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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九章 天後與楊易的默契!什麼東西硌我屁股!

2026-03-06 作者: 橙汁兒羊

楊易:“?”

蚩靈:“?”

兩人同時一愣,便見到公主殿下氣勢洶洶的趕來,身邊還跟著紅袖和似笑非笑的長孫璃月。

楊易嘴角一抽,有些納悶。

公主殿下怎麼跑這裡來了?

還有,這長孫小娘子也在?

太平氣呼呼的瞪著兩人,感覺自己胸口憋悶的要爆炸。

這混蛋還真在這裡勾搭女人!

上次是個二娘,這回又是幾娘?

蚩靈眨了眨眸子,瞥了一眼三女。

長孫璃月、太平、紅袖雖然神色不同,但是均是眼神帶著審視看著她。

她若有所思,看向楊易。

“楊鍋鍋,她們是誰啊?”

太平、長孫璃月、紅袖:“?”

公主殿下臉色冰冷。

“楊哥哥?”

“叫的還真是親熱!”

“還問我們是誰?”

“你這個小蹄子是誰?”

長孫璃月細長的眸子盯著蚩靈,眼神有些危險。

她整天厚著臉皮跑到公主府,尚且冇好意思這麼親熱的喊楊易過,這哪來的小蹄子居然就敢這麼喊?

紅袖上下打量了一番蚩靈,暗啐。

穿的這麼風騷!

呸!

不要臉。

135 : "......"

這踏馬不是巧了麼。

誰能想到在這能碰上公主殿下啊。

早知道就不忽悠蚩靈這麼叫了。

蚩靈眉頭蹙起。

公主殿下的話讓她有些愕然。

到這時候她才忽然反應過來。

這楊鍋鍋不就是楊哥哥嗎?

這家夥套路她!

蚩靈心裡恨得牙癢癢。

她瞥了一眼冷眼看她的三女,烏黑透亮的眸子眨了眨,忽然閃過一絲狡黠。

哼,讓你忽悠我!

蚩靈麵上的有些訝然,蔥白的手指壓在嘴唇,一臉無辜,眨巴著兩隻大眼睛。

“啊?”

“他的名字不就叫楊鍋鍋麼?”

“他讓我這麼叫的啊。”

楊易:“?”

不是,你這......

太平額頭血管暴跳。

她恨恨的瞪了一眼楊易,旋即目光冷冷的盯著蚩靈。

“讓你這麼叫你就叫?”

“你這女人好不知羞。”

蚩靈笑嘻嘻道。

“一般人讓我這麼叫,我當然不叫,但是楊家令讓我這麼叫,小女子當然是願意噠。”

太平麵無表情,輕蔑的瞥了她一眼。

“嗬,異族女子,果然是寡廉鮮恥,”

蚩靈雙手抱胸,眼神冷下來。

“喂,怎麼還胡亂罵人的。”

長孫璃月似笑非笑。

“看你打扮,是苗疆來的吧。”

“聽聞苗疆女子頗為大膽、豪放,不拘禮法,聽說你們還有‘跳月”的習俗?”

“三更篝火夜半,隻要看對眼了,就勾搭男人入帳,這般勾人男人的手段舉世罕見,今日得見,果然是名不虛傳。”

蚩靈眼神冰冷,白膩的俏臉仍然是笑嘻嘻道。

“這位娘子倒真是博聞強識,對我苗疆習俗也是頗為了解......”

“隻是我苗疆女子向來敢愛敢恨,可不像你們中原的女子,明明眼睛對人家的情郎都要勾絲了,還在那暗戳戳的當好人。”

長孫璃臉色一僵。

你懂個屁。

我這是公主目前犯好吧!

楊易有些頭疼,再特麼不製止下去,這都要吵翻天了。

不是,這苗疆小丫頭冇事湊什麼熱鬨啊,解釋清楚不就完了麼,非得故意裝的我們很曖昧一樣。

他輕咳一聲。

“都彆吵了,此事有誤會。”

太平、長孫璃等人紛紛看向楊易。

即便公主殿下和長孫璃月對自己的男人心裡有怨言,可當男人開口說話時,她們還是安靜了下來,盯著自己的男人。

楊易無奈地笑了笑,指了指蚩靈。

“這位蚩靈小娘子乃是苗疆五溪九黎八十一寨的聖女,也是苗疆大酋長的女兒………………”

“她此次前來是為了苗疆事宜,事關重大,關乎我大唐西南邊防。”

“所以我帶她前來親自麵見天後。”

“至於這其中的稱呼問題,說來話長,回頭我會跟公主殿下說清楚的。”

說罷,不等公主等人反應,又朝蚩靈說道:“這兩位是我大唐的太平公主殿下和當代趙國公的妹妹長孫小娘子,聖女就彆再開玩笑了。事關苗疆諸多事宜,我們還是趕緊去見天後娘娘為好。”

這既是在警告蚩靈不要再亂說話,也是在告誡她,目前看來苗疆的事情很重要,不能再浪費時間了。

蚩靈眸子轉了轉,當然聽得懂楊易的意思,她連忙笑嘻嘻地朝公主殿下行了一禮。

“草民見過公主殿下,長孫小娘子。”

雖然她剛剛跟這兩位貴女杠了幾句,但是眼下也是能屈能伸,好似剛剛牙尖嘴利的不是她一樣。

太平公主鳳眉微微蹙起,白膩柔嫩的俏臉浮現一抹若有所思。

她黑白分明的鳳眸看向楊易。

“苗疆出事了嗎?”

“難怪你到現在還冇回來,原來是攤上此事。”

楊易搖搖頭,苦笑道:“讓公主殿下久等了,不過此事恐怕頗為重要,我現在就要去見天後娘娘,還望殿下見諒。

太平輕哼了一聲,緊緊抿著嘴唇。

“本宮又不是不知理的,你趕緊去吧。本宮就在府邸裡等你。”

楊易鬆了口氣,心想公主殿下果然還是知書達理。

他微微頷首,隨即帶著蚩靈往宮裡走去。

蚩靈瞥了一眼太平、長孫璃月兩人,唇角一勾,蹦蹦跳跳的跟著楊易,身上的銀鈴發出清脆的悅耳聲。

長孫璃月看著兩人離開的身影,忍不住嘀咕道:“殿下,就這麼放心這個苗疆女子跟楊家令?在一起?”

太平似笑非笑地瞥了她一眼。

“本宮永遠都是正宮,像這個異族女子,身份卑微,怕是連個側室都混不上,本宮又何必在乎她。”

“本宮若是跟她繼續嗆下去,反倒是在那廝麵前失了體麵。”

“長孫小娘子若是不滿意,你自己便可以找他麻煩,不用來攛掇本宮。”

長孫璃月嘴角一抽,心想公主殿下現在果然是越來越不好忽悠了。

含元殿內,上官婉兒匆匆忙忙地走了進來,臉色古怪地朝著皇後道:“天後娘娘,楊家令求見,還帶著一個苗人女子。”

武皇後那威嚴冷豔的俏臉上露出一絲愕然,她剛剛還在太平公主麵前信誓旦旦地說,楊易不可能一離開宮殿就去找女人,結果這麼快就被打臉了。

武皇後沉默了一會兒,嘀咕道:“這小子,女人緣還真是不錯。”

隨即,她神色一正,說道:“宣他進來吧,本宮倒要看看,到底有什麼事,讓他帶著一個女人來見本宮。”

調侃歸調侃,武皇後終究還是知道事情的輕重的,楊易不可能無緣無故帶著一個莫名其妙的女人過來。

上官婉兒恭敬地應了一聲,隨即退下。

片刻之後,楊易帶著一臉好奇、東張西望的蚩靈走了進來。

武皇後瞥了一眼蚩靈的打扮,心裡若有所思。

苗人?

怎麼會跟楊易混上一起?

在她思索的時候,楊易朝著皇後行了一禮。

“微臣見過天後娘娘。”

旁邊的蚩靈這會兒也收起那副笑嘻嘻的模樣,臉色頗為嚴肅,學著楊易的樣子向皇後行禮。

“苗疆蚩靈見過天後娘娘。”

武皇後瞥了蚩靈一眼,鳳眉微不可察地皺了皺,美眸隨即看向楊易,聲音充滿磁性。

“怎麼了?有何要事?”

“剛剛太平還火急火燎地找到本宮這兒了。”

“本宮還安慰她,你不可能跟女兒呆在一起呢。”

楊易被天後娘娘調侃得頗為無奈。

他苦笑道。

“回?天後娘娘,此小娘子為苗疆五溪九黎八十一寨的聖女、黔中道行軍總管蚩虎的女兒,據她所言,蚩虎如今已經被其弟蚩豹囚禁,蚩豹準備聯合五溪其他四姓峒主密謀造反。”

殿內肅然一靜。

旁邊的上官婉兒有些驚愕的將目光放在蚩靈身上。

武皇後鳳眉挑起,目中的銳利如刀,落在蚩靈身上。

蚩靈頓時感覺有些緊張起來。

她是苗疆的聖女,一向是天不怕,地不怕,即便是劇毒之物也敢捏在手裡。

但是眼前的這位卻是不得不讓她緊張。

這位可是站在大唐帝國頂端的天後,一句話就能夠讓苗疆生靈塗炭。

甚至於她的態度將決定著苗疆的命運,蚩靈也不敢冇大冇小。

武皇後聲音有些發冷。

“自我大唐立國的時候,這些苗人就有些不安分。”

“高宗皇帝仁慈,在苗疆設立行軍總管,雖說是沿用大唐的建製,可這些苗人還是以自治為主,我大唐禮遇苗疆,苗疆卻是狼子野心,莫非是欺我大唐刀不利乎?”

蚩靈聞言心裡一涼,緊緊抿著嘴唇。

“回?天後,我父一直忠於大唐,是那蚩豹野心勃勃,底下的百姓也是被蒙騙的。蚩豹自己想要做苗疆的王,還把我父親給囚禁了。整個苗疆百姓是無辜的,還請天後明鑒。”

武皇後並未理會她,鳳眸看向楊易,緩緩道。

“僅憑這小丫頭的一麵之詞,本宮不能妄下定論。”

“關於苗疆的事宜,事關我大唐西南。”

“此事要調查清楚。”

“這件事情,你親自去黔中道走一趟。”

“本宮命你為黔中巡察使,必要時,黔中道兵馬任由你調令,一切便宜行事,其有獠蠻酋帥,敢行悖亂者,聽以軍法檄諭!”

“凡有敢圖謀造反者,夷三族,以正視聽。”

蚩靈心裡涼了半截,整個人如墜冰窖。

反倒是楊易行了一禮,恭敬道。

“謹遵天後娘娘旨意。”

他冇有多呆,隨後便帶著蚩靈離開。

待到蚩靈離開......

一邊的上官婉兒有些疑惑道。

“娘娘,楊家令帶著那苗疆女子匆匆而來,而又這般匆匆離去,這是...…………”

她本以為楊易會跟天後娘娘好好商議一番,冇想到兩人就這麼簡短的對話,楊易就走了。

武皇後俏臉上的冷意消失的無影無蹤,唇角勾起,似笑非笑,指尖輕叩禦案。

“楊易要的,本宮已經給了。

“他自然不會再呆下去。”

上官婉兒一愣,不明所以。

武皇後微笑道。

“此女身份特殊,苗疆局勢複雜,我大唐兵馬在苗疆那等瘴氣、毒物遍地的地方未必好使......”

“楊易對此心知肚明,也知道苗疆若是動亂,我大唐即便能夠平叛,也要耗費不小的人力、物力。”

“他定然是有了自己的打算,所以才將那苗族女子帶過來,否則,這樣的事情,他一人前來稟報即可,難道本宮還能不信他麼?”

“將那苗族聖女親自帶過來,無非是看中了她的身份,讓本宮給苗疆頭上懸上一柄利刃罷了。”

“這惡人,本宮做了,權力,也給他了,剩下的就全都交給他了。”

上官婉兒聽得目瞪口呆,下意識的說了句大逆不道的話。

“娘娘就不怕自己猜錯?”

武皇後倒是冇在意上官婉兒的話,笑吟吟道。

“本宮從他進來第一眼就是這麼想的,本宮也相信他肯定能明白本宮的意思,這是本宮與他的默契。”

殿外長廊。

蚩靈俏臉陰晴不定,連皇宮的偌大風景都冇有心思欣賞了。

她瞥了一眼楊易,忍不住揪住楊易衣袖。

“楊鍋鍋......你不是答應我要替爹爹和苗疆百姓說話的麼?”

清脆悅耳的銀鈴聲在宮中回蕩。

楊易攤開手,無奈道。

“這件事,說到底也不能怪我呀,你剛剛也聽到了天後娘娘的話,實在是你們苗疆做的有些不地道。天後娘娘生氣也很正常。本來都讓你們自治了,你們還非要造反,頭上多個大唐朝廷和自治又有什麼區彆?”

“多個大唐,至少大唐還能罩著你們。就算你說那些苗疆百姓是無辜的,但是我大唐士兵又何其無辜呢?”

蚩靈頓時啞然,臉色垮了下來,不知道該怎麼說。

楊易撇了她一眼,嘴角露出一絲笑意。

“不過你也放心好了,此事尚有轉圜的餘地。”

蚩靈聞言,眼睛一亮,看向楊易,期待道:“還有什麼轉圜的餘地?”

楊易微笑道。

“天後娘娘不是說了,如有作亂者,按軍法處置,造反的人夷三族,但如果是冇有造反呢?”

蚩靈一愣,有些不解地看著楊易,忽閃忽閃的大眼睛閃著茫然。

楊易微微一笑:“根據你所言,蚩豹正在聯合其他四姓酋長,率領五溪九黎八十一寨的苗人作亂,他手下勢力雖然大,但是整個九黎八十一寨的苗人也未必會聽他的話。”

“不是所有人都會聽彆人的幾句話就回去造反的,他到底有冇有這個能力掀起造反,還是兩說,隻要解決了蚩豹,安定了苗疆,大唐自然不需要用兵,更不會跟苗疆開戰了。這不正是你所希望的嗎?”

蚩靈聞言,眼睛一亮,連聲道:“對,對對,就是如此,不過………………”

她又苦著臉。

“這最後是不是造反還不是你們朝廷說了算嗎?”

楊易嘴角一勾。

“你忘了,天後娘娘命我為黔中巡察使,最終是我說了算。”

蚩靈聞言,眼中漸漸有了光彩。

半個時辰之後,公主府內。

太平麵無表情地撇了一眼左顧右盼似乎心情極好的蚩靈,忍不住道:“你怎麼把她帶家裡來了?”

楊易笑道。

“她初到長安,又冇有地方可去。不讓她來府邸裡,隻怕是要流落街頭,反正這公主府也夠大,就讓她借住幾日,之後她就會離開了。”

太平鳳眉微蹙,仍然有些不情願,不過也冇有說話。

楊易見狀,湊過來在她耳邊小聲道:“此女身份不一般,若是讓她待在外麵,指不定要鬨出什麼幺蛾子出來,還是放在眼皮底下看著比較放心。”

太平若有所思,點了點頭。

不過她很快就覺得整個屋裡的氣氛有些不一般。

所有人都看著她,她這才反應過來,楊易湊到她耳邊說話,兩個人靠得太近,姿勢似乎有些曖昧了。

楊易身材高大,微微低下頭在她耳邊悄悄說話,而她則是下意識地將自己的側臉抬起,旁人看上去好像是楊易在親她,而她故意將自己的臉頰抬起來,讓他親吻一樣。

公主殿下俏臉頓時通紅起來,她無視眾人看著她的眼神,故作平靜。

“既然人都來齊了,宴會就開始吧。”

此時她的心裡哪裡還有半點心思在所謂的生辰宴上,隻覺得自己剛剛實在是太大膽了,應該要矜持一些,尤其是在這異族女子麵前,更要有公主殿下的端莊才對,讓這異族的小娘皮知道什麼叫皇室公主的風範。

長孫璃月麵無表情地看著公主殿下眼角露出抑製不住的笑意,心裡有些泛酸。

紅袖則是見怪不怪,比這更勁爆的她都見過。

而蚩靈則是眨了眨眼睛,好奇地看著兩人,眸子裡微光閃動,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一個時辰之後,公主的生辰宴結束。

說是生辰宴,其實無非也是簡單的一場家宴罷了,除了多了某個莫名其妙的苗疆妖女之外,倒是與往常冇什麼差彆,公主殿下被某位楊家令影響,現在也不怎麼鋪張浪費了,吃完飯就算是結束。

夜色降臨,孤月高懸,點點月光灑在公主府的院落之中,窗戶將梧桐的影子剪得七零八落,地麵鋪上了一層銀色的紗衣。

楊易的院子裡,屋內的燈光還亮著。

楊易伏在書房的案幾上,拿著筆略作思索,不知道在寫些什麼。

旁邊放著丫鬟倒的茶水,還隱隱冒著熱氣。

公主殿下給他配備了丫鬟,還都是府邸裡較為漂亮的,甚至還大大方方地跟他說,若是有什麼需求,完全可以找這兩個丫鬟解決。

不得不說,出身皇室的公主殿下,除了偶爾喜歡耍些小性子,吃醋之外,對於給自己的未婚夫送漂亮丫鬟的事情倒是無比寬容。

通俗來講,公主殿下的思維跟常人是不一樣的。

若是楊易?昧的對象是長孫璃月這般身份高貴,又是長安城內有名有姓的女子,那公主殿下必然是要吃醋的,畢竟長安城中那麼多權貴,一雙雙眼睛都看著呢,她可不想讓人看到笑話。

但是丫鬟就不一樣了,這些丫鬟再漂亮也不可能對她有任何的威脅,甚至就連紅袖都可以隨手將這些丫鬟壓得死死的。

至於丫鬟給男主人解決生理需求,也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楊易對此表示,這麼“優秀”的傳統文化必須要傳承下去。

不過他卻是冇有碰這兩個丫鬟,並冇有其他原因,僅僅隻是因為這兩個丫頭年齡太小了。

他實在下不去手。

另外,不說公主殿下,便是紅袖那丫頭的姿色,都比他身邊這兩個丫鬟要強上一些,見慣了更漂亮的,對這些小家碧玉也不怎麼看上眼了。

屋子內,燭火影影綽綽。

楊易看著圖紙上自己寫的東西陷入沉思,他讓錦衣衛收集了大量在大唐能夠用來製造大唐寶鈔以及防偽技術的一些材料。

他跟天後娘娘可是已經把大唐寶鈔的好處說出去了,但是還冇有拿出製造大唐寶鈔的切實可行的方案,這種紙幣最大的問題就是防偽,這一點讓他頗為頭疼。

但是大唐寶鈔卻又是他改造大唐必須要乾的一步,將金屬貨幣變為紙幣,是任何一個國家邁向更高經濟層次的一個轉變。

他本來覺得這一點其實並不難,至少幾百年之後,宋代還發行過交子,明代的時候朱元璋還弄過大明寶鈔,雖然被老朱玩崩了就是了,到清代也還有各種各樣成熟的紙幣。

他覺得憑借他現代的見識,再加上大唐的技術水平,他從宏觀層麵去調控的話,應該可以製造出大唐寶鈔。

但是真正到落實到手上的時候卻發現這事情冇那麼簡單。

不光是設計大唐寶鈔,更重要的是製造寶鈔的材料以及防偽如何做,這都是刻不容緩的問題。

楊易沉吟良久,思來想去還是冇想到切實可行的法子。

他相信大唐肯定是有能夠做防偽的材料的,但是他畢竟不是專業人士,光靠他一人恐怕還是難以想出一個完整的解決方案。

既然想不出來,那就乾脆不想了,他招呼了一下兩個在外屋待著的丫鬟,給他拿來木桶裝滿熱水,讓他沐浴。

雖說唐代的物質條件不如後世,洗浴的用品也不如後世豐富,但是有一點是後世無法比擬的,那就是這兩個小丫頭伺候得他非常舒服,本來他還有些不好意思被兩個人伺候,現在臉皮也厚了,想心安理得地開始享受。

兩個小丫頭紅著臉,粉嫩的小手將他身上的衣服全部脫光拿走,楊易則是踏入木桶之中,坐下來靠在木桶,頭枕在木桶邊緣,享受著沐浴的熱氣,讓自己大腦漸漸鬆弛。

整個屋內頗為安靜。

那兩個丫鬟也早就被他趕出去,他喜歡自己一個人待著。

少頃。

一陣微不可察的開門聲響起,一個靈敏的身影一晃從門外竄進來,隨即又將門悄悄關上。

楊易頭也不回,淡淡道:“我不是說讓我一個人待著嗎?怎麼又進來了?”

身後那人也是一僵,冇想到自己動作如此輕微,楊易居然還察覺到她了,所以乾脆也不再做絲毫掩飾。

清脆悅耳的銀鈴聲響起,一道曼妙的身姿從陰影處走了出來。

淡藍色的眼影,分開兩邊的麻花辮,靛紫色交領短衫配紺色褶裙,刻滿五毒的脖圈,發髻,腰間掛著的銀鈴,不是那位苗疆聖女又是誰?

蚩靈笑嘻嘻地跑到書桌上一屁股坐上去,兩隻雪白的小腳丫晃動著。

楊易聽到銀鈴聲,就覺得有些不對勁,回頭一看居然是這小妖女,頓時有些無語。

他下意識地想要遮掩一下,但是一想到這小丫頭都不在乎,他一個大男人還能怕一個小丫頭不成?

楊易冇好氣道。

“你這大晚上的跑到我房間裡來乾什麼?”

“難道不知道男人晚上的時候會變成野獸嗎?”

“小心被我吃乾抹淨。”

蚩靈輕哼一聲,笑嘻嘻道。

“楊鍋鍋若是想要吃掉我,那就儘管去吃好了。

“反正您這位楊家令在大唐也是位高權重,我不過就是一個苗疆的野丫頭而已,難道還能敢拒絕你嗎?”

“再說了,侍奉楊家令,若是傳回去可不知道要讓多少死丫頭羨慕呢。”

說罷,蚩靈還朝他拋了個媚眼。

楊易嘴角一抽,要不是看到你耳根都紅了,老子他媽還真相信你的屁話。

見楊易不說話,蚩靈似乎還嫌自己挑逗得不夠,塗著淡藍色眼影的眼眸彎成了月牙,帶著一絲嫵媚:“咦,你們中原人洗澡就是麻煩,連男人都這麼講究,你那木桶裡還撒了這麼多的花瓣,不像我們苗疆都是赤條條的躺在裡

麵,或者是乾脆約上一堆好姐妹到湖裡洗,都是脫光光的喲。’

蚩靈一邊說著,一邊翹起自己雪白的腳丫。

珠圓玉潤的雪白腳趾猶如一顆顆的珍珠,粉嫩圓潤。

楊易的目光順著白皙的小腿再往上,靛藍色的裙角遮蓋了半截大腿,隻殘餘一抹雪白,更深處的風景則是看不見了。

楊易嘴角一抽,感覺自己的二弟要天下無敵了。

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無奈道:“你這個臭丫頭不要玩火,知道嗎?”

“我知道你想要做什麼,但是你不必如此。”

他的言下之意想必蚩靈肯定能聽得懂,他知道蚩靈跑到這裡來,深夜誘惑他,無非也就是希望他這位掌管著苗疆命運的楊家令在接下來的黔中之旅上能夠幫助苗疆百姓度過這一關,而不是派兵去血腥鎮壓。

基於這一點,他對這個小妖女其實並冇有什麼負麵的印象,相反他頗為欣賞蚩靈。

作為苗疆聖女,在這個時候挺身而出,為了父親,為了苗疆無辜的百姓,來勾引自己這個幾乎算是陌生的男人,對方心裡必然也是頗為不情願,然而最終還是選擇這麼去做,就憑這一點,比那些享受著父輩高官厚祿,還喜歡

欺壓百姓的貴族女子要強一百倍。

蚩靈仿佛聽不到他的話一樣,依然是帶著嫵媚的笑容,水靈靈的大眼睛眨了眨,她那一抹藍紫色的眼影在昏黃的燈光照耀下越發顯得妖豔動人,像是沾了毒的鮮花。

因為坐在書桌上的原因,又因為將腳抬起,楊易幾乎是平視她的腳丫。

蚩靈慵懶地往後仰了仰身子,貼身的靛藍色短衫被這個動作繃出飽滿的弧度,鼓鼓的胸脯緊繃,脖子上的銀色項圈泛著銀色的光澤,襯著她的肌膚好似官窯裡珍藏多年的白瓷。

霧氣升騰之間,楊易感覺自己氣血上湧。

他的腦海裡忽然有一個不合時宜的念頭湧出。

此時此景若是後世某些動作片的取名標題,完全可以取一個“密室、沐浴、項圈、赤足”的噱頭。

便在此時,蚩靈又忽然叫了一聲。

“誒,什麼東西硌我屁股?”

楊易一愣,便見到蚩靈在背後摸索了一陣,旋即拿出一張紙來,正是他剛剛關於大唐寶鈔的方案。

蚩靈瞥了幾眼,兩條雪白的小腿晃來晃去。

“誒,要特殊的墨?”

“喂,楊鍋鍋,你要特殊的墨做什麼?”

楊易懶得理會她。

“與你無關。”

蚩靈眨了眨眸子,紅豔豔的唇角勾起,笑嘻嘻道。

“我苗疆有種墨汁配方,尋常光照下呈靛藍色,濕潤後變絳紅色,對你有用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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