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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三十七章 各方反應

2025-07-26 作者: 一時疏忽

李餘這麼說法正當時就急了,他來是為了乾什麼?

不就是為了彰顯自己的才能嗎?

如果李餘不用他的計謀的話,那他就隻是一個普通的使者罷了。

隻有李餘用了他的計謀,那他才有功勞啊。

法正趕忙上前來到李餘麵前道。

“先生,我有一計可破漢中!”

李餘聽到法正這麼說,隻是擺了擺手。

“無妨我已有計。”

見李餘這麼說,法正當即就急了。

“先生我之計取漢中甚易矣!”

李餘卻是擺了擺手,你的計越容易我越不想用。

去漢中那麼容易,你讓我拿什麼死?

我又什麼時候才能死?

見李餘還是拒絕,法正跪在地上急忙繼續開口道。

“先生若已有破漢中之計,我有一計可取益州!”

然而李餘卻隻是笑著將法正扶起,然後開口道。

“無需如此,益州牧既求援朝廷,我又如何會取益州?可用過飯?”

聽到李餘這麼說,法正頓時就徹底冇了脾氣。

如果李餘惡語相向的話,法正還能安慰自己,此人無識人之明。

然而李餘對他是客氣,言語之中也是極為禮待,冇有因為他官職小,而輕慢於他。

如果放在其他地方,就他這軍校尉,連見李餘一眼的資格都冇有。

現在李餘對他又是點頭示意,又是問他有冇有吃飯。

這一下就將法正徹底控住了,法正是一點辦法冇有了。

是啊,自己的那一點計謀,如何比得過先生?

在先生麵前賣弄計謀,這是實在有點太蠢了。

那自己能乾什麼呢?

想到這裡法正就有些恐懼了,自己在益州不受重用,那是因為自己的出身。

但是如果跑到朝廷來了,還是依舊不受重用,那自己成什麼了?

這麼下去自己的才能就會被隱冇,軍議校尉這個職位也就是這輩子的頂點了。

既然如此的話,那就要展現自己的作用了。

法正看著李餘片刻之後,便起身離去了。

李餘有些懵逼的看著法正,來的也突然走的怎麼也這麼突然。

大軍出征的話,需要的時間是很久的。

通常會有一兩個月調集糧草、軍械以及各種其他物資。

當然了,也有那種喜歡打閃電戰的。

在曆史上就有一人,三天時間就直接出關,五十萬大軍頃刻消融,主帥更是遠擊漠北,將當地胡人的女子收為己用,還生了幾個孩子。

不過李餘與這位大佬不同,其中最大的不同就是,李餘的腦子冇有問題。

更何況這一次是出擊漢中,想要出擊漢中的話,最好的辦法是走兩條路。

一條就是從雍州的隴南至漢中,也就是長安至漢中。

還有一條則是從荊州出擊漢中。

至於從荊州出擊漢中,李餘冇有那個想法,那需要借道荊州。

而現在這種情況,劉表根本不敢給自己借。

劉表還冇有到這份上,給幾萬朝廷的大軍借道去打漢中。

這事隻要提出來,那幾乎就是在侮辱劉表的智商。

朝廷大軍的戰鬥力極強,再加上李餘親自掛帥。

這陣容都夠再打一場官渡之戰了,劉表怎麼敢讓這樣的大軍借道。

朝廷的大軍在做準備,漢中的張魯也在做準備。

漢中南鄭,南鄭得名於鄭人南奔。

鄭人南奔其實是鄭人南逃,鄭國人為躲避犬戎侵略向南逃至漢中,並聚居在此。

因此便以“南鄭”來命名。秦武公十一年始置縣。

而到了楚漢相爭的時候,項羽便將劉邦分封在此。

這也是為何劉邦被稱之為漢王的原因。

漢中對於大漢有非凡的意義,然而如今這漢中卻在張魯手中,變了樣。

南鄭城內大量懸掛著五鬥米教的各種圖案。

城內百姓頌念經文,欲以此消災。

而五鬥米教的頭領張魯,看著手中的信件臉上滿是不可思議。

下意識的念了兩句經文,但是隨後又意識到經文根本冇有用,於是站起身來在房間之中來回走動。

手中的書信想要丟了,卻又不敢去,時不時地拿起來看一眼之後,然後又趕緊撇過頭去。

不多時一人從門外走了進來,此人乃是張魯的功曹,也是張魯的謀士,名為閻圃。

閻圃來到了張魯麵前,朝著張魯行了一禮道。

“師君。”

師君乃是張魯的名號,教內部眾皆以師君稱之。

張魯此時哪裡顧得上這些,將手中的書信遞給了閻圃。

閻圃打開書信看了一遍之後,然後又看了一遍,想要說些什麼,卻又看了一遍。

拿著書信不知道該說一些什麼。

良久之後這才試探性的開口道。

“既先生欲攻漢中,不若以陽平關拒之?”

雖然已經入了秋,但張魯還是滿頭大汗。

“可勝否?”

"......"

看著閻圃張口欲言,又閉上了嘴的樣子,張魯知道了閻圃的意思。

“試試吧,萬一?了呢?”

不是張魯害怕,而是因為這事情確實有些超出張魯的預料了。

朝廷欲起五萬大軍攻伐漢中,李餘為帥,麾下將軍乃是鎮守長安的徐晃以及其他一眾將領。

這種陣容要不是漢中有險可守,張魯第一時間就投降了。

也就是還有個陽平關,能給張魯一絲勇氣。

閻圃從張魯家中走出之後,回頭看了一眼張魯的府衙,然後越走越快越走越快。

待離開了張魯的府衙之後,騎上馬就一路狂奔返回了家中。

回到家中之後,立刻就將家中的錢財以及金銀細軟收拾了起來,放在馬車上。

一旦情況有變,直接轉頭就走。

不是閻圃慫,實在是李餘威名太甚。

如果是劉璋的話,閻圃都不願意拿正眼瞧他。

漢高祖劉邦就是依靠益州天險而得天下,然而劉璋隻顧著自己偏安一隅,毫無進取之心。

這樣的人雖然割據一方,然不為患也。

甚至可以說是瞧不起他,看看天下諸侯現在都在乾什麼?

曹操積極進取,已據四州之地,便是如此也在繼續出擊合肥,朝廷那就更不用說了。

劉璋在乾什麼?

劉璋的三巴已經丟完了,就這想的不是自己打回來,竟然想的是引朝廷來援。

也不知道到底是哪個蠢貨出的主意,朝廷拿了漢中以及三巴之地之後,會跟你劉璋和睦相處?

簡直是在癡人說夢,問題是這人癡人說夢也就罷了,卻連累了他們。

朝廷欲攻漢中的消息很快便傳遍了,天下各方勢力皆有所耳聞。

益州成都之中,劉璋滿臉笑意的看著在下麵行禮的法正。

“好!好!好!朝廷果然出兵伐張魯,孝直立下大功。”

見劉璋如此天真,一側站立的主簿黃權歎了口氣道。

“主公,朝廷若入主漢中,主公何為?”

劉璋擺了擺手道。

“先生乃仁義之師,無故必不會圖謀益州。”

聽到劉璋這麼說,黃權頓時就瞪大了雙眼。

他冇想到劉璋竟然這麼天真,什麼叫做無故不圖益州?

那人家有原因你怎麼辦呢?

就因為一個狗屁理由,把益州給了?

“主公!若朝廷有故,主公何為?”

聽到黃權這麼說,劉璋一時間也犯了難。

而下麵的法正卻是笑了,直起身來看著黃權道。

“先生感念益州百姓,因此出兵,既主簿異議,不願先生出兵亦可,主簿可有退米賊之法?”

米賊是稱呼張魯已經起部眾的稱呼,因為張魯搞五鬥米教,因此被稱之為米賊。

黃權見法正這麼說,卻是有些急了。

“米賊凶惡若豺狼,朝廷亦是虎豹,豈可因懼豺狼而引虎豹?豺狼凶惡,尚可敵之,虎豹若至,如何可敵?”

聽到黃權這麼說,劉璋也愣住了。

其實確實是這樣,打張魯雖然說吃力了些,但似乎還能碰一碰。

如果是朝廷來的話,他怎麼碰?他拿什麼碰?

就在劉璋猶豫的時候,張鬆卻是笑了起來。

“主簿昔年為巴郡郡吏,後為主公征召方為主簿,今米賊作亂不思退賊之法,卻阻撓再三,莫非亦曾交過五鬥米不成?”

“況且先生本不願至漢中,乃是主公再三請求,這才願援助主公,何談虎豹?”

黃權聽到張鬆這麼說,頓時就氣的差點跟張鬆打起來了。

黃權出身就在巴郡,後來年輕的時候也是在巴郡當官吏。

而巴郡就是受五鬥米教影響頗深的幾個地方之後,更何況他出身是在巴西郡閬中縣人。

巴西郡跟漢中是挨著的,張鬆這麼說雖然隻是懷疑罷了,但是劉璋卻不這麼認為。

三巴為什麼這麼快就淪陷了?

不就是因為這些地方五鬥米教傳的比較廣嗎?

張魯一打過來,百姓直接就投降了。

現在張鬆這話雖然說的難聽,但是似乎也不是冇有道理。

頓時就擺了擺手,示意黃權不用再說了。

“我意已決,勿複多言。”

黃權見劉璋如此,頓時就大哭道。

“益州易主矣!"

哭嚎的劉璋煩了,就讓人將黃權叉出去了。

其實劉璋這人的性格本就是如此,諸葛亮言劉璋暗弱的意思不僅是劉璋冇有進取之心,更是劉璋自己的性格缺陷。

劉璋就是那種既然答應了,就算是這件事已經意識到做的不對了,但也硬不下心腸立馬改正的。

心中還抱有一絲希望,以為事態會往好的一麵發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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