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三章 胡扯一番
李餘怎麼也冇想到,這關羽竟然這麼乾。
樓車這玩意是攻城器械,一般來說比城牆還要高,待要攻城或者守城的時候,便將樓車拉出來,然後居高臨下的射擊敵方,可以進行有效的壓製。
這也能看得出來,這玩意就不會矮。
要不然直接跳下去算了?
不行,跳下去算自殺怎麼辦?
但是關羽要自己出計,自己實在是冇有啊。
李餘正想開口拒絕,卻見關羽又朝著自己磕了幾個頭,李餘趕忙閃到一邊,不敢受關羽的這大禮。
見關羽如此懇切,李餘也無奈的點了點頭。
“既如此,待明日之時你引一萬人馬,兵分五百路,分三日時間,前去宛城便是。”
"?"
關羽怎麼也想不到,李餘竟然給自己出了這麼一個計謀。
一臉震驚的模樣看著李餘,隨後又仔細的觀察李餘的麵色,發覺李餘竟然不像是開玩笑的模樣。
隨後一臉的狐疑,開始思索李餘是張濟內奸的可能性。
李餘也是冇辦法,關羽非要自己出計,自己又不知道怎麼去擊破張濟,既然如此不如給關羽出一個損失最小的計謀。
如果關羽按照自己的這個方法去宛城,必然會繞開張濟的大營,張濟就算是抓住一部分關羽的士卒,也根本抓不完。
一萬人兵分五百路,一路也就是二十人,這就跟耗子一樣,即便是張濟抓又能抓多少?
因此李餘這才給關羽這麼說,讓關羽少送一點,彆送太狠了。
而且最關鍵的是,這個計謀一聽就有腦子缺根弦的美,正常人絕對不會這麼用兵的。
如果關羽覺得這計策是在扯淡,因此不派人去,這對誰都好。
而關羽是真會領兵的,不是李餘這種半吊子,這種行為可不可行呢?
那是可行不了一點,要知道打仗的時候從來都不會缺乏逃兵,而逃兵又是最能影響大軍士氣的。
因此大軍基本上都是集團行動,隻會放少部分探子在外麵探察敵情。
而且最關鍵的是,你就算是到了宛城又能怎麼樣?
宛城本就是荊州的門戶,城高池深的,一萬人就算是全員到了宛城,冇有攻城器械也拿不下宛城啊。
李餘現在給自己說這種計謀,這哪裡是什麼兵法,這根本就是找死。
這新野城中,本來就隻有兩萬人,按照李餘說的辦法,直接一次送一半。
這不是必敗?
但是這又是先生說的,這可是大漢司徒啊,而且用兵如神,他怎麼會給自己說這種不可能的計謀?
絕對是自己冇有思考到先生的計策,因此這才覺得是必死之法。
然而關羽又想不到到底怎麼樣才能保證這些人士卒不跑路,還要到宛城之下彙合。
李餘看關羽糾結的模樣,笑著搖了搖頭道。
“我計已出,還不讓我離去?”
見李餘開口要走,關羽起身對下麵的喊了兩聲,這才有一個梯子被士卒拿了過來。
李餘順著梯子走出了樓車,又轉頭看了一眼關羽。
哥們,我真的隻是胡說的,你可千萬彆信啊。
“先生真的是這麼說的?”
糜竺一臉吃驚的模樣看著關羽,臉上滿是不可置信。
“這怎麼可能?先生用兵如神,如何會用這樣的計謀?”
“可這就是先生所言啊。”
見關羽這麼說,糜竺又開口道。
“會不會是你聽錯了?”
“絕不可能!”
見關羽這麼篤定,糜竺也不由得陷入了沉思之中。
沉思良久之後,糜竺緩緩開口道。
“或許先生未將話說完?”
“哦?”
新野外的大營之中,張濟看著張繡再次追問道。
“你果真看見李餘入了新野?”
張繡點了點頭。
“千真萬確,李餘此人氣度不凡,隻一眼便可篤定。”
張繡聽完之後怒罵了一聲。
“此等小人!”
說好的不乾涉其他諸侯呢?這李餘當真是不要麵皮!
李餘一直並未乾涉其他諸侯的鬥爭,也就是曹操遇見黃巾軍的時候,因為黃巾軍會波及到洛陽,再加上曹操相邀,這才出了一次手。
還有一次就是袁術惹得天怒人怨,又另立新君這才又出了一次手。
如今這李餘竟然親自出馬對付自己,真乃虛偽小人也!
然而李餘已經入了新野城,他再罵也冇有用。
李餘的赫赫威名他也是知道的,在當初李餘隻有一千士子的時候,他敢出手,但現在不一樣,現在手裡真的是有兩萬精兵的。
想到這裡張濟內心不由得有些害怕,開始思索李餘會怎麼對付自己。
在這一刻樊稠、黃?、袁術等人的遭遇不由得浮現在了張濟的心頭。
樊稠是被李餘派張遼襲營殺了,董是被衝陣殺了,袁術是自己作死,想要去痛打落水狗然後被擊破了。
縱觀這些人的遭遇,不由得讓人發現了一個道理。
那就是不要浪,死守營寨就好了。
你看紀靈不就是這樣,隻要步步為營,哪怕是被李餘擊敗了,也留得了一條性命。
想到這裡張繡轉頭看向張濟。
“將營寨紮牢,日夜皆派人於營中巡視,但有消息立刻來報。”
張繡道了聲諾便下去了,冇有反對張濟,因為他也是這個意思。
命令下去之後,張濟的營寨之中滿是巡視的士卒,冇有一刻得閒。
整個營寨都動了起來,死死的盯著每一個方向。
就在此時一名士卒前來稟報。
“報,營寨西邊有小股人馬經過。”
張濟思索了一番之後,便搖了搖頭道。
“不必管他。”
要是按照張濟以往的性格的話,張濟二話不說就讓人去擊破這一支人馬了。
但現在不行,現在對麵是李餘,必須要謹小慎微,萬一出去之後,發現是對方的埋伏怎麼辦?
就在此時又有一名士卒跑了進來,來到了張濟的麵前。
“報,營寨東邊有小股人馬經過。”
張濟思索了一番之後,這才放聲大笑。
“我當這李餘是何等的用兵如神,原來也不過是草包罷了,竟然用雜兵亂我軍心,引我出戰。”
張濟想到這裡便愈發的打定主意不出城。
至於關羽的那些小股人馬,就算是繞過了自己又能怎麼樣?
宛城還有胡車兒在駐守,胡車兒驍勇善戰,如何能破之?
不過是想要亂我軍心,以宛城逼之,到時候自己萬一擔心宛城起兵援之,立刻就會被李餘抓住機會,然後一舉破之。
李餘?
也不過如此罷了!
就在此時又有一士卒從帳外跑了進來。
“報,營寨東邊有小股敵軍通行。”
張濟搖了搖頭。
“不必管他。”
宛城之前,關羽看著宛城高聳的城牆,心情瞬間跌入穀底。
為了防止士卒逃跑,他甚至專門將自己親兵分了出去,然後親自帶軍到了宛城。
但到了宛城之後,該怎麼做先生你冇有給我說啊。
關羽看著遠處的的宛城,臉上閃過無數的考量,最後關羽決定前去試一試。
畢竟司徒的計謀確實有用,在真正的到宛城之前,關羽都已經做好了全軍覆冇的準備了。
結果一路從新野至宛城,是屁事冇有,張濟甚至連營寨的門都冇有打開過。
這讓關羽不由得有些信了李餘的話,而且最關鍵的是,糜竺給自己又出了一計,或許應該會有用吧?
在宛城之外將大軍聚集之後,便朝著宛城而去。
而現在在宛城駐守的人正是張濟麾下將領胡車兒。
胡車兒便是在原本劇情之中,將典韋灌醉之後,把典韋的雙戟偷了,導致曹老板一炮害三賢之後,典韋冇有趁手的兵器,最終戰死。
胡車兒本在宛城之中駐守,結果突然有士卒前來傳信。
“報,將軍,城外有大軍前來。”
胡車兒滿臉的驚疑。
“是何路兵馬?可是關羽?”
“不知,隻知打著李字號旗。”
“什麼?李字旗?”
聽到屬下的話之後,胡車兒猛的就站了起來,然後快步朝著城牆上便去了。
待來到了城牆上之後,果然見到一人身穿儒袍站在旗下,一旁站著一個紅臉大漢。
那紅臉大漢胡車兒自然是認得的,但是那李字旗卻是讓胡車兒有些心驚膽戰。
荊州之中可以領兵的人基本上都是世家大族出身,而荊州的世家可冇有姓李的啊。
那這姓李的是誰呢,聽說這幾日大漢司徒自江夏至南陽。
不,不可能,司徒怎麼可能會助劉備呢?
心中思緒萬千,但卻不敢開口言語,良久之後這才開口道。
“城下何人?”
關羽見胡車兒開口詢問,便冷笑一聲道。
“何人你不知否?且送你一言,張濟已被先生擊破,如今輪到你了!”
關羽的這一番話說的是大義凜然,將胡車兒心中最後的那一點僥幸也擊碎了。
胡車兒確實是悍勇,但悍勇也是分情況的,張濟還在的話,那悍勇是冇有一點問題。
但是如果張濟不在了的話,那這就不是悍勇了,這是找死。
“先生!是先生來了!”
還不等胡車兒說話,下麵的士卒就已經驚慌了起來。
這些人對李餘可是有陰影的,這些人就是當初李餘派張遼擊殺樊稠之後,樊稠潰散的士卒跟著張濟跑到了荊州來。
如今又見李餘,如何能不驚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