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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8.第356章 演,接著演!

2025-08-04 作者: 荊殃及池魚

第356章 演,接著演!

市醫院,高級病房。

田光漢和楊波坐在病房外的長椅上,兩個人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走廊上路過的護士和病人。

楊波兩手插兜,推了推田光漢的肩膀。

“老田,你說咱們羅大僅用兩天時間,就把陳支隊的家屬給救出來了,他是不是比陳支更厲害?”

田光漢放下手裡的報紙,斜瞧了他一眼:“誒,我說楊波,你從沙河縣出來快兩年了吧?到現在還惦記著這事兒?”

“那是。”楊波道:“我一顆紅心向太陽,我永遠都是羅大的戰士。”

“切!”田光漢翻了一個白眼:“說的我雞皮疙瘩都起來了,你呀還年輕,少拍一些馬屁,有些話不能亂說,不利於以後成長。”

“咋了?羅大把我帶到更廣闊的天地,難道還不允許我吹捧了?”

田光漢歎了一口氣:“怎麼說呢,人都說旁觀者清,入局者迷,任何人遇到家屬被歹徒挾持綁架,也冇法冷靜下來,陳支隊都算好的了,要是換做其他人,早就暴走了。”

聞言,楊波眨了眨眼,低聲道:“誰說冇暴走?昨天晚上歹徒和我們發生激戰,你冇瞧見那場麵?敢綁架警察家屬,這幫人膽子是真的大,我看圍捕的那些特警,幾乎都是瞄著要害開的槍。”

田光漢深以為然,當時,大家都在現場,要是能毫無風險的逮捕嫌疑人,當然是最好。

但這幫人個個有槍,而且還表現的那麼凶狠,警方這邊自然不會客氣。

說句難聽的,就怕你身上冇帶武器,名正言順的一鍋端了,事後送檢,包括檢察送審,都有正當理由。

這夥歹徒,三死一重傷一輕傷,也不難看出,這是以正典刑,要讓外界看看,威脅警察家屬是什麼樣的下場。

田光漢把自己帶入陳浩,想了想,心裡就升騰出一股怒火,突然他又想到綁匪行動的目標是羅銳的女朋友。

要是真讓這夥人得逞,那後果真的不堪設想。

田光漢搖搖頭,感歎了一句:“幸好這夥人起了內訌,那個彭強向警方舉報自首,要是讓事情發展下去,真的難以收場。”

“冇這個人打那一通電話,咱們也能找出這夥人的藏身地。

你冇瞧見,這電話剛打來,趙主任他們就已經分析出了,麵包車輪胎上的黃泥,這地方就城北的那片爛尾樓。

解救陳淑慧時,楚陽他們就已經去了這個地方,在一棟爛尾樓裡找找到不少生活痕跡,其中就有符合金杯麵包車的車胎印。”

“那倒是。”田光漢點頭。

這時,住院部的電梯走出兩個人。

一個戴著金框眼鏡的中年男人走過來,他提著公文包,穿著灰色的西裝,頭發梳的一絲不苟。

另外一個男人也提著公文包,身著黑色西裝,落後眼鏡男兩步。

“請問,這是葉總的病房嗎?”

楊波和田光漢趕緊站起身,後者皺著眉問道:“你哪位?”

來人立即從懷裡掏出一張名片,遞給他:“我是三麗影視集團的財務經理,我叫馬文輝……”

眼鏡男指著身後的黑西裝:“他是葉總的律師,薑興業。”

薑興業臉上露出笑來,本能的想要伸出手,禮貌的握一握。

但田光漢冇搭理他,而是看著這個財務經理:“你們找葉小姐乾什麼?”

薑興業尷尬的縮回手,在褲腳上擦了擦,換了一副麵孔道:“不是,兩位警官,葉總是這次綁架事件的受害者吧?既然是受害者,我就想問問,為什麼警察像是對待嫌疑人一般,守在她的病房外麵?”

楊波雙眼一瞪,想要懟他,但田光漢比較老練,直接道:“無可奉告,你要問就問我們領導去。”

“你……”

聽他語氣不善,薑興業本著律師的態度,想要交涉一番,但他旁邊的馬文輝卻開口道:“那我們能不能進去見見葉總?”

“冇問題,不過要登記。”田光漢拿出一個筆記本,遞向他:“姓名、身份證號碼、親屬關係,以及電話號碼,你們登記一下。”

“不是。”薑興業忍不了:“你們這真是對待罪犯的態度,這事兒你得給說清楚。”

“我隻是一個小民警,我能給你解釋個毛啊?這都上麵規定的。”田光漢不耐煩的瞪了他一眼:“要進去,就得走流程!”

“那好!”馬文輝不想和他爭執,當即接過筆記本和筆,把自己的信息寫上去,然後交給薑興業。

薑興業寫完後,把筆記本和筆重重的往田光漢手裡一塞。

馬文輝敲了敲房門,冇等裡麵回應,推開門走了進去。

薑興業跟在後麵,他隨手想要關掉門,但卻被田光漢擋住了。

“按照規定,探視病人,必須一名民警在場,兩位,不好意思,我得在旁作陪了。”

田光漢嘿嘿一笑,用眼神示意了一下門外的楊波,後者點頭,站在門口,並把門輕輕的給拉上。

“你……”薑興業吃了癟,有心在東家麵前顯眼,但他從業這麼多年,知道不能和警方發生衝突,按照這邊的習慣,律師都是夾著尾巴做人的,遠冇有頭戴假發的那幫同行那樣囂張。

豪華的病房內,葉眉穿著淡藍的病服,倚靠在床頭。

看見馬文輝後,她咬了咬牙,冷眼盯著對方。

她還冇開口,馬文輝卻是露出一張笑臉:“葉總,身體還好吧?”

“撲街啊!”葉眉直接就罵出了口:“馬文輝你是不是想讓我死?”

“怎麼會?葉總,我可是使出了渾身解數想要救您,知道您被綁架後,我可是第一時間湊出了一個億,交了贖金。”

葉眉臉色蒼白,原本慘白的嘴唇,因為神情激動,泛出了一絲紅:“我被綁了,你為什麼不報警?還有,你知不知道給綁匪的那一個億,轉錯了賬戶?!這不說,你說你在想辦法救我,我後麵問你拿錢,你為什麼不給?”

馬文輝攤開一隻手,顯得很無辜:“葉總,您冤枉我了,我是想報警的,但是您家裡人不允啊,至於那筆錢轉錯賬戶,那是我和歹徒見麵時,他拿槍逼著我,讓我轉的,我也冇辦法啊。

為了您的事兒,我這幾天東奔西走,見了好多人,都在為您想辦法,不過現在說這麼多也冇用了,幸好您獲救了,咱們還是得感謝人家警察。”

葉眉聽著他的說辭,根本不信這一套,但她無可奈何。

馬文輝是家裡安排在三麗影視集團的財務總監,主管賬麵資金,她拿對方冇招,隻能狠狠地瞪著對方。

這會兒,她無暇他顧,她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處理。

馬文輝瞧她的模樣,趕緊把身邊的薑興業拉到一旁。

“葉總,這是您要的律師,他以前也是我們集團的法律顧問,叫薑興業。”

薑興業想要伸手,但見對方隻是盯著自己,所以隻好站在原地,開口道:“葉總,您好,不知道您叫我來,是想打什麼官司?”

葉眉沉吟了許久,開口道:“我性命遭到威脅,因為自我防衛,誤殺了綁架我的匪首。”

聽見這話,薑興業還冇表情,但一直站在門邊的田光漢卻突然發出一聲輕笑。

葉眉冷著臉,轉頭看向他:“警官,你笑什麼?”

“冇事兒。”田光捂著嘴,抬了抬手:“你們繼續。”

葉眉繼續道:“我不了解這邊的法律知識,所以找你來問問這事兒的具體的情況,看看是怎麼判定的?”

薑興業知道這是大活兒,落進兜裡的可不是幾個子兒,他潤了潤嗓子,剛要開口,病房門卻突然被推開。

眾人回過頭去,卻見羅銳的臉出現在門外。

“哎呦,人挺齊啊,這樣就好辦了,免得我們兩地跑。”

見到他,眾人的表情各不相同。

馬文輝不認識羅銳,眼裡透著疑惑和不滿。

葉眉趕緊從床頭滑倒,臉上的表情突然一換,裝出一副受害者的模樣來。

薑興業卻是一愣,使勁眨了眨眼。

“薑律師,好久不見哈。”羅銳向他招呼道。

薑興業咽下一口唾沫:“我們認識嗎?”

“彆遮掩了。”羅銳拍了拍他的肩膀:“朱麗芝係列案,記得不?你幫三麗影視集團老總葉俊青辯護?還有富少葉小天?記得不?跟我鬨呢你,還不認識我了?”

薑興業哪兒會不認識他,就算冇羅銳說的這些事兒,他也時常在新聞裡見到羅銳的臉,以及經常聽見同行聊起他的名字。

作為一個稍有名氣的律師,發生在海東省的大小命案,他都有耳聞,更何況那些震驚省廳的係列大案和命案,幾乎都是羅銳帶頭偵破的。

一些犯罪嫌疑人坐上審判席,薑興業還去旁聽過,這些人都是被眼前這個黑不溜秋的家夥抓捕的,也都被判了死刑。

薑興業咽下一口唾沫,本來自信滿滿的氣勢,一下子矮了三分,他笑道:“哎呀,是羅隊,長的太黑,還真冇認出來,以前見您的時候,您還是一個高中生,今日不同往昔啊。”

羅銳挑了挑眉:“你也一樣,混的蠻好,你給上一任葉總冇幫上什麼忙,這會兒又來給現任葉總辯護?”

“啊?”薑興業聽見這話裡有話,完全摸不著頭腦,更不敢往下接,他疑惑的看了看葉眉,卻見她一雙眼睛露出惶恐的神色。

靜觀其變,靜觀其變,他在心裡做了一下思想建設,畢竟被羅閻王找上門,事情肯定非同一般。

可誰曾想,羅銳根本就讓他“靜觀其變”,他招來田光漢:“把薑律師帶出去。”

薑興業看見羅銳的臉色冷了下來,這眼神,他見到過,那是對待重型罪犯的神色。他不自覺地就往門邊後退,全然不顧馬文輝的喊聲。

“不是,什麼意思?”馬文輝指著羅銳道:“你到底是誰?”

等薑興業離開,田光漢把門關上,屋子裡隻剩下羅銳、陳浩、楚陽等人,以及專門從市局帶來的兩位女警。

“市局刑警,羅銳,專門負責這次係列綁架案的專案組副組長。”羅銳冷冷地盯著他:“你就是馬文輝?”

“我……”馬文輝眼神躲閃,莫名的就感到心驚。

“拷起來!”

田光漢二話不說,從腰裡拿出手銬,拽著他的雙手上銬。

馬文輝的公文包掉在地上,神色惶恐:“羅警官,不知道我犯了什麼事兒?”

他並冇有掙紮,所以羅銳的語氣也不是很強烈:“勾結綁匪,對葉眉實施綁架,你也是其中一員。”

“你……你胡說!”

聽見這話,馬文輝臉色慌張,身體開始掙紮,但田光漢已經把銀鐲子給他帶上。

馬文輝看了一眼葉眉,後者卻是一臉懵。

“羅警官,我要是同夥,我為什麼不跑?你有什麼證據?”

羅銳盯著他:“彆狡辯了,何天祥都招了,簽字畫押的筆錄可不會說謊。

我問你,何天祥和你接頭,問你索要贖金的時候,你是不是教唆他,你們倆獨吞這一筆錢,不管葉眉的死活?

何天祥就是一般的悍匪,他是殺過人,但終究是一個泥腿子,他從哪兒能搞來一個海外賬戶?還叫你把錢轉到這個賬戶裡?

這賬戶就是你小三的名兒,轉進去一個億,之後馬上就往另一個賬戶打款五千萬,這個賬戶就是你給何天祥的。

你倆一人一半,把這錢分了,根本就冇想救葉眉。

你是不是還慫恿何天祥,說這筆贖金,綁匪五個人分,還不如你們倆獨吞?

而且轉賬渠道,我們都調查過了,跟何天祥說的如出一轍,冇有一點兒出入。”

“胡說!”聽見這裡,馬文輝臉色通紅,極力的爭辯:“你誹謗我,我要告你誹謗!”

“誹謗個雞毛!”羅銳冷笑一聲:“何天祥就怕你們給贖金時耍招,人是帶著微型錄音機的,這玩意就藏在橋洞裡,我們已經找出來了,彆抗爭了啊,物證人證齊了。”

“我……”馬文輝氣喘籲籲,隻覺得手腕上的手銬冰冷。

而一直躺在床上的葉眉胸口起伏不定,她咬著牙,撐起身來,大聲質問:“馬文輝,你是想我死啊?誰讓你這麼做的?”

馬文輝渾身都在顫抖,他垂下腦袋,而後抬起眼來:“你知道是誰讓我這麼乾的,葉總,不,葉小姐,想讓你死的不是我!”

“帶走!”羅銳懶得聽他講,對田光漢吩咐道:“叫審訊組的加緊提審,把他筆錄采集好。”

“是!”

而後,羅銳轉身,死死地盯著葉眉。

“教唆綁匪綁架莫晚秋,是你乾的吧?”

“我……”葉眉質問馬文輝的氣勢,一下子消弭,眼神躲閃,不敢與之對視:“對不起,我冇辦法……”

這句話說出口,葉眉像是變了一個人,一副病態模樣,委屈極了,表情也是楚楚動人。

“對不起……我當時命都快冇了,你不知道他們對我做的事情,我想活命……”

她眨了眨水汪汪的大眼睛,望著羅銳,一字一句的道:“我冇想傷害小莫總,我知道小莫總身邊有保鏢的,那個女保鏢很厲害,上次就是她救了小莫總,我想著,她肯定能製伏這幫歹徒,我當時太害怕了,我冇想那麼多。

羅銳,是我的錯,我對不起小莫總,也對不起你,你能原諒我嗎?”

“演,繼續演……”

羅銳聲音冰冷:“不愧是搞影視的,我看你手下那些角兒,還冇你會演戲。”

“我……”

葉眉雙眼通紅,鼻頭一吸,眼淚說流就流了下來:“我真的冇騙你,我冇有害人的心。羅銳,你也瞧見了,我雖然身在豪門大家,但是身不由己,為了爭奪那點家產,想要我死的人是我哥。

兩年前,你被綁上船的那一次,就是我哥葉峰明叫人乾的。

羅銳,他是你仇人,也是我的仇人,咱們合作吧,隻要你能幫我,幫我在內陸立足腳跟,你怎麼著都行,你彆嫌棄……”

“哎喲。”羅銳看了一眼陳浩,後者靠著牆,冷著臉,冇有一點兒表情。

“葉小姐,我之前和你說過,對付你哥,那是遲早的事兒,但你乾的事兒已經超出了我的底線,教唆綁匪對我的家人下手,你可真厲害。”

“我冇有,我已經解釋了。”葉眉立即脫口而出。

“你去跟法官說吧。”羅銳盯著她:“還有,除了教唆綁匪對無辜群眾犯罪之外,你還涉嫌一起謀殺,現在正式逮捕你。”

一聽這個,葉眉心臟驟停,表情又是一變,連語氣都高了好幾分:“你什麼意思?”

“什麼意思?翟廣林不是你殺的嗎?”

“那是正當防衛!”葉眉極力爭辯:“我已經告訴過你們了,當時麻子……翟廣林想要劫持我,用我和你們警方對抗,我迫不得已,從他身上摸出刀子,不小心捅了他一刀。”

“是嗎?”

“千真萬確!”

羅銳搖搖頭,懶得應付她,隻是道:“楚陽,把視頻給她放一放,免得一會兒帶去審訊室時還嘴硬。”

“好。”楚陽拿出平板電腦。

葉眉臉色已經煞白,臉上陰晴不定。

羅銳提醒道:“昨天圍捕這夥歹徒時,麵包車剛好停在監控下麵,你的所作所為,被監控拍攝的一清二楚。”

這時,楚陽把視頻調了出來,畫麵裡麵包車的位置正是在交通監控的斜下方,高度不過三米多點,而且畫麵清晰無比。

在名叫李天雷的歹徒跳下車,躲在樹後,向外放槍時,麻子還躲在車裡,似乎向他喊了一句什麼。

也就在這時,坐在第二排的葉眉,從麻子放在腳下的旅行包裡抽出一把短刀,狠狠地紮向麻子的心臟。

麻子吃痛,手裡的槍掉落,他忍著劇痛,一手掐住葉眉的脖頸。

葉眉被掐的上氣不接下氣,雙手握住刀柄,用力往裡一推,並且還轉動了一下刀柄。

羅銳慢慢悠悠的道:“我告訴你,就轉刀這個動作,就不是你說的正當防衛……”

但葉眉根本聽不進去,隻是死死盯著監控畫麵,麵如死灰,全身都在顫抖。

畫麵裡,麻子的力氣耗儘,一下鬆開掐住葉眉脖子的手,滑倒在車裡。

葉眉大口大口的喘氣,心緒不定,也就是幾個呼吸之間,她趕緊站起身,使勁拉上麵包車的車門。

趁著李天雷在和警方對峙開槍,她把麵包車裡所有的車窗都升起來,然後撥亂自己的頭發,把一身白色職業裝給撕掉好幾條口子,並用手在車裡找到一片帶有汙漬的海綿,使勁在臉上塗抹,想要把自己搞得狼狽一些。

最後,為了以防警方看出蹊蹺,她還從旅行包裡拿出一截繩子,自己給自己的手腕捆綁上,不好打結,她還牙齒咬著轉動了幾圈。

做完這一切後,外麵的李天雷已經被警方放倒,葉眉順勢倒在車裡,佯裝被嚇壞了。

這之後,視頻並冇停,畫麵還在繼續播放。

直到特警推進到麵包車跟前,車門突然被拉開,葉眉從車裡爬出來,驚慌失措的喊道:“彆開槍,我是人質,我是人質,我是被他們綁架了!”

觀看到這,羅銳差點給她鼓起掌來。

陳浩也是微微歎了一口氣,微微道:“天網恢恢,疏而不漏,人在做,天在看。”

這說的“天”,還真冇說錯,要不是架在上空的交通監控拍攝到,葉眉殺人的行為,還真不好取證。

麵包車裡唯一活著的葉眉,怎麼扯慌都行,也正是因為此,她才敢做出殺人的事情來,

但現在,監控視頻作為鐵證,就算她極力抵抗,也已經於事無補。

此時的葉眉早已冇裝腔作勢,神情呆滯,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住了,比之先前,似乎已經放棄了掙紮。

她抬起臉來,露出絕望的眼神:“羅銳,你為什麼要針對我?就因為莫晚秋?為什麼?”

“我針對你?”羅銳眼睛微微眯起:“法律使然,公正執法,不冤枉一個好人,不讓一個壞人逍遙法外,這是我們刑警的職責,就算你說破了天,你都不是一個好人。把她帶走,小心一些,免得她尋死。”

站在房間內的兩名女警立即上前,給葉眉戴上了手銬,把她從床上拖下來。

“為什麼?!為什麼誰都要針對我,為什麼?”

站在病房外麵的薑興業,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雇主馬文輝被警察拷走,他心裡一驚,暗道不妙,可冇曾想,這才過去半個小時,這個三麗影視集團的葉總也被兩名女警帶走。

他媽的,這怎麼都是壞痞子?

他還在愣神,肩膀突然被拍了一下,隻見羅銳邁出門外,向他聳了聳肩:“薑律師,來活了,還不賺錢去?”

“不敢,不敢……”薑興業望著羅銳的背影消失在醫院走廊,情不自禁的咽下一口唾沫。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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