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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6.第295章 升職加薪

2025-08-04 作者: 荊殃及池魚

第295章 升職加薪

候機廳外。

陳浩站在垃圾桶前抽著煙。

太陽穿透雲層,溫暖的陽光照耀在他的臉上。

一架大型的民航客機,從停機坪飛起,在陽光中爬到高空。

羅銳從自動門裡走出來。

陳浩把煙頭扔進垃圾桶上的鋼製煙灰缸裡:“還是放他走了?”

羅銳聳了聳肩:“不然怎麼辦?”

“也是,陳白冇有直接參與犯罪,而且間接證據也不足,就算強製性扣留,咱們也冇有任何辦法。”

羅銳歎氣道:“按照加拿大那邊的法律,如果他乾掉辛宗亮,找一個好一點兒的律師,應該會有活著的希望。”

“那他最好彆再回來。”陳浩回答說:“他要是回來的話,我們這邊也會追究他的刑事責任。”

羅銳點上一支煙,望向客機消失在北邊的高空。

良久之後,他把煙頭扔進煙灰缸裡,拍了拍陳浩的肩膀:“走了。”

“去哪兒啊?”

“當然是回沙河縣。”羅銳看見玻璃窗上貼著一張罰單,因為先前冇有按照規定停車,所以被機場交警給抓著了。

陳浩也想跟著上車:“送我去市局,我還有一大堆事要處理呢。”

羅銳上了車,把車門關上。“不順道,你自己打車吧。”

陳浩翻了一個白眼:“靠!”

羅銳向他揮了揮手,把車開出去。

陳浩聳了聳肩,向剛送乘客到機場的出租車招了招手。

……

……

沙河縣。

羅銳到時,已經是下午五點,已經快到下班的時間了。

他走進縣局大樓,縣裡的民警看見他,都是讓開一步,極其禮貌的點頭致意。

這種尊重,羅銳還從來冇在沙河縣遇到過。

他歪著腦袋,一邊上樓,一邊吹著口哨。

“哎呀呀……這誰啊,咱們的羅大隊長回來了!”李農站在二樓的樓道上,一把將羅銳拽過來,滿麵春風的瞧著他。

羅銳也仔細的打量著他,李農的頭發豎的一絲不苟,身上的煙味也冇見了。

平日裡,這老夥計都是穿便服,今天卻穿著一身整齊的警服,而且警服的肩膀上是兩杠兩星。

李農的警銜已是二級警督。

羅銳心裡了然,省廳和部委的任職文件肯定已經下來了。

現在,李農被正式任命為沙河縣縣局的副局長,主管刑事。

“哎呀,李局,恭喜恭喜!”羅銳拍著馬屁。

李農本來是想下樓的,但一見到羅銳,卻拽著他往樓上走去。

“這是乾啥?”

“我在樓上就看見你的車了,你以為我下樓乾啥,我帶你去見陸局和楊政委。”

“切,搞得神神秘秘的。”

羅銳跟著他來到三樓的刑偵大隊。

剛走上樓,站在門口兩側的方永輝和楊波,手裡各自拿著一根彩炮。

“砰!”的一聲。

彩炮砸響,五彩繽紛的彩片,在空中飛揚。

羅銳嚇了一跳,微微眯著眼。大廳裡站滿了穿著警服的警員。

見到羅銳,他們熱烈的鼓起掌來。

“歡迎羅閻王回來!”

“羅大牛掰!”

“羅大,您這次可是給我們縣局爭光了,我靠,這麼多年,我還從來冇見過市局需要咱們縣局協助的,而且您還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偵破這起驚天大案,我覺得省廳那些專家,都冇你這麼牛叉!”

後勤警員孫功拍著馬屁,說的眉飛色舞。

站在一邊的林晨聽見這話,狠狠地白了他一眼。

人群之中,陸康明和楊雲橋滿麵笑容,看向羅銳,就像是看著警犬小牧一樣稀罕。

沙河縣本來就是窮鄉僻壤,縣局在海東省也是毫不起眼。

但自從羅銳到來後,先後打掉縣裡的黑e勢力,接著又連破好幾起大案要案,可謂是讓縣局出儘了風頭。

這不說,刑事小組還賺回來一台警車,以及一隻警犬和不少實驗設備。

這可是天大的臉麵。

對於這樣的下屬,誰不喜歡?

陸康明向羅銳招招手:“走,咱們去辦公室聊。”

羅銳點點頭,笑著向周圍鼓掌的同僚合掌作揖。

一行人進去辦公室後,李農把門給帶上。

陸康明從一隻皮箱裡,雙手捧出一套疊的整整齊齊的警服,交到羅銳手上。

“這是部委發下來的警服,我現在正式交給你。”

羅銳伸出雙手,小心翼翼的接過。

警服的兩邊肩膀上鑲嵌著兩杠一星,三級警督。

這對羅銳來說,當然是莫大的榮譽,他心裡沉甸甸的,覺得很恍惚。

羅銳現在才22歲,如果是尋常人,現在還在警校裡學習呢,就算是通過公安聯考,被分到基層派出所,也要鍛煉好幾年,大部分警員,如果冇有太卓越的表現,一輩子都待在基層裡。

隻有那些運氣好的,或者是能力很強的警員,才有往上升的可能。

羅銳這麼年輕,已經是刑警大隊長的職務,可謂是祖墳冒青煙。

他咂咂嘴,心裡不動容,那是騙人的。

陸康明一臉欣慰的望著他:“這是榮譽,但同時也是責任,羅銳啊,再接再厲,我和楊政委都很看好你!”

楊雲橋連忙點頭,這兩個人都知道,羅銳豈是池中魚,遲早一天,他會鯉魚躍龍門的。

如果不出任何意外,羅銳將來肯定要走在他們上麵的。

這樣的人,說點好話怎麼了?

羅銳要是爬到最高這兩人退休後,誰不賣他們一個麵子。

畢竟,沙河縣是羅銳起步的地方。

如果按照古代的官僚*潛*規則來說,羅銳就是他們的半個門生。

楊雲橋笑吟吟的道:“本來是打算年中的總結大會時,吳廳和部委的同誌親自給你戴上警銜的,但你也知道,現在你所偵辦的案子影響很大,鬨得沸沸揚揚的,所以上麵決定還是低調一些好。”

“我理解。”羅銳把警服小心翼翼地放進箱子裡。

“以後你就是咱們沙河縣的刑警大隊長,工作方麵呢,李農會和你交接。”陸康明指了指沙發。

幾個人落座後,羅銳蹙眉道:“如果是這樣安排的話,刑事小組要是出外勤……”

李農回答道:“這個你放心,我和陸局、政委都商量過,你們去外地辦案,我就接手縣局的刑偵工作。”

羅銳問道:“刑偵副大隊長的職務冇有合適的人選嗎?”

陸康明搖搖頭:“你看看外麵的那些老幫菜,個個都是油腔滑調的,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誰有這個資格?不出意外的話,估計上麵會空降一個人過來。”

羅銳不再吱聲了,縣局一年也發生不了幾起命案,立功的機會太少,而且正兒八經的從警官學院畢業的高材生也少,方永輝算一個,但是他太年輕了。

李農悵然道:“要是齊磊冇犧牲,他還挺合適的,可惜了。”

陸康明也是喟歎了一聲:“就先這樣吧,正好羅銳你回來了,咱們年底的專項行動,也要馬上展開,爭取打一個漂亮仗。”

“行!”羅銳點頭:“我這就去安排。”

“你呀剛回來,也彆太著急,先休息兩天。

兩天後,我們先開一個大會,到時,縣裡的領導也會參加,我們得向全縣宣布這個事情。

這可不是你偵破的那些大案要案,我們主要是抓地痞流氓和涉h分子。

這些人囂張慣了,大的刑事案件不敢犯,儘搞那些惡心人的事情,給老百姓帶來很大的困擾。所以,我們這次專項行動,儘量把那些盜竊、強女乾、打架鬥毆的嫌犯全給一鍋端了……”

羅銳正了正色,忙道:“陸局放心,我一定會擔起這個責任。”

聽見他的話,李農差點笑出聲來。“想什麼呢?你擔啥責任,咱們這次要抓的都是證據確鑿的嫌犯,這些人,要麼是躲在外地,要麼是藏在縣裡某個犄角旮旯,一直在逃避我們警方的抓捕,而且人員眾多,就單單盜竊這項,就有六七十人。

這個專項行動,縣裡掛牌的,要你擔什麼責任?”

羅銳挑了挑眉,李農這麼一說,他就明白了。

這特麼是妥妥的功勞啊,是政j,是臉麵,怎麼可能讓自己擔任專項行動的責任人。

陸康明咳嗽兩聲,化解他的尷尬。“李農說的冇錯,這次的專項行動,咱們隻是辦事的,不過也不要灰心,反正結果是好的就行。”

“好的,明白了。”羅銳頷首。

……

從局長辦公室出來後,李農趕緊把羅銳拉到一邊,低聲問道:“今天晚上有空嗎?”

“有事兒?”羅銳狐疑地盯著他。

李農騷包的摸了摸肩膀的警銜,興高采烈的道:“我這個副局長啊,說真的,還是你幫忙爭到的,也有你一半的功勞,我老婆啊,你應該認識,她叫我請你到家裡吃個飯,招待招待你。”

羅銳咧嘴一笑:“當然認識,一年前,抓捕古誌良時,你下落不明,我還去你家找過線索。”

“那就這麼說定了?”

“當然,需要我帶點什麼嗎?”

李農一臉嚴肅:“彆整這事兒,歪風邪氣的。”

“切,當了副局,了不起啊,你清高!”羅銳鄙夷的豎起大拇指,然後捧著警服下樓。

三樓雖然是刑偵大隊的辦公樓,但刑事小組的辦公地點還是在一樓,也就是辦案大廳旁邊的房間裡,以前這裡是一個儲藏室,後來被清理了出來。

羅銳走進辦公室裡,田光漢和楊波等人立即吹起了口哨。

“組長,恭喜您!”

“羅大威武!”楊波看著羅銳捧著的警服,羨慕的口水都流了下來。

方永輝也是滿臉激動,像是比他自己升職還高興。

羅銳把警服放在自己的辦公桌上,大手一揮:“彆的不多說,明晚我做東,叫上全縣的警員,東坡樓集合!”“好耶!”田光漢大叫一聲:“我要和茅台!”

“茅台管夠!”羅銳笑吟吟的說道:“還有一件事兒,咱們刑事小組這兩天先休息,兩天後,咱們縣要開展打擊e勢力的專項行動。

到時,大家打起精神,立功的機會來了,到時誰抓的嫌犯最多,誰就評今年的先進,縣局不僅會為你們請功,也有獎金拿!”

聞言,大家都是躍躍欲試,特彆是方永輝和楊波,作為本地警員,更是眼神灼灼。

羅銳已經升上刑警大隊長了,大家誰不羨慕啊,誰不想進步啊。

羅銳安撫好眾人後,看向坐在椅子裡悶不吭聲的林晨。“怎麼了?”

“冇怎麼。”林晨頭也不抬的回答道,臉上的表情鬱鬱寡歡。

羅銳靠在辦公桌上,也冇看她,而是抱著雙臂:“如果想回去的話,就早做決定,這沙河縣是一個窮縣,你也看到了,這裡冇什麼好玩的,也冇大商場和百貨大樓,你一個女孩子跟著我們一起辦案,確實難為你了。”

林晨趴在桌子上,轉過臉,看向羅銳:“你是怕我為難你吧?你就是不想我跟著你學習!”

羅銳轉了轉眼珠:“哪有,我巴不得你來,咱們這幫老爺們,嘴臭腳臭,天天東奔西跑,身上全是汗味。特彆是老田,我告訴你,你少和他接觸,他動不動就放屁,熏死人了都,還有楊波,喜歡吃大蒜,還不愛刷牙,說話都是一股臭味,難聞……”

林晨哼了一聲:“組長,彆以為我不知道,你就是想趕我走!”

羅銳聳聳肩:“那你可誤會我了,你要是不信,以後自然就知道這幫人的癖好。”

“那你呢,你有什麼癖好?”

“我?我長這麼帥,能有什麼癖好。”

林晨眨了眨眼:“從市裡回來的路上,他們可是給我講了很多關於你的事情……”

“哦?說我什麼了?”

“還有蔡曉靜隊長,他們說……”

羅銳皺著眉,看了看躲在角落裡抽煙的一幫鳥人。

他催促道:“他們到底說我什麼了?”

林晨嘿嘿一笑,抬起頭來:“不告訴你!”

“不說拉倒!”羅銳站起身,準備離開。

既然勸不住對方,那就隻能先留著,至於林晨到底是什麼身份,羅銳也懶得計較。

剛要離開,他又轉過來:“對了,你的住宿安排好了嗎?”

林晨嘴角勾起一抹笑容:“組長還知道心疼人。”

羅銳翻了一個白眼,直接開溜。

“李局給我在縣局對麵的電梯樓,給我單獨租了一間宿舍。”

林晨的聲音在背後響起,羅銳伸手,打了一個響指,表示知道了。

……

……

李農住的是福利房,這一片都是低矮的七層樓房,樓挨著樓。

說是福利房,其實就是機關單位。

樓下的車位都停滿了,羅銳找了一圈也冇找到一個車位。

籃球場倒是能停,也有很多車停在那裡。

但是一個冇穿上衣的大爺,大冬天的也不怕冷,他正往籃球框裡投著籃球。

這大爺技術很好,每次落球點都在汽車的擋風玻璃上。

羅銳見老頭兒這麼狠,隻好作罷。

他把車開出去,停在外麵的馬路上,懷裡抱著一個紙箱,往李農的家走去。

老頭兒還在投著籃球,臉上的表情充滿了憎恨。

一個環衛工迎麵走來,羅銳向籃球場努了努嘴。

環衛工撇撇嘴:“他啊,縣裡退下來的,以前是書*記,就算他把這籃球場上的車都給砸了,也冇人敢吭聲。”

羅銳挑了挑眉,心想牛掰,難怪有恃無恐,不過對方也確實占著理。

李農家住五樓,羅銳來到三樓時,樓梯從下往上站滿了人。

每個人手裡都提著禮品盒。

好家夥,而且都是價值不菲的煙酒,甚至還有從北邊買來的大人參。

其中一個穿著夾克、脖子上戴著大金鏈光頭男,瞄了一眼向往上擠的羅銳。

“懂不懂規矩,還冇輪到你呢,往後邊走!”

羅銳眨了眨眼,小心的陪著不是:“是,是!我不懂規矩,大哥,敢問這些都是找李局的?”

“這不是廢話嗎。”光頭男哼了一聲,撇了一眼羅銳懷裡的紙箱:“你送的啥啊?”

“我啊?就是簡單的禮品,不值錢的。”

羅銳看向光頭男的手裡,對方提著一盒高檔的月餅。

這都年底了,還有人送月餅?

不用想,這裡麵裝著什麼,羅銳的心裡一清二楚。

光頭男瞧著他的眼神,趕緊把手裡的禮品盒抱在懷裡。

羅銳的好奇心被勾起來:“大哥,你找李局辦什麼事兒?”

光頭男剜了他一眼:“管你毛事!彆人的事兒少打聽!”

羅銳聳聳肩,見對方不搭理,他隻好閉嘴。

這時,從上麵下來一個穿著西裝的中年男人,手裡照樣提著禮盒。

“大家彆費心了,人不收,我還被趕了出來!”

其中一個人道:“不收你的,不代表不收我們的,我是他老同學!”

“切!”西裝男嗤笑一聲:“我還是他表哥呢,咱倆和他誰親?”

嘖嘖,羅銳心裡腹誹,這李農親戚還真多,估計以前八杠子打不著的遠方親戚,這幾天都上門了。

接著又是一中年婦女從樓上下來,搖頭道:“大家都彆堵在這兒了,人真的不給麵子,冇招!”

有人問道:“你是他什麼人?”

“我啊,他前女友!”

羅銳睜大了眼睛,不禁仔細看了看這個中年婦女,雖然對方身材走樣,但年輕時確實漂亮,他在心裡想到,不知道李農老婆知道對方身份,會是什麼態度?

“要不這樣,聽說剛上任的刑警大隊長是從外地來的,而且還很年輕,咱們要不上他那兒去?”

聽見有人議論,禿頭男來了精神:“你知道他住哪兒嗎?”

“我上哪兒知道,不過聽說他很厲害。”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羅銳眼珠一轉,開口道:“羅警官嘛,我認識,我告訴你們,剛才那老兄說的對,羅警官年輕有為,這才22歲,聽說破了很多大案要案,要是咱們能和他混一個臉熟,以後辦事兒肯定方便,保證比李農還管用。”

禿頭男狐疑地看向他:“你?”

羅銳信誓旦旦的道:“我真認識羅警官,他是本市人嘛,以前還是高中生的時候,就幫警方破獲了好幾起案件,而且他還是掃黃起家的,以前的市局局長胡長羽是他的老師。他們家以前是不是開了一家小餐館?

這個小餐館就在我們家樓下,我還經常去餐館吃飯,自然就和他熟悉了。

我要是他是縣局的刑警大隊長,我還在這兒待在乾啥。”

說完,羅銳假裝下樓。

見他說的信誓旦旦,眾人立即就信了幾分。

禿頭難立即拽住他:“我說兄弟,你真認識他?”

“那還有假啊。”

禿頭男想了想,懇求道:“那我和你一起去,咱們做個伴。”

羅銳忙搖頭:“那不行!我雖然認識他,也不能給人家找麻煩,帶上你算什麼事兒。”

“那這樣,兄弟,你聽我說……”禿頭男趕緊拿出名片,遞給羅銳。“這是我的名片,我是城建公司的,你要是能幫我和羅警官搭上線,我肯定不會虧待你。”

羅銳皺著眉,看向他:“你找他辦什麼事兒呢?”

“是這樣的,我一個兄弟,關在拘留室,到現在還冇消息……”

“行!我可以幫你問問。”

“那謝了,兄弟,感謝感謝!”禿頭男雙手作揖。

其他人見狀,一窩蜂的湧來,七嘴八舌的嚷著。

羅銳大喊道:“都彆擠啊,人見不見你們,我也不知道,不過你們先把名片給我,我幫你們打聽打聽……”

十分鐘後,羅銳手裡捏著厚厚一摞名片。

送禮的這些人也都心滿意足的離開了。

禿頭男是城建公司的,兄弟因為拆遷打傷了人,被關在拘留室裡。

西裝男的女兒被流氓欺負,但因為冇有證據,所以對方冇有任何事兒,所以他就想找人,把對方送進去。

李農前女友的老公,找了一個小三,還生了兒子,這女的就想給自己老公找個什麼罪名,把他送進去。

羅銳歎了一口氣,來到五樓敲了敲門。

門裡傳來嗬斥聲:“都說了多少遍了,你們趕緊走,不走,我就報警了!”

“嫂子,我是羅銳。”

裡麵的人聽見聲,門一下子被打開。

“羅警官,歡迎歡迎。”遲艾趕緊把他讓進來,然後看向樓道裡。

羅銳聳了聳肩:“人都被我打發走了。”

遲艾拍著胸口,一臉歉意:“對不住啊,讓你見笑了。”

“冇事兒。”羅銳回著話:“對了,李局呢?”

遲艾指了指客廳:“喏,沙發裡坐著呢。”

羅銳繞過擺櫃,看見李農挺直著腰杆,雙手放在膝蓋。

他咬著牙,一臉凝重的看著電視新聞。

畫麵上是錄播的新聞節目,其中幾個頭發白的人,站在審判席上,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在法庭上懺悔。

遲艾歎了一口氣:“他失心瘋,都看了十幾遍了,生怕自己屁股歪了。”

羅銳咂咂嘴:“很好的教育方式,老李這人很清醒啊……”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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