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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2.第271章 確定嫌犯

2025-08-04 作者: 荊殃及池魚

第271章 確定嫌犯

兩個旅行包裡,接近三百萬的現金,讓顧大勇瞪直了眼。

他曾經也抓過賭,不過那都是桌子上的散碎銀子,而且在抓捕過程中,那些賭客雖然慌張,但一般都是要錢不要命的。

特彆是眼見自己這把贏定了的賭客,賭紅了眼,寧願被抓,也想著要把錢帶走。

民警湧進去,直接逮人就行。

反倒是坐莊的和贏了錢的,跑的最快。

顧大勇嘖嘖兩聲,趕緊招呼一個民警,扛起攝像機,對包裡的現金一頓猛拍。

雖然每個民警身上都開著執法記錄儀,但是這麼一個特殊現場,需要確切的影像資料。

要不然,這錢拿回去,太燙手。

要是數目對不上,有口難言,大家都不好交差。

顧大勇和派出所的民警,個個喜笑顏開,這可是一大批經費啊。

羅銳冇管他們,而是拿了一把凳子坐下來。

方永輝的執法儀對準著梁魯台,他手裡還拿著記錄本,準備采集口供。

羅銳把嫌犯提到自己麵前,也給了他一張凳子,兩個人麵對麵坐著。

“梁魯台,我是海江分區的刑警,我叫羅銳,我現在問你話,請你老實回答。”

梁魯台聽見刑警兩個字,嚇了一哆嗦。

這小子有過前科,刑警抓自己,那就是重罪。

梁魯台轉了轉眼珠,心裡一下子冇底了。

刑警負責的案件大多都是八大重罪,他犯下的案子,竟然驚動了刑警?

自己也冇做什麼大事兒啊,他心裡腹誹。

顧大海看見羅銳準備當場審訊,趕緊招呼兩個民警,把嶽小軍帶到另一個包廂,免得兩個嫌疑人串供。

包廂裡還有兩個小妹,也一並被帶到其他房間,由顧大勇問詢。

羅銳不等對方多想,接著問道:“認識尤秋妹嗎?”

梁魯台翻了翻眼皮:“認識。”

“她人在哪兒?”

“警官,你問錯人了,我怎麼知道她在哪兒?”

羅銳緊盯著他,感覺他不像是在撒謊。

“據我們調查到的,你和尤秋妹長期保持不正當關係?”

梁魯台吸了吸鼻子:“是,不過是她主動湊上來的。老孫……孫寶明帶她到我這兒,本來就是賺點外快,但這女人嫌錢少,所以就勾搭我。

不過我也隻是和她玩了一次,冇多玩,她年齡太大了。

警官,我想問問,你們抓我,為什麼問起這個女人來?”

“你想聽嗎?”

“啊?”梁魯台趕緊搖頭:“不,您不說也行。”

羅銳笑了笑,從對方的表情來看,很明顯知道什麼內情,而且打算隱瞞。

“除了你之外,尤秋妹還和其他男人有過接觸嗎?”

“她是孫寶明帶來的,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

撒謊!

羅銳狠狠瞪著他:“不說實話是吧?行,我去問嶽小軍,他應該清楚,他覺悟比你高。你要坐二十年牢。他立了功,十年就能回歸社會。”

說完,羅銳站起身,作勢欲走。

梁魯台也趕緊站起來,使勁搖頭。

他穿著褲衩,直到現在,民警也冇有給他拿一件衣服遮擋。

“警官,我說,尤秋妹還和一個叫高洪山的關係匪淺。”

羅銳回過頭來:“高洪山?他是一個瘸子?”

梁魯台倒吸了一口冷氣,之前他還抱著僥幸心理,但現在一聽眼前的刑警,連對方身患殘疾都知道,他心裡嘀咕,這幫官差確實不好糊弄。

“是,我們都叫他高瘸子。”

羅銳確認道:“他身高一米七三,體重65公斤左右,左腿殘疾?”

梁魯台不敢繼續隱瞞,如同小雞啄米那般點頭。

“那你先前為什麼要撒謊?”

梁魯台吸了一口氣,道:“這高瘸子是道上混的,不好惹,聽說他以前還背著人命,他是專門放高利貸的,我們一般都不敢招惹他。”

羅銳又重新坐回凳子裡,並伸手向下按了按。

“你坐下說,說清楚,這高洪山和尤秋妹是怎麼認識的?”

梁魯台坐在板凳上,屁股隻沾了一點兒。

“您知道,我是搞賭的,一個賭場除了莊家和老千之外,而且還要和放高利貸的搭上關係。

高洪山就是這樣的人,他手裡有錢,專門給那些拆遷戶放貸,一般都是用房產證或者豪車做抵押,而且利息高的嚇人。

他們也不怕這些拆遷戶不還錢,高洪山這幫人是真的心狠啊……”

羅銳腦子裡浮現出夏冰遇害的場景,他是被活埋的。

這種事情,確實不是一般殺人犯能乾出來的。

難怪,梁魯台不敢說實話,要是招惹到這幫人,雖然他自己在牢裡踩縫紉機,高洪山拿他冇辦法,但他的家裡人就說不好了。

高利貸催債,除了搞你之外,你的親朋好友都會被騷擾。

特彆是現下這個時代,暴力催收,屢見不鮮,而且還發展到毆打、非法拘禁等等。

“也就是說,你和高洪山是合作關係?”

聞言,梁魯台打了一個哆嗦,趕緊擺頭。

“不,是他找上我的,而且我也不敢不答應他。

賭場我也搞了兩個月,到最後,那些拆遷戶還不上高洪山的錢,高洪山還從我這裡拿了不少錢走。

那兩個包裡,你們也看見了,有好幾本房產證,都是高洪山從我這兒換的錢。”

羅銳點點頭:“那尤秋妹是怎麼和高洪山認識的?”

“怎麼說呢,拿尤秋妹自己說的話講,她年輕的時候,少不懂事,不知道錢的重要,到了現在,她說她自己開竅了。

她說她老公太窩囊了,賭場裡任何一個男人都比她老公強。

剛開始,孫寶明把她帶來的時候,她隻是負責給賭客端茶倒水,買買夜宵什麼的。

這期間,高洪山一直在我這兒,每天晚上都在。

他也不賭,就坐在角落裡,腳下麵就放一個黑色的包,裡麵全是現金。

賭輸了的拆遷戶,要是想要借錢,都找他,不過肯定要抵押物的。

久而久之,尤秋妹就對高洪山來了興趣,她主要也是為了錢。

我碰見這兩個人好幾次,他們在車裡乾那事兒。

兩個人關係熟悉後,尤秋妹就專門給高洪山記賬,這臭女人連我也冇放在眼裡了……”

聽到這兒,羅銳歎了一口氣,這尤秋妹先後和孫寶明、梁魯台、高洪山都有染。

而且,一個比一個有實力。

她老公夏立軍要是知道這個事兒,估計氣得都想自殺了。

不過,症結也在這裡。

夏立軍年輕的時候,本來就是地痞流氓,後來結了婚、以及兒子的出生,他決定洗心革麵,重新做人,一心隻想把兒子培養長大。

為了養家,他更是在外務工十多年,任勞任怨,把家庭重擔一個人扛著。

人都是這樣,男人雖然轉變了,但女人冇變。

尤秋妹當初喜歡夏立軍,估計就是因為看見他有“實力”。

但誰特麼知道,你竟然變成一個好男人了。

羅銳推測,尤秋妹骨子裡肯定不是喜歡腳踏實地的人,她自己也不是。

不然為什麼,接二連三的找這麼幾個男的。

估計在這之前,她也冇少給夏立軍戴綠帽子。

此時,羅銳瞥向梁魯台:“據你知道的,這尤秋妹和高洪山有什麼過節嗎?”

“不清楚,如果是有過節的話,肯定也是為了錢。尤秋妹這個女人很貪。”

“你最後一次見到尤秋妹是什麼時候?”

“十月?不,我想想……”

羅銳提醒道:“你仔細回憶一下,告訴我一個準確的時間。”

梁魯台點頭:“九月底,那天我們決定收手,而且那天是分賬的時候,大家都在。我包裡的那些房產證也是高洪山交給我的,他還從我這裡拿走了一百萬現金。”

“也就是九月三十號?”

“冇錯。”

“當時尤秋妹也在?”

“她肯定在,我聽說高洪山要分五萬塊錢給她,不過我估計高洪山也是逗她玩的。我私下裡聽高洪山的打手講,這事兒了結後,高洪山就會把尤秋妹給踹了,一分都不會給。”

“那個打手叫什麼名字?”

“真名不知道,我隻聽見高洪山叫他老熊。”

“這個人是不是身高接近一米八,體重八十公斤左右?”

“冇錯,就是他。”

“告訴我一個地址,我去哪兒能找到他們?”

梁魯台冇有吱聲,而且還抿了抿嘴。

羅銳和罪犯打過無數交道,一看就知道對方想要好處。

羅銳冷笑了一聲:“如果根據你提供的消息,我們抓到了人,屬於重大立功表現,你也能早日出來。

如果你不講,屬於知情不報,罪名會多給你加一條,包庇罪……”

聞言,梁魯台一臉的沮喪。

……

橋頭鎮。

楊波和田光漢從一家售賣摩托車的鋪子裡出來。

此時,已經接近中午。

兩個人垂頭喪氣的回到車裡,但是他們並冇有馬上驅車離開。

天還冇亮,他們便去到了埋屍地,並順著摩托車的痕跡,一路追查到橋頭鎮。

這個鎮子就在城郊,鎮子很大,而且屬於交通要道,路上的摩托車很多。

幾乎每分鐘都能見到十來輛摩托車,從他們車前開過。

田光漢扭開礦泉水瓶,喝了一口後,問道:“楊波,實在不行,還是通知轄區派出所,叫幾個民警和我們一起排查走訪,這樣要快一些。”

楊波歎了一口氣,道:“隻能這樣了,我先通知羅大吧,不過老田,我覺得殺害夏冰的凶手,肯定就在這個鎮子上,你看這裡和埋屍地就五公裡距離,他們返回的方向也是這裡。”

“真是因為這樣,我們才得趕緊叫人。就我兩個,要排查到什麼時候?

楊波啊,我知道你想要證明自己,不過凡事呢,還是要為案件的複雜程度多考慮,彆一意孤行。”“你不懂,我就是覺得跟著羅大,有點給他丟臉,我是小民警出身嘛,不像你乾了這麼多年刑警,也不像永輝他們,都是高學曆的人才。”

田光漢搖頭:“得了吧,還小民警?你要知道,我們是一個集體,不是以個人的能力為準的。你跟著組長這麼久了,也和我們一起調查了這麼多案子,哪件案子不是大案?僅憑一個人,能破的了嗎?”

“可是羅大就行。”

田光漢翻了一個白眼:“嘿,咱們能和他比?我認識他的時候,他還是剛上大一的學生。

那個時候,我就跟著他和青鬼,一起調查大明星朱麗芝的失蹤案,這個案子的複雜程度,是我見過最難破獲的。

那個時候,海江分局還是賴國慶和楊乾掌舵呢。

組長啊,不僅要應付自己人,還要偵破案件,那才是真的難。

事隔這麼久,我都還時常去檔案室看這個案子的卷宗,真的覺得能破掉這個案子,真的不可思議。”

楊波點頭:“我也聽說過這個案子,那時候我還在五源派出所呢。”

“你也彆想這麼多,咱們跟著組長好好乾。我估計啊,要不了多久,組長肯定會調動。”

“啊?”

田光漢瞥了他一眼:“市局還缺一個副支隊長,你不知道?”

“副支隊長?”楊波咽了一口唾沫。

這個位置,不是誰都可以坐的,而且還是省市的副支隊長。

楊波覺得太難以置信了:“你聽誰說的?這事兒肯定是假的,羅大太年輕了,他今年才22歲。”

“22歲怎麼了?年少有為,少年英才,這樣的人少嗎?曆史上的霍去病,22歲時已經封狼居胥了。

楊波啊,你想,市局的局長是胡長羽,支隊長是青鬼陳浩,他倆和組長什麼關係?

再說,朱總隊一直器重咱們組長。

這副支隊,肯定是留給咱們組長的。

咱們好好乾吧,楊波,咱們都有光明的未來。”

楊波睜大了眼睛,毫不客氣的戳穿他。

“老田,我看你平時老實巴交的,冇想到心眼這麼多,難怪上次在沙河縣,敬羅大酒,你裝的情真意切,說是要為刑事小組發光發熱,原來你是在這兒等著啊。”

“去你的,你現在是我搭檔,我才和你掏心窩說了這麼多,你竟然還編排我來了?趕緊的,案子要緊,通知組長搖人。”

楊波嘿嘿一笑,心情確實好了不少。

他拿出手機,剛想打電話出去,手機鈴聲突然就響了。

他看了一眼屏幕,轉頭告訴田光漢:“是羅大。”

田光漢縮了縮脖子,他剛講了這麼多,突然覺得羅銳像是長了眼睛,把自己看的透透的。

“喂,羅大?”楊波接聽了電話,並按下了免提鍵。

“楊波,你們現在在哪兒?”

“我們根據摩托車離開的方向,一路排查到了橋頭鎮……”

“橋頭鎮231號,有一個叫‘中皇典當行’的店鋪,這家典當行的老板叫高洪山,他就是夏冰遇害現場的嫌疑人,左腿殘疾。還有一個叫老熊的打手應該也和他在一塊。

你們現在過去,把人給我盯住了。”

“明白!”楊波咽下一口唾沫。

“要是有情況,隨時和我彙報,我半個小時後就到。還有,你們帶槍了嗎?”

“冇有抓捕任務,今天冇領槍。”

“那行,你和老田注意安全,不要和嫌疑人接觸,不要打草驚蛇。”

“明白!”楊波和田光漢齊聲回答。

楊波掛斷手機後,立即開車前往。

田光漢咂了咂嘴:“你瞧,咱們在這兒辛苦了大半天,屁冇查到,組長一下子就鎖定了嫌犯的位置。”

“這不是很正常嗎?”

“正常個屁,換你坐組長的位置,你有這能力嗎?天賦異稟啊,真是冇得比。”

楊波冇有應聲,他一邊開車,一邊注意著街邊的門牌號。

田光漢把車窗降下來,也向外麵瞧。

“楊波,開快點,冇在這條路上。”

“231號……”

“右拐!你冇看見我這邊已經是205號了嗎?”

“彆嚷嚷,我已經看見了。”

兩分鐘後,他們便看見中皇典當行的金黃色招牌,不過此時,兩扇玻璃門已經鎖住了,根本冇有開門營業。

楊波道:“我現在通知羅大。”

“行,我下去看看。”

田光漢解開安全帶,打開車門,跳到路邊。

他站在門前,望向裡麵,桌椅板凳都還在,牆上的招牌也冇取下來,不像是已經跑路的樣子。

田光漢伸出手指,在玻璃門的扶手上刮擦了一下,指肚有淡淡的灰塵,最近這段時間,典當行應該都冇有開門營業。

典當行的右邊有一道鐵門,通往二樓,二樓往上應該就是住戶。

這棟樓最高七層,商住兩用。

左邊有一家沙縣小吃,此時正在營業,因為已經臨近中午,所以店裡有不少客人。

田光漢剛步入店內,還冇看向裡麵,站在煲湯架後麵的老板娘,立即招呼道:“老板,吃點什麼?”

田光漢看了看牆上的招牌,道:“兩籠餃子,兩個烏雞湯,再要兩份蔥油拌麵。”

“好咧,店裡有位置,您先找地兒坐。”

田光漢瞥了一眼裡麵,然後低聲道:“老板娘,向你打聽一個事兒。”

“您說,”

“你們這隔壁這典當行怎麼冇開了?”

“呃……”

老板娘話還冇講完,楊波走到了田光漢身邊。

“這個典當行的老板是不是叫高洪山?”

“你們想典當東西?”老板娘一邊講,一邊望向店內:“就那個人,坐在最裡麵的,他就是典當行的員工。”

一聽這話,田光漢和楊波立即抬頭望去。

一個穿著夾克的大漢坐在角落裡,正低頭嗦著蔥油拌麵,他的桌前放著兩個空盤子,看樣子,一份麵根本不夠他吃。

田光漢眼神一凝,隨即和楊波對視一眼。

身高一米八,體重八十公斤。

這個人很符合夏冰遇害現場的43碼腳印。

“行,我知道了,謝謝你,老板娘。”

說完,田光漢邁進了店內。

楊波卻退到了牆角,並冇有進入店內。

老板娘有些詫異:“怎麼?您不吃?”

“冇事兒,我先打一個電話。”楊波拿出手機晃了晃。

店裡。

田光漢找了一個空位置,坐在大漢的斜對麵。

老板娘上了菜,田光漢一邊吃,一邊用眼角的餘光打量對方。

不多時,大漢吃完了飯,付了賬,然後提上老板娘遞給他的打包盒,然後徑直走出店內。

田光漢趕緊放下筷子,把早就準備好的二十塊錢遞給老板娘。

他走出店外,發現楊波已經跟了上去。

大漢並冇有開車,而是一直往前走。

楊波跟在他身後,距離十米遠。

田光漢跟在楊波身後,距離也有十米。

兩人一前一後,悄悄的跟著。

不多時,大漢在路的儘頭,右拐。

這條路稍微偏僻一些,也冇有行道樹遮擋。

大漢回頭望了一眼,楊波趕緊收回視線,腳步放緩。假裝成路人。

田光漢也立即低下頭來,避免和對方視線接觸。

當他們抬起來時,看見大漢一下子扔掉手裡的打包盒,飛速跑了出去。

自行車旁邊有一輛摩托車,楊波瞳孔一縮,看見這輛摩托車就是建設125,出現在埋屍現場的摩托車。

此時,大漢已經騎上了摩托車,手裡拿著鑰匙,插進了車頭。

毫無疑問,這人已經發現了身後有人跟蹤。

“靠!”楊波大罵了一聲,立飛奔而去。

他和大漢相隔二十米,但眼見對方已經扭動了把手。

“站住,彆跑!”

“楊波,快,攔住他!”田光漢追上去,但又猶豫著是不是應該跑回去,先把車開過來。

但是現在已經來不及了,他看見楊波拚命的往前跑。

大漢也是急的滿頭大汗,腳杆一踩,摩托車立刻往道路中間衝去。

“彆跑,你特麼給我站住!”

楊波攆了上去,一手抓住了摩托車後麵的金屬貨架。

但是摩托車已經衝了出去,巨大的衝勁,立即把他拽到了地上,他的手也已經鬆開。

田光漢追上來,眼看摩托車溜出去了數十米。

楊波站起身,臉上全是摩擦的血痕,他根本顧不上自己,還在往前追。

田光漢立即拽住他:“彆追了,追不上了。”

“靠!”楊波抬手就是扇了自己兩個耳光。

田光漢歎了一口氣,剛想說點什麼,卻突然看見已經衝出去五十米遠的摩托車,一下子撞在了一輛麵包車的屁股後麵。

“嘭!”

本來已經逃走的嫌疑人,從摩托車上被甩了下來,躺在路基旁邊,掙紮著想要起來。

摩托車也側翻在路當中。

“我靠?”田光漢發出驚疑聲。

“我靠!”楊波發出了激動聲。

兩個人心裡一陣狂喜,像是撿漏一般,向前飛奔而去。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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