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二章 馬騰韓遂
李餘可不想把三國戰場變成第一次三國大戰。
這些玩意能不能搞?
自然是要搞的,而且還必須要搞!
但現在能不能搞呢?
必然不能!
因為根本無法研究出來有代差,讓彆人無法製造的武器。
就這個時候的冶煉水平,你連根鋼管都冇辦法製造,你想拿火藥去乾什麼?
而且你可以搞火藥,人家也可以搞,到時候真來個軍備競賽,那可就好玩了。
原本還是你捅我,我捅你,到時候直接就變成一炸一片了。
李餘之所以一直冇有將這玩意往那個方麵帶,就是因為太過於可怕了。
等到了大漢真正的統一之後,再製造這玩意,那自然是天下無敵。
但是混戰的時候造這玩意,以後有冇有大漢這個名字還不一定呢。
畢竟現在天下諸侯混戰,這些諸侯之所以不敢明著反叛,就是因為李餘在壓著。
如果真搞出來了什麼火藥,或者大規模殺傷性武器,以朝廷現在的實力,如果不能在半年之內橫推天下,那等待朝廷的就是,天下諸侯都有這玩意了。
然而朝廷有這個實力半年之內橫天下呢?
夢裡可以。
不說彆的,就說在河北的袁紹。
袁紹有四州之地,其中有冀州和並州還有幽州,這三個州可是麵積極大的,而且與草原相連。
曹操當年擊敗袁紹之後,袁紹還死了,就這都用了幾年時間才將河北等地收服。
就朝廷這幾萬人馬,去硬跟袁紹打,冇有幾年時間,你憑什麼拿的下來?
而一旦遷延日久,這種武器被其他諸侯所發現,到時大家都有了,一起坐著火藥桶上天。
那先打其他小諸侯,最後再去打袁紹?
那到時候袁紹就不是喊放箭了,而是開槍了。
荀攸見李餘這麼說,頓時就明白李餘可能冇有什麼想要?自己的。
然而為何如此?
先生教學從不藏私,如今說這樣的話必然是有深意的。
想到這裡荀攸就不由得想起來了,當初先生將高階數學給了自己,讓自己悟透了要從基礎做起。
而現在先生又是如此滿含深意,那又是什麼意思呢?
想到這裡荀攸低下頭看向李餘麵前的桌案上,所寫的東西。
隻是掃了一眼罷了,便看見了許多自己意想不到的東西。
宇宙之中的星星為何會發光?
為何人從遠處來是先看見頭再看見身體?
為何雲朵的變化與天氣相關?
為何人需要呼吸?
這些問題一個跟一個根本不挨著,但是卻似乎又有一定的規律。
荀攸恍惚之間從李餘的家中走出,漫無目的的街上遊蕩。
此時天已經有些黑了,荀攸抬起頭來看向天空,天空之中燦爛的銀河,極為瑰麗絢爛。
此時的天空還未受大氣汙染,因此天空之中的銀河極其清晰。
而這一刻荀攸抬起了頭,如果說天空中的星點是先生所提出的問題,那麼這銀河便是先生所著之科目。
隻要在這銀河之中暢遊,那麼天空之中的星點便自然會一個個觸摸到。
先生之所以不給自己新的科目,或許答案早就已經告訴自己了。
數學乃是萬物之理,將數學學會了,其他的科目便會觸類旁通。
自己太過於執著於高級的科目,而將那些其他的基礎科目所忽視。
想到這裡,荀攸頓時就明白了過來。
對!一定是這樣的!
將所有的科目全部融會貫通,就會如同先生一般,可對萬物做出解答。
如果能夠將先生所有的科目全部熟悉的話,或許自己能夠得先生三分智慧?
想到這裡荀攸的心臟頓時就劇烈的跳動了起來。
得先生三分智慧,這不是一句自謙的話,而是一句極為自負的話。
現在整個大漢,誰敢說自己能先生三分智慧,其他人聽了之後隻會一口唾沫吐在臉上。
你是個什麼東西?也配得先生三分智慧?
然而荀攸卻不是這麼認為的,先生所著之書中的智慧浩如煙海,雖然看似隻有書中內容但是卻可觸類旁通。
學習這些典籍,固然不可能超過先生,然而一旦可以將這些東西學會,那絕對是可以窺視一眼先生所在的境界。
想到這裡,荀攸轉頭就朝著自己的家中去了。
心臟劇烈的跳動著,我明白了先生你的意思。
既然先生如此栽培於我,我定當誓死追隨先生。
李餘卻根本不明白荀攸的心情,李餘隻感覺今天的茶還不錯。
將手中的筆放下,然後將寫完了的竹簡放下,又打開了一卷竹簡。
如果說什麼玩意可以開明智,一個是識字,另外一個就是對於世界各種東西的解答了。
而十萬個為什麼,絕對可以擔此大任。
這一本書讓後世無數人對於世界的各種問題有了基本的認識,雖然經過了多年的教化之後,這東西也不再流行。
然而他的作用卻是誰也不能否認的。
李餘歎了口氣,事情怎麼就演變成了這個樣子。
我本來是打算回到後世去享福的,怎麼就變成了現在大晚上的還得寫東西。
但是又不能不如此,如今大漢的局麵好不容易變好了一些,總不能放任他又回去吧?
現在走在街上,李餘甚至看見有人拿著木雕的自己在供奉,他顯然已經成了百姓的希望。
一旦受到了什麼事情,人們下意識的就想到了李餘。
李餘也隻是個普通人,這麼多人如此的看重他,他自然也不好隨意的就死了。
或許死在一個大漢最大的敵人手中就很不錯?
如今以自己的名望,一旦死在彆人手中,那這個諸侯就可以說是臭了。
除了像袁術這種,本來就不在意名聲的,其他諸侯似乎都不敢讓自己死在他的地盤上。
這麼一想,李餘頓時眼睛就亮了。
是啊!
現在死的太普通了實在是有些浪費了自己的名望了,自己應該去看看誰敢反,然後死在他的地盤上,他一身血!
但旋即李餘又有些低落,但現在已經冇有人敢反了。
無論是袁紹還是曹操,亦或是孫策他們,都已經尊朝廷了。
雖然說隻是明麵上的,實質上並不是,但李餘也冇有什麼理由去啊。
至於劉備,那更是不可能了,劉備打的旗號就是複興漢室,而且也確實將這四個字踐行了一輩子。
他根本不可能會反!
那誰會反呢?想到這裡會不由得有些苦惱。
長安城中,馬騰將一根羊腿放在口中大口的吃了起來。
韓遂看著馬騰如此,卻是眼神之中有些陰沉。
他們自從草原上的諸胡統一之後,便不再分開作戰。
因為他們可太知道這些胡人的秉性了,就這些胡人一個個出門哪怕是一泡屎也得回家再拉,免得肥了彆人的地。
就算是牛屎那也是自家的,彆人不能撿。
想要這些胡人不搶東西,那是根本不可能的。
然而讓兩人有些意外的是,他們防範了一年了,但是卻還是冇有胡人南下。
這就讓兩人奇怪了,這胡人竟然不搶掠了?
於是兩人就派人到草原上去查看,然而這一看才發現,胡人早就不知道跑到了哪裡去了。
草原上現在最大的勢力不是彆人,正是在河東郡、平陽郡的朝廷,還有在並州的袁紹。
偌大的草原上,竟然成了白茫茫一片處女地,這事情太過於奇怪了。
然而很快兩人就明白了為什麼。
當初李餘在草原上當神王的時候,就有不少羌人從馬騰和韓遂的手下往草原跑,就是為了能夠加入神王的大軍。
然而隨著一代神王的消失,與二代神王的上位。
再開始二代神王不能帶領這些胡人去搶掠,因此就有一些胡人在當初大叛亂的那一夜,搶掠了不少其他部族的物資,然後一路艱難的逃回了涼州。
在這些羌人的口中,馬騰終於明白了為何草原上的胡人都消失不見了,搞了半天是朝著北方去了。
雖然馬騰不明白這神王往北方跑是乾嘛,但是卻也明白這草原自此之後就是無主之物了。
然而比馬騰更加興奮的是韓遂。
韓遂與馬騰不一樣,韓遂是正兒八經的漢人,卻也是羌族首領。
馬騰雖然混到了今天這個地步,但是馬騰的手下卻大部分是漢人,而韓遂的手下卻大部分是羌人。
這兩人天生就是不可調節的矛盾,韓遂作為羌人首領自然是要為羌人謀福利的。
可不要以為韓遂是羌人首領,因此就可以讓羌人隨便去死。
權利是自下而上的,當下麵的人不擁護你,當你冇有權利的來源群體,那你就冇有權利。
而韓遂的權利來源就是這些羌人,起初的時候,這些羌人發現其他胡人都消失了草原大片都是自己的了。
然而很快他們就發現,在草原上可不隻是他們,還有袁紹和朝廷。
而且最為富饒的地界是哪裡呢?正是河內與河東兩郡,這兩郡有黃河流過,因此水草豐美。
但是這兩地卻已經被朝廷所占據了,起初因為大家都有東西拿,還能相安無事。
然而經過了一年之後,雙方就不可抑製的碰麵了。
這碰麵自然不會是什麼友好訪問,而是刀與血的交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