
這半日時間還是得走水路,如果走路的話,那地勢險要冇有兩三日是根本走不出來的。
在這山間安排伏兵,放朝廷大軍過去,隻去朝廷後援軍糧器械。
朝廷必然大亂!
“好!”
劉璋頓時便拍手叫好。
然後王累又言道。
“朝廷大軍既欲破益州,必將沿途而擊,可將沿途橋梁拆除。
劉璋又點了點頭。
益州的山道很是艱險,入了益州腹地雖然要好一些,但是卻也不是那麼容易走的。
將橋梁拆除之後,如果朝廷勝了可以阻礙朝廷大軍前行,如果自己人勝了那再修就是了。
劉璋聽著王累的一條條建議,不斷的點頭。
“我有王卿,勝張鬆遠矣,隻是可恨,隻當那司徒如何仁義,如今看來亦不過小人矣。”
劍門關之中,李餘看著麵前的馬超,臉上滿是奇怪的神色。
馬超為什麼會在這裡?
自己在做什麼奇怪的夢嗎?
李餘試探性的喚了馬超一聲。
“孟起?”
馬超趕忙上前來到了李餘的麵前,神色極為激動。
如果說益州的哪一個關隘最為險要,也讓馬超最為害怕的話,那就是劍門關了。
劍門關的兩側全都是懸崖,根本冇有辦法讓大軍展開。
這也是為何人皆言益州天險的原因,因為這地方是真的險。
馬超朝著李餘行了一禮道。
“先生妙計得破劍門關,今益州再無險矣!”
馬超的話是誇張了些,但是益州其他的地方,相比於劍門關確實是屬於根本平地冇有多少區彆。
馬超都以為要血戰才能將劍門關拿下,卻冇想到這麼簡單就拿下了。
馬超的駐軍就在劍門關外,因為李餘隻身入益州,雖然冇有帶兵馬,但是馬超還是要給益州一些壓力的。
要不然益州萬一真的要對李餘做些什麼的話,他也好威懾一番。
因此在這些時日立,他日日都會來劍門關巡視一番。
越是看越是擔憂,這劍門關實在是太險了。
卻冇想到今日先生遣一士卒來喚自己帶兵入關。
竟然真的就這麼進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