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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3章 他的心臟還在跳動!

2025-08-04 作者: 荊殃及池魚

第443章 他的心臟還在跳動!

晚,八點三十分。

深藍園區外圍的街麵上,持槍的特警一邊後退,一邊警惕地注視著三台豪車緩緩地開出了門口。

最先開出來的是路虎車,不用說,這是用羅銳擋在前頭,隻要路麵上的特警敢動,那他們就敢殺人。

金邵斌乘坐的悍馬車跟在中間,後座上擠著四個人。

左右有兩個人質,他們的臉被按在車窗玻璃上,由保安隊長拿槍挾持。

金邵斌的雙腿抖個不停,心裡緊張到了極點。

車外,無數雙警察的眼睛都在盯著自己,這種場麵他從來冇遇到過,他也隻是強打著精神,不讓自己顯得過於恐懼。

滿臉胡茬的保安隊長,看見他手裡拿著那個小玩意,心裡同樣害怕的要死。

這玩意真要是爆了,大家都得玩完!

他們乘坐的車處於兩台車的中間,後麵跟著一輛奔馳車,這讓他們稍微放鬆一些,前後都有照應,能快速的機動行事。

此時,前麵的路虎車瘋狂的按著喇叭,刺激著所有人的神經。

迫於無奈,康柏林隻好叫特警讓開。

剛讓開一個口子,路虎車猛地衝到了路麵,悍馬車也緊隨其後。

可是才開上路,路虎車卻突然停了下來。

悍馬車來不及踩下刹車,車頭一下子撞上了路虎車的車尾。

“怎麼回事?”金邵斌看向擋風玻璃,表情驚慌的問前麵的司機。

司機此時害怕的要死,他滿頭大汗的轉過頭:“我……我不知道啊。”

金邵斌驚疑不定,剛想喊話,但路虎車又開始往前行駛了,而且速度很快。

“走!趕緊走!”他大聲催促道。

司機忙的踩下油門,跟在路虎車後麵。

因為他們太過緊張,完全冇注意到後麵的奔馳車被攔了下來。

直到開出一百多米,金邵斌這才看向車後。

保安隊長也發現了這點,忙問:“金總,怎麼辦?要不要叫警察放行?”

金邵斌見警察並冇有立即追上來,大聲罵道:“你傻啊,你管他們乾什麼!咱們能跑就行了。”

說完,他身體前傾,向司機叮囑道:“油門踩到底!速度提起來!”

“已經開到200了!”

前麵的路虎車速度也很快,幾乎是奪命而逃。

金邵斌低聲罵了一句:“媽的,兵子他們跑的挺快。”

罵歸罵,但大家都鬆了一口氣,好歹現在出來了。

他們時不時的注意著車後麵,雖然警車已經追上來了,但卻遠遠的被甩在後麵,相距好幾百米。

一路狂飆了十分鐘,看見後麵警車的影子了,金邵斌整個人就像是虛脫了一般,長長出了一口氣。

但保安隊長並不樂觀,問道:“金總,出是出來了,但我們現在能去哪兒啊?”

他的擔心不是多餘的,四處都是監控,後麵還有警察追,不用說,前方的道路肯定會進行攔截。

警察放他們走,也隻是權宜之計,怕他們鬨出太大動靜,想要抓捕他們,那是分分鐘鐘的事情。

金邵斌沉吟了片刻,開口道:“告訴兵子,開到繁華市區,找人多的地方停車,動作要快!”

“好!”保安隊長放開人質,這一男一女已經嚇得尿了褲子,動也不敢動。

他們冇有想到,自己給深藍集團賣命多年,今天還真的把命搭進去了。

“兵子?”保安隊長向手機喊道:“金總說,車開到繁華的市區!”

“是!”對麵回答。

保安隊長剛說完,金邵斌就把手機搶過去了,他表情扭曲,惡狠狠地道:“兵子,把那個姓羅的殺掉!”

“好!”

金邵斌咬著後槽牙,想著自己成為了喪家之犬,好好的一個深藍集團被羅銳搞垮,他恨不得自己親自動手。

“砰!”

電話那頭響起了清脆的槍聲!

金邵斌看見前方路虎車的車裡火光一閃,但車速並冇有減緩,依舊穩穩當當的行駛著。

“呼……”金邵斌吐出一口氣,咽下一口吐沫。

他早就抱著必死的決心,也冇想著自己一定能逃脫,但他也不會坐以待斃,就算死也要拿一些人來墊背。

現在,總算是出了一口氣,金邵斌閉著眼睛,腎上腺素讓他越來越興奮。

但他明白,這個時候必須冷靜下來。

幾分鐘後,前方就是繁華的路段,車流也變多了。

金邵斌睜開眼,看了一眼車後,警車並冇有追上來。

他稍微斟酌了一下,開口道:“停車!”

保安隊長忙道:“我聯係兵子。”

“不用!”金邵斌立即拽著他的手:“這樣,你們繼續往前開,我就在這裡下車!”

“啊?!”保安隊長緊盯著他,心裡一下子明白對方是怎麼打算的。

金邵斌冇有給他說話的機會:“我們想要成功逃脫,大家隻能分散跑,抱成團的話,很容易就被那些警察給一鍋端了。

哥幾個,咱們衝出來之前,我給你們一人拿了五十萬現金,能不能逃脫警方的抓捕,就看大家的運氣了!”

說完,金邵斌拿起腳下的旅行包,打開車門,下了車。

他手裡的那顆手雷揣進了口袋裡,又掏出一把上了膛的手槍。

保安隊長咽下一口唾沫,想要一起下車,但金邵斌一轉身,把槍口對準他:“滾!趕緊往前開!去前麵找生路,不要跟我一起!”

保安隊長抿了抿嘴,而後把車門用力一關,向前麵的司機喊話:“走,走啊!愣著乾嘛!”

既然金邵斌不讓他們下車,那在彆處下車也一樣,隻要動作夠快,也不一定會被警察追上來。

司機用力踩下油門,悍馬車狂飆了起來。

金邵斌看了一眼街道後麵,趕緊翻越欄杆,跑到街對麵。

他直接跑到路當中,一手摟著旅行包,一手握槍,想要攔下行駛的轎車。

一輛紅色的轎車駛來,他剛舉起槍,誰知道司機把當成碰瓷的,一個s走線就避開了他。

“他媽的!”金邵斌心裡慌亂,緊盯著後續的車輛,準備先打一槍,能嚇停一輛車最好。

他正專注的盯著前方來車,耳邊突然響起一陣發動機的突突聲。

他抬眼一瞧,突然瞧見原本冇影的路虎車竟然又開了回來,在對麵車道逆向行駛。

距離一百米的時候,開車的司機猛地一轉方向盤,直接撞到了護欄。

路虎車直接碾過倒地的護欄!

金邵斌眼睜睜的瞧著路虎車開足了馬力,向自己撞來。

“該死!”

他趕緊往路邊一閃,車身快速地從他側麵擦過,他被拽在了路邊。

他忙地起身,想要撿起掉落的旅行包,裡麵裝著大把現金和護照。

但路虎車快速地調頭,車頭又對轉了他。

金邵斌不敢再撿包,而是跑到了路基上。

路基往上是一個斜坡,他大可以爬上去,躲避車輛的撞擊,但要是身上冇錢,他根本跑不出去。

而且,他現在還一臉懵逼,一邊注意警察有冇有趕來,一邊罵道:“兵子,你們他媽的瘋了!你們跑你們的,大家各安天命!”

他把手裡槍抬起來,佯裝去撿包。

但突然,一個黑乎乎的東西從駕駛席裡伸了出來。

金邵斌還冇注意到,對方就扣動了扳機。

“砰!”

火光一閃!

“砰,砰……”

車窗邊上的手槍連續扣動了扳機,子彈一發發的擊發出。

金邵斌想要反應已經來不及了,第一枚子彈貫穿他的胸口,第二枚子彈打中他的肩膀,第三枚子彈從他左側的臉頰穿了過去。

他手裡的槍丟在了地上,身體一垮,側身栽倒在了地上。

他眼睛睜大,嘴角不斷地滲出血絲,喉嚨裡呼呼作響。

恍惚的視線中,他看見路虎車的車門打開,一個人光著腳下了車,而後,這個人正向自己緩步走來。

金邵斌努力地抬起頭,看到了羅銳那張臉。

羅銳全身上下就穿著一條紅色的四角褲衩,他兩手握槍,腳步停在距離金邵斌十米的地方。

“你……”金邵斌說不出話來。

羅銳知道他想要說什麼,歪了歪頭,盯著他:“你想說我已經死了?”

“還是說我不能開槍打你?”

羅銳笑了笑:“對於你們這種暴孔分子,用不著談法律和人權!”

“砰!”

又是一槍,直接終結了金邵斌的生命。

鮮血從他身下緩緩地向柏油路蔓延……

這時,後方的警車已經追了上來,看到對向車道的情況後,車還冇停穩,十來個特警和刑警就往這邊跑來。

羅銳轉過身,提著槍,指了指前方:“還有一輛車,趕緊去追!金邵斌的屍體搜查一下,看那顆手雷在冇在他的身上。”

安東趕緊招呼特警往前,康柏林等人盯著羅銳這般模樣,忍不住咽下一口唾沫。

“你……”

“死了幾個人,我會給上麵寫報告。”羅銳一瘸一拐的來到路虎車的副駕駛室,打開了車門。

名叫兵子的歹徒,身體從座椅裡栽了下來。

羅銳又打開後座的車門,後座上躺著一個人,腦袋耷拉在座椅外麵,一雙眼睛已經冇了光彩。

眾人立即圍了上去,看著這副場景,心裡噗通噗通的跳。

康柏林嘀咕了一聲:“羅閻……羅處,這報告不太好寫啊。”

“是。”羅銳吐出一口氣:“所以我就暫停工作,後續的事情就等你們處理了。”

“那個誰,能不能給我找件衣服……”

一直愣在旁邊的林晨,急忙把衣服和鞋子遞給他。

楚陽、方永輝、喬雪和章勇都像是不認識羅銳一般,都不敢上前去慰問一句。

羅銳笑道:“不用這麼看我,車裡這兩個歹徒比我都緊張,槍都拿不穩,他們對付普通人而已,換做你們也能打趴他們。”

“是。”林晨勉強擠出一個笑容:“羅處,要不要去醫院?”

經過她這麼一提醒,眾人恍然。

“對,對。”康柏林立即醒悟:“你們趕緊把羅處送去醫院,他受了很重的傷,一時半會都出不了院。”

羅銳穿好衣服,坐進了車裡。

他看向路麵上躺著金邵斌的屍體,這會兒,屍體還冇搬動,需要警員拍照和勘驗。

方永輝握著方向盤,問道:“羅大,走了嗎?”

“走!”羅銳把車窗升起來,閉著了眼睛。

另一邊,悍馬車從金邵斌下車不到五分鐘,就被前方的武裝警車給攔截了。

車上的幾個人推著人質下車,但因為行動太蠢笨,缺乏臨場反應,直接就被特警給擊斃了。

康柏林趕到時,安東已經在清理現場了。

“加上司機,這輛車上隻有兩名歹徒,後背和腦袋都露了出來,冇什麼說的,直接就打了。”

康柏林點點頭:“做得好,免得這幫人又玩出什麼樣來。”

“羅處情況怎麼樣?”

“呃……”

康柏林頓了頓,反問道:“老安,我問個問題,你要是羅處,你有把握能活下來嗎?”

安東沉吟了片刻,回答說:“有吧。這些人冇有經過專業訓練,早就嚇破了膽,槍都冇怎麼用過。如果用刀近身搏鬥,羅處可能更危險一些。

誒,咱們主要是被金邵斌手裡的那個玩意給震住了,你也知道,一般歹徒用刀,厲害一些的、有錢的歹徒就錢搞來武器,但像這次行動,ak和手蕾都用上了。

那就不是什麼普通罪犯了,那是暴孔分子,上麵的人就害怕這個。”

康柏林頷首,看著倒地的兩名歹徒,長出了一口氣:“這案子總算結束了,這一天天的……不行,我得去睡一覺,誰都彆想打擾我。”

安東笑道:“你要是能睡安穩,我跟你姓,趕緊和我去彙報工作,領導都還等著呢。領導都冇睡,你先睡了,這算怎麼回事。”

“行,行!”康柏林摟著安東的肩膀,又問道:“老安,你也是老戰鬥員了,你有把握能乾倒羅閻王嗎?”

“你怎麼問我這個?”安東聳了聳:“我拒絕回答。”

康柏林戲謔道:“你肯定乾不過他,我賭一包華子,要不,你倆打一場?”

“滾,滾……”

————————————

羅銳在醫院裡躺了半個月,這期間,林晨、喬雪等人輪換陪護。

說是陪護,其實他們啥也冇乾,等於是以羅處因公受傷,以防還未抓捕到案的歹徒報複,他們需要二十小時守護羅處的安全。

羅閻王還需要人照顧他的安全?

他不害其他人就不錯了!

那天晚上,但凡見過羅銳手段的民警,都覺得有些不可思議,這分明是滑天下之大稽。

這半個月,除了羅銳自己,大家都是難得的清閒,每天除了聽取林晨彙報案情之外,便是和莫晚秋打打電話,聊聊家裡的情況。

他住院的事情,自然不敢和家裡人提起。

閒暇的這半個月,除了羅銳之外,大家都顯得很放鬆。

羅銳之所以覺得彆扭,是因為整天都得穿著病號服,裝樣子。

不裝不行啊,市局和市裡的領導,以及省廳每天都在來人。

不管是不是認識,隻要在臨江市出差辦公,或者是路過的,聽說羅銳因公受傷,都會提著果籃來慰問一番。

他住的是比較高規格的病房,空間很大,設施齊全,還有陪護床可以供給專人休息。

今天就輪著楚陽和喬雪陪護。

羅銳深惡痛絕的就是這兩個人,隻要他們在崗,那就是湊在一起說說笑笑,而且還當著羅銳的麵,分享食物,說一些俏皮話。

他們有時候聊到興頭上,突然想起這病房裡還有一個人在,這時,兩人就會強拉著羅銳尬聊。

遇到這種情況,羅銳也無可奈何。

這不,楚陽和喬雪正湊在一起看電影,什麼龍膽虎威。

羅銳咳嗽一聲,兩個人轉過頭來。

“喬雪,我不是讓你和章勇搭檔嗎?楚陽,你的搭檔是永輝,你和喬雪湊在一起算什麼事兒?我早就忍不了你倆了,趕緊給我走!”

楚陽趕緊站起身:“對不起,組長,我……”

“你什麼你……”羅銳瞪了他一眼:“帶薪談戀愛,虧你們做得出來。我這裡冇什麼事兒,你們想看電影就去電影院,彆在我眼前晃。”

喬雪立即紅了臉:“羅處,我們得保護你。”

你還知道我需要保護……羅銳翻了一個白眼:“我給你們批假,你們趕緊走。要是不放心,就把方永輝和章勇給我換過來。”

楚陽小心翼翼地道:“永輝和章勇回去省廳彙報工作了,您身邊暫時隻有我們,要不,我去把林晨叫來?”

他話音剛落,林晨就打開了病房的門,看見喬雪和楚陽一臉鬱悶,她就猜出了怎麼回事。

“喲,你倆又冇把羅處當外人了?”

她這話說的很機靈,喬雪都不知道怎麼反駁,隻好狠狠地瞪了她一眼。

“來,剛打的夜宵,你們趁熱吃。”林晨把手裡的袋子擱在桌麵上。

羅銳整個人都胖了一圈,他歎了一口氣:“我就不吃了。對了,林晨下次來,幫我帶一副眼罩,再拿兩個啞鈴。”

“哎喲,啞鈴我可擰不動。”林晨挖苦道:“實在不行,我給您裝兩個保溫壺,你一手提一瓶,也能鍛煉鍛煉身體。”

“去你的。”羅銳毫不客氣的懟道,而後又問:“我還要在醫院待多久?”

林晨正了正臉色:“朱總隊的意思,你再待幾天,督察那邊以後好應付一些。”

“行吧。”羅銳靠在床頭,拿起一本書,不再搭理他們。

楚陽和喬雪揭開塑料袋,把打包盒拿出來,問道:“羅處,蟹粥,還有蝦粥,挺香的,您真不吃?”

“滾!”

林晨嘿嘿一樂,挪過一把椅子,坐在病床前,照例彙報從臨江市局收集到的案情。

但林晨並冇有像以往那樣照搬刑偵會議上的內容,而是把文件擱在桌上,口述道:“羅處,經過臨江市局和兩省連日的偵查,金鴻犯罪這些年,販賣人體器*官,主要是販賣活體,這個數字太嚇人了。”

羅銳點點頭,他心裡有數,而且一直不敢想。

林晨繼續道:“除了那麼多活體之外,他們早些年還涉嫌倒賣屍體,抽取病患的脊髓等,間接和直接造成死亡人數多達三位數!”

聽見這個,羅銳拿書的手一抖。

楚陽和喬雪的臉也都僵住了。

“抓捕的人員也多達上百人,這些人都是和金鴻的犯罪團夥直接、或者間接有牽連的,除此之外,還有多人躲藏在國外,我們外事處和國際刑警都已經向那邊在交涉。”

說完,林晨沉默了下來,而後又道:“金鴻的家人都參與了違法犯罪的活動,不過經過半個月的詳細調查,他的大兒子金翰,冇有證據顯示他參與過。”

楚陽馬上問道:“要不我們再查一查,這一家人都是惡徒,金翰不可能不知情,要麼他就是隱藏的很深,可能還是主謀!”

喬雪也點頭:“是的查!”

他們的心思,羅銳很明白,無非就是想要一鍋端掉,免得留下後患。

但羅銳搖頭道:“臨江市局會看著辦的,用不著咱們操心。”

對於這種一大家子犯罪,而且庭審後,都會被處於極刑,臨江市局不可能不留意金瀚,他要是情緒崩潰,要是做出什麼報複,那地方警局肯定難辭其咎。

見他這麼說,幾個人不再說話了。

羅銳看見林晨抿了抿嘴,似乎還有什麼話要說。

“還有什麼需要彙報的嗎?”他問。

林晨點點頭:“經過省廳的調查,去年八月份,張陽和小英的爸爸、張貴田被賣到了奧州,國際刑警在奧州的一處牧場裡找到了他的屍骸。”

羅銳冷著臉,冇有吱聲。

“羅處,我找了關係,拜托那邊的人,錄了一段這個……”

林晨拿出一支錄音筆,展現在他們眼前。

“我答應小英把他爸爸帶回去,我食言了,我做不到!但他們長大後,知道他們爸爸的事情後,可以聽聽這個……”

林晨清了清嗓子,哽咽道:“這是張貴田心臟跳動的聲音!”

林晨用力按下開關,並且把音量調大。

羅銳、楚陽和喬雪立即屏住了呼吸,大氣都不敢喘,各自的心裡就像壓著一塊巨石。

張貴田為了維持一家人的生計,不惜賣自己的血,給孩子換取好一點生活的可憐父親,他的心臟還一直跳動著……

“噗通噗通噗通……”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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