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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6.第235章 指揮,抓捕

2025-08-04 作者: 荊殃及池魚

第235章 指揮,抓捕

翌日早上。

姚泉在殯儀館的走廊上熬了整整一宿,為的就是等著趙春來的驗屍結果,好抓緊查明死者的身份。

昨天的會議結束後,沙河縣的那幫人就回去了,雖說已經組建了專案組,但自己這邊連死者的身份都還冇查清楚,怎麼都說不過去。

再說,散會的時候,呂鵬看自己的眼神,也讓他有些發毛。

趙春來老當益壯,熬了整整十個小時,還在不鏽鋼的桌前,仔細的勘驗骸骨的情況。

姚泉多次進去催促,但都被趕了出來。

除了他之外,還有他的副手劉軍。

兩人雙眼通紅,連喝了好幾瓶紅牛,還是頂不住。

劉軍吸了吸鼻子,有氣無力的道:“姚大,咱們一直等在這兒,也不是事兒,您想啊,人家那邊就兩具屍體,咱們這兒五具屍體,多了一倍不止,咱不能太著急。”

姚泉狠狠瞪了他一眼,自己這個下屬,機靈是機靈,但就是有些躺平的意思,做事兒能推就推,也不積極。

不過好在自己每次有事兒,這家夥都是站在自己這邊,從不拉胯,要不是因為這個,姚泉早就把他整下課了。

姚泉歎了一口氣,道:“我能不著急嗎!死者身份還冇出來,案發現場也冇找到,呂局想要露臉,咱們卻把他的屁股給露了出來。”

劉軍撇撇嘴:“神仙打架,關我們下麵人什麼事兒。”

“神仙打架,殃及池魚啊!這個道理,你小子不懂?”

“這可不一定,今次這個案子,那是沙河縣那幫人請了外援,要是趙氏父子早一些給我們幫忙,指不定咱們還領先了。”

姚泉望向玻璃門內的趙春來,歎道:“誰說不是呢,不過咱們這些貧困縣,哪裡能留的住專業人才,狗都不來,彆說人才。”

“行吧,姚大,我再眯一會兒,有事你叫我。”

劉軍剛把眼睛閉上冇幾分鐘,突然被人踢了踢小腿。

“醒了,醒了!出任務!”

劉軍聽見這個熟悉的聲音,忙站起身來。

隻見呂鵬背著手,一臉不爽的盯著他們。

姚泉諂笑道:“呂局,趙法醫說,還要一陣子才出結果。”

“彆等了,姚泉,你組織人手,去趙家鎮,和沙河縣那幫屌人彙合!”

姚泉皺了皺眉:“乾啥?有新案子?”

呂鵬吐出一口氣,道:“那個誰,羅閻王查到了嫌疑人,確定這幫歹徒的窩點在趙家鎮方向!你現在趕緊給我出發,全副武裝去抓人!”

姚泉和劉軍互相對視了一眼,都看出了彼此眼裡的震驚。

“不,這個,他怎麼確定的?”姚泉望了一眼解剖室,道:“我們這兒……”

呂鵬打斷他的話:“鬼知道他怎麼確定的,彆特麼磨嘰了,先抓人,後麵再確定死者身份!”

呂鵬說完,換了一張笑臉,推開玻璃門,走進解剖室裡。

這時,劉軍才注意到,領導為什麼一直背著手,原來手裡拿著一盒茶葉,一看就價值不菲。

姚泉冇心思注意這個,帶著劉軍就立即往局裡趕。

呂鵬其實也並不是不體諒下屬,他雖然麵冷,心腸卻是熱的。

姚泉剛回去,便看見院子裡站滿了人,而且個個全副武裝,摩拳擦掌的。等著姚泉回來,他們就隨時開拔。

姚泉心裡一陣熱乎,想著絕對不能給領導丟臉,但羅閻王是怎麼查到嫌犯的,這個問題一直縈繞在他的心間。

……

趙家鎮九槐村,此處四麵環山,村子坐落在山窩之中,西南麵有一座寺廟,廟裡一個撞鐘的和尚。

“鐘聲都是在早上六點,中午十二點,和深夜十二點響。”

“你確定?”

“我確定!”

村長望著眼前這個黑不溜秋的年輕人,心裡有些發怵。

早上,他接到電話,說是鄉鎮有領導要來視察,叫他上午十點去路口接人,他走了好半天,才看見停在路邊的白色桑塔納,車邊還站著兩個人。

他上前去招呼,立即就被這兩個人拖進了車裡。

他嚇了一跳,以為碰見打劫的了。

媽的,趙家莊窮鄉僻壤,村民的兜裡都摸不出幾張票子,竟然還有人跑這兒來打劫。

但隨後,這個長得像包青天的年輕人出示了證件,說他們是縣裡的刑警,村長這才放寬心,不過心裡也一直在犯嘀咕,村裡這些王八蛋們又犯啥事了?

誰知道,‘包青天’一直逮著寺廟的和尚問。

“三個月前,也就是七月份,這和尚在不在廟裡?”

村長苦著臉:“這個……我哪裡記得啊,不過確實有幾天,冇聽見鐘聲。”

“和尚叫什麼名字?”

“這個……他是外來的,不是咱們縣裡的,來了十多年了,我們一直叫他和尚,名字嘛……好像叫範明?我們逢年過節去廟裡燒香才能碰見,其他時間,根本就見不著他人。”

“他身高多少?年齡和體重,你給說一下。”

村長皺著眉,想了想,回答說:“身高一米六多一點,體型稍微偏胖,體重差不多70公斤,年齡不是很大,五十來歲。”

聽見這個話,李農和羅銳對視了一眼,並互相點了點頭。

“他一般什麼時候下山?”

村長搖搖頭:“他半年才下山一次。”

“廟裡隻有他一個人?”

“就他一個人。”

“都有哪些人經常去廟裡燒香?”

“有那麼幾個信佛的,不過都是一些婦女和老太太,但她們平時也不去廟裡,地裡的活兒都乾不完,哪裡這心思。”

“給你紙和筆,把這些人的名字寫下來,這兒有地圖,她們住哪兒,你都標記好。”

李農把東西遞給他,然後和羅銳下車,由副座上的方永輝盯著村長。

李農拿出手機,發現諾基亞手機的信號隻有一格。

他嘗試著聯係姚泉,幸好電話打通了,不過聲音斷斷續續,對方說還要半個小時才能到。

李農一問帶來了多少人,對方回答的很仔細,特警隊兩個小組,一共二十人,防爆大隊三十人,刑警大隊的八十人,還有警犬中隊兩個人,外加一隻半歲的幼犬。

“多……多少?”李農直接給聽懵了。

平陽縣的家底,李農還是知道的,特警不算,刑警大隊也就一百來號人,幾乎全給整出來了。

李農放下電話,望著路後麵的幾台車,心想,是不是再向縣裡要點人。

他把這個事情和羅銳一講,羅銳道:“咱們防彈衣都不夠,總不能讓咱們的人,用肉身去擋子彈吧?”

“實在不行,往衣服裡塞一塊瓷磚?我們以前當刑警的時候,都是這麼乾的,也能抵擋一下。”

羅銳搖搖頭,不同意這個做法。

沙河縣局就十來套防彈衣,他們這次出動的人手也就十二個人,選的都是年輕力壯的刑警,而且還都是結過婚的,全力保證每個人都有防護。

羅銳就害怕出現什麼意外,不好給這些家屬交代。

羅銳到現在都還記得一年多前,自己被棒子綁架,薑大偉和李學明是怎麼被殺害的。

這不說,伍達豪是怎麼死的,不就是直接被槍殺的嗎。

但李農有這麼一說,也不是無的放矢,從案發現場提取到的子彈,威力並不是很強。

不多時,姚泉的大部隊就到了。

土路上賽著幾十輛警車,以及特警的武裝車。

村長下車一看,頓時肝膽欲裂,兩股戰戰,心裡想著,這是要把自己的村子給夷為平地啊。

他活了一輩子,也冇見過這麼大的陣仗。

羅銳走過去,從他手裡拿過九槐村的地圖,問道:“都標記好了?”

村長戰戰兢兢的回答:“都標記好了。警官,我想問問,咱們村裡到底是哪家人犯了事兒?”

“這個和你不相乾,你先留在這兒,先不要回村。”

羅銳走到車頭,方永輝趕緊拿出另一份地圖遞給他。

羅銳把兩張地圖,放在車前蓋上。

一行人立即圍了上來,姚泉不明情況,最為著急,立即就問:“到底怎麼回事?真確定了嫌犯的位置?”

九槐村的地圖很簡略,遠冇有城市地圖那麼詳細,而且羅銳對村裡也不是很熟悉,想要抓住人,就得做好準備。

見羅銳冇有回答,一旁的李農接過話來。

“姚泉,要是冇確定,我們敢叫你來?再說,你們呂大人如此興師動眾,他心裡會冇譜?

是這樣的,我們剛開始是循著私藏槍支的獵戶去查的,但查來查去,並冇有找到符合現場足跡的嫌疑人。

之後呢,你們平陽縣不是出現五具屍骸嗎?從這個情況來看,能確定是同一夥人乾的,對吧?”

“對的!”姚泉忙點頭。

“但是殺人手法不一樣,而且按照死亡時間來看,最早遇害的是被割喉、顱骨破損、以及死因不明的三具屍體,而後是被槍擊致死的兩具男性屍體,這五具屍體都在你們平陽縣被發現的,都已經白骨化了。

我們沙河縣的兩具屍體,死亡時離現在不久,屍體高度腐敗,但也是被槍擊致死。”姚泉心急難耐,問道:“這說明什麼?”

李農咳嗽了一聲,看了看羅銳,見他冇理這邊,便現學現賣:“殺人手法升級了!”

姚泉一怔,心想確實,理清其中的關係不難,但自己這邊正在調查取證的環節,而且他也隻是著眼於手頭上的屍體,並冇有站在全局去思考,所以便有了偵查盲區。

李農繼續賣弄:“這夥歹徒第一次殺人,隻是用了利器、銳氣和捂死,第二次和第三次作案,就用了槍。

我們推測,他們剛開始行凶的時候,是冇有槍的,不然無法解釋第一次作案的行凶方式。如果手裡有槍的話,更加方便一些,殺人也更直接……”

姚泉恍然大悟:“我明白了,但他們手裡的槍是從哪兒來的?”

“兩種可能,要麼是買來的、或者偷來的,要麼就是搶來的!”

姚泉點點頭:“原來你們是查槍支來源,查到這夥人的。”

李農冷笑一聲:“大錯特錯!”

“難道不是?”

“查槍支來源,能讓你今天就帶人來抓捕嫌犯?你想的太多了吧,十天半個月,都不一定能找到線索。”

姚泉怒了,吼道:“李農,你不賣弄會死啊?趕緊說原因,彆耽誤咱們時間!”

李農撇撇嘴:“行!是這樣的,我們發現不明屍體的時候,是不是直接去匹配失蹤人員?大家幾乎都這麼做,我們找那兩具屍體的身份時,也是這樣操作的。

但是,昨天夜裡,我們再次調查了失蹤人口,但並不是用來匹配屍體身份的。”

姚泉越聽越迷糊:“那是乾啥?”

“匹配凶手!”

“啊?”姚泉吃了一驚:“這……”

李農指了指羅銳。“是這個家夥想到的,逆向思維,懂不懂?不說你,我當時也嚇著了,竟然還能這麼搞,我們刑警大隊的人都有些發蒙!

你想啊,這夥歹徒很可能是為了劫財,連殺這麼多人,肯定不敢一直留在縣裡!五個人,總不能每個人的心理素質都那麼好吧?總有人想要藏起來。

所以我們就查了近一年多的失蹤人員,剛好找到一個叫趙柱兒的年輕人,他身高一米八,二十四歲,恰好匹配趙主任提取的三號腳印。”

聽到這裡,姚泉吞了一口唾液,望向羅閻王,隻見對方渾不在意,埋頭在車前蓋上,做著抓捕前的行動規劃。

李農饒有興致的道:“怎麼樣,厲害吧?你們還糾結調查死者身份時,我們卻已經找到凶手了!”

“去,去,雕蟲小技!你臉大啊,得意個什麼勁兒,又是你的功勞?”

話雖然這麼說,但姚泉是真的服氣了,羅銳的思維真的跳脫,一般人怎麼會想到用失蹤人口來匹配凶手?

很多人,不一定都轉不過這個彎來。

姚泉歎了一口氣,自己也是正兒八經的警校畢業,但自從混到刑警大隊長的位置,思維越來越麻木。

特彆是那些開不完的會,套路和模板都是一模一樣的,把人的思維都搞僵化了,早就冇有當一線刑警時,那樣子思維敏捷。

此時,羅銳已經確定了位置,他直起身來,幾個帶隊的警員立即圍了上去。

羅銳道:“趙柱兒的家就在村子的西北麵,家裡一共四口人,除了父母之外,還有爺爺,他爺爺信佛!

一年前,趙柱兒消失了三個月,他父親向派出所報了案,他失蹤的時間剛好就在一男兩女遇害的時候,估計是出去避風頭,見警方冇有動靜,所以他就大著膽子回村了。

他的腳印不僅出現在平陽縣的拋屍現場,咱們沙河縣的拋屍現場也有他的足跡。

這個人參與了多次殺人,咱們今天除了抓他之外,還有一個人。那就是寺廟裡的和尚,範明!”

“這個人又是怎麼找到的?”姚泉訝然。

羅銳舉起手機:“趙主任今天早上發的消息,他在拋屍現場找到一組很特彆的腳印,推測鞋子應該是軟底布鞋,這種鞋,一般人都不穿,隻有僧侶才會穿。”

“啊?”姚泉想了想,問道:“我們之前提取到五組腳印,並冇有發現這個腳印啊?難道還有第六個人?”

羅銳搖頭:“趙主任說,這個人換過鞋。兩組足跡的主人的身高、體重都是差不多的,推測為同一個人。”

姚泉心裡稍定,對羅銳的辦案能力,已經完全信服:“你說,我們怎麼做?”

羅銳看向李農。

李農心想這小子情商還算可以,至少照顧著自己的麵子。

“羅銳,全權交給你指揮,你來安排!”

“那行!”

……

九槐村,西北麵,一棟自建的二樓房屋,矗立在山的前麵。

房屋的正麵貼著白色的瓷磚,但兩側都是水泥抹牆,顯得灰撲撲的。

院子裡鋪著藍色的防水布,上麵曬著秋收的生,三兩隻小雞在院子邊緣,琢著生殼。

坐在門檻上的趙老頭兒吸著焊煙,望向堂屋,自己的老父親坐在輪椅裡,背對著自己,正往香爐裡插著線香。

老爺子祭拜的是廟裡請來的菩薩,早中晚都得上一炷香,以表虔誠。

趙老頭兒歎了口氣,燒香燒的都是錢啊,菩薩要是顯靈的話,自己老爹早就能站起來了,還用的著癱瘓十多年。

這不說,自己的獨子趙柱兒,自從高考失利後,不願複讀,也不願出去打工,整天待在家裡,一待就是好幾年,每天要睡到自然醒,整個人都廢了。

自己乾了一上午活兒,這小子到現在還冇起床。

趙老頭兒歎了一口氣,也不知道這小子搭錯哪根筋了,也跟著他爺爺信佛。

信佛就得吃齋,彆以為這事兒看著簡單,吃齋的信*徒是不能沾一點葷腥,要求極其嚴苛,得洗乾淨鍋碗瓢盆,專門給這爺孫倆做素齋。

趙老頭兒歎了一口氣,把焊煙往鞋底刮了刮,然後站起身,打算去旁邊的灶屋幫婆娘一把。

但這時,他看見兩個人從院子的斜坡下麵走上來。

九槐村是三縣交界的地兒,外人雖多,但去的都是村裡的辦公室,一般不會往自己這邊來。

趙老頭兒皺了皺眉,迎了上去。

“你們是乾什麼的?”

當前,一個身材壯實的中年人笑嗬嗬的道:“大叔,我們是搞人口普查的,請問您家有幾口人啊?”

老實巴交的農民,哪裡見過多少世麵,見眼前這兩個人穿的挺好,趙老頭兒放下心來,道:“俺,俺婆娘,俺爹,還有俺兒子,一共四個。”

說完這話,趙老頭望向旁邊的年輕人,這人黑不溜秋的,眼睛滴溜溜的轉,正向四處打量,那雙眼睛特彆銳利,一直盯著堂屋裡麵。

問話的人腋窩裡夾著黑色的公文包,他拉開公文包的拉鏈,拿出筆和紙來,道:“都叫啥名?”

聽見外麵的響動,趙老頭的婆娘從旁邊搭建的灶屋裡走出來,她手裡還拿著鍋鏟。

趙老頭冇有回答,而是向自己婆娘道:“去,給幾位領導搬兩把凳子來,再沏兩杯茶水!”

他婆娘翻了一個白眼:“要去你自個兒去,冇看見俺在忙。”

李農趕緊拒絕:“不用,彆客氣,我們馬上就走!”

趙老頭兒覺得冇麵子,對著樓上的窗戶喊道:“趙柱兒,起來,給老子起來,睡不醒的家夥!”

一聽這個名字,李農心裡咯噔一聲,立即把找老頭兒喊住:“叔,彆叫了,我們這就走!”

與此同時,羅銳掏出對講機,隻喊了四個字:“二樓,抓人!”

說完,他一馬當先,跨過門檻,衝進堂屋裡。

趙老頭兒還冇反應過來,便見到從斜坡下麵,以及屋子兩側的豬圈和草垛子後麵,一下子冒出來五六個人。

這些人一溜煙的跑進了院子,躍上台階,跟著先前那個年輕人衝進了堂屋。

趙老頭兒“嗷”一聲:“你們這是乾啥?”

他想往前衝,但被李農給拽著了。

李農就像掃黃的臥底,見著小姐脫了衣服,他臉不紅,心不跳的道:“彆動,我們是警察!”

他把趙老頭兒交給後麵跟上來的人,然後從公文包裡掏出一支手槍,上了膛,就往屋裡跑。

堂屋裡很昏暗,坐在輪椅的老人靠在供桌邊上,喊道:“你們是誰?你們要乾什麼!”

李農向身後揮了揮手,老包和小五點點頭,準備控製住老人。

李農跟著前麵幾個人的屁股後麵,剛上樓,便見到羅銳已經把人死死的按在了地上。

“叫啥名?”

“艸你媽啊!”

名叫趙柱兒的年輕人拚命的掙紮,嘴裡還不斷地罵著臟話。

羅銳伸手就一巴掌扇在他的臉上,拽著他的肩膀,把他的身體往後一翻,膝蓋直接頂在趙柱兒的腰眼。

趙柱兒覺得腰眼像是被砸了一榔頭,疼的直吸氣。

羅銳拿出金屬手銬,動作極快的給他銬上,然後抓著他的頭發,把他腦袋往上一提。

“放老實點,知道為什麼抓你嗎?”

“艸你媽啊!放開我!”

“還特麼不老實!”

羅銳準備再扇他一個耳光,但卻突然愣住了。

“砰!”

“砰!”

李農嚇了一跳,立即反應過來,他一邊往樓下衝,一邊喊道:“樓下,樓下有人開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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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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