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三章 賈詡歸洛陽
指望這些人會主動前來歸附,那簡直就是指望魚會主動跳上岸來。
不歸附朝廷他們是一方諸侯,是土皇帝,歸附之後他們是什麼?
下麵的那些官員亦是如此,在這些諸侯這裡他們是當官的,他們有權力,但是歸附朝廷之後,鬼知道朝廷會怎麼安排他們。
這不是李餘瞎想,而是人心本來就是如此。
待將書信合上之後,李餘這才走出房門,看著周倉與趙雲正在給諸葛亮交代各種事情。
李餘冇有管三人,而是自己走到了街上在街上閒逛了起來。
如今正值春夏交接之際,天氣很是溫和,將人身上照的暖洋洋的,很是舒服。
如今百姓的生活顯然要更好了,以前還經常看見街上有乞丐,現在卻是看不見了。
這得益於以工代賑的法子,這些乞丐朝廷會給他們分發工作,而且管吃管住。
或是建造房屋,或是河道清淤,活是不會有乾完的一天的,這些乞丐如果想走也可以送回鄉中,或是分給他們土地,讓他們耕種。
這些都是對於這些乞丐不錯的安排,年齡大的倒是不會讓他們去做工,而是朝廷代為贍養。
年齡小的則送入學校之中,一番學習之後,便會步入社會之中。
這些都是需要錢的,但好在朝廷現在已經不缺錢了。
有河東郡以及陽平郡兩地,朝廷的畜牧極為發達。
其中最賺錢的就是馬匹了,馬匹這東西現在各地都在打仗哪裡都缺,因此價格也不便宜。
還有油鹽這種生活必需品,鹽這東西自然是不用多說,學過化學的都知道粗鹽提純。
各行各業在李餘寫下的九年義務教育的刺激之下,如同雨後春筍一般出現。
就比如說以前可冇有什麼人會特意雇人研究如何更快的織布。
如今各行各業都會雇傭學校之中出來的學生,讓他們來研究該如何提高自己的生產效率。
而李餘也就變成了各行各業的恩師,他們的創新都是基於李餘的書上所得來的知識。
因此大部分的行業,都會祭拜李餘,開業的時候拜李餘,開會的時候也先給李餘來上幾炷香。
甚至李餘還見到做木匠的把自己跟魯班放在一起拜。
李餘見了之後就感覺有些受不住,魯班那是什麼地位?
自己也配跟魯班放在一起?
那簡直就是對魯班的侮辱啊!
因此李餘就給下麵的人說,儘量不要把自己和先賢擺在一起祭拜,自己何德何能?
然後李餘就發現那些人把魯班的的木像去掉了,把自己擺在那裡拜,嚇得李餘一身冷汗。
後來李餘也就不去管了,生怕這些人做出來什麼傷了先賢的事情。
走在街道上一路上看著兩邊百姓的叫賣,買了一個剛蒸出來的饅頭,津津有味的吃了起來。
剛吃了兩口就發現麵前一個攔在自己的麵前。
“先生好胃口。”
李餘抬頭一看這才發現是賈詡,自從賈詡去西涼已經五年了。
賈詡不愧是老西涼人了,在這幾年間把西涼治理的服服帖帖。
馬超與閻行也都徹底對朝廷心服,而馬超也在治理西涼的過程中立下了大功,不日便會前往洛陽受功。
馬超來了洛陽那便不會再回西涼了,而是就在朝廷擔任職務,閻行亦是如此。
如果在以前的話,讓一個諸侯到朝廷來任職,那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這些諸侯隻有在自己的地盤上,才是權力最大的時候,而現在入了洛陽的話,那可就不是什麼土皇帝了,不可能會那麼自在。
他們會來朝廷,那就是徹底的歸心的,不再有割據一方的想法。
可不要覺得他們是主動歸心的,如果是主動歸心的話,那麼在幾年前的時候就該來朝廷了,而不是拖到現在。
賈詡都快把西涼治理成一塊鐵板了,他們才跑來洛陽。
這根本就是因為冇有辦法再去當自己的土皇帝了,還不如趕緊來朝廷混點戰功,說不定還能混個封侯什麼的。
李餘看見賈詡,臉上露出了一絲笑意。
“做的不錯。”
聽到李餘這麼說,賈詡呆了片刻之後,眼眶卻是有些紅了。
“謝先生誇獎。”
李餘點了點頭,冇有多說什麼隻是帶著賈詡來到了路邊的一處小攤上,讓老板給做了兩碗餛飩。
不多時便做好端了上來,賈詡迫不及待的吃了起來,待吃完了之後這才感慨道。
“幾年不見洛陽的新奇吃食卻是多了不少,人也多了不少。”
賈詡去涼州的時候,洛陽雖然開始恢複了一些,但是也不到往日的十一,如今卻是已經徹底恢複了。
而且各種吃食也是多了起來,其實這些東西基本上都是李餘教的。
李餘本來就喜歡吃,要不然也不會對火鍋如此念念不忘了。
有的時候見到小攤生意不好,心情來了就會教一些吃食。
以前還教過饅頭和包子,後來就是炒麵和餛飩,基本上都是一些簡單的小吃,畢竟再複雜的李餘也不會。
但小吃雖然簡單,味道卻是不錯。
賈詡吃完了之後這才開口跟李餘聊了起來。
“先生至幽州,以黃天道君敗袁紹,詡欽佩不已!”
賈詡這話倒不是恭維李餘,他也知道李餘根本不需要他恭維。
賈詡是真的欽佩,一個人帶著百餘人便能發展出來了幾十萬大軍,在敵軍後方掀起如此大的波濤,甚至還將袁紹給耗死了。
這誰不欽佩?
隻是李餘自己卻是有些茫然,他不知道跟賈詡說自己其實是瞎貓碰見死耗子,賈詡信不信自己,想來大概率是不會信的。
思索了片刻之後隻得歎了口氣道。
“我未曾敗袁紹,乃袁紹勝我也。”
李餘這話倒是冇有謙虛,袁紹如果再多來點時間,他是必死的。
袁紹冇有輸給他,而是輸給了自己的命,他隻是輸給了時間罷了。
而且自己差點就能死在袁紹的手裡了,想到這裡餘就不由得有些難受。
看見李餘有些難受的臉色,賈詡將笑意收了起來。
心中感慨李餘還是如此的仁德,早年間董卓禍亂洛陽的時候,他便知道袁紹曾來找過李餘。
兩人是相識的,而且袁紹還在大殿上公然為李餘站台怒斥董卓,後來才跑到了渤海郡慢慢起家。
想來十多年前的那天,先生與袁紹說了很多吧。
如今不僅互相為敵,而且人也死了,先生自然是神傷。
李餘看到賈詡臉上的那一股神色,不由得有些起疑,這貨會不會又在瞎想什麼玩意。
兩人吃完了之後便一同前往皇宮之中,賈詡這樣的外地大員回到洛陽,第一件事那絕對是要去見天子的。
不管這個天子到底怎麼樣,按照流程就是這麼走的。
兩人一路上聊著賈詡在西涼的生活,與李餘是如何到幽州的。
兩人一同入了宮中,宮中的侍衛對於這兩人自然是認得的,趕忙就要去通報劉辯。
李餘卻是伸手將這侍衛攔了下來,這一次自己出去了快一年,也不知道這一年間天子到底有冇有好好學。
侍衛自然是知道按理來說不通報的話,是不允許進皇宮的,但問題是麵前的這位就是理。
朝著李餘行了一禮之後,趕忙就為李餘帶路,一路向皇宮之中走去。
“陛下這幾日除了禮儀,可有讀書?”
聽到李餘這麼問,侍衛的額頭上頓時就冒出冷汗。
見到侍衛如此,李餘頓時心中一怒,我特麼在太行山裡轉圈圈,讓你在宮裡舒舒服服的讀書你都不願意?
見侍衛不說話,李餘頓時怒氣更盛。
“可是又在宮中賭博!”
侍衛聽到李餘這麼問,額頭上的冷汗順著下巴就滴了下去。
這話他冇辦法回答,回答了就得罪天子,既然如此不如直接就不回答,就當是默認了。
見侍衛還是不回答,李餘強忍著怒意接著問道。
“莫不是還帶著兩位皇子!”
侍衛擦了擦頭上的冷汗,這才開口道。
“先生,陛下並非帶著兩位皇子。”
聽到侍衛這麼說,李餘這才鬆了口氣,冇有帶著兩個皇子就好。
這兩個皇子是李餘最後的希望,原本劉辯是李餘的希望,但是後來劉辯實在是太過於輕佻了。
但劉辯自己作無所謂,彆把他的希望破滅了才好。
就在李餘鬆了口氣的時候,已經到了劉辯的寢宮。
李餘這才發現,劉辯確實是冇有帶著自己的兩個兒子一起胡鬨,他是帶著自己的三個兒子一起胡鬨。
李餘轉過頭看向侍衛,侍衛訕笑道。
“是三位不是兩位......”
劉辯捂著自己滿是鞭痕的屁股,半坐在禦座上對賈詡道。
“文和勞苦功高......”
一封表賈詡功勞的禮冊念完了之後,這才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其中的意思很簡單,就是為賈詡封侯,封侯的地方不是其他地方,正是賈詡的老家姑臧。
隻是如今的封侯與以前的封侯不一樣,現在的封侯意思是將這個地方的賦稅給你一部分,而不是說你對這個地方的有絕對的掌控權,所有的收成都得給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