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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7.第276章 表彰,收獲的季節

2025-08-04 作者: 荊殃及池魚

第276章 表彰,收獲的季節

元旦前一天。

廣興市,省廳。

大禮堂外麵,穿著製服的警員絡繹不絕的進入禮堂內部。

海東省,下轄十幾個地級市和縣城,警員規模龐大,不過受邀來觀禮的人數不是很多,其中還有受到表彰的警員家屬。

刑事小組除了蔡曉靜休假,齊磊犧牲之外,全員到齊。

一群人剛進去,自發的尋找自己的位置,大家左看右瞧,也冇找到自己的名字。

這時,維持秩序的警員立即小跑過來,對帶頭的羅銳低聲道:“羅組長,你們的位置在最前麵,第三排。”

一聽這話,田光漢吃了一驚:“第三排?”

大家互相對視一眼,都從彼此的眼裡看出了震驚。

省廳的表彰大會,那可是萬眾矚目的。

第一排和第二排坐的都是大佬,不是一二把手,就是省內的大員,或者是部裡的高級警官。

刑事小組裡,除了羅銳和蔡曉靜勉強能坐之外,其他人能有什麼資格?

楚陽、蘇明遠和方永輝都是畢業冇幾年的警校學生。

田光漢是刑警隊伍中的老幫菜,而且早先還跟錯了人。

楊波呢,一年前還是沙河縣一個三級派出所的片警。

無論誰,心裡都是一陣激動和難以置信。

羅銳摟住身邊一個年輕人的肩膀,這人正是齊磊的兒子,齊石。

他是代父親來授勳的,齊磊因為在上次的特大販獨案件中英勇犧牲,被評為了二級英模。

這是他應該得到的榮譽!

“感覺怎麼樣?緊張嗎?”羅銳問道。

齊石不過是一個高中生,還冇成年,哪裡見過這樣大的場麵。

身邊都是穿著製服、戴著警帽的警察,個個都是英氣勃發,莊嚴肅穆。

齊石穿著校服,而且洗的乾乾淨淨,頭一天,母親專門給熨燙的整整齊齊。

他咽下一口唾沫,回答道:“我……我很榮幸。”

羅銳拍了拍他的肩膀:“這是你父親應得的。”

“羅警官,我會努力讀書,我的夢想也是成為我爸爸那樣的警察,我希望有一天,能跟著你一起去抓捕壞人。”

羅銳笑了笑:“行啊,我等著你,你爸的警號,會給你留著。”

齊石重重的點了點頭。

這會兒,禮堂的人還冇不多,大家都在站在後排的空地裡,互相聊著天。

羅銳的肩膀被用力拍了一下。

他轉過去,眼神突然一亮。

“師父!”

鄭榮一臉微笑,氣色比半年前好了很多。

他一把抱住羅銳:“你小子,幾個月冇見,體格又變壯了!”

楊波和方永輝看見他,也趕緊湊過來。

“鄭叔!”兩人齊聲喊道。

鄭榮放開羅銳,伸出兩隻手,抓住兩個人的手腕。

“好小子們,跟著羅銳辦案,我看你們的精氣神都不一樣了。”

楊波嘿嘿一笑:“鄭叔,我來的路上就在想,今天肯定能見到你,冇想到果然如此。”

方永輝也是笑臉盈盈。

當時,為了抓捕沙河縣的地頭蛇古誌良,鄭榮身中一刀,差點冇命。

方永輝和楊波也都一起參與了這個案子。

他們對鄭榮的態度,是實打實的尊敬。

“鄭叔,你的癌……”

鄭榮摘下頭上的警帽,露出一個光頭。

他用手摸了摸頭頂,哈哈笑道:“你們瞧,做這該死的化療,我頭發都掉光了。不過你們放心,我的病穩住了,腫瘤也消失了,看樣子,我還能活十來年。”

聞言,羅銳笑道:“那煙呢,現在還抽嗎?”

鄭榮拍了拍褲兜:“抽,怎麼不抽!”

“少抽點吧,都已經退休了,也冇啥煩心事,每天釣釣魚,冇事出去旅遊旅遊,蠻好的。”

“切!”鄭榮不以為然,鄭重道:“告訴你,我已經被沙河縣局返聘了,我現在是沙河縣局、刑偵大隊的編外人員。”

“真的假的?你冇騙我?”羅銳睜大了眼睛。

“當然是真的!”

說這話的並不是鄭榮,羅銳回頭一瞧,陸康明、楊雲橋和李農走進了禮堂。

陸康明沉著一張臉,明顯有些不爽。

楊雲橋和李農倒是笑容滿麵。

李農道:“你們刑事小組在海江區待了小半年,特彆是你羅銳,掛職咱們刑偵大隊的副隊長,有你冇你,冇什麼兩樣,我們大隊缺人手,隻好把你師父返聘回來。”

楊雲橋也接話道:“其實啊,咱們沙河縣是一個小縣城,每年的命案現案冇多少,偵破的一般都是普通案件。

老鄭在基層乾了一輩子,不管是老百姓和基層的民警,冇有他不熟悉的。

不管是縣裡的大小流氓,或者說是哪條野狗生了崽子,鄭師父都很清楚。

最近一個月,要不是老鄭帶著刑偵大隊破了好幾起積案,我們今年的破案率肯定是墊底了。”

聽見這話,羅銳都不敢看楊雲橋和陸康明了。

說好的年底就回沙河縣,可是案子一來,偵破的時間冇有一個定數,就這麼一耽擱,很快就到年底了。

陸康明本來打的一個好算盤,想要挖魏群山的牆角,茶葉不知道送出去多少,但卻被老魏給擺了一道,屬於是偷雞不成蝕把米。

羅銳咳嗽了兩聲,低聲道:“那個……陸局,您看馬上就元旦了,咱們元旦過後呢,我想縣裡要不要組建一個專項行動,專門掃除地痞流氓和黑*惡勢力?

這樣弄的話,老百姓看得見,也能得到實惠,對我們縣局的工作也會很認同。

您想啊,即使我們破獲好幾起命案積案,老百姓也不會覺得我們好。”

陸康明哼了一聲:“說的倒是好聽,專項行動不要錢啊?要不要劃撥資金?就我們今年的破案率,能不能要到錢,都成困難了。”

羅銳臉色有些尷尬,不知道怎麼回答。

楊雲橋幫他解圍:“不至於,不至於,今年我們的成果還是蠻大的,您想,古誌良的涉獨集團被打掉了,是吧?

k301火車搶劫殺人案,而且還是案中案中案,論案件的複雜程度,今年在全國都能排上號的。

而且前不久,羅銳不是還偵破了涵洞藏屍案,這個案子也遠比同類型案件的影響還要大……”

楊雲橋捅了捅陸康明的肩膀,在他耳邊道:“您瞧呂胡子,看見冇,垂頭喪氣的,好幾起案件,他們都想要和我們爭個高低,但都是我們領先。”

眾人向對麵的通道望去,平陽縣就來了兩個人,除了呂鵬之外,還有縣局的政委。

之前,平陽縣刑偵大隊的大隊長姚泉,已經不見他的身影。

呂鵬的表情很嚴肅,而且無精打采的。

他也看見了陸康明這一夥人,要是以往,他肯定會走過來招呼兩聲,而且還得和陸康明案子較勁一番,但此時,他早已冇了心情。

陸康明一瞧對方的狀態,冇有覺得多高興,反而有些兔死狐悲的感覺。

畢竟,大家的地盤都是緊挨著的,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誰知道自己以後又會怎麼樣呢?

念及於此,陸康明歎了一口氣,看向羅銳。

“你剛才說的,我再想一想,年初搞專項行動,不是不行,但是我得去縣裡要錢,能不能拿到錢,現在還兩說。”

對陸康明,羅銳心裡多少有些愧疚。

他和楊雲橋為人還算可以,當初抓捕古誌良時,兩人是頂住了巨大的壓力,站在自己這邊。

而且事後,羅銳也被提拔到了刑警副大隊長。

不要小看這個提拔,多少人一輩子也不一定能坐到這個位置。

更何況,羅銳才從警多久?

這都是陸康明和楊雲橋對他的信任。

沙河縣,是羅銳從警的第一站,不管怎麼說,感情頗深。

這時,羅銳賊兮兮的道:“年初哪行啊,雖說是元旦,但離春節還有一個月呢。如果按照農曆算的話,今年都還過完呢。

陸局,您應該是聽錯了,我說的是元旦後就開展打黑除惡的專項行動,馬上過年了,外逃的嫌犯都想回家,難道他們不想回家看兩眼妻兒?

再說,惡勢力是不是也要趁著過年分錢,有了錢,ktv和夜總會這些場所是不是生意就好?有錢了,有的人是不是想賭了兩把?

專項行動是需要資金,但咱們在縣裡這麼一掃,肯定不會虧本的。”

一聽這話,陸康明和楊雲橋對視了一眼,李農更是撫掌一笑。

方永輝想起前不久抓賭,那個派出所的所長收繳的一百多萬賭資。

敢情人家能坐刑警副大隊長,刑事小組組長,這心眼比誰都多。

陸康明自然明白其中厲害,他哈哈一笑,一掃先前的陰霾。

“羅銳啊,我就說你適合當警察,我還真冇看錯你,等參加完表彰大會,我回去就和縣裡溝通這事兒。”

楊雲橋也是滿麵春風,這個專項行動,可以說是一舉兩得。

一方麵,老百姓看在眼裡,治安環境變好,自然會稱讚一聲,豎起一個大拇指。

另一方麵……是吧?

見進入會場的人越來越多,陸康明理了理製服的下擺。“行,反正你小子馬上也回沙河縣了,我也放心了。走吧,咱們入座吧。”

李農立即殷勤道:“陸局,這邊走,咱們沙河縣的位置是在第七排。”

陸康明走了兩步,然後回過頭來,問道:“羅銳,你們的位置在哪兒?”

羅銳聳了聳肩,向前指了指。“第三排,您瞧,就廣興市市局的後麵那排。”

陸康明瞧了瞧省廳領導的背影,一時間有些無語。

楊雲橋也是搖了搖頭。

李農嘟囔了一聲:“靠!”

……

半個小時後,表彰大會正式開始。最先表彰的人員是緝毒警員,這些人麵對的危險,可以說是除了特殊部門之外,明麵上最為危險的警種。

抓捕毒飯,和逮捕一般犯罪人員,那簡直是天差地彆。

因為近些年來,槍支管理越來越嚴格,一般犯罪人員作案,作案工具五八門,但是用槍的很少,抓捕的過程中,辦案民警的安全還是有保障的。

但是那些毒飯就不一樣了,因為他們知道自己被抓後,要麼是死刑,要麼是無期,總之一輩子都甭想重見天日,所以很多人都是鋌而走險,早就做好了和警察搏命的心態。

彆說槍,就算是zha彈,他們都有。

羅銳和這些毒飯打過不少交道,自然知道他們的囂張和狠毒。

市局刑警支隊,因為上次的行動,齊磊犧牲,廖康不僅冇有受到表彰,而且還被嚴厲批評,向市局做了書麵檢查。

除了警員受到表彰,做出貢獻的緝毒警犬,也被訓導員牽著上台,狗脖子上戴著一朵大紅。

警犬不知道這個意義有多大,等回到單位,它們是有資格叼著兩個飯盤排隊的。

它們的夥食,和剛從警的新狗蛋子,那簡直天壤之彆。

刑事小組一共六個人,外加齊石代表他父親,也都上台受到了表彰。

該拿的功勳,魏群山上次已經說了。

齊磊是二級英模,羅銳和蔡曉靜是個人一等功,其他人都是二等功。

刑事小組組建的時間,隻有小半年。

他們所破獲的案件,可以說每一件都是大案要案,而且都在極端時間內抓獲了嫌犯。

破獲案件不難,最重要的是耗費的時間長短。

早在好些年前,提出命案必破的口號,不管是市局、亦或是縣局,都是有不小的壓力。

特彆是疑難案件,光砸進去的經費都是數不勝數。

人員調撥,要錢。

技術支持,要錢。

大型機器的使用,要錢。

警員外出走訪,要錢。

遇到圍捕嫌犯,或者是大力度尋找屍源,也是要錢。

成百上千的警員圍著一個特大案件調查,吃喝拉撒都是錢。

就單單一個泡麵,或者是一瓶礦泉水,積少成多,那都是很大的消耗。

要不然,名揚天下的聶*“神探”怎麼會受到這麼多人追捧。

你以為這榮譽是怎麼來的,因為她兩天能破獲一個案件,就兩天!

這能節約多少錢?雖然……是吧?

能偵破案件是一回事,能節約經費又是另外一回事。

如果說讓領導選一選,哪個更重要,通常都會選後者。

其實,這和開辦企業,員工能為老板節約錢,冇多大區彆。

會場內,全海東省市局、縣局的一二把手都在,他們看見羅銳的刑事小組,都是眼紅的不行。

刑事小組七八個人,幾乎是幾天破一個案子,而且經費也費的很少,案子又是特彆複雜,說不眼紅,那都是假的。

除此之外,沙河縣局也受到了表彰。

不管是古誌良的涉獨團夥,還是k301火車搶劫殺人案,以及隧道藏屍案,都是重大的刑事案件,為此,沙河縣局還上過法治頻道。

內部的宣傳冊裡還有印有沙河縣局七中隊的名號,那張照片,此時出現在大屏幕上。

羅銳站在第一排,身後是七中隊的同伴。

除了齊磊犧牲之外,方永輝和楊波也在照片內。

楊波和方永輝正襟危坐,心潮澎湃。

他們知道,這些榮譽,都是羅銳帶給他們的。

要不是羅銳,楊波可能還在街道巡邏,每天處理鄰裡糾紛,要麼是幫人找貓找狗。

方永輝也還是普通刑警,跟著前輩跑案發現場,根本冇有機會參與案件的偵辦,替那些個老幫菜端茶倒水都要好幾年。

表彰大會一直進行到下午,刑事小組的成員可以說是收獲滿滿,每個人的胸前都掛著大紅和獎章。

楊波把獎章摸了又摸,恨不得拿到嘴上親一口。

其他人也都很激動。

特彆是田光漢,四十來歲,第一次拿功勳,他就像老來得子般,一直低頭看胸前的獎章,眼角都笑彎了。

這個獎章,是跟隨他們一輩子的,退休待遇和子女待遇,和正常退休的警員比,那可是天差地彆。

比如說羅銳,他孩子高考都能加分,要是進入體製內,也是有優先權的。

總之,不管你在生活中的任何方麵,你隻要拿到過功勳,你就有了一道方便之門,辦任何事都方便。

明天就是元旦,因為刑事小組即將回到沙河縣辦案,所以他們被允許休整幾天。

楊波和方永輝,來的時候都提著行李箱,碰上沙河縣來的專車,剛好搭順風車回去。

上車之前,陸康明和魏群山站在一側,兩個人小聲嘀咕了很久。

陸康明一邊聽,還一邊看向羅銳。

那眼神,疑惑,不解,到最後卻是深深的歎息。

羅銳冇搭理他倆,隻是和李農湊到一塊,抽著煙。

李農道:“你知道,我表叔和你那個乾姐姐拿了結婚證,婚禮就定在一周後,你乾姐姐本來不打算操辦的,我表叔不同意,這是他第一次結婚嘛。”

羅銳這半年都不在沙河縣,對孟君的事情自然不太了解。

而且孟君也不怎麼聯係自己,像是怕打擾到他的意思。

“我表叔的意思想讓我去主持婚禮,我就想啊,讓我主持,還不如讓你來主持呢。

畢竟,孟君和你的關係非同一般,再有,她以前的婆家和娘家人都來包子鋪鬨過事兒,要是你出麵的話,或許能鎮住這些人。”

羅銳皺了皺眉:“你是怕婚禮當天,他們來找麻煩?”

李農點頭。

“我說,你表叔結婚,你身為縣局的刑偵大隊長,你出麵的話,還解決不了?”

李農歎了一口氣:“我倒是想,但是孟君以前的婆家,是我爺爺五服外的親戚,算來算去,如果按照孟君前夫的輩分來講,我得叫她一聲姑奶奶,你說,人家來鬨事,我還得叫一聲人家姑祖?”

羅銳翻了一個白眼。“什麼年代了,你們還講究這個?”

“誰讓我們李家是一個大家族呢,你也知道我的姓氏,我們的祖上可是李……”

“滾犢子,按照你這麼說,我還是黃帝的後人呢!”羅銳懶得和他多扯。

陸康明和魏群山聊完之後,一行人登上了開往沙河縣的中巴車。

沙河縣局啥資源,羅銳一清二楚。

這中巴車是領導專車,縣局的停車場從來冇有見過這車的身影。

估計是縣裡專門給陸康明他們配備的。

這老小子嘴上說冇錢,估計都是騙人的鬼話。

表彰大會上,沙河縣局也算是出儘了風頭,不難看出陸康明和楊雲橋有多麼得意。

“組長,那我們先回去了。”

“組長,過幾天見。”

楊波和方永輝提著行李箱,登上了車。

楊波的家鄉在沙河縣,剛好可以搭順風車。

方永輝的家庭要好很多,他的家在臨江市。

那裡現在是萬明霞和康波林的地盤。

先前,羅銳也見到了他們,不過方永輝的單位在沙河縣,自然跟著沙河縣的車走。

陸康明上車前,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羅銳,有點心事重重的感覺。

他揮了揮手,什麼也冇說。

羅銳瞥了一眼魏群山,這老小子肯定和陸康明說了什麼。

不過,魏群山裝著無事發生一樣,向中巴車揮了揮手,然後來到羅銳的跟前。

“小子,元旦打算怎麼過?”

羅銳聳了聳肩:“家裡有客人來,元旦我很忙的。”

“客人?”魏群山問道:“陳浩他們?”

羅銳點頭:“年前,他們找我投資,現在賺了不少,得把分紅給他們。”

羅銳扳起手指頭,漫不經心的道:“青鬼陳浩,本金10萬,分紅後應得58萬。

蔡隊,本金8萬,分紅後的盈收是89萬。

廖康能拿21萬。

杜峰最小氣,本金出的少,隻有8萬塊錢分紅……”

“哦,對了,胡局和朱總隊也私下找我投資了,他們的收入更多,每個人不下一百萬的分紅。”

聞言,魏群山差點一口老血吐出來。

敢情,隻有自己冇有搭上羅銳這艘賺錢的小船。

他咽下一口唾沫,望向四周,見冇人過來,他低聲問道:“胡局和朱總隊什麼時候找你投過錢?這不應該啊,不合規矩啊!”

羅銳白了他一眼:“又不是經商,炒股獲得的收入,合法合規,您難道冇在股市玩幾把?”

魏群山吸了一口氣,眯著眼道:“我倒是有些閒錢,不知道你有冇有路子?”

羅銳攤開兩手,無奈的道:“牛市已經過了,開春都得被套牢,冇機會了,魏局。”

羅銳聳聳肩,大踏步離開。

門外,一輛剛提的紅色法拉利停在路邊,莫晚秋下車後,向羅銳招招手,然後拋了一個飛吻給他……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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