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章 人口恢複
司州如今的人口已經開始恢複,人口一共達到了百多萬。
雖然曾經光一個洛陽的人口就有五十多萬,現在也不過才恢複了個皮毛罷了。
人口之所以會恢複的這麼快,其實並不是洛陽活下來的人能生,而是你隻要做的比其他地方好就行了。
人口不一定非要一個個生,也可以從其他地方補。
在曆史上曹丕繼位之後,有一次發生了天災,結果當地的百姓跑到東吳去了幾十萬。
為什麼?就是因為在兩國的政策之下,雖然東吳也差,但卻比魏國要強得多,因此人不就跑到了東吳去了。
而如今的情況也是一樣,朝廷雖然冇有給洛陽的百姓免稅,但是稅卻並不高,而且隻用交一遍稅。
這個交一遍稅極為重要,
到了災年的時候,也會主動減免,官員也會下去尋訪百姓,詢問百姓有冇有多交稅,但凡遇見多繳的,便詢問其中事由,然後上報朝廷。
其實在大漢最大的貪汙並不是交稅什麼的,而是隱匿人口。
一些世家大族名下的田產極多,這麼多的自然不可能是他們自己種,因此他們會收納一些佃戶,讓這些佃戶去耕種。
這些佃戶是不會記在名冊上的,因此造成了大量的隱匿人口。
但是這些對於朝廷來說,根本不存在的。
現在的洛陽根本就冇有幾個所謂的世家,世家在當初董卓入京跑了一批,在董卓亂政的時候又跑了一批。
到了後來董卓四處開戰,這些西涼兵出去開戰自然也是要順手牽羊的,因此也就順手搶掠了,這就又跑了一批。
剩下的基本上都是冇有辦法跑的高官了,比如說司馬懿他爹司馬防,他一個洛陽令你讓他怎麼跑?
然後這些跑不了的官員,最終被一起打包帶到了長安去了。
帶到了長安去之後的這些高官,就李餘所知,回來的好像也就是一個司馬懿了。
其他的那些高官,直到現在也冇有聽說過了。
其實這也不奇怪,這些高官在洛陽的時候,是有積累的,無論是當地的關係亦或是家族的準備。
都可以讓他們在關鍵時刻跑路,因此他們也就不急著跑了。
然而誰知道事情來的這麼急這麼快,當這些人被李儒帶到了長安就不一樣了。
這些人在長安哪裡有什麼布置,根本就是砧板上的魚肉。
長安大亂的時候,這些官員可能連往哪裡跑都不知道。
留下來這白茫茫一片的洛陽,使得洛陽反而可以甩開曾經的包袱,將原本世家的土地分給百姓。
百姓來了就有田種,自然是願意往洛陽來的。
如今每天在各地也有數百甚至數千人從各地來到洛陽。
“將百姓安置好,萬萬不可使百姓餓死。”
李餘看著陳宮,小心的對陳宮囑咐道。
陳宮也是知道李餘愛民,因此也不敢放鬆大意,立刻便下去辦去了。
看著陳宮下去了,李餘這才想起來了,距離劉辯入軍營之中已經有十來天了。
劉辯竟然冇有來找自己,看來這天子也就是不努力,如果努力的話,還是有能力的。
想到這裡李餘已經在琢磨,等把劉辯練好了之後,該怎麼去將手中的權力移交給劉辯了。
自己也能輕裝上陣,從容赴死。
想到這裡李餘咂摸咂摸了一下嘴,臉上露出了一副悲傷之色。
距離從自己的世界來到這裡已經有九年之久了。
這幾年你知道我是怎麼過的嗎!
現在李餘都快想不起來可樂是什麼味了,麻辣火鍋又會是什麼樣的滋味。
自己的家人又可曾安好,自己的愛人又是否如初。
將腦海之中所想的事情全都甩了出去,等著我!不會太久的!
雖然懷念原本的世界,但是隨著在這個世界生活的時間增長,李餘也已經對這個世界有一份自己的留戀。
自己死後陳宮他們會是何等悲傷,天下局勢又會有什麼樣的變化。
是往好的一麵發展,還是朝著壞的一麵發展。
自己所留下的這些書籍,又會對曆史產生什麼樣的影響。
越是這麼想,李餘竟然生出了一種在這個世界活下去似乎也還行的想法。
這個世界的百姓在自己的影響之下活得也還算是不錯,百姓對朝廷也很是支持。
最關鍵的是百姓對自己那是絕對的尊敬,自己隻是說了一句不喜跪拜,百姓自此之後便再也冇有跪拜過自己了。
然而他們卻供奉著自己的木雕,每日祭拜。
想到這裡李餘陷入了糾結之中,如今到底要怎麼辦,是去是留已經如同一團亂麻,讓李餘無法理清。
就在這時一名親兵跑到了李餘的房間之中。
“先生,校尉陳到求見。”
陳到?
是了天子就在陳到的營中,陳到現在在洛陽城外練兵。
雖然說李餘隻是把劉辯丟到了練兵的地方,但這可是陳到。
而且也冇有其他合適的地方了。
李餘總不能把劉辯丟到河東呂布那裡去吧?
呂布那裡可是真的在打仗,萬一有個什麼三長兩短,不僅是害了呂布也是害了自己。
害了呂布是因為天子在你的營中出問題了,那呂布必定是要受牽連的。
害了自己則是因為,劉辯如果有個什麼事,他的兩個兒子太小了,自己隻怕是要累死。
至於牽連到李餘,那是根本不存在的,李餘現在就算是說天子頑劣讓他兒子繼位,也不會有人說什麼。
最關鍵的是,連劉辯自己可能都會答應。
在董卓廢他的時候,劉辯不想退位,那是因為他一旦退位,董卓那可是真殺他啊。
但是李餘又不可能殺他,繼位的還是他兒子,他可能會樂嗬嗬的親自把自己的兒子抱上皇位。
劉辯也就是這皇位得來的太容易了,十常侍是漢靈帝留給他的人,他的舅舅何進是大將軍,掌管天下兵馬。
就在這時陳到進來了,陳到朝著李餘行了一禮。
“末將陳到見過先生。”
李餘點了點頭。
“何事?”
陳到憋了半天,卻不知該如何開口,良久之後這才開口道。
“還請先生隨我入營一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