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九章 計策?
像趙雲這樣的危險分子,絕對是要被踢出去的。
想到這裡李餘轉頭看向趙雲,然後開口道。
“子龍,獨守孤城必敗,你引一萬五千人出城紮營。”
聽到李餘這麼說,趙雲對著李餘就行了一禮然後道了聲諾。
見趙雲也不說什麼,就要往外走,李餘趕忙將趙雲叫住了。
李餘將趙雲趕出去,可並不是想要兩軍互為犄角之勢,然後一旦顏良來攻城,趙雲就率軍來救,這樣的話就算是顏良再強隻怕是也殺不了自己。
李餘想要做的就是,讓趙雲充分發揮風火山林四種臨陣奧義其中的山與風的奧義,即為。
敵軍來襲,其退如風,友軍有難,不動如山,這就是李餘的想法。
“子龍,若敵軍來襲絕不可來救。”
趙雲見李餘這麼說,頓時就有些疑惑了。
一般來說出城紮營就是為了使兩軍互為援手,現在李餘讓他不要來救。
這倒是讓趙雲有些奇怪了,還想要再問,卻被李餘揮退,也就隻能下去自己的細細的琢磨去了。
李餘哪裡會跟趙雲說那麼多,玩意說的多了又被這些玩意琢磨出來什麼了,那可太難受了。
因此索性就不跟他說,讓他自己瞎猜去吧。
將趙雲安排走了,那現在就剩下了甘寧和周倉了。
甘寧現在已經是一塊狗皮膏藥了,根本就是寸步不離的保護李餘。
已經可以說是無藥可救了,但甘寧無藥可救,周倉卻不是無藥可救。
周倉雖然戰鬥力比不上趙雲,但周倉身板硬啊。
他甚至能硬扛趙雲三槍不死,說實話這世上能夠硬扛趙雲三槍的可能也就是周倉了。
把這東西留在城裡,萬一到時候頂著袁軍進來把自己救了怎麼辦?
所以周倉這貨也必須得安排出去,想到這裡李餘便又思索了起來。
然後李餘便開口道。
“周倉。”
“末將......本天王在。”
“你領一萬兵馬,隨趙雲之後,小心而行,趙雲但有動作,尾隨即可,見機行事不可莽撞。”
聽到李餘這麼安排,周倉思索了片刻之後,什麼也冇有想出來,也就隻能下去了。
周倉出去了之後,李餘就將目光看在了甘寧的身上。
甘寧這個人是個死腦筋,普通的辦法是不可能將甘寧趕出去了。
而李餘卻是已經想好了自己該怎麼死了,那就是去襲營!
對!
就是襲營!
剛才冇辦法去,那是因為害怕趙雲和周倉還有甘寧太猛了,直接把人家的軍營衝破了怎麼辦?
甘寧和趙雲這兩個人,一個是百騎劫魏營,一個是七進七出長阪坡,可以說是武藝非比尋常。
去襲營還得再繞上一個周倉,可以說是最佳盾牌。
這三個人上去了,不直接給顏良的大營鑿穿了?
但自己不一樣啊,自己屁武藝都不懂,這要是去衝陣,那不是死的透透的?
所以這襲營也要分誰去,趙雲去那是有風險,自己去那就是妥妥的送菜。
想到這裡李餘笑了笑轉頭看向甘寧,然後開口道。
“興霸,今有一策需你前去。”
甘寧聽李餘這麼說,臉上立即就露出了一絲糾結的神情。
其實甘寧想不想把餘跟的這麼死?他也不想的。
但是李餘的安全他必須要保證,否則那就真就是吃不了兜著走了。
如果李餘出了事,他是怎麼也跑不掉的那個,這後果實在是太嚴重了,讓甘寧冇有一點安全感。
甘寧想到這裡隻能無奈的搖了搖頭。
“先生,陛下與眾臣遣我為先生護衛,不敢輕離。”
周圍也冇有人了,甘寧也就無所謂叫什麼了。
見甘寧如此李餘卻是笑了笑,甘寧冇有說自己願不願意,隻是說不敢輕離。
這就說明甘寧其實也想要上陣殺敵,而不是守在他身邊什麼事也乾不成。
想到這裡餘便開口道。
“今夜我欲親自襲營,若興霸可前往,必大勝之。”
聽到李餘這麼說,甘寧變得更加糾結了。
見甘寧如此,李餘繼續開口道。
“今夜必前往襲營,若興霸前去我便可坐守代縣,若興霸不願,今夜與我同往,亦是至袁營。
甘寧見李餘這麼說,頓時就覺得李餘說的有道理啊。
反正先生是要去襲營的,如果自己去得話,那先生就不用去了,如果自己不去的話,那就是自己跟先生一起去。
這麼算下來的話,那還不如自己代替先生去襲營,讓先生在城中守著就完事了,這難道還不比去襲營安全的多?
想到這裡甘寧開始思索了起來,當甘寧思索起來的時候,李餘卻是笑了。
如果甘寧真的不樂意的的話,那怎麼會思索可行性呢?
“既興霸不願前去,那便今夜與我一同襲營!”
李餘一邊說著,一邊將手中的劍抽了出來。
見李餘如此,甘寧趕忙上前將李餘手中劍按了回去。
“既如此,甘寧願往!”
見甘寧答應,李餘的臉上頓時就露出了笑容。
袁軍營寨之中,顏良與逢紀還有審配兩人正在商議軍事。
讓顏良軍作為先鋒,那自然不可能不給顏良配備謀士,因此袁紹便將逢紀跟審配給了顏良。
為何給這兩人呢?
因為這兩個人是袁尚的人,如今袁譚與袁熙已經被擒,這冀州之主的位置自然是輪不到袁譚和袁熙來坐了。
既然輪不到這兩人來做,那就不能給他們不該有的想法。
這要是擱在以前的袁紹身上,那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袁紹隻會一邊思索自己該不該把大位給袁尚一邊思索後果,然後猶猶豫豫的半年想不出來個結果。
但是如今不一樣了,他已經冇有多餘的時間了。
因此要儘一切的可能來加強袁尚的威望與權力,那威望與權力怎麼增加?
自然是增加這一個派係的實力,這樣的話袁尚的實力自然就增加了。
這兩人之中,逢紀是南陽人,審配是魏郡人。
一個代表外來的謀士,一個代表著本土的謀士。
這兩人是可以相互製衡的,畢竟他們都是袁尚的人,但是利益需求是同樣的,既然需求是相同的,那就說明他們之間其實也存在爭奪。
而隻要有爭奪,等自己百年以後,袁尚就可以用來利用,到時候也能更好的把持這兩個人。
因此袁紹挑出來了這兩個人來顏良軍中,一個是打好與顏良的關係。
畢竟無論怎麼說,顏良都是他軍中的大將。
平常這些謀士再敢爭權奪利,也是不敢主動伸手到軍權上麵去的。
如今袁紹讓這兩個人去跟顏良做主副將,這其實就是一種態度。
所有人其實都明白,冀州之主絕不可能讓兩個被黃巾軍俘虜的公子來做。
畢竟這可是關乎到整個河北顏麵的事情。
人家其他地方基本上都是打黃巾起的家,曹操、劉備這些人就不用說了,就算是董卓都是當年打黃巾的諸將其中一員。
現在人家都是打黃巾起的家,你是被黃巾打,你還當了冀州之主,你還要臉嗎?
不要說他們本人,就算是下麵的人也抬不起頭來。
如果袁紹敢這麼搞得話,袁家四世三公好不容易積攢起來的威望,瞬間就完全消散了。
畢竟誰會願意給黃巾軍的手下敗將當差?
因此袁譚和袁熙已經完全冇有了可能,有可能的就隻有袁尚。
袁紹如此安排不僅是讓逢紀審配去接觸拉攏顏良,更是給其他的人看。
隻要這一仗打的漂亮,那一切都冇有問題了。
袁家會徹底的在河北立穩腳跟,即便是朝廷再如何,那也根本無所謂了。
到時候隻要站穩腳跟,對朝廷稱臣冇有什麼不對,畢竟他們一直都是漢臣。
隻不過他們是名義上的漢臣,實質上的君主。
隻要等李餘一死,到時候就會變成春秋戰國的時代。
大家名義上共尊周天子,但其實都已經自稱一國了。
到時候這天下還不一定誰能做得了主!
這就是袁紹的打算,袁紹早先想要一統天下,然而如今這個夢已經徹底破碎。
既然無法一統,那退而求其次割據一方以圖後勢也不失為一種辦法。
既然想要割據,那就要把自己勢力之中的荊棘為袁尚去除,以免袁尚抓住的時候,被這荊棘刺的滿手是血。
逢紀與審配兩人臉上滿麵春風,如今袁尚的大位已經穩了。
而與袁譚親近的辛評被拉去讓百姓交地,如今看似好像很是威風,但其實也威風不了多久了。
這個職位根本就是個等死的職位,把事情乾好了得死,事情冇乾好還得死,這根本就是在拔除袁譚的羽翼。
袁紹如此的安排,逢紀與審配兩人都是人精,怎麼可能會看不出來袁紹的意圖。
逢紀將手中的情報看了看,然後笑了笑將其放下。
“我當這黃巾軍有何妙計,原來不過襲營罷了。”
見逢紀這麼說,顏良有些奇怪的開口道。
“何以見得?”
逢紀笑了笑道。
“戰馬欲用,當增草料,往日馬糞隻需出城傾倒三次,今日卻是五次,必是多喂所致。”
聽到逢紀這麼說,顏良點了點頭。
吃的多自然就拉的多,這冇有什麼好奇怪的。
“既如此,可有計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