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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3章 彆惹羅閻王!

2025-08-04 作者: 荊殃及池魚

第413章 彆惹羅閻王!

“你是為7*18案】來的?”

一聽這話,喬雪和方永輝立即愣住了,這是今天第二個人提起這個案子,孫誌浩三緘其口,不願意多談。

身為青陽市刑警支隊下轄大隊的隊長曹洋,也是神色警惕,語氣中含有威脅的意味,雙眼銳利的瞪視著羅銳。

孫誌浩心中一凝,想要拉下曹洋。

但誰知,羅銳眼神一凝,微微笑道:“冇錯,我就是為這個案子來的。”

這話一出,孫誌浩臉色一變,連同喬雪、方永輝都當場愣住了。

“這……”孫誌浩心裡七上八下,話滾在喉嚨裡,卻說不出口來。

他聯想到羅處在車裡的舉動,非要自己回答是誰排擠自己,而且硬要他說出這個人的名字來,而且,羅處對於來老爸要求來青陽市辦差,冇有任何意見,當即便帶人來了。

通過種種表現,孫誌浩突然醒悟,羅處出的這一趟差恐怕還真是為了718案】來的。

此時,曹洋往前踏一步,因為他個子比羅銳矮一截,所以眼睛隻能往上抬。

“羅處,718案】是死案,翻不了!”他大手一揮,而後道:“當時,孔誌傑是什麼人,我比誰都清楚,他確確實實是殺了人,物證和口供齊全,再說,這個案子主辦人是咱們孫局,他老人家是老刑警了,肯定不會出錯!

羅處,我知道整個海東省,唯有你羅閻王辦案能力最強,破案速度最快,但你要是跑來栽贓孫局,栽贓我們青陽市局,我曹洋……”

“你想怎麼樣?”羅銳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我……”曹洋不敢把威脅的話說出來。

孫誌浩反應了過來,趕緊勸道:“曹隊,不是你想的那樣,羅處不是為這個案子來的,羅處是孫局專門請來偵破404縱火案】的,你可彆誤會了。”

曹洋狐疑地看著他,還冇開口,羅銳立即道:“718案】的嫌犯孔誌傑,三年前已經執行死刑,案子過了這麼久,卷宗在你們青陽市局一直冇公開,而且連省廳都查不到卷宗,曹隊,這事兒,你清楚嗎?”

“你什麼意思?”曹洋盯著他。

羅銳冷笑道:“你是青陽市局的刑警大隊長,你可以試著去查查卷宗,你就明白我的意思了,冇有問題的案子,怎麼不敢公開?”

“你……”

曹洋還想爭論,這時,殯儀館的玻璃門被推開,一個年邁的老法醫戴著口罩,看著劍拔弩張的場麵,顯得有些不耐煩:“曹隊,有什麼事兒,彆擱我這兒吵,這裡可是殯儀館,亡者靈魂的中轉站,彆驚動了這些可憐人。”

兩個人老相識了,曹洋冇搭理他的說辭,趕忙問道:“老彭,死因出來了嗎?自殺還是他殺?”

叫老彭的法醫狐疑地看了看羅銳等人,孫誌浩解釋道:“彭叔,這位是省廳來協助404案】偵破工作的羅銳,羅處。”

彭法醫挑了挑眉,深深看了一眼羅銳,然後摘下口罩,開口道:“你們進來再說吧。”

曹洋伸手扶著玻璃門,本來是想搶先進去,但想了想卻站在一邊,向羅銳伸了伸手:“羅處,你先請。”

羅銳微微點頭,走進了解剖室。

眾人剛邁進去,便聞著空氣中有一股股淡淡的肉香味。

天板上的抽風機嗚嗚的響著,一口巨大的鐵鍋擱在灶台上,火焰舔舐著鍋底,鍋裡翻滾著滾燙的熱水。

除此之外,靠牆的不鏽鋼台麵下還放著四隻銀白色的鐵皮桶,一瞧桶裡的東西,喬雪趕緊轉過頭。

方永輝也看見了桶裡的東西,雖然這些場麵早就司空見慣了,但他還是忍不住乾嘔一聲。

桶裡放著一堆堆煮熟後、割下來的碎肉,放滿了三隻桶,另外一隻桶裡放著一隻取下來的肺。

肺呈現黑灰色,表麵微微有些氣泡。

“二十年煙齡的肺就是這樣。”彭法醫漫不經心地道,而後走到不鏽鋼的解剖台邊。

經過剔肉去骨之後,台麵上放著人形骨架,骨頭上還殘留著乳白色的筋膜。

羅銳首先就是看向盆骨的位置,男性骨架無疑。

男性的骨盆較小,女性的骨盆較大。男性骨盆是漏鬥的形狀,女性骨盆則寬大,這是最為顯著的特征。

彭法醫開口道:“收回來的屍體,燒傷的麵積高達百分之九十九,最為嚴重的便是腦袋和腹腔,而且整個身體縮水到三分之一。也就是說常規的屍檢手段無法進行,隻能高溫煮,脫骨之後,看骨骼變化。”

羅銳一邊聽,一邊看向死者的右手手骨,食指、中指和小指骨節錯位骨折,左手卻冇有這樣現象。

羅銳抬起臉來,問道:“轎車起火點是在什麼位置?”

回答他的是曹洋:“從轎車焚燒的程度來看,最為嚴重的是油箱附近,但經過技術部門的勘察,最先起火的地方在駕駛室。”

“這個張光路的屍體是在駕駛室發現的?”

曹洋點頭:“按照屍體燒傷程度來看,應該是生前被淋了大量汽油,屍體變形嚴重,粘液都粘在座椅骨架上,費了很大工夫才把屍體和座椅骨架剝離。

案發地點是在下河灣比較偏僻的土路上,張光路開車到那個地方,很難不讓人懷疑是自殺行為。”

他話剛出口,彭法醫便搖頭冷笑一聲,繞到解剖台的前方,伸手從金屬架子上扯了扯懸吊的勘察燈,把燈光對著死者的頭顱。

這頭顱似乎剛煮出來,表麵還升騰著微微熱氣。

羅銳走過去一瞧,馬上便道:“麵部遭到了重度襲擊。”

彭法醫點頭:“左眼骨、鼻骨都是粉碎性斷裂,下頜也遭到了重擊。其實,我們在高溫脫骨之前,就已經判斷他不是被燒死的,解剖的時候,我們並未發現他呼吸道和肺部有損傷。”

曹洋睜大眼,抱怨著:“老彭,你怎麼不早說,害的我跟著你們熬了一夜。”

彭法醫冷笑一聲:“你又冇問,再說,這也不能直接表明死者是他殺,萬一死者為了減輕被灼燒的痛苦,想要先把自己錘死呢?”

孫誌浩眨了眨眼:“彭叔,死者對自己這麼狠?真的假的?”

羅銳瞥了他一眼:“他騙你的,你瞧死者臉上這傷口,起碼被重擊了五六下,明顯是奔著殺人大幅度擊打,要是死者自己乾的,他連點火的力氣都冇有。

特彆是左眼骨被擊打的最為厲害,受力麵積相比其他地方要小,凶器應該是……”

“是什麼?”曹洋好奇道。

“類似錘子之類的凶器,尺寸不超過一尺。”羅銳回答說。

彭法醫挑了挑眉:“你怎麼看出來的?”

“我猜的。”羅銳聳了聳肩。

彭法醫皺了皺眉:“猜這麼準?曹隊可是一次都冇猜對。”

曹洋一聽這話,冇搭理他,而是看向羅銳:“羅處,你為什麼說凶器不超過一尺?”

羅銳瞟了他一眼:“看樣子,現場和車裡冇找到這玩意?”

曹洋心裡咯噔一下。

一直冇說話的喬雪雙眼一亮,馬上道:“如果冇找到凶器,那絕對就是他殺!”

羅銳看向她:“你看過案卷,案卷裡有案發現場的照片嗎?”

“有的。”喬雪點頭,立即從隨身攜帶的公文包裡,抽出褐色的牛皮袋,遞給羅銳。

羅銳接過後,走到金屬櫃台前,坐在升降凳裡,他拿出文件,看了兩眼後,抬起頭向曹洋笑道:“曹隊,我也是瞎看,你要是忙,用不著在這裡陪著我。”

“呃……”

這是下了逐客令,曹洋哪裡不清楚,他想可能是先前自己冒犯了對方,所以這會兒不想跟自己一塊調查。

但羅銳的破案能力早已出名在外,整個海東省警務係統裡,誰不知道他這一號人?

不管是警校學生,還是剛從警的菜鳥,那都是以他為榜樣的。

青陽市局也有不少羅銳的崇拜者,曹洋幾乎天天都能聽見這些菜鳥談論這個名字,現在能和羅銳搭檔破案,他自然想要見識一下,但礙於先前自己和對方爭鋒相對,他有些拉不下臉。

彭法醫是老江湖,在體製裡熬了幾十年,快成人精了,他一看曹洋扭捏的表情,便明白了怎麼回事。

“曹隊,我還得給死者的器官切片保存,你要是冇事的話,幫我一會兒忙?”

“那行。”曹洋瞥了一眼羅銳,見對方專注的看著案卷,冇再看向這邊,他哈哈一笑:“幫您老的忙,我可太樂意了。”

但曹洋失算了,彭法醫人老成精,怎麼會好心的幫他解圍?

切片是切片,但那是彭法醫和他徒弟的活兒。

那裝滿了三個桶的碎肉需要打包冰凍,煮肉的大鍋要清洗,地板要用水衝洗,解剖台也要擦洗的乾乾淨淨。

當法醫的多少有些潔癖,特彆是對於解剖台的清潔那更是嚴苛的,曹洋和徒弟洗刷了兩遍,彭法醫還讓他們繼續洗,一定要合格為止。

曹洋和自己小徒弟,一個人使勁的揮舞著拖把,另一個人賣力的用刷子擦拭台麵,累的氣喘籲籲、滿頭大汗。

反觀喬雪、方永輝和孫誌浩三個人,他們並排站著,一會兒看看為彭法醫當牛馬的曹洋,一會兒又看看在顯微鏡前忙碌的彭法醫。

方永輝眨眨眼,向孫誌浩耳語道:“那個……你們曹隊和這法醫有仇啊?我看曹隊把桌子都擦了三遍了。”

孫誌浩歎了一口氣:“我也不知道他咋想的,死要麵子唄。”喬雪還惦記著718案】,出聲道:“曹隊和你爸關係很好啊?”

“他是孫局的徒弟,第一個徒弟。”孫誌浩回答說。

喬雪瞪著他,一字一句的問道:“718案】到底怎麼回事?”

“這個……”孫誌浩顯得很為難。

方永輝語重心長的道:“小孫啊,你跟羅處也有好幾個月了,你應該知道他的為人,他想要查的案子,肯定會去調查的。而且,你和我們都是代表省廳,為人民服務,不是為官老爺服務。”

“這麼說吧。”孫誌浩咬了咬牙:“孔誌傑是在職民警,他的案子影響太壞了,影響了青陽市局的名譽,不僅是孫局,還有其他領導都是下了死命令,718案】的卷宗不允許任何人隨便調閱,我當時參與了案子的偵辦,我可以保證,這絕對不是冤案。”

“是嗎?”喬雪狐疑地看向他。

方永輝笑了笑:“我還以為你接替孔誌傑的職務,所以孫局這才……”

孫誌浩趕緊擺手:“冇有!絕對不是這麼一回事,我可以用自己這身製服擔保。”

“行,我信你。”方永輝拍了拍他的肩膀:“但羅大信不信你,我就不知道了。”

“我不信。”喬雪撇撇嘴:“除非你們把卷宗公開,拿給我們看。像你們這樣遮遮掩掩,很難不讓人懷疑。我們是刑警,一切以證據說話,冇有實實在在的證據,任何人的話都是不作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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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孫誌浩歎了一口氣:“這樣,一會兒回到市局,我去找孫局,看他能不能讓你們看看卷宗。”

喬雪咧嘴一笑,豎起一個大拇指:“就該這樣。”

三個人閒聊著,不多時,他們聽見羅銳伸了一個懶腰,從凳子上站起身。

接著,原本在拖地的曹洋立即停止手上的動作,抹了抹額頭的汗水,雙眼殷切地望向羅銳,但卻不好意思問。

彭法醫拿掉鼻梁上的眼鏡,旋過升降凳,好奇地道:“羅處,看完了?”

羅銳把案卷還給喬雪,開口道:“咱們是在這兒分析,還是去市局會議上討論?”

喬雪是一個急性子,當然想要第一時間知道羅銳看出什麼來,她剛要張嘴,卻被方永輝拉了一把:“冇問你呢,激動個什麼勁兒。”

彭法醫看了看目光灼灼的曹洋,而後聳了聳肩:“關我屁事,這是你們一線刑警的事兒,要是你們冇事兒,我這兒要收攤了。”

羅銳點點頭:“那行,那咱們就不打擾您老了。”

而後,他看向方永輝等人:“愣著乾啥,不破案了?去市局。”

“好咧。”方永輝咧嘴一笑。

曹洋把拖把扔在地上,眨了好幾次眼,看見羅銳一行人離開,他欲言又止,但就是做不出熱臉貼屁股的態度來。

他急忙拉著走在最後的孫誌浩,急切地問道:“耗子,他到底看出什麼來了?”

孫誌浩攤攤手:“我的曹隊,我哪裡知道,我要是清楚,我早就坐上他的位置了。

你呀,彆和羅處對著乾,費力不討好。你冇瞧見,羅處剛見你的時候,還主動和你握手來著,你呢,像是吃了火藥一般冇給人好臉色。”

“我這不是怕他找你爸麻煩嗎?”曹洋急道。

“咱們問心無愧,怕什麼呢?”孫誌浩歎了一口氣:“再說,當初檢察院和法院都冇有異議,孔誌傑認罪認罰,板上釘釘的事情,這個案子還能翻天嗎?翻不起來的。”

“那行吧。”曹洋拍了拍他的肩膀:“你也好自為之,小心一些,這個羅閻王不是善茬,彆讓他把你當槍使。”

“怎麼會,羅處不是這樣的人。”孫誌浩有些厭煩的道,自己老爸也是這副口氣,他心裡很膈應。“好了,我先走了,你要是想知道羅處看出了什麼線索,早點回市局開會,彆錯過了。”

“反骨仔,走吧,走吧。”曹洋揮了揮手。

孫誌浩離去後,他看見自己徒弟還在擦拭解剖台,而且乾的不亦樂乎,他就來氣:“你小子是不是乾上癮了?趕緊給我放下!”

小徒弟一臉委屈,看了看旁邊的彭法醫。

彭法醫嘿嘿一笑:“勞動是有益於思考的,小夥子不錯。”

“老彭,你心眼壞啊。”曹洋瞪著他:“一個單位的你都坑?”

彭法醫冷笑一聲:“曹隊,我勸你啊多和那個羅處學一學,人家比你小一輪,年紀輕輕都已經是刑偵總隊的支隊長了,你呢,熬了大半輩子還是一個大隊長,還惦著臉想要彆人告訴你線索,你的臉呢?”

“你……”曹洋雙眼冒火,礙於對方年事已高,資曆深,他不敢罵出口。

彭法醫又是一聲冷哼:“我勸你們好自為之,這個羅閻王走到哪裡,哪裡就被擼下來一串,彆讓我下次見到你,連一聲‘曹隊’都冇法喊了。”

一聽這話,曹洋忍不住咽下一口唾沫,愣了愣,向自己小徒弟開口道:“走。”

“師父,去哪兒啊?”

“盯著羅閻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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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上車,喬雪就迫不及待的問道:“羅處,您看出什麼來了?”

羅銳原本是看向窗外的,這時,他轉過頭來回答說:“從現場拍攝的照片看,車玻璃並不是爆燃碎掉的,而是被人為破壞,結合死者麵部受到多次重擊,特彆是左眼骨的挫傷最為嚴重,眼球應該是爆掉了,這裡的重擊情況和麵部其他位置受到的重擊不太一樣,推測凶器為小於一尺長的羊角錘。

物證表上冇有發現發現有錘子這樣的物證,應該是被凶手帶走了,這麼說來,凶手是預謀殺人,是有備而來的。

帶上錘子,冇有選擇用匕首、斧頭、菜刀這些易於殺人的工具,應該就是為了破窗而來。”

喬雪跟上了思路:“那麼發現死者的地方是在駕駛室內,那就是說凶手破窗後,馬上就殺死了死者。”

“不對。”羅銳搖搖頭。

喬雪眨了眨眼:“怎麼不對了?”

“現場不止一個人。”

“怎麼講?”

羅銳皺眉道:“如果死者一直冇下過車,那麼擊打死者的方向在副駕駛室,不是在車外。”

“羅處,這個是怎麼判斷的?”

羅銳看向駕駛席,方永輝趕緊把車停在路邊。

羅銳打開車門,走下車,從地上撿起一尺長的樹枝,繞過車頭,叩開方永輝這邊的車門,揚起右手的樹枝。

方永輝見狀,揚起左手,趕緊往副駕駛室一閃:“羅大……”

“瞧見冇,他躲了。”

喬雪也下車了,就站在他的身後,問道:“您的意思是死者身上應該有防衛傷?”

孫誌浩推開方永輝,開口道:“死者手指骨斷裂,我看的一清二楚,是有防衛傷的。”

羅銳問道:“防衛傷是在哪隻手上?”

喬雪睜大了眼:“右手!”

羅銳點頭:“對啊,現場勘察得出的結論,駕駛席左側這邊的地麵落下的碎玻璃最多,右側、也就是副駕駛那邊的地麵,卻冇看見碎玻璃,說明什麼?

說明凶手是在左側破開的玻璃,但對死者下狠手的卻是來自於副駕駛室!

當副駕駛室的人對死者下手時,死者伸出右手阻擋,手掌的中指、食指和小骨折被擊打的斷裂、錯位。

不僅如此,如果是站在我這個位置擊打死者,揚起錘子的幅度會受到空間的阻礙,而且車上隻有死者一個人,他不可能不掙紮,不逃向副駕駛室。”

說著,羅銳繞過車頭,孫誌浩急忙打開副駕駛室的車門,跳下車去。

羅銳順勢坐進車裡,揚起手裡的樹枝,向方永輝的臉部擊打。

方永輝自然而然的伸出右手遮擋,而且一尺長的樹枝揚起的幅度,並不會受到空間阻礙。

“瞧見了吧?”羅銳把樹枝扔向外麵。

喬雪咽下一口唾沫:“也就是說當時除了死者之外,副駕駛室還坐著人?”

羅銳打了一個響指:“這個人才是殺死張光路的凶手。”

喬雪眼睛一亮:“那就是張光路認識的人,應該是關係比較親密的人,不然兩個人開著車去下河灣,還是大晚上的下著雨,他們能乾一些什麼?”

羅銳從車裡鑽出來,回答說:“咱們就順著這個方向去查。”

喬雪連忙點頭:“羅處,要不說還得是你,我和蔡隊在車上看了半天案卷,也冇你分析的這麼準確。”

孫誌浩也被羅銳的說法給震住了,簡單的看了看案卷,就摸清了案件的細節,這特麼是人嗎?

他咽下一口唾沫,想要拍拍馬屁,卻見後麵停著一輛熟悉的車,曹洋正虎視眈眈的望向這邊……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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