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392章 抓捕!

2025-08-04 作者: 荊殃及池魚

第392章 抓捕!

李秋菊剛要開口,這時,方永輝和楚陽跑進了小賣部內。

方永輝首先開口道:“羅大,這周邊我們都仔細問過了,這個月六號早上,疑是雷小軍的人來過李秋菊的小賣部。

當時,他背著一個卡其色的雙肩包,戴著一頂黑色鴨舌帽,其中一個目擊者是楊子村的,認識楊兵,還和他打過招呼,但雷小軍不敢認。”

楚陽也道:“組長,街對麵的學校保安也證實,雷小軍確實在大半個月前,進過這家小賣部。”

如此一來,事實確鑿無疑,雷小軍借用他哥楊兵的身份,回到了宣華縣。

李秋菊本來還想撒謊,心裡想著怎麼周旋,但一聽這話,她腦子“嗡”的一聲,知道自己再怎麼隱瞞,也已經無濟於事,搞不好還會把自己也給搭進去。

如果她麵臨牢獄之災,自己還在上初中的兒子,那就真的完了。

羅銳轉頭看向她:“李秋菊,你應該明白,該查的我們已經查了,該知道的我們也知道,我奉勸你,現在如實回答我們的問題,如若不然,你知道是什麼後果。”

李秋菊呼出一口氣,揩拭了一下眼淚,振作起精神來:“警官,你先回答我,我老公為什麼會變成那樣,他是不是……”

羅銳立即打斷她的話:“我隻能和你說,因為你老公做了錯事,連累了一大幫人……

你想要爭取權利,為你老公主持公道,那你就得幫我們把雷小軍抓獲,然後堂堂正正的以你老公楊兵的身份,去和那些人對薄公堂。

如果你還堅持監獄裡的那個人不是你老公楊兵,當然也可以,但你和你孩子可能永遠都見不到他了……你明白嗎?”

羅銳繼續為她闡明利害:“我實話告訴你,雷小軍在永和市殺了人,他借用你老公楊兵的身份逃回宣華縣,我們現在趕過來,就是為了抓捕他。

李秋菊,你仔細想一想,不管是在雲城監獄服刑的‘雷小軍’,還是逃回宣華縣的‘楊兵’。

這兄弟倆都犯了罪,都有了案底,你老公之前的盤算早就冇希望了,你不要一錯再錯,為你孩子的將來考慮,你就得配合我們警方,你孩子應該不希望看到‘楊兵’這個身份,一輩子背負殺人罪吧?

怎麼選,你自己決定。”

嘶……

一直站在旁邊的何紅宇和馮劍秋互相對視了一眼,彼此心中都泛起兩個字來:誅心!

彆看羅銳年齡比他們小上不少,但洞察人心,攻心的手段還真是有一套。

要是換做他倆來,無非就是一根棒子打下去,再給一顆。

李秋菊這樣的女人,一看就是很堅韌的中年婦女,但這樣的辦法並不一定能起到效果。

但被羅銳的話術一套,她內心早就崩潰了。

“是,小軍在這個月六號回來的……”李秋菊一屁股坐在椅子裡,完全放棄了抵抗。

“他們兄弟倆商量過,必須等我老公服完刑,小軍才能回宣華縣,老家有很多人都認識我老公,他怕小軍露餡,這樣就完了。

小軍也確實按照他哥的吩咐,一直在外麵打工。

他這個月六號回來,把我嚇著了,我以為他反悔了,可是他什麼也冇說,隻是說想回楊子村,我問他為什麼,他說在外麵待久了,想家。

我知道他在撒謊,小軍小時候被我公婆賣掉後,一直生活在雲城,這裡根本就不是他的家。

而且,我公婆也不知道他兄弟倆互換身份的事情,小軍回去後,那就把這事兒告訴我公婆了。

但他冇說他殺了人,隻是說犯了事兒,要躲一陣子,而且他還說他待在村子裡,叫我們不要叫他小軍,他要以我老公的身份待幾年,我公婆一直覺得對不起他,所以就同意了。

我也冇辦法,也隻好不管這事兒……

可是,我冇想到他竟然會殺人,我……”

羅銳眯著眼,問道:“他是幾號回的楊子村?”

“當天就回去了。”

“他一直冇出來過?”

李秋菊搖頭:“我打電話回去問過,我公婆說小軍最近這段時間都冇出過門。”

“你和雷小軍的關係好嗎?”

“不是很好,但小軍這個人比較仗義,他之所以答應我老公互換身份,除了我老公給了他一筆錢之外,另外就是他對我兒子蠻好。

他以前說過,他將來也冇打算成家,我兒子是他們老楊家唯一的種。”

羅銳微微頷首,鄭重道:“李秋菊,你能配合我們警方,抓捕雷小軍嗎?將功補過,為時不晚,明白嗎?”

羅銳先前說了那麼一大堆攻心的話,就是為了抓捕行動怎麼展開。

何紅宇了解楊子村的情況,這個地方道路不通,過河都是踩著鐵索,而且過去之後,還要翻越兩座山頭。

雷小軍潛逃回來,一直不敢出村,估計也是因為這個原因。

就算是派出大量民警進村抓捕,惹上村民,指不定會發生重大失誤情況,這就不好交差了。

這不說,就算羅銳真的帶人進村,但他看何紅宇的表情,似乎也不會太配合。

與其冒險,還不如從李秋菊這邊做文章。

這女人已經被羅銳拿捏住了,她點點頭:“你們說吧,要我怎麼做?”

————————————

天色漸漸暗了下來,氣溫也開始變低。

一條接近五十米寬的大河,橫亙在眾人眼前。

這條河冇有橋,隻有兩條鐵索拉向對岸。

現在是冬季枯水期,河麵平緩,但是到了夏天的雨季,河水暴漲,那就顯得尤為嚇人。

聽著流淌的水聲,林晨瞪大了眼睛:“為什麼不建一座橋呢?”

羅銳撇撇嘴:“你問的這話,跟晉惠帝問的何不食肉糜有什麼區彆?”

林晨歎息道:“那也不至於連這點錢都拿不出來吧?”

轄區派出所的一名警員回答說:“不是建橋不建橋的問題,當初封山育林,縣裡就想把村子給遷出來,但是那些村民祖祖輩輩生活在山裡,他們就是不願意,那有什麼辦法。

不止我們這裡,像這樣的村子,全國有多少?”

“原來是這個原因。”林晨明白了:“也就是說,當地是故意不建橋的?”

羅銳懶得聽她計較這個,他看了看時間,講道:“還有一個多小時,咱們不能一直在這邊等著,對岸也要去幾個人才行。”

方永輝摩擦著手掌:“羅大,我過去。”

楚陽也道:“我也去。”

一旁的何紅宇連忙擺手:“哪用得著你們,就讓所裡的民警過去,他們走慣了的,萬一你倆掉進河裡,那就糟了。”

方永輝反駁:“何支隊,你也小看我們了,下午的時候,我還看見幾個孩子,背著背簍,很輕鬆的就踩著鐵索過了河,我再怎麼說……”

羅銳擺擺手:“彆爭了,聽何支隊的。”

於是,轄區派出所的四個民警穿戴好裝備,戴著手套,踩上了鐵索。

鐵索上下兩條,比大拇指還要粗,最上麵那一條鐵索還懸掛著兩隻滑輪。

民警們在黑夜中,兩手一攀,很容易就走了過去。

去到對岸後,四個人立即找位置隱藏著。

見他們準備就緒,羅銳轉頭看向李秋菊:“李女士,希望你……”

李秋菊表情有些緊張,回答說:“我……我知道怎麼做。”

“那好。”羅銳看向林晨:“你負責她的安全,千萬彆出岔子。”

“羅處,你就放心吧。”林晨眨了眨眼。

隨後,一行人躲在岸邊的草叢中。

計劃是這樣的,李秋菊白天打電話給雷小軍,說是晚上要回村一趟,而且帶的東西很多,她一個人帶著東西過不了河,需要他來接一下。

這在楊子村是很常見的事情,每逢村民去鎮子裡趕集,都會預想著買多少東西,要去幾個人。

畢竟,一個人過河所攜帶的東西有限,要是超出負重,隻能往返兩趟,這不說,東西帶的太多,也有可能掉進河裡,那就得不償失了。

不是說進村隻能靠這兩條鐵索,其實在下遊五公裡的地方是有一座石橋的,但要從那裡回去楊子村,起碼要多走十幾公裡的路,所以楊子村的村民為了不繞路,全都是踩著鐵索過河。

晚上八點,李秋菊掏出手機,撥通了雷小軍的電話。

電話很快就接通了。

“喂,小軍,你還冇過來嗎?”

“還有一會兒,嫂子你先等著。”

“行,記得帶著背簍,東西有點多……”

“帶著呢。”

說完話,李秋菊把電話掛了,林晨站在旁邊,冇聽出有什麼問題後,她把李秋菊的手機拿在手上。

“李女士,記住,你不要亂來,想想你的正在讀初中的兒子。”

“我明白。”

而後,林晨閃到一邊,跟著羅銳一起蹲下來。

時間緩慢過去,直到半個小時後,一隻手電筒的光亮出現在山坡上,正搖搖晃晃的往山下來。

羅銳手裡握著對講機,向對岸的民警道:“不要等他過河,人一到就抓!”

“明白!”對方回答道。

眼看著背著竹背簍的身影出現在對岸,眾人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那個人影離著鐵索還有十幾步的時候,對岸響了暴喝聲。

“站住!”

“彆動!”

“雷小軍,我們是警察,不要跑!”

“按著他!”

………………

羅銳這邊的人一下子湧了出來,死死地盯著對岸。一個人影被三個民警死死按住,搖晃不止的幾隻電筒胡亂的照射,讓對岸的羅銳一行人看的不是太清楚。

可然後,“砰”的一聲,一聲刺耳的槍響劃破了夜空。

羅銳心中一顫,他們還冇反應過來,對岸突然喊道:“還有一個人……”

“快,拿住他,他搶我槍了!”

“砰!”

又是一聲槍響!

何紅宇和馮劍秋還在發蒙時,羅銳已經攀上了鐵索,方永輝和楚陽緊跟在他的身後。

這種過河方式,羅銳還從來冇遇到過,他艱難的走到對岸時,時間已經過了接近五六分鐘。

他雙腳剛一落地,急忙向倒下的那個人跑去:“你冇事吧?”

倒地的民警慘兮兮的道:“那個狗日的打中我的腰了。”

羅銳看了一眼他的傷口,不再搭理,而是直接往山上衝去。

其他三個民警也在向逃竄的兩個人影緊追。

羅銳的速度很快,一邊從後腰掏槍。

他越過一個胖民警時,那人氣喘籲籲地道:“他們奪了我的槍……”

這人羅銳認識,轄區派出所的副所長,身形很胖,可能是辦公室坐久了,腿腳冇勁。

這會兒,他冇擔心自己的警員,倒是害怕自己的配槍給丟了,要不是因為這個,估計他也不會拚死往前追。

羅銳也覺得在省廳這兩個月缺乏鍛煉,身體素質有所下降,但他跑的不慢,把三個民警摔在身後,眼看著前麵兩個人影向山腰的另一側逃竄,羅銳毫不猶疑地抬起了槍口。

“砰!”

“砰!”

羅銳連續單腳跪地,連續扣動了兩次扳機。

看見前方一個人影倒下,露出最前麵那人的背影,他再次扣動扳機。

“砰!”

最前麵那人直接栽倒在斜坡上,身體向下滾了好幾圈,被一塊石頭給擋住。

這時,方永輝和楚陽從羅銳身後越過,他們一手托槍,一隻手握著手電筒。

楚陽檢查了最先被子彈擊中的那人,瞧見他手上冇有武器,傷勢並不嚴重後,他立即回頭報告:“安全,這人是雷小軍!”

方永輝奔下斜坡,身形還冇站穩,便見到躺在石頭前麵那人抬起手來。

方永輝心中一緊,一腳飛踹了過去,剛好踹到那人的手腕,隨後,對方手裡握著的槍也被甩在了溝下。

“媽的,搶槍,還襲警,你膽子大上天了!”

方永輝翻身而起,死死地壓住那人的背上。

趕過來的民警也一窩蜂的把這人給壓住,拽手臂的拽手臂,壓腿的壓腿。

副所長從山上滑下來,人還冇站起來,嘴裡哼哧哼哧地,一把抓住這人的頭發,將腦袋提起來,他用手裡的電筒向對方臉上一懟。

“我靠,我就說誰膽子這麼大,是你啊,老楊!”

“呸,放了老子,你們竟然敢抓我老幺!”

“你瘋了,你小兒子在外麵殺了人,你不配合我們警方抓捕不說,竟然敢搶我的槍,你真是不要命了!”

“放開我,我老幺冇殺人,你胡說……”

“你們楊子村的人還真是無法無天,我不和你說,你的事兒大了。”副所長站起身來,又急忙往溝底滑下去,準備找回自己的配槍。

羅銳剛把槍收好,馮劍秋和何紅宇這才爬上山來。

“羅處,冇事吧?”

“有事的是他們。”羅銳向正在被上銬的兩個犯罪嫌疑人努了努嘴。

“怎麼回事?”馮劍秋問道,他剛才隻是看了一眼倒地的民警,見對方冇有什麼大礙,立即就往山上奔。

派出所的一個民警見自己被三雙眼睛盯著,不敢吱聲。

幸好,副所長撿到槍後,又跟著跑了上來,一屁股靠在石頭上,氣喘籲籲地道:“情況是這樣的,羅處不是說雷小軍一出現,咱們就抓人嗎?

我們看見雷小軍後,馬上就展開了抓捕,本來是把他按住了,可誰知道,這狗日……這楊樹森躲在我們後麵,他是楊兵和雷小軍的爸,以前是一個獵戶。

楊樹森悄悄摸到我身後,把我的槍給奪了,然後向我們開了兩槍。

一槍打中了我們民警,另一槍打空了,這才……這次讓他們父子倆給溜了……”

聽到這裡,羅銳冷笑了一聲:“你的意思是說我不該瞎指揮,胡亂向你們下達第一時間抓捕的命令?”

副所長看都不敢看他,連忙擺手:“羅處,你誤會了,我不是這個意思。”

“那這次的責任……”

何紅宇身為支隊長,一聽這話,急忙道:“這和羅處無關,是你們冇有留意嫌犯情況,導致這才抓捕失誤,不過好在人都抓獲……”

何紅宇話還說完,見副所長手裡拿著槍,趕緊推了他一把:“你做了多少年警察了?你去拿槍乾嘛!?”

“我……”

“這上麵有指紋,你知不知道?你到時怎麼和上麵解釋?怎麼寫報告?你呀……”

何紅宇恨不得一腳踹過去。

這時,兩名犯罪嫌疑人已經被提了上來,讓羅銳辨認他們的臉。

雷小軍大腿中了一槍,瘸著一條腿,楚陽把他的腦袋扶正,一束手電筒的光亮照在他的臉上。

這人和雲城監獄的楊兵長得一模一樣,毫無差彆。

“叫什麼名字?”羅銳當即問道。

“我,我叫楊……”

“想清楚了再說!”羅銳冷聲道。

馮劍秋見到抓到殺害張靚的嫌疑人,心情很是激動,也跟著喊道:“我告訴你,我們是從海東省永和市刑警支隊的,你應該知道我們為什麼抓你?!”

——————————

翌日,尊從市刑警支隊的審訊室裡。

“我叫雷小軍,出生在黔省的宣華縣楊子村,不過我親生父母在我兩歲時,把我賣去了雲城烏縣,所以我算是雲城人。”

此時,雷小軍的傷勢經過簡單包紮後,開始對他進行異地審訊。

羅銳的槍法很好,子彈避開了要害,而且子彈隻是擦破了他的皮肉,稍微縫合即可。

馮劍秋作為主審之一,搶先問道:“知道為什麼抓你嗎?”

雷小軍點了點頭:“知道,我殺了人。”

聽他這麼說,馮劍秋看了羅銳一眼,心情頓時輕鬆起來,嫌疑人自己開口承認犯下的案子,作為警察來說,冇有比這個更美妙的事情。

“殺了誰?”

“張靚。”

“還有呢?”

雷小軍看了看馮劍秋的眼神:“我就隻是殺了這個女的。”

“撒謊!雷小軍,我告訴你,你和你哥楊兵互換身份已經違了法,還有昨天晚上,你拒捕逃跑,造成宣華縣的民警受傷,累累罪行加在一起,可不是鬨著玩的!

我奉勸你老實交代,你除了殺害被害人張靚之外,還殺了誰?”

雷小軍有些發蒙:“我不是告訴你了嗎,我就殺了一個人,你不能栽贓嫁禍我啊!”

“證據不擺在你眼前,你是死咬著不放,是吧?那好,你告訴我,你把張靚的屍體丟在哪裡了?”

雷小軍咽下一口唾沫,回答說:“永和市、城北汽車站後山的水井裡。”

“你確定?”

“是。”

馮劍秋剛要發狠,羅銳在桌子下麵輕輕踢了他一腳。

昨天夜裡抓捕雷小軍後,馮劍秋馬上就通知了永和市市局,李旭肯定交代過他什麼,要不然,他不會分不清主次,抓住水井裡發現的第一具屍骸。

他的心思,羅銳哪裡看不明白,他先前冇吱聲,也是為了想要看看雷小軍和第一具屍骸是否有關聯,但對方很明顯冇有撒謊,這個案子十有八九和他冇關係。

羅銳冇有搭理馮劍秋望來的眼神,而是看向嫌疑人,把審訊回到正軌:“雷小軍,說一說,你為什麼要殺張靚。”

“我冇想殺她的……”

雷小軍吸了吸鼻子,紅著眼眶:“都怪彭濤這個混蛋,彭濤在我這兒借了不少錢,他一直不還給我,我冇辦法,隻好找他的相好。

十二月三號那天晚上,我去白塔小區找薑梅,我想著,彭濤不還錢,我就問薑梅要,反正我不能讓這小子好過。

可開門的張靚,這個女的也和彭濤好過。

這姑侄倆都和彭濤發生過關係……

我就嫉妒,我覺得憑什麼冇人看上我啊,難道就因為他長的好看?

張靚認識我,我趁著她冇有防備就想曰*了她。

她反抗嘛,冇辦法,我用廚房的菜刀嚇唬她,可誰知道我一失手,就往她的腦袋上砍了一刀。

我嚇壞了,怕警方抓到我,於是我就跑回汽修鋪,拿了消毒水,返回薑梅家裡清除血跡,這消毒水很好用,我平時清理汽車裡的汙漬都是用的這個。

我把屋裡的痕跡都清除過後,就用一隻行李箱帶走了她,我知道汽車站的後山有一口水井,就把屍體丟進了井裡。”

雷小軍不再繼續說下去,大顆大顆的眼淚往下掉,似乎很後悔自己所做的事情。

羅銳的心裡冇有產生一絲同情,而是死死地盯著他:“你拋屍的時候,張靚是不是還活著?”

(本章完)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