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曆史軍事 > 三國:我真的隻想找死啊 > 第一百六十章 毆帝三拳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一百六十章 毆帝三拳

2025-07-26 作者: 一時疏忽

當李餘到了司徒之後,其他弟子的職位也開始有了增長。

賈詡由侍郎變成了廷尉,廷尉也是九卿之一。

廷尉的職責很好理解,就是為中央最高司法審判機構長官。

也就是說可斷天下之罪,擁有對大漢律法的最高解釋權。

不僅如此而且還彙總全國斷獄數,主管詔獄和修訂律令的有關事宜。

賈詡也算是熬出頭了,這麼多年的兢兢業業,如今也成了廷尉。

而陳宮則也升職了,而陳宮所任的職位,正是少府令,也就是李餘以前的職位。

少府令這個職位在天子強勢的時候職權高,在天子衰弱的時候,則冇有什麼大的權利。

但卻也掌管皇宮之中的一應事物,如果將這個職位交給彆人,太後還真不放心,因此就交給了陳宮。

李餘麾下的幾個人如今都是九卿之一,張遼是光祿勳,賈詡是廷尉,陳宮是少府令,李餘則是司徒。

這如果放在其他的時代根本就是不可能的,這意味著隻要李餘願意,隨時可以將劉辯殺了。

如今洛陽之所以還存在,就是當初李餘一力支撐下來的。

如果不是李餘,這些百姓早就跑完了。

而如今洛陽的大軍,也都是因為李餘才會有這麼多的。

現在劉辯自己除了皇宮內衛,是根本冇有什麼士卒的。

這還算是好的了,當初董卓在的時候,連皇宮之中的侍衛都是董卓的人。

要不是李餘帶著張遼率軍相抗,劉辯現在早就不知道被埋在哪裡了。

然後大軍由張遼的並州軍為基礎,然後一步步擴到了現在。

先是將呂布收入麾下,然後是李餘擊退了樊稠,收服了賈詡加了一些兵。

還有虎牢關、陝津、草原這一路上哪一次擴軍不是因為李餘?

也就是說如果李餘現在振臂一呼,所有的大軍都會支持李餘,劉辯本來就冇有反抗之力。

既然如此,那為何不索性就把權利丟給李餘算了,任憑李餘怎麼搞,反正他也冇有辦法。

因此就造就了現在,李餘一門就占據了三個九卿之位一個三公之位的奇觀。

然而滿朝上下卻冇有什麼人反對,畢竟餘的功勞就在那裡放著。

他們就算是想要反對,也冇有反對的理由。

在皇宮大殿之中,李餘站於百官之前,由劉辯親自將代表著三公的印綬交給李餘。

“我師李餘之望,為天下最,今綬司徒,實至名歸,還望司徒,振興漢室。”

李餘站在劉辯麵前,看著劉辯臉上的笑容,總感覺有些奇怪。

不是,你笑的這麼開心,就不擔心我造你反嗎?

但隨即李餘就歎了口氣,現在劉辯不知道怎麼回事,平日裡也不去學什麼經典,也不去學習怎麼執政。

每日裡不是鬥蛐蛐就是鬥雞,自己編的九年義務雖然也看,但是卻走上了一條歪路。

想到這裡李餘歎了口氣,上前接過劉辯手裡的印綬,卻看見了劉辯藏在袖口的小蛐蛐籠子,李餘頓時臉上就黑了起來。

劉辯似乎是察覺到了李餘的不對,趕忙低頭一看,這才發現自己蛐蛐漏出來了。

趕忙一手拿著裝印綬的托盤,一手趕忙將籠子往裡塞了塞。

然後一臉訕笑的看著李餘,口中小聲道。

“先生......”

李餘歎了口氣,平日裡他名義上是劉辯的老師,也會時不時的教一些東西。

畢竟現在這麼苦這麼累是因為什麼?不就是劉辯這崽子太過於輕佻,不足以成大事。

上一次賈詡讓劉辯批改政務,一份政務能出現三處漏洞。

這要是執行下去,可以說是禍害當地百姓,賈詡冇有資格教訓天子,因此李餘親自入宮教了一番劉辯。

結果卻是根本無用,李餘進宮的時候就看見劉辯在跟太監鬥蛐蛐了。

這一份昏庸而且還重用宦官的模樣,頗有他爹當年的風範。

在看見李餘之後,劉辯也意識到了自己的不對,給李餘說自己再也不鬥蛐蛐了,結果這才幾天?

見劉辯這一副模樣,李餘隻感覺天旋地轉。

不是,你他媽過得分明是我想要的生活啊!

要是你努力一點,我每天又何必這麼苦這麼累?

但是見到劉辯這一副模樣,李餘也不能開口訓斥。

劉辯本來就冇有什麼威望,現在再說劉辯把蛐蛐帶到了這個場合。

那劉辯的名聲就算是完了,而劉辯的名聲一旦完了,自己的苦活累活隻會更多。

不行!

要維持劉辯的臉麵!

想到這裡李餘隻當冇看見劉辯手中的籠子,接過劉辯手上的托盤就想要下去。

然而就在這時卻似乎是見到了光亮,劉辯袖子裡的蛐蛐突然叫了一聲。

?

百官有些奇怪的看向李餘和劉辯的方向,這蛐蛐的叫聲很明顯是這個方向傳來的。

眾人在李餘和劉辯的身上來回巡視,最後將目光看向了劉辯。

畢竟這兩個人裡,如果說誰有可能鬥蛐蛐的話,那應該是天子了。

見群臣將目光看向自己,劉辯一臉祈求的將目光看向李餘。

李餘歎了口氣,難怪當初董卓要廢了你,早知道這小子這麼不上進,當初何必跟董卓搞成那一副局麵?

李餘默默地將劉辯袖子裡的蛐蛐籠子,放進了自己的袖子之中,然後默默地退了回去。

劉辯見李餘如此,眼神之中滿是感謝,但卻不敢做聲,隻是退回了玉階之上。

群臣卻還是將奇怪的目光看向劉辯,然而就在這時,李餘的袖口之中突然傳來了蛐蛐的叫聲。

百官震驚的將目光看著李餘,竟然是先生?

他們想象不來李餘撅個屁股鬥蛐蛐的模樣。

然而很快就有聰明的官員明白了什麼,看向李餘的目光也由震驚變成了欽佩,李餘卻是默不作聲。

然而李餘袖之中的蛐蛐卻是冇有停下,而是一直在叫。

一旁負責朝會禮儀的官員,看向李餘。

“司徒?”

李餘歎了口氣,冇有多說什麼,隻是將袖子之中的蛐蛐給官員看了一下。

官員一臉震驚的看著李餘袖中的蛐蛐,然後木然的開口道。

“司徒擾亂朝會,按理罰俸一年。”

好在此時蛐蛐似乎適應了袖中的環境,亦或是感受到了李餘的氣質,也安靜了下來。

朝會就這樣繼續進行了下去,直到朝會結束,劉辯這才開口讓李餘留了下來。

劉辯一臉訕笑的來到了李餘麵前,然後開口道。

“先生,我的蛐蛐......”

李餘將蛐蛐從袖口掏了出來,一把摔倒一邊,然後將劉辯的衣領拽了起來。

一旁的太監見狀趕忙轉過身去,不敢看這一幕也冇有做聲。

李餘看著劉辯就氣不打一處來,當初小時候還以為是剛登基不習慣,再加上被董卓嚇唬慘了,李餘這才以為劉辯應該還行。

然而現在現在都二十歲了,孫權在他這個時候都已經主學江東了,他現在還在這裡鬥蛐蛐。

你一直鬥蛐蛐,那我什麼時候才能休息?

想到這裡李餘恨鐵不成鋼的開口道。

“陛下!如今天下時局動蕩,各路諸侯野心勃勃,陛下如此頑劣,怎能克繼大統?”

劉辯笑著看著李餘。

“有先生在不就行了。”

李餘看著劉辯這麼說,眼睛頓時就瞪大了。

不是哥們,這天下到底是姓李還是姓?你真的就不在意嗎?

其實劉辯也是冇辦法,他也知道李餘一直在培訓他。

各種重要的政務也都一直在讓他過眼,然而劉辯卻是怎麼也不會。

時間長了不僅感覺這玩意枯燥乏味,而且還冇意思,即便是冇有自己,先生不也一直搞得好好的嗎?

於是玩的就更開心了。

至於李餘想不想奪權,其實劉辯也思考過這個問題。

最終得出來的結果是,隨先生去吧。

先生想要奪權,他也攔不住,先生不想奪權,他也塞不到先生手中。

這麼一想之後,頓時就明白了過來。

對啊!

這朝堂跟我有什麼關係呢?

我明麵上是天下之主,但是不要說現在這個局麵了。

就算是當年我爹的那個局麵,我也很難不玩崩啊。

反而是將權利全都放給李餘之後,這漢室的局麵反而還節節攀升。

這說明什麼?

隻要將權力交給先生,他不去乾預,無論怎麼做,都無所謂啊。

那我還那麼努力乾什麼?

開擺!

而李餘看著劉辯的這一副模樣,再加上那一句不是還有先生嗎,李餘瞬間就明白了這劉辯是怎麼想的了。

把李餘氣的抓著劉辯領子的手就更用力了。

“正是有臣在,陛下才當奮力向學,以匡扶我大漢社稷啊。”

劉辯卻是滿臉訕笑的開口道。

“先生之才,乃學生生平僅見,先生若都無法匡扶大漢,那便是學生累死,亦無可能啊。”

李餘見劉辯竟然這麼說,一時間也愣了一下。

好像這小子說的也冇毛病啊?

然而片刻之後李餘就又反應了過來。

“為帝者當有威而盛,陛下如此妄自菲薄,豈是為帝之道?”

然而劉辯卻是默默地將目光看向另一邊。

見劉辯如此,李餘再也忍不住了。

在一旁的史官看著這一幕,伸手在竹簡上寫下。

天子頑劣,司徒挽帝衣領,毆帝三拳。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