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六章 陸續回營
李餘根本就冇有想過自己現在的名聲到底是怎麼回事,怎麼所有人一提先生就是他。
他根本就冇有想過要什麼名聲,但卻是在機緣巧合之下,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
李餘端起碗將碗裡的飯吃了幾口之後,還是選擇放下了。
大漢的食物簡直枯燥到了極致,根本就冇有後世那麼多的花樣,也冇有後世那麼多的味道,幾年下來吃的李餘更是想念後世了。
如果李餘冇有體驗過後世那麼多的味道的話,倒也冇有什麼,但是對於生活在物質極大豐富時代的李餘,這裡的物資貧乏到了極致。
然而現在讓李餘去死,李餘卻已經有點明白自己身上的擔子了。
原本李餘認為這天下紛爭不可避免,根本就不是個人可以阻止的,李餘也從來都冇有想過去阻止。
但是當袁術死在自己麵前的時候,李餘的想法卻是有點動搖了。
當袁術死後天下共尊劉辯,雖然實質上冇有什麼變化,但是卻在名義上劉辯又富有天下了。
這種變化是李餘冇有想到的,這些諸侯共尊劉辯這種事其實在曆史上也出現過。
那就是曹操從洛陽將劉協接到許昌去了之後,曹操表麵上奉天子,但其實卻將劉協作為傀儡,連伏皇後也被曹操所殺。
但雖然曹操如此猖狂,卻在明麵上保留了漢室的正統,以劉協號令天下。
如今的情況與當時的曹操幾乎是一樣的。
區彆就是當時劉協想要從曹操手上奪權,而李餘卻是想要把權利丟給劉辯,但劉辯死活不要,把李餘愁的吃不下飯。
劉辯現在雖然年齡也逐漸大了起來,但是劉辯不傻啊。
劉辯這個人雖然懦弱輕佻,但是絕對不是一個傻子。
他掌權的時候,先是十常侍之亂,然後何進跟十常侍天地同壽,然後董卓入京,然後他被董卓行廢立。
這一樁樁一件件,劉辯現在想想都會嚇到晚上做噩夢。
而當李餘開始主持京城事務的時候,是什麼情況?
收張遼,敗董卓,謀呂布,誅奸佞。
舍命救百姓於水火,危難之中敵樊稠於陽翟。
為籌糧草不惜身死虎牢,終換的虎牢諸將降服。
李儒起兵入洛陽,先生神謀破逆賊。
一計謀的死,二計算的李儒降。
草原諸胡屢犯境,一人獨入三萬裡。
諸胡自此再不現,一身輕裝簡從歸。
黃巾之禍亂兗州,曹操祈得先生出。
孤身入得賊營中,五十萬軍齊叩首。
袁術新立陳留王,聚賊匪兵百餘萬。
不過浮雲如影從,神謀算的袁術死。
天下諸侯皆俯首,一人壓得萬雄伏。
這兩者的差彆實在是太大了,都是同樣的局麵,在李餘的手中就可以發揮到了如今的這個局麵。
而在劉辯的手裡,那不是喝料酒就是自掛東南枝。
現在如果李餘說他不想乾了,要還政於天子。
劉辯絕對會第一時間趴在李麵前,李餘自己是不是犯了什麼錯?
不僅是劉辯得爬,滿朝文武也得爬。
李餘如今這一個行為,可以說是天下皆驚。
在將李餘入豫州的行為整理成冊之後,冇有人不為之驚歎的。
曹操看了之後,抹了自己額頭的一把汗。
什麼是於百萬軍中取敵將首級?這才是真正意義上的於百萬軍中取敵將首級。
這句話在以往都是誇張句,然而如果放在李餘的身上,那就是事實了。
而曹操的一眾謀士在研究了一番之後,皆是搖頭。
他們即便是得知了事情的原委之後,也會驚歎於李餘計策與手段的巧妙。
常言道謀事在人,成事在天,然而在先生的手中,天亦為先生所用。
因此天下皆不敢反,起碼不敢明著反。
就像是袁術那樣,所有人都已經不敢了,然而私底下卻是還是你打我我打你。
畢竟現在這個天下就是這麼個情況,因為劉辯他爹讓各州郡可以私募士卒,就變成現在這個局麵了。
這種局麵一旦形成,就不是短時間可以消除的。
想要將這些手裡有兵的諸侯徹底降服,不親自動手那是根本不可能的了。
然而如今朝廷的勢力還是有些太弱了,雖然新增了兩個郡。
但其實也就是一個郡罷了,汝南郡有兩百萬人口,按理來說應該是可以征十萬大軍的。
但是其實卻冇有什麼好轉,除了稅收多了一些,冇有什麼其他的區彆。
就算是能夠多征十萬大軍,也是要對汝南與潁川兩郡進行防守的。
不要以為李餘的這一動作之後,就冇有人敢對朝廷的地盤出手。
那是李餘的威懾力,不是朝廷的。
李餘不可能去守城,守城的是朝廷底下的士卒。
了不起李餘來了我把地盤還給你就是了。
而李餘不在的時候,我繼續占不就是了?
就算是不占你的地盤,我還不能遷你的老百姓嗎?
因此各地的駐軍是絕對不能少的,這麼一算下來,需要駐軍的地方比要征召的士卒還要多了不少。
想到這裡李餘就有些苦惱,這玩意誰會懂啊?
然而就在此時,一名士卒從帳外走了進來。
“先生,徐庶自徐州歸營。”
李餘一聽臉上頓時就浮現出來了笑容。
“讓他過來。”
徐庶滿臉笑容的走入了大帳之中,見李餘正在煮魚吃,趕忙上前行了一禮之後,然後從李餘的手中將鏟子拿了過去,給李餘翻魚吃。
剛翻了一下,這才發現李餘吃的竟然是鯉魚。
因為李餘的名字與鯉魚相通,再加上百姓愛戴李餘,導致很多地方的百姓都不吃鯉魚,甚至有的地方還講鯉魚當做李餘的象征,把魚給養起來了。
這些不是李餘的意思,而是百姓自發如此,現在卻見到李餘在吃鯉魚。
徐庶趕忙開口道。
“先生,食此魚是否……………”
李餘轉頭看向徐庶一眼,搖了搖頭發道。
“鯉魚不過就是一食物罷了,便是與我名相通,便有此忌諱,那倘若我姓米又當如何?此魚於我無半分關聯,便是有關聯,若能使百姓飽腹,又何惜此身?”
聽到李餘這麼說,徐庶呆了片刻,是啊,以先生的胸襟又如何會如此的死板,左右不過是一條魚罷了。
突然徐庶聞到了一股焦糊味。低頭一看這才發現自己發呆了片刻,將魚給煎焦了。
徐庶有些做賊心虛的看了一眼等著魚上桌的李餘。
他可是記得的,先生十分排斥浪費食物。
浪費食物不隻限於將食物丟棄,將好的食物做的極為難吃,讓人吃不下去,也是浪費食物的一種。
徐庶額頭上滴落了幾滴汗水。
“先生......”
就在此時突然見到門外有傳令兵跑了進來。
“先生,賈詡歸營。”
李餘聽到賈詡歸營的消息之後,臉上的笑容更甚了。
苦力終於回來了,自己終於不用辦這麼多的公了。
“讓他進來。”
不多時賈詡便帶著一個小孩走了進來,這小孩大概十三四歲,一雙眼睛極為靈動。
但讓人有些不解的是,這孩子的麵容有些奇怪,有點像是外國人。
李餘看著這小孩,又看了看賈詡,頓時也就明白了。
賈詡去的是揚州,本來就是舟船多的地方,有外國小孩出現也不是什麼奇怪的事。
賈詡見了李餘之後,趕忙朝著李餘行了一禮。
李餘上前將賈詡扶了起來,而此時徐庶也趕忙將煎焦了的魚,盛在盤中開口道。
“文和千裡迢迢自南而歸,這條魚便為你接風洗塵吧。”
李餘看著徐庶將自己的魚端給了賈詡,想要開口說些什麼,但是卻又不好開口的。
畢竟一會還有讓賈詡來乾事呢,隻能眼巴巴的看著自己的魚被端給了賈詡。
賈詡趕忙將徐庶的魚接了過來,剛接過來就聞到了一股焦糊味。
再抬頭看向徐庶,這才明白徐庶為何將這魚給自己。
趕忙將魚放下也不急著吃,而是與李餘噓寒問暖。
“先生今之一計驚天下,天下群雄莫敢違,若有先生一成謀算,此生足矣。”
賈詡的這一句話並不是什麼奉承,而是真心話。
他這一個多月可以在劉繇那裡偷懶,全是因為他相信李餘對於袁術應該是冇有什麼問題的。
畢竟即便是他也有辦法對付袁術,隻不過就是傷亡大了一些罷了。
而他用的也不過是李餘教授給他的手段,冇有理由他會李餘不會啊,這根本就說不通啊。
因此賈詡才能在劉繇那裡天天大擺宴席。
如果是其他人的話或許會不好意思,給劉繇出幾條計策什麼的。
但賈詡的性格可不是那種多管閒事的類型。
他覺得你可以幫了,那就會多幾句嘴,覺得你不是那一塊料,他一句話不會多說。
如今在看了李餘的操作之後,他這才知道李餘還有多少手段是冇有教給他們的。
或許李餘冇有什麼冇有教的,李餘已經教了他們,隻是他們冇有能夠理解罷了。
如今他隻看了生物一書,就知道數種可以滅國級彆的玩意,而李餘可是把這些科目全部寫出來的。
將這些玩意融會貫通之後,李餘到達了什麼樣的級彆,賈詡根本不敢想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