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九章 賈詡與呂布(新書上架,求首訂!)
劉豹聽到這聲音之後,頓時就有些不爽,這一場角逐,是他獲得了勝利。
這金壺當時由他來執掌,這榮耀當是他來獨享。
因此按理來說這帳外,除了他就不應該有其他人。
但是這兩人不一樣,這兩人是漢人派來的使者,神王身邊的近衛軍統領黃許對此很是認真,告訴下麵的這些胡人,絕對不可以傷害漢使。
否則便受萬馬之刑,這萬馬之刑就是將人裝在麻袋裡,然後用一萬匹戰馬踩踏。
鑒於餘王單於以前有下過命令,不允許傷害漢民。
因此即便是下令讓漢使來了之後,立刻前來覲見,這些胡人對這個命令也冇有太大的懷疑,劉豹對此也冇有什麼懷疑,隻是有些不忿。
呂布與賈詡起初還覺得人家認兒子呢,他們跑來有些不好。
但是在感受到了餘王單於對於這些胡人恐怖的號召力之後,便隻能來了。
呂布與賈詡抬頭一看,眼神之中滿是不可思議。
呂布在來的時候,心中隻想找到李餘,然而這茫茫草原想要找到一個人何其艱難。
在進行了一個多月的跋涉之後,依然是一無所獲,卻冇想到今天發現,這所謂的餘王單於竟然就是先生。
心神激蕩之下,呂布呆呆的看著李餘。
“先生?”
聽到呂布這一聲先生出口,賈詡心中頓時就暗道不好。
如今這是在胡人的地界,將先生的名號道破,有些太過於魯莽了,如今隻能希望前方的劉豹不知道先生這兩個字意味著什麼了。
然而前方的豹卻是不動如山,隻是手持金杯跪在李餘麵前,將金杯舉起。
“子單於劉豹,拜見父單於。”
李餘隨手將金壺拿出,然後給劉豹倒了一杯酒。
隻是繼續為劉豹將酒倒滿,然後上前將劉豹扶起
“我子劉豹,可為神王!”
在場的所有胡人,皆是跪在地上,朝著劉豹行了一禮。
“恭喜子單於。”
劉豹笑著將金杯端起然後一口飲下。
李餘看了看呂布與賈詡還有劉豹,緩緩的開口道。
“都進來吧。”
三人與餘王單於的護衛黃許一同進入了大帳之中。
所有的胡人都在猜測,這是神王在將治理草原的方法告訴劉豹,因此閒人不可進入,但是為什麼漢使可以進去,他們卻是怎麼也解釋不清楚。
三人一進大帳,劉豹便將手按在了腰間的長刀上,看著李餘。
“你就是漢室少府令,李餘!”
李餘驚訝的轉頭看向劉豹。
“哦?你聽說過我的故事?”
劉豹怎麼可能不知道李餘,當初他爹於夫羅就是迷信李餘的兵書,導致被大漢的張遼殺了。
草原上的胡人,其他人不知道李餘不奇怪,但是劉豹絕對是把李餘記得清楚。
發現劉豹道破了先生的身份,呂布將手也放在了腰間的刀。
“先生可否殺了此人。”
聽到呂布這麼說,劉豹卻是後退了一步,來到了帳門前。
李餘卻是搖了搖頭。
“讓他過來吧。”
劉豹之所以已經知道了李餘的身份,卻還是跟在李餘身後,進入了帳中,這就是在賭。
他賭李餘不會殺自己,他賭李餘會將草原上的胡人皆交給他來治理。
而如今看來,他似乎是賭成了。
李餘看著一旁的呂布與賈詡,歎了口氣。
這兩人的到來讓李餘的計劃徹底亂了。
原本李餘的計劃就是將草原上最凶惡的餓狼選出來。
無論是這餓狼將自己殺了,將金壺奪走,還是互相廝殺,最終有一個人勝出。
那麼這個人就絕對不是什麼好玩意,心黑手辣幾乎是標配,這種玩意一旦成為了自己的子單於。
那麼李餘會將權柄交給他,讓這人的野心快速膨脹。
而政治總是肮臟的,到時候這人野心膨脹之下,自己一死,那他就順理成章的成為了新的神王。
這種誘惑讓一個對於權利欲望極重的人,根本無法忍耐。
為了保證選出來的人,是手最黑的那個,李餘甚至還特意強調了無規則,卻冇想到呂布將自己的身份道破。
而且恰好被這些胡人之中,唯一懂得先生這兩個字含義的人給聽了去。
看著劉豹,開口道。
“你有什麼想要問的嗎?”
劉豹環視了一眼在場的眾人,然後緩緩的開口道。
“你果真是大漢少府李餘?”
李餘點了點頭。
“你還是草原上的萬王之王,是匈奴人唯一的救星,是真王,是神王?”
李餘又點了點頭。
“你還準備傳位於我?”
李餘再次點了點頭。
賈詡此時卻是站了出來,趕忙阻止道。
“先生不可啊!今先生擁兵千萬,隻需一擊便可使山河複舊,天下安定啊!”
在賈詡看來,如今先生擁兵千萬,而且這些人對於李餘的命令可以說是完全執行,不會有絲毫的違背。
隻要李餘帶著這一支胡兵返回中原,那中原將不會有任何人敢於朝廷作對。
賈詡這麼說,劉豹頓時就急了,這李餘如果在草原上是神王,但是一旦回到漢地,那他不過是個少府令,那自己還繼承個毛線啊?
劉豹趕忙阻止道。
“不可!草原上的雄鷹就應該翱翔在草原上!我父乃是草原上的雄鷹,是草原上的真王,是萬族的神王,怎會返回漢地,做那什麼少府令?”
聽到劉豹這麼說,賈詡臉上卻是冷笑一聲。
如今回不回漢地,應該是先生來決定,先生如果覺得繼續當神王,那他根本不可能將李餘勸回去。
但先生是貪戀權勢之人嗎?
李餘卻是搖了搖頭。
留在草原上和返回漢地,其實李餘更想返回漢地,但是劉豹的野心與實力這麼強。
自己也好不容易就要被劉豹殺了,這個時候返回漢地,自己的布置豈不是皆化為空。
“我要留在草原上,你們可以回去了。”
聽到李餘這麼說,賈詡連連後退幾步,扶著桌子這才站穩了身形。
“先生你......”
李餘卻是擺了擺手。
“下去吧。”
賈詡失魂落魄的下去了,坐在帳中聽著帳外胡人的慶賀,心中卻不是滋味。
然而就在此時徐晃推門而入,來到了賈詡與呂布的麵前。
“你當真以為先生是貪戀權勢之人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