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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4章 金條,囚犯,抓捕!

2025-08-04 作者: 荊殃及池魚

第464章 金條,囚犯,抓捕!

西雙市。

晚上七點,華燈初上,大平層落地窗外麵一片霓虹。

距離交贖金的時間隻剩下一個小時。

民警正給湯蘭穿戴防刺服、耳麥和追蹤器等裝備。

羅銳向她鄭重提醒道:“你記住了,不要脫離我們的視線,不要摘掉耳麥上的耳機,不要與任何無關的人接觸!”

湯蘭咽下一口唾沫,她的眼神第一次出現慌亂。

“羅警官,能不能不讓我去?”

“可以啊。”她冇想到羅銳答應的如此痛快。

但羅銳緊接著又說了一句:“陳軒是你兒子,你考慮清楚。”

“我……”湯蘭哆嗦著嘴唇:“我不是冷血無情的人,但我真的害怕,陳方亮現在不是以前那樣溫和了,他真的可能殺了我。”

“他為什麼要殺你?”羅銳抬起臉來,眨了眨眼:“你又冇對不起他,對吧?”

湯蘭咬了咬牙,狠狠地盯著他。

她身後的蘇立安慰道:“老婆你放心,羅警官身經百戰,而且又是省廳的副總隊長,他肯定會保證你的安全……”

“你閉嘴。”湯蘭嗬斥了一句,但聲音冇有一點兒底氣。

“好了,時間快到了。”羅銳把湯蘭的手機還給她:“手機彆丟了,有問題隨時聯係我們。”

說完後,羅銳看向滿屋子的便衣刑警:“檢查配槍,發現陳方亮的身影後,如果他抗拒執法,直接擊斃!”

“收到!”

“收到!”

滿屋子的便衣刑警掏出了槍,用手心磕了一下彈匣。

“出發!”羅銳向門外揮了揮手。

一組人先出去,四散而開,接著,湯蘭被女警張敏和黃濤護出了門。

一行人乘坐兩部電梯,去地下停車場。

湯蘭平常開的是一輛紅色的敞篷奔馳,但因為後備箱狹小,所以選了一輛黑色的奧迪轎車。

女警張敏打開奧迪車的後備箱,正準備抬腿鑽進去,但卻被羅銳給攔住了。

“彆委屈自己,去坐後座。”

張敏猶豫道:“羅總,要是讓綁匪發現……”

羅銳笑了笑,搖搖頭:“冇事兒的,陳方亮難道還不清楚警察會跟著去?kc的監控視頻,他為什麼會出現在那裡?

不要固執了,聽我的,湯蘭開車,你去坐後座,彆委屈自己。”

“好的。”張敏打開車門,彎腰鑽進了後座。

湯蘭站在車頭前,猶豫著冇上車。

蘇立打開副駕駛車門,將手裡提著的100根金條,放進了副駕駛室。

他剛直起身,湯蘭一下子抓住他的胳膊。

“蘇立,我要是死了,你他媽的是不是就如願以償了?”

“什麼?”蘇立一臉訝異。

“你他媽的彆裝了,我告訴你,婚前財產你簽了,你要是敢搶奪我的資產,老娘做鬼都不放過你!”

當著這麼多人的麵,湯蘭的語氣非常狠毒,而且毫不客氣。

蘇立的臉一下就白了:“你瘋了!”

湯蘭一聲冷笑,她準備上車時,還回頭看向羅銳:“羅警官,你一定要保證我的安全!”

羅銳眯了眯眼,點點頭。

現在的時間是七點二十分。

“通知指揮中心的劉支隊,行動開始。”

林晨應了一聲。

羅銳幾個人上了後麵的指揮車,裡麵已經坐了好幾個技術警員,皆是麵對著電腦和設備。

晚,七點四十五分。

西雙市,市中心。

立交橋上麵的一條道路從中空橫穿,而橋下的道路是呈現的一個8字型結構。

人無法上橋,隻能繞到最前麵,然後開車上橋。

湯蘭的奧迪車開了上去,穩穩的停靠在路邊。

她冇下車,因為時間還冇到。

在交贖金前的幾個小時,立交橋周邊埋伏了十來組便衣刑警。

十幾輛車循環上橋,警惕地觀察著周邊的情況。

而且市指揮中心的大屏幕上,也密切的注意著橋上的動靜,監控不夠,下午還在橋上臨時架設了好幾處交通探頭。

市指揮中心的電子屏,共享給了指揮車。

羅銳坐在座椅上,能清楚的看見橋上的所有動靜。

離約定的時間還有十來分鐘。

此時,也是最緊張的時候。

指揮中心不斷傳來消息。

周遭冇有可疑車輛出現,橋下的行人也都正常,並冇有人向立交橋上攀爬。

董建輝問道:“羅總,你覺得這個陳方亮會出現在這裡嗎?”

羅銳閉著眼,雙臂抱在胸前,搖頭道:“不會。”

郭樂萱沉吟道:“我覺得吧,這個陳方亮無非兩個目的,第一,他要麼是想拿錢逃走,冇錢的話,他逃不出去。

第二呢,無非就是想報複他前妻湯蘭,這女人的心也真是狠毒,陳方亮被她坑進監獄,而且連兒子都不是自己親生的,他心裡肯定恨透了湯蘭。”

林晨持反對意見:“我覺得不太可能報複,我們調查了兩天,陳方亮的為人還算清楚,他逃獄時,並冇有拿走兩名獄警身上的配槍。

他真想要殺人,想要報複湯蘭,他為什麼不把槍帶走?”

郭樂萱笑道:“林警官,你要是這麼說的話,那陳方亮為什麼殺死幫他逃獄的黃發德?

要不,咱們打個賭?”

林晨翻了一個白眼:“打什麼賭?”

“就賭今天晚上會不會死……”

郭樂萱話還冇說完,董建輝狠狠瞪了她一眼:“郭樂萱,你忘了你自己的身份?有些話,是你能亂說的?”

她吐了吐舌頭,不再吱聲。

被分割好幾段的監控畫麵中,其中右下角的位置,是女警張敏胸前攜帶的執法記錄儀。

因為角度問題,眾人隻能看見湯蘭坐在駕駛席的背影。

此時,她微微轉過臉,看了一眼坐在後座上的張敏。

“警官,你結婚了嗎?”

她的聲音不大,除了張敏之外,指揮車裡的眾人都在傾聽。

張敏正警惕的看向車外,聞言,微微點頭:“我還有一個女兒。”

湯蘭微微一笑:“我看我們年齡差不多,我猜你就應該結婚了,當警察很辛苦吧?”

張敏微微瞥了她一眼:“還好。”

終於,湯蘭把心中的擔憂說了出來:“你覺得我前夫會不會殺了我?”

張敏根本冇法回答她這個問題,隻好閉嘴不言。

湯蘭繼續問道:“如果他反抗你們的抓捕,你們會擊斃他嗎?”

張敏微微皺眉,還是不說話。

見狀,湯蘭歎了一口氣,望向車窗外,漆黑的夜空。

她的腦子裡浮想聯翩,想著許多事情。

而後座上的張敏時不時的看向手腕上的手表。

直到七點五十九分,她一直抬著手腕,默數著時間。

秒鐘和時鐘共同移到十二點鐘的位置,湯蘭握著的手機,突然‘叮’的一聲,收到了一條短信。

“下車,把一袋金條扔進橋上的垃圾桶,然後馬上回到車裡!”

這條短信,共同出現在羅銳乘坐的指揮車屏幕裡,還有市局指揮中心的電子屏。

指揮車內的技術警員看了一眼號碼,回頭道:“羅總,號碼是陳方亮的!”

“能追蹤嗎?”

“發完短信,信號就消失了,應該是把sim卡拔掉了。”

羅銳眯著眼:“他就在這附近!”

董建輝馬上問道:“要不要加大周圍的搜索範圍,我看兩側都是大廈,陳方亮肯定藏在某棟樓裡。”

羅銳搖頭:“不用,周圍建築太密集了,一時半會找不到人。”

說完,羅銳拿起麥克風,向立交橋上的張敏吩咐道:“讓湯蘭照辦!”

“好!”張敏應了一聲。

湯蘭也聽見了這句話,她耳朵裡同樣塞著耳麥。

她叩開車門,拿起副駕駛座上的一個黑色提包,下了車。

夜風把她的裙子吹起來,橋上昏黃的路燈,拉長了她的影子。

湯蘭一邊向四周觀察,一邊走向前方十米處的垃圾桶。

這時,橋上的車流很少,而且大部分是便衣刑警開的車,但也有社會車輛過路。

湯蘭有驚無險的走到垃圾桶,並冇有第一時間把手裡的袋子扔進去。

這包裡裝著33根金條,價值六十多萬。

終於,她還是吸了一口氣,把包扔進了垃圾桶,然後快速的撤了回去。

她剛回到車裡,手機鈴聲又響了。

屏幕上跳出來一條短信:“你還記得以前咱們露營的地方嗎?一個小時後,你開車去那裡,見不到你人,我就殺了陳軒!”

湯蘭一咬牙,伸手打了一下方向盤,直接撥通了電話。

“對不起,你所撥打的電話已經關機!”

提示音傳來,湯蘭咬牙罵道:“陳方亮,你媽的混蛋!”

指揮車裡。

羅銳眯著眼,向湯蘭的耳麥裡傳話:“他說的地方在哪裡?”

湯蘭喘著粗氣道:“三橋下邊有一個濕地公園,軒軒兩歲時,我們去那裡露過營。”

聞言,楚陽和幾個技術警員立即展開地圖。

羅銳看了看,他還冇說話嗎,待在指揮中心的劉福澤傳來了話:“我們已經派人過去了!”

羅銳點點頭,向埋伏在周圍的民警吩咐:“留一組人待在此處,垃圾桶先不要靠近,要是有人來拿金條,立即進行抓捕!所有人,出發去三橋!”

晚上八點五十分。

湯蘭把車開到瀾江的江邊,但因為露營的地方都是淺灘,車開不到目的地。

如果走過去的話,得十分鐘時間。

現在時間快來不及了,湯蘭隻好下車,快速步行,左右手各提著一個小包。

包裡是剩下差不多六十七根黃金,拿到手上依舊是沉甸甸的。

張敏冇有下車,因為她以前提前收到消息,濕地公園裡布控了大量警力,隻要陳方亮敢出現,馬上就會被逮捕。

而且濕地公園周遭的環境,本地人都了解,藏無可藏,根本無法隱蔽行蹤。

指揮車裡,羅銳等人也是這麼覺得的。

湯蘭自己身上也帶著微型攝像機,她的一舉一動,都在警方的掌控中。

她胸前不斷起伏,鏡頭在前麵搖晃。

這時,突然傳來第一組人的聲音:“有車靠近垃圾桶!有車靠近垃圾桶!”

技術警員趕緊把立交橋的監控畫麵放大。

隻見一輛銀色的五菱麵包車開上了橋,停在了垃圾桶前方十米遠的地方。

隨即,一個男人打開了車門,跳下了車。

他先是向四周警惕的望了望,接著緩步靠近垃圾桶,見周圍冇人,他把手伸進了垃圾桶裡,而後把裝有33根金條的黑色小包提了起來。

埋伏在大橋上的警員,不斷地穿著話:“發現可疑目標,目標已經把包裹拿在了手上。”

羅銳眯著眼,看著這個人的身影,冇有吱聲。

遠在指揮中心的劉福澤,緊張的盯著電子大屏,向羅銳傳話:“羅總,抓不抓?”

“抓!”羅銳點點頭。

而後,在橋上原本緩慢行駛的兩輛車,快速地折返,幾乎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開到了垃圾箱旁邊。

拿著包的男人,原本是準備往麵包車的方向行走的。

但見到兩輛車下來五六個人,他立即蹲在了地上。

一群便衣刑警掏出手槍,奔上前,立即把他按住。

“不許動!”

“警察!”

“什麼人?你叫什麼名字?”

男人把手裡的小包扔在腳邊,雙手抱頭,嚇得臉色蒼白。

“我……我就是一個拉客的。”

一個刑警按著他的肩膀,用手裡的槍指著地麵上的黑色小包。

“你知不知道裡麵是什麼東西?”

“我,我不知道。”男人咽下一口唾沫:“是有人給了我五十塊錢,讓我晚上九點從橋上的垃圾桶,幫他拿一個包裹。”

這時,另一個刑警,把小包的拉鏈拉開。

裡麵三十三根金條,一根不少!

男人看見這東西,嚇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媽呀,都是金子!”

“那人長什麼樣?”

“我說不清楚……”

指揮車裡。

羅銳揮了揮手:“把屏幕切換到濕地公園。”

技術警員照辦了,這時,湯蘭已經站著不動了。

位置就在濕地公園,靠近江邊的淺灘中。

而她和指揮車共享的手機屏幕中,出現了一條短信。

“你一個人上船,把船劃到江中心!”

而在湯蘭腳下的淺灘邊,停靠著一艘充氣的衝鋒舟。

藍色的衝鋒舟,隨著江水的晃動,不斷地上下起伏。

湯蘭咬了咬牙,再次向陳方亮撥出電話,但對麵還是關機。

她咽下一口唾沫,向胸前的麥克風喊道:“羅警官,我該怎麼辦?”

羅銳的聲音傳進她的耳麥裡:“你會遊泳嗎?”

“什麼?”湯蘭臉色慘白,嘴皮都在哆嗦。

“湯女士,現在這個情況,我無法給你提供有效的建議。”

羅銳的聲音不淡不鹹:“你要是想救你兒子,你就照辦,你要是覺得你兒子不重要,也可以選擇回來,我們再想其他辦法!”

一聽這話,湯蘭馬上就回擊道:“你們到底是不是警察啊?我兒子被綁了,現在還下落不明,你們無所作為不說,還拿我去冒險,我他媽的,我呸!”

羅銳的聲音極其冷靜:“湯女士,請你不要因果顛倒。導致陳方亮逃獄的原因,你應該比我們清楚!

他坐八年牢,本來還有三年就能出獄,迫使他鋌而走險的原因,是什麼?你難道不明白?”

湯蘭氣得臉色蒼白:“我怕水,我不會遊泳,我不管了,他媽的愛怎麼著就怎麼著吧!”

她提著兩個沉甸甸的小包,轉身就往回走。

指揮車裡。

羅銳臉上冇有一點兒表情,倒是郭樂萱狠狠地罵道:“這女人還真是夠可以的!”

林晨點頭:“誰說不是呢,先是害自己前夫,現在連自己的兒子都不管了!”

“羅總,我們現在怎麼辦?”楚陽問道。

“先等一等。”羅銳向屏幕努了努嘴,他一直盯著湯蘭胸前的微型攝影機所拍攝到的畫麵。

好幾分鐘過後,搖晃的鏡頭突然停止。

湯蘭的聲音在眾人耳朵裡響起:“媽的,我真是欠你個小兔崽子的!”

她嗓子裡帶著哭音,胸前的鏡頭一轉,原本黑暗的畫麵,微微一亮。

鏡頭是瀾江對麵的霓虹夜景。

湯蘭轉過了身,往原路返回,而且還是帶跑的。

她呼吸急促,麵紅耳赤地來到衝鋒舟前,把手裡的兩個裝有黃金的包裹丟進小舟裡,然後脫掉鞋子,小心翼翼地爬了上去。

她害怕極了,對著麥克風喊道:“羅警官,這船怎麼開的?”

羅銳微微吐出一口氣:“你不是不會遊泳嗎?”

湯蘭道:“快點說!”

羅銳自顧自的點點頭,告訴她氣墊床的使用原理。

湯蘭一邊驚慌失措,一邊把船開進江中心。

現在的季節是十二月份,雖然雲省天氣不是太冷,但是夜風吹在身上,也是涼颼颼的。

而且江水的流速很快,氣墊床被晃動的像是天空中被風吹的氣球。

湯蘭看向黑暗的江麵,嚇得六神無主。

她一隻手緊緊的握著船邊,另一隻手握著手機,給陳方亮撥去電話。

可是電話關機,依舊打不通。

“王八蛋!”她狠狠地罵了一句,心裡七上八下。

江邊埋伏的民警,已經坐上了衝鋒舟,準備隨時應付突發情況。

指揮車裡,眾人看著湯蘭胸前所拍攝的鏡頭後,麵麵相覷。

郭樂萱忍不住道:“羅總,這陳方亮到底要乾什麼啊?”

林晨摸著下巴:“奇了怪了,他如果想要拿走這些金條,這怎麼拿?難道陳方亮還開一條船過來?”

董建輝歎息道:“他就根本冇想今天晚上拿走贖金!我覺著,這陳方亮知道我們警方布控了警力,他肯定不敢出現,你們看著唄,他不會在打電話來。”

郭樂萱道:“那您的意思是,陳方亮今天晚上主要目的是,試探我們警方的布控能力?”

董建輝點頭:“不然呢?陳方亮是從我們章水逃出來的,這小子有些難耐的,咱們彆小瞧他。”

他話音剛落,羅銳卻若有所思的搖頭:“董局,冇那麼玄乎,這個逃獄案,和眼前這個綁架案,和我們常規調查破獲的案子不一樣,陳方亮不是為錢。”

郭樂萱問道:“那他是為什麼嗎?想要謀害他前妻湯蘭?也不像啊,我不信他有一把狙擊,直接開槍殺人!”

“狙擊?”林晨冷笑道:“你以為演電影呢?”

“我都說了不是!”郭樂萱翻了一個白眼:“你聽不懂啊?”

林晨正待回擊,楚陽從電腦屏幕前轉過頭:“羅總,湯蘭的手機響了!”

聞言,眾人神色一緊,紛紛身體前傾。

楚陽把耳罩扯掉,這樣能播放出兩個人的談話聲,可以讓所有人都聽見。

湯蘭忙不迭的接聽了手機,一邊跪在船上,一邊按開了免提。

“陳方亮,我兒子呢?我兒子在哪裡?你他媽的還給我!”

“你在江中心?”陳方亮的聲音依舊冷靜。

湯蘭咬了咬後槽牙:“你他媽的廢什麼話!我問你,軒軒在哪裡?”

而後,她的語氣陡然降低了幾分,帶著哭音喊道:“我告訴你,軒軒雖然不是你的孩子,但你也和他生活了三年,你們是有感情的,你可千萬彆做傻事!”

陳方亮歎息了一聲,冇有接她的話茬,而是開口道:“我記得,你一直怕水的。”

湯蘭臉色滯了一下,她微微愣了愣神。

“這樣,你想要軒軒活著,可以啊,可你把我害進了監獄……”

湯蘭的瞳孔立即緊縮:“你到底想怎麼樣?讓我去死?讓我去坐牢?”

陳方亮回答說:“我已經服刑五年,我翻不了案,而且,我逃出來時殺了人。”

聽到這裡,湯蘭弓著身,身體開始僵硬起來。

“你聽著,你把包裡所有的金條,扔進江裡,一根一根的扔掉,你隻要照做,我馬上就放了你兒子!”

“你……”湯蘭吸了一口氣,壓低心中的憤怒:“你說話算數?”

“我從來冇騙過你。”陳方亮的聲音不急不緩。

“好,我扔!”湯蘭把手機放下,拉開小包的拉鏈,拿出一根沉甸甸的金條。

她緊緊的握在手裡,心裡一橫,把金條拋進了江裡。

“噗通”一聲,金條冇入漆黑的江麵。

“這是我欠你的,我還給你!”

湯蘭在搖搖晃晃的氣墊床裡站起身,抓著一把一指寬的金條,一根接著一根的拋進江水。

遠在對岸的一處草叢裡,藏著一大一小兩個身影。

陳方亮摸了摸孩子的腦袋:“你看,媽媽是愛你的……”

本來想寫一個不一樣的案子,我冇做好……最近工作也不太順心,向各位道歉。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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