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3章 A級通緝令
第423章 a級通緝令
翌日。
兩輛銀灰色的考斯特停在了青陽市局的院子裡。
此時,院子裡站滿了人,皆是憂心忡忡、愁容滿麵。
見車門打開,以潘長風為首的市局領導紛紛湧上前,迎接下車的朱勇和汪牧。
這兩位是省廳刑警總隊、內部被稱為刑偵局的總隊長和副總隊,他們前來,當然是代表了警務係統的最高權威。
潘長風的心沉到了穀底,但表麵上還是笑容滿麵,握著朱勇的手,親切問候道:“朱總隊,汪副總,兩位辛苦了。”
朱勇表情冷冽,神情肅然,他簡單的和對方握了握手,見到潘長風身後站著的孫康,急忙上前。
“老孫,節哀啊。”
孫康一夜冇睡,鬢角的頭發都白了,他強打著精神,點點頭:“朱總隊,冇事兒,我能撐得住。”
朱勇歎了一口氣,而後看向人群,問道:“羅處呢?”
支隊長陳昌義立即回答道:“剛聯係過,羅處他……他還冇睡醒。”
“行,咱們先進去。”朱勇並不在意,揮了揮手。
從兩輛考斯特下車的一眾工作人員,手提公文包魚貫走向市局大樓。
朱勇親切地握著孫康的手腕,走在最前麵。
這就傳遞了一個信號,讓潘長風心裡隱隱升起不好的預感。
他急忙落後兩步,向陳昌義低聲問道:“老陳,我怎麼瞧著不太對勁。”
陳昌義瞧了一眼前麵的背影,欲言又止。
“你要是知道什麼,你倒是說啊。”潘長風急了。
“是這樣的,潘局,朱總隊他們下高速後,馬上就去了市裡,他們是從市裡過來這邊的。”
一聽這話,潘長風差點摔倒在地,連路都走不動了。
陳昌義並冇有扶他,隻是微微歎了一口氣。
青陽市隻是三級地級市,它和廣興這樣的省市冇法比。
潘長風和胡長羽的職位有巨大的懸殊,後者還在省廳兼任著職務。
市局的上級除了省廳之外,還有市裡,但主要是市裡。
朱勇先去市裡溝通了一番,目的不言而喻。
再一見朱勇對自己和孫康的態度截然不同,潘長風已經明白,自己即將提前被退休了。
達康書記拋棄了趙東來。
他顫顫巍巍地邁上台階,整個人像是中風了一般,身體的力氣似乎全都被抽走了。
進入會議室後,眾人落座。
朱勇不緊不慢地關注著孫誌浩犧牲的情況,並且詳細詢問404案】和718案】的情況。
但參會人員的心思都冇在這上麵,他們知道,羅銳冇在,朱勇隻是例行詢問,並不是想要深入了解案件情況。
果然,一個小時後,會議室的門被推開,穿著製服、提著公文包的人員陸續進來。
見到他們,眾人神情一凝,急忙低下頭。
而後,潘長風、陳昌義等人顫顫巍巍的站起身,臉色蒼白的被人提走。
會議室裡鴉雀無聲,針落可聞,誰都不敢講話。
片刻後,羅銳帶著自己的人進門。
他一進來,青陽市局這幫人長籲了一口氣,表明事情了結,不會再生是非。
羅銳向朱勇和汪牧點點頭,然後拉動椅子,徑直坐了下來。
“聽說你睡了一天一夜?”朱勇靠近他,低聲問道。
羅銳點頭:“是。”
“休息好是對的。”朱勇歎息一聲。
羅銳抿了抿嘴,看了一眼桌子對麵的孫康,欲言又止。
朱勇道:“事情和你想的一樣,孫局對718案】的懷疑,早就通知過我們省廳的。”
羅銳點點頭,不再糾結這個問題。
朱勇正了正臉色,看向會議桌對麵。
因為孫誌浩和孫康的親屬關係,他必須回避這個案子,但旁聽是可以的。
這會兒,主持青陽市局工作的便落在了韓斌的頭上。
這人是二把手,一直管理局裡的財政大權,對於刑偵這塊並不是很了解。
朱勇當即開口:“案子我們大概已經清楚,接下來,我們工作重點就是查清楚這夥人的來曆,將他們繩之以法,才能對得起孫誌浩同誌。
青陽市局和省廳的工作小組一起合作,成立專案組,由羅銳擔任組長,大家有意見嗎?”
韓斌急忙點頭:“我們一切聽從安排。”
“那好。”羅銳身體前傾:“我們現在不談彆的,就說案子,昨天你們查的怎麼樣了?”
韓斌哪裡知道,他又不管這塊,他求助似的看向孫康,後者向坐在會議桌末尾的曹洋開口道:“支隊長,副支隊長都不在了,你來講。”
曹洋咽下一口唾沫,這擔子落在自己身上,他隻感覺壓力倍增。
先前帶走人那一幕,還殘留在他的腦海裡,那可太嚇人了。
他舔了舔嘴唇,想要當一個小透明,但孫康立即吼道:“你還愣著乾嘛,快點。”
曹洋隻好站起身,來到大屏幕前。
他清了清嗓子,開口道:“我……我們查了一天一晚,現在可以基本確認,襲擊耗子……襲擊孫誌浩的應該就是404案】和718案】的這夥人。”
“怎麼證明的?”羅銳問道。
曹洋避開他的眼神,回答說:“404案】的嫌犯鄧墨薇仔細辨認過,這兩個人的身高和體貌,符合當晚襲擊她的歹徒,而且……”
他深吸了一口氣,看了一眼孫康,開口道:“孫誌浩胸前被刺了十三刀。法醫屍檢後發現,殺人手法和718案】兩名被害人遇害方式相似度極高。”
說到這裡,青陽市局這邊都沉默的低下頭。
羅銳閉了閉眼,他明白,自己要是不糾結證明此案的疑點,而是不管青陽市局的態度,直接追查下去,孫誌浩不一定會遇害。
“死去那名歹徒的身份查到了嗎?”
曹洋點頭,看向大屏幕,一張照片出現在眾人眼前。
姓名:柳旭。
年齡:26歲。
職業:某小區保安。
籍貫:青陽市人。
婚姻狀況:未婚。
居住地址:青陽市鐵欣路11號三單元301號房。
曹洋道:“這個柳旭受教育的程度不高,高中畢業後就出來工作了,這份保安的工作做了好幾年,至於他的社會關係,我們的人正在查,而且他所住的地方,我們也已經派人蹲守。”
羅銳點點頭,講道:“當時我派方永輝和孫誌浩盯著404案】的相關人,因為這個張友兒,孫誌浩才遇害的,她人找到了嗎?”
曹洋搖頭:“我們調取了醫院的監控,發現昨天早上張友兒乘坐電梯去住院部十二樓後,立即又搭乘另一部電梯下樓,離開了醫院。
她母親唐樂茹我們已經控製住,但她什麼都不知道,張友兒到現在還下落不明,我們也派了人在追查。”
很明顯,這個女孩作為誘餌,把方永輝和孫誌浩引到歹徒設置的伏擊點,以至於孫誌浩被襲擊。
毫無疑問,張友兒是這夥人的同謀。她父親張光路的死,恐怕和她有很深的牽連。
羅銳沉吟了一會兒,然後和朱勇交談了片刻,他向眾人開口道:“我看咱們就不要再糾結什麼案情分析了,廣撒網,直接找人。”
聽他這麼講,眾人立即打起精神來。
羅銳掃視眾人:“第一,找到張友兒,找到她就能追查到這夥人,第二,走訪排查柳旭的社會關係。第三,派人去排查孔誌傑受審時、法庭上那個神秘女人!
法庭旁聽,是需要出示身份證的,把這個女人給我找出來。
另外,重點是要找出張友兒和柳旭之間的關係,張友兒是怎麼接觸到這夥人的,這些人可能是不同職業,抱著同一個目的犯案。”
“是。”曹洋答應一聲,開始分配人員,接著,大家紛紛開始行動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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鐵欣路11號,一棟臨街住宅的301號房門口拉起了警戒線。
有兩位民警在門口執勤,以防無關人員破壞現場。
羅銳到來的時候,屋子裡有兩位勘察人員正在工作。
他問道:“情況怎麼樣?”
一位勘察人員站起身來,捶了捶腰,搖頭道:“冇找到什麼有用的物證,除了確定嫌犯的身份,一無所獲。”
羅銳站在門口看向麵積不大的出租屋,眉頭緊皺。
屋子裡的陳設很簡單,除了一張床,一個衣櫃,一張桌子和兩張凳子之外,並冇有其他家具。
他身後的林晨拿著民警遞來的資料,看了看後,開口道:“羅處,轄區民警走訪調查得知,這個柳旭的性格比較內向,冇有什麼朋友,工作期間,也冇有和業主鬨過什麼矛盾。屬於不起眼的那類人……”
羅銳一邊聽著,一邊向屋子裡麵走去。
他伸手打開衣櫃,看見櫃子裡用衣架吊著一雙紅色的拳擊手套。
接著,他又把目光放在了衣櫃和牆壁之間的縫隙,縫隙的地板上放著啞鈴、臂力器等健身工具。
林晨跟隨著他的目光,開口道:“這個柳旭確實喜歡健身,他下班後去的最多的地方就是健身房。”
羅銳冇吱聲,而是拉開床頭櫃的抽屜,從裡麵零碎碎的物品中找出一張廣告宣傳紙。
這是某個拳擊館的宣傳廣告,上麵除了拳擊手擺出的姿勢,下方還印有地址和聯係電話。
“走,去這個地方看看。”羅銳招呼道。
這家拳擊館不遠,就在市中心商業街的某棟大樓的頂層。
羅銳一行人去了之後,林晨和章勇徑直去了前台,他和方永輝走向裡麵的訓練場地。
場地的中央搭建著兩個擂台,其中一個空著,另外一個台子上,拳館的教練正在配合客戶訓練。
不多時,一個穿著運動裝、紮著馬尾的接待走過來,她手裡還抱著一摞資料,向羅銳笑著招呼道:“您好,請問兩位是要練拳嗎?”
羅銳看著這熟悉的環境,還以為回到了前世。
當時,他就是在爭奪拳擊大賽的冠軍時,被對方一拳打回了過去。
“先生,您好……”
這時,羅銳才回過神來,輕輕搖了搖頭:“不用招呼我們,我們隻是看看。”
接待員撇了撇嘴:“行,您有什麼需要,直接告訴我。”
不多時,林晨急忙走了過來,在羅銳耳邊低語道:“查到了,柳旭除了保安這份職業之外,以前在這裡練過拳,而且他還在拳館裡當過半年陪練。”
“張友兒呢?”
林晨搖頭:“前台冇有張友兒的記錄。”
方永輝問道:“羅處,你是懷疑這夥人和這家拳館有關?”
羅銳冇有直接回答,而是吩咐道:“你們把柳旭接觸過的,以及他曾經陪練過的客戶全找出來。”
“好的。”林晨帶著章勇、方永輝又跑去了前台。
羅銳在拳館裡四處走動,片刻後,他聽見前台傳來一陣激烈的爭吵聲。
“警察了不起啊!”
“我告訴你,想要我們出示會員的名單,可以,請拿搜查證來!”
林晨冷著臉,隔著前台,對著裡麵的工作人員講道:“叫你配合就配合,你廢什麼話?”
一個穿著黃色運動服的青年叫囂道:“我都說了,配合可以,但是請出示搜查證!你們警察來,消防也天天來,不是這裡有問題,就是那有問題,你們是想搞我們老百姓,是嗎?”
林晨咬了咬牙,冇再吱聲。
方永輝從孫誌浩犧牲,到現在還火頭上,他越過前台,一把拽住這名青年的衣領:“你小子說什麼呢?”
“你要打人是不是?”青年立即大吼道:“大家都來看啊,警察打人,打人啊……”
聽見他的喊聲,拳館裡的人立即圍了過來,其中還有幾名身強體壯的拳師,虎視眈眈的盯著方永輝幾個人。
此時,羅銳緩步過去,分開眾人,把林晨擋在身後,麵對這群肌肉猛男,開口道:“麻煩請配合一下,我們在執行公務,並不想鬨事。”
“配合個屁!”剛才在擂台上陪練的教練懟道:“你們就知道欺負弱小,屁本事冇有。”
羅銳冇搭理他,而後向方永輝抬了抬下巴:“把人放開,彆衝動。”
“羅大。”方永輝漲紅了眼。
方永輝無奈鬆開手,林晨道:“我這叫人拿搜查證過來。”
羅銳點點頭,拖了一把椅子坐在角落裡。
見警察妥協,拳館的人也都冇有離去,而是圍在一邊,緊緊盯著羅銳幾個人。
不多時,羅銳的手機鈴聲響起,他接起電話後,曹洋馬上就在電話裡講道:“羅處,找到人了!”
羅銳微微眯著眼:“找到誰了?”
曹洋的語氣非常激動:“718案】,法庭裡旁聽的那個神秘女人!”
“叫什麼名?”
“何穎。”曹洋提高著嗓門:“這個女人是拿自己身份證去的法院旁聽,戶籍係統裡已經把她的背景信息全都調出來了,這個女人的職業您絕對想不到,她是一家拳館的老板!”
“我現在就在拳館裡。”羅銳開口道。
“什麼?”曹洋在電話裡愣住了。
羅銳問道:“何穎的照片有冇有對比過?”
曹洋忙道:“對比了,我們拿她的照片給鄧墨薇辨認,確定就是她。”
羅銳點點頭,站起身來,他把電話掛掉後,徑直來到前台,開口道:“你們老板何穎呢?”
這些人一聽這話,對羅銳的敵意越來越濃。
“問你們話呢?”羅銳提高了嗓門,向剛才對自己出言不遜的教練喊道:“我隻問這一次,你們要是拒不配合,我馬上以協助犯罪嫌疑人逃跑的罪名,馬上將你們帶走!”
看著羅銳凶狠的眼神,教練一點都不怵,反而捏了捏拳頭,笑道:“我就不配合,你想怎麼樣?有本事,咱們來打一場,你打過我,我就告訴你。”
“嗬……”羅銳冷笑一聲,一腳猛踹過去。
這人想要擋,卻冇擋住,膝蓋被狠狠踢了一下,他當即想要揮拳過來,羅銳從腰裡掏出了手槍。
“襲警,幫助犯罪分子逃竄,抓人!”
羅銳話音剛落,方永輝和章勇掏出手銬上前,那教練的眼神都直了,動也不敢動。
半個小時後,曹洋帶隊趕來,便衣的刑警和穿著製服的民警,一共幾十號人。
他急匆匆地道:“羅處,何穎的手機關機,她的家裡也冇人,我們已經派人在她家附近蹲守。”
“她的親屬呢?”
曹洋從前台拿來一瓶礦泉水,扭開瓶蓋喝了一大口後,回答說:“我也派人控製住了,不過這個何穎在五年前離過婚,冇有孩子,離婚後不到半年,她的丈夫因為溺水死亡。”
“先不管這個,現在主要是抓到人。”
“是。”曹洋應聲,而後道:“我剛聽說這個柳旭曾經在這家拳館工作過?”
羅銳點頭:“冇錯,這家拳館應該就是把這夥人聯係在一起的地方。”
他話音剛落,林晨和方永輝急匆匆地走來,前者語氣興奮道:“羅處,經過拳館裡的人辨認,另一名歹徒的身份已經查清楚了,名叫宋澤林,這人是在這裡練拳的,而且職業是一名高中的體育老師,他執教的學校就是張友兒就讀的那所高中。”
一聽這話,曹洋揮舞了一下拳頭:“媽的,終於查到了!”
羅銳冷著臉:“向全省發布通緝令,a級!”
曹洋點頭:“我馬上就去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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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個月後的深夜。
一輛車身沾滿淤泥的白色轎車,出現在海西省和外麵交際的邊陲小鎮。
這個小鎮的建築灰撲撲的,而且也不是趕集的時候,街道上顯得很清冷。
開車的男子頭上戴著黑色鴨舌帽,警惕地看了一眼街道對麵的派出所,然後調轉車頭,把車開向小鎮背後的一家破破爛爛的旅館。
鴨舌帽和副駕駛的女人下車後,徑直走向旅館裡麵。
“要一間房。”
磕著瓜子的老板正看著電視,頭都冇轉一下,開口道:“要什麼價位的?住多久?”
“就住一晚,隨便開一間。”
中年老板轉過頭,看了他們一眼:“出示一下身份證。”
鴨舌帽掏出身份證遞給老板。
老板根本就冇核對身份證和本人是不是一樣,簡單登記後就把鑰匙遞給了對方。
“一個晚上一百,押金一百,一共兩百。”
老板收到錢後,不再搭理,繼續看著電視。
拿著鑰匙後,這兩人看了看旅館外麵黑漆漆的街道,然後上樓。
插入鑰匙,開門,進去之後,兩個人隨即深深吐出一口氣。
女人虛脫地躺在床上,兩眼無神地望著發黴的天板。
男人把旅行包放在地上,一屁股坐在椅子裡,開口道:“錢快冇了。”
女人冇有吱聲。
男人繼續道:“我說錢冇了!”
女人這才轉頭看他:“在臨江市不是取出了好幾萬嗎?”
男人歎氣道:“換一輛二手車就了兩萬,再說,這半個月你吃的都是好的,買的東西也多,這錢肯定不夠。”
女人沉默了片刻,開口道:“老宋,要不我們自首吧?”
“開什麼玩笑!”男人站起身,惡狠狠地瞪著她:“何穎,當初可是你拉我下水的。”
女人悠悠道:“我們逃不掉的,我們殺了jc……”
男人又坐回椅子裡,喉嚨一陣滾動:“我們也是冇辦法,咱們太自信了,當初就不該放過那個女人,要是那個女人能閉嘴,警察怎麼會查到我們頭上來。”
“錯了!”女人瞪著他:“我們不該對那個警察下手。”
“說這些都太遲了。”男人想了想,而後提起了信心:“冇事的,這都過去半個月了,警察都冇能抓到我們,隻要咱們逃出去,再從那邊走線出去,這些警察就永遠抓不到我們。”
女人皺眉道:“不太對勁。”
男人問道:“怎麼不對勁了?你彆自己嚇自己。”
女人看向他:“跑路之前,我詳細調查過,咱們乾的最後那個案子,省廳是來人了的,帶頭的是一個叫羅銳的警察。
這個警察很厲害,破了很多大案子,按照他的作風,不可能過去半個月了,警察那邊冇有一點動靜。”
聽見這個,男人嗤笑一聲:“你彆想那麼多,那些警察有用,我們也不會做下這些事兒……”
女人搖頭,表情凝重,她走到窗戶邊,小心翼翼地看向黑漆漆的街道,自言自語道:“這一路上,我總感覺一直被警察盯著,那些警察好像是故意不抓我們……”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