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四章 遇龍之夢
待從臥龍崗走出,正是下午風起之時,清風將山林之間的樹葉吹的嘩嘩作響,落葉隨著微風緩緩的落於地麵。
乾枯的樹葉被馬蹄踩碎,發出微弱的聲音。
諸葛亮在詢問李餘幾處不通之處之後,開口大聲道。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物質不滅,便是於火焚燒,重量減輕,也是一部分散發於不可視之處,然物質卻是恒定的。”
李餘也是冇想到,諸葛亮竟然自學到了這個地步。
那些典籍什麼的,諸葛亮可以去請教司馬徽和龐德公,但是對於李餘的新學,那可就不一樣了。
想要學懂,又無人引路那便隻能自學,亦或是與他人一同鑽研。
如今先生就在眼前,自然是要將自己不懂的東西一番了。
這一問才知道先生的廣博,小到細致入微,大到星辰宇宙,可謂是無一不知。
其實也不是李餘有多博學,實在是這個時代的人對於宇宙的認知太過於少了。
諸葛亮甚至從龐德公那裡得來了一個法子,說是點燃七盞燈然後按照北鬥七星的位置布好,點上三天三夜就可以借命七年。
“扯淡!有病就去治,你憑什麼覺得你點上七盞燈,人家北鬥七星就要借你命?人家要是不借呢?你借了又要怎麼還呢?”
說到這裡李餘轉頭看向龐德公。
“龐德公可曾試過此法?”
龐德公臉上頓時就是一黑,試過個屁,真要是有這麼玄奇的法子,天底下人人借命七年,天下早就大亂了。
大概率是龐德公吹牛逼,反正現在諸葛亮這才十七八歲,不需要借命,等到諸葛亮需要借命的時候,龐德公早就死了不知道多少年了。
諸葛亮如果貸不來款,總不能把龐德公的墓給刨了吧?
見龐德公如此,李餘就知道了這其中的大概。
“人生老病死雖無可避免,然一旦有病便可去醫,此為長命之本。”
李餘這話不是胡說的,在後世之中有人進行過統計,每一個地區人的平均壽命與當地的醫療條件有很大的相關。
醫療條件越好,人的平均壽命就越長,而諸葛亮這種隻活了五十四歲的。
大概率是自己把自己給累死了,再加上估計還有病,但是在行軍之中,又冇辦法安心養病,這才把自己給活活累死了。
如今既然知道了諸葛亮這個毛病,那自然是要進行防止的。
諸葛亮雖然好用,但是要有計劃性的竭澤而漁,不能一上來就把水打乾了。
諸葛亮在曆史上的工作時間那是零零七,大小事務全壓在了諸葛亮的肩上,那能不累死嗎?
唉,我給諸葛亮改成九九六,這不就行了?
每上六天班就可以休息一天,這不就能避免丞相累死了?
想到這裡餘轉頭看向諸葛亮,此時諸葛亮看著龐德公,眼神之中卻是有一些奇怪。
眾人一路從臥龍崗行至襄陽,待返回襄陽之時,已經快入夜了。
劉表聽聞李餘返回襄陽,趕忙派人來請,在席間又是一番飲宴。
而此時劉表注意到了李餘身邊的諸葛亮,諸葛亮跟在李餘的身邊,見酒杯空了就給李餘添酒。
劉表還奇怪李餘把諸葛亮找來乾嘛,劉表是認識諸葛亮的,然而對於諸葛亮劉表隻知道有這麼一個侄女婿,對其才能卻是不知的。
然而很快劉表就發現這諸葛亮應該不簡單,因為李餘竟然還反過來為諸葛亮倒酒,李餘還勸諸葛亮喝。
司徒為諸葛亮倒酒,這諸葛亮不簡單啊,想到這裡劉表裝作不認識諸葛亮道。
“先生今日為何帶一侍者?莫非表招待不周乎?”
見劉表詢問,李餘笑著拍了拍諸葛亮的肩膀。
“此非侍者,此乃賢才也。”
聽到李餘這麼說,在陪的眾人都看向諸葛亮,所有人都知道李餘這一次是來尋訪賢才的,然而如今李餘說諸葛亮就是賢才。
見李餘這麼說,劉表頓時就站了起來仔細的看向諸葛亮,自己的這個侄女婿這麼厲害嗎?
劉表也不裝了。
“哦?先生曾言此大才不弱於先生,然孔明年不過十八,如何可比先生?”
李餘卻是笑笑道。
“昔年餘於夢中曾步於川上,與淵中見一蛇行於淵水之中,其長不過三寸,僅為小指粗細,
然於此時一風過,其長至三丈腰已若碗口粗細,又一風過,已不見其首尾,隻見其身於雨霧之中若隱若現,又一雨至,已再不見矣,
恍然夢醒,再思夢中之物,卻才道其乃龍也,雖小若蛇蟲,然一朝得風雨,便可化蛟龍,孔明堪稱臥龍也。”
李餘的話已經很明白了,就是告訴眾人不要看諸葛亮如今很是年輕,然一朝得風雨,便可化蛟龍。
眾人見狀頓時皆紛紛舉杯為李餘賀。
“司徒今得一大才,可喜可賀。”
待與李餘飲過之後,這才舉杯為諸葛亮賀。
“孔明今得風雨,登高之時便在來日。”
諸葛亮趕忙舉杯朝著眾人回敬了一番。
眾人還想再敬,李餘卻是拉了拉諸葛亮的衣袍,示意諸葛亮坐下,已經無需再敬了。
眾人見李餘如此,便也不再敬,畢竟他們還冇有那個膽子去李餘的酒。
諸葛亮低聲向李餘開口問道。
“先生方才所言為真否?”
李餘笑著將酒杯拿起,然後飲了一口道。
“為真亦為假。”"
“何為真,何為假?”
“遇龍是假,臥龍是真。”
李餘說完之後,又將杯中的酒飲下,這才看向諸葛亮。
諸葛亮看著李餘,良久之後這才開口道。
“先生如此為學生揚名,學生此生定不相負。”
荊州的宴席總是開不完的,劉表這貨也不知道怎麼回事,怎麼這麼喜歡開宴席。
在一連開了三四天的宴席之後,李餘得到了一個消息,那就是曹操與袁紹親率大軍於官渡之地對峙。
其實關於作戰的地點李餘早就料到了,畢竟黃河兩岸能夠大兵團作戰的地方就那麼幾個。
李餘這一隻蝴蝶翅膀就算是玩命的扇,也不可能讓曹操和袁紹把作戰地點改到山上去啊。
但是與曆史上不一樣的是曹操,曹操這貨將自己的大營安紮在距離虎牢關極近的地方。
據虎牢關守將徐榮所言,在虎牢關什麼都能看見曹操的大營。
李餘看著手中的書信,思索了一番之後,這才想明白曹操這個貨為什麼會把大營安在距離虎牢關這麼近的地方。
曹操絕對是見袁紹勢大,因此不敢跟袁紹正麵相敵,因此將營寨安在距離虎牢關不遠處的地方。
不僅可以讓袁紹投鼠忌器,而且萬一敗了說不定還能跑路進洛陽。
你袁紹就算是再追殺,你總不能跑到洛陽來追殺我吧?因此這曹操就這麼乾了。
袁紹見曹操耍無賴,於是便也不再拘謹於官渡,而是開始調集兵將前往白馬,去圍攻夏侯?的大軍。
這雖然說是官渡之戰,但是戰線卻是拉的極長,從官渡到白馬,再到徐州。
兩人沿著黃河兩岸一路排兵布陣圍追堵截,戰線拉開了上千裡遠。
這一頭在司州的虎牢關下,那一頭就已經到了徐州了。
而袁紹選擇出擊的白馬,就在這戰線的中間部位。
一旦被袁紹突破,曹操布置在南岸的大軍頃刻便會潰敗。
袁紹派出的是自己的大將顏良,而曹老板這邊派出的是自己的女婿牛金謀士程昱。
這兩人帶著三千人去支援夏侯?,雖然也算是頂住了顏良,但是徐州卻又出事了。
劉備趁曹操與袁紹交戰,竟然從廣陵打了出去,一路打到了下邳,將下邳奪了去,
如今曹老板正在頭疼,自己到底是該退兵緊縮,還是該繼續打下去。
曹老板一邊頭疼該怎麼辦,一邊在親自帶人堵口子。
現在白馬還能頂得住,但是徐州就要頂不住了,一旦徐州頂不住的話,那麻煩可就大了。
劉備也是這麼認為的,因此他才開始全力攻城,就是為了牽製住曹操,能夠讓自己緩一口氣。
說不定還有重新奪回徐州的可能,畢竟他是正兒八經的徐州牧。
徐州牧奪回自己的徐州,這怎麼看都是合情合理。
然而就在劉備覺得自己能夠重新奪回徐州的時候,他意想不到的意外發生了。
原本袁紹讓自己的大兒子袁譚坐鎮青州。
袁譚這個人也算是有能力,而且簡樸一些,頗得袁紹一些部下的欣賞。
按理來說這應該是好事,畢竟長子麼,強一些怎麼也是一個讓人高興的事情。
然而問題是,這袁紹不喜歡袁譚,他更喜歡袁尚。
袁尚是袁紹的第三子,因為其母貌美,再加上袁尚長得也帥,畢竟這可是連史書上都說袁尚俊美。
因此袁尚也集結了一大幫勢力,如今眼看袁譚配合劉備就要取下徐州了,這你袁譚取了徐州,那我怎麼辦?
然後袁譚就被調到了冀州去了,袁尚很聰明,並冇有說袁譚的壞話,而是說大哥這麼有能力,如今冀州因為父親親征,當有一人鎮守。
袁紹一想,有道理啊,然後袁?就回去守冀州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