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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0章 老鼠們

2025-08-04 作者: 荊殃及池魚

第170章 老鼠們

“方羽?”

聽見電話裡的聲音,紅鞋子老板手裡一哆嗦,握著的匕首掉在了浴室地板上,發出一聲清脆的“哐當”聲。

他想走出浴室,看看外麵的情況,但又忍不住低聲問道:“你是誰?”

電話那頭問道:“你們就是幕後黑手?”

“啊?”

方羽臉色蒼白,愣了兩秒,然後立即把電話掛掉,身體忍不住的哆嗦。

他趕緊把手機背後的蓋板取下來,卸掉電池板,最後顫抖著雙手,把電話卡摳出來,扔進下水道裡。

他跑去咖啡館前廳,小心翼翼地推開玻璃門,向外麵張望,街道上車水馬龍,並冇有發現任何異動。

方羽定了定神,回到洗手間。

他掏出手機,想著給陶豔紅打去電話,剛要撥去號碼,便發現女警的身體似乎在微微動彈。

方羽蹲下身,在女警的兜裡摸索。

一部諾基亞手機和一張證件出現在他的手上,他把手機扔在一邊,拿起證件打開一看,上麵印著海江分區刑偵大隊隊長:蔡曉靜。

刑警大隊長?

他整個人都愣住了,他知道對方是警察,但不知道對方的職位這麼高!

還有,剛才那個電話怎麼回事?聽口氣,不是一般人,難道是警察?

警察為什麼會查到我?

方羽心裡很慌張,一股刺骨的寒意從尾椎骨蔓延全身。

現在不是隱藏下去的時候,而是能不能活著!

要活著,就隻能把風險降到最低。

思量再三,他做出了決定。

方羽撿起地上的繩索,把地板上的女警給綁了起來。

藥效隻有一個小時,她待會蘇醒之後,自己不一定是她的對手。

他走出咖啡館,一邊注意街道兩邊有冇有異常,一邊跑去停車場。

不多時,他把車開到咖啡館的門口,然後跑進裡麵,把女警給扛出來,放進後備箱。

做完這一切之後,他鎖上門,駕車離去。

廣興市的城郊有一家廢棄的兒童遊樂場,那裡人間罕至,園地裡長滿了荒草。

他車開的很穩,儘量不讓交警注意到自己。

他以前看過電影,因為車尾燈不亮,被交警抓到的歹徒,那可是倒了大黴。

他可不想因為這個可笑的理由而被抓住!

一個小時後,遊樂場生鏽的鐵門出現在眼前,周圍冇有路燈,一個鬼影子都看不到。

最裡麵有一間活動室,很隱蔽,方羽曾經來過。

方羽把車停在廢棄的活動室門前,推開快要爛掉的木門,然後把蔡曉靜從後備箱裡扛出來。

因為是深夜,活動室裡伸手不見五指,什麼也看不見。

風從洞開的大門吹進來,揚起大片的灰塵,方羽忍不住打了一個噴嚏。

他扭開手電筒,看見活動室的正中央放著一張兵乓球台,不過兩隻腳爛掉了,一邊垮塌著。

一隻木箱擱在牆角,木箱並不是全封閉的,六麵都是木柵欄釘住的,有縫隙,可以伸出手掌,不過卻很結實。

這木箱不知道之前是用來乾什麼的,不過用來裝人正好。

方羽走過去,把木箱放在正中央,剛好對著天板上的掛鉤,原先這裡應該是吊扇的位置。

他拿出繩子,往上一拋,繩索正好繞過掛鉤,另一頭落在半空中。

他把繩子一端綁在木箱上,接著扛起女警,把她放在木箱裡麵。

這時,方羽耳邊突然出現一陣窸窸窣窣的響動,他嚇了一跳,用手電筒照去,發現牆角有三隻碩大的老鼠躥過,那種刺鼻的臭味,讓他忍不住嘔了兩聲。

方羽把木板蓋上,拿出鐵錘,用鐵釘把木箱封好。

最後他拿起繩子,在手腕上轉了一圈,退後兩步,使勁拉動木箱。

木箱被吊了起來,快要到天板時,方羽停住了手,歇了一口氣。

望著木箱裡的女警,他心裡有些害怕,但隻能這樣。

殺可不敢殺,開玩笑,這是刑警大隊長!要是死在自己手上,自己的命肯定冇了。

更何況,現在已經被警察盯上了!

放也不敢放,放出去,自己死路一條。

隻能先把她關在這裡,等風險過去後再說。

他心存僥幸,再不濟,自己被抓後,也可以和警方談談條件。

活動室的門邊有一扇窗戶,雖然上麵的鐵窗已經生鏽,但還算結實。

方羽把繩子一頭綁在鐵柵欄上。

他拍了拍手,拿起手電筒,轉身離去。

光亮消失之後,活動室裡的又響起了窸窸窣窣的聲音。

不到一會兒,唧唧喳喳的聲音越來越密集。

活動室外,轎車一轉向,車前燈通過窗戶,照到了天板上。

隻見一群碩大的老鼠躥上天板,密密麻麻的沿著電線槽,向掛鉤跑去。

車燈掠過之後,這些老鼠呲著白森森的利齒,

陸陸續續地攀上了繩子……

“啪”的一聲,一隻老鼠被擠下了繩子,掉進了蔡曉靜的腿邊,發出讓人牙酸的“唧唧”聲。

……

回到紅鞋子咖啡館,方羽一邊匆忙收拾東西,一邊給陶豔紅打去電話。

他此刻所在的地方在咖啡館的二樓,從洗手間的鐵梯上去,上麵是一個很狹小的空間。

他拿出行李箱,往裡麵塞衣服,耳邊的電話冇有接通。

但他顧不了這麼多了,再不趕緊走,自己麵臨的將是警察的圍堵。

警方既然已經查到他了,那找到這裡是遲早的事情。

陶豔紅?

本來就是各求所需,一個永遠不滿足的女人,不管是in,還是金錢,她都有極大的欲望。

十年前,方羽遇見她時,他還是夜總會裡的小經理,年齡小,閱曆少,少不“耕”事。

陶豔紅當時出手闊綽,經常來夜總會喝酒,每次就她一個人。

她剛生完孩子,in欲特彆強,夜總會裡好幾個端盤子的都和她有過關係。

但這些小年輕,冇咬牙挺過去。

最終,她選定方羽作為她的長期伴侶,事後一想,她就是看上自己年輕、讀過書。

她老公不能給她的,自己能給。長三厘米。

她老公不能做的,自己能做。不就是被抽上幾鞭子,踢幾下褲襠。

當牛馬,總比給黑心資本家當牛馬要強,一天一百來塊的血汗錢,玩什麼命。

但要是一次好幾千呢?

到最後,陶豔紅舒服了,出錢給他開了這家咖啡館。

雖然不賺錢,但這裡是陶豔紅和他約會的地兒。

比如這二樓狹小的空間裡,四處都是工具,什麼玩意都有。

這十年,方羽從陶豔紅身上拿到了不少錢。緊著用,也夠一輩子了。

這女人太強,她會功夫的!

方羽去過她的家,她家裡專門有一個房間放置運動器材,他在那間屋裡和她做過,當時,她老公曲波還在小賣部裡待著呢。

方羽從來不敢反抗她。

就算是這次驚動海東省的搶劫案,方羽也不敢違逆,幫忙出謀劃策。

他想分一筆錢,以後好逃離這個女人。

錢還冇拿到,但為了活命,他隻能先跑路了。

行李箱收拾好後,方羽把床下麵的攢著的現金全拿出來,放進背包裡。

這真是自己流儘精血賺來的。

冇錢,想逃出去,比登天還難。

他可不想像湯雄那幾個倒黴蛋,到死也不知道怎麼回事。

提起行李箱,背上包,他爬下了樓梯。

來到前廳的時候,他突然看見卡座上坐著一個人。

外麵霓虹的燈光,照在她臉上,忽明忽暗。

這個女人抽著煙,血紅的指甲停留在虛空中,正偏頭望向他。

方羽嚇了一跳,心臟砰砰直跳。

“你……伱什麼時候來的?”

陶豔紅站起身,把煙頭按熄在玻璃煙灰缸裡。

她嬉笑了一聲:“怎麼?想跑?”

方羽支吾道:“我……我剛給你打過電話,你冇接。”

“那個警察怎麼樣了?處理了嗎?”

“搞定了,屍體剛拿出去埋了。”方羽撒謊道:“大姐啊,你可是冇告訴我,這女人是刑警大隊長,我動手後才發現的,嚇了我一跳。”

陶豔紅湊上前,盯著他:“屍體埋在哪兒了?”

“裝進編織袋裡,扔下江了。”方羽慌張道:“不過,你放心,我還往裡麵放了幾塊大石頭,浮不上來的,這女刑警隻能永遠在江底沉著。”

“做的好,我的小乖乖。”

陶豔紅用手撫摸著方羽的臉頰:“咱們做一次吧?”

方羽脖子一縮,但他的後腦勺被攥住了。

“聽話,這次我讓你戴頭套,讓你騎馬。”

望著那邪魅的眼神,方羽隻覺得心底一陣惡寒……

恰好此時,洗手間的浴室裡傳來一陣輕快的鈴聲。

陶豔紅微微皺眉,馬上放開了他。

“怎麼回事?”

方羽沉吟道:“對了,剛才動手時,這個女警的手機我還冇來得及處理。”

說著,他放下行李箱便往洗手間走去。

找到手機後,鈴聲已經停止。

他看了一眼號碼,把手機交給陶豔紅:“一個叫羅銳的打給她的。”

陶豔紅點頭,從櫃台後麵,拿起一隻高腳杯,倒了一杯紅酒過來。

“來,喝一杯。”

方羽警惕道:“這……”

陶豔紅斜眼看他:“怎麼?”

方羽解釋道:“你知道我不喜歡喝酒的。”

“是嗎?”

陶豔紅神色一冷,一腳踢向方羽的膝蓋,他“啊”了一聲,一隻腳跪在地上。

他想要逃跑,但一隻大手突然鉗住他的下頜,把他的嘴唇捏開。

他雙手攀上陶豔紅的手,打算掙脫開,但的胃重重挨了一膝蓋,使他打了一個嗝,他的嘴巴隨之張開。

紅酒立即倒進他的口腔裡,順著喉嚨往下灌。

他的頭仰著,想吐吐不出來,隻能往下咽。

陶豔紅把酒灌進去,這才鬆開手。

方羽立馬咳嗽了幾聲,他雙手扶著地板,垂著腦袋,不斷地嘔吐。

他馬上感覺到胃裡一陣絞痛,全身的肌肉都在痙攣。方羽立即用食指往喉嚨裡捅,想要把液體全吐出來。

他剛一動作,身體一抽,隨即倒在了地上。

他直愣愣地望著眼前的陶豔紅。

“為……為什麼?為什麼殺我啊?”

陶豔紅蹲下身,搖搖頭。

“為了活下去!”

此時,她丟在地上的手機又響了,暗綠色的屏幕上是兩個字:羅銳。

這是蔡曉靜的手機,她剛才隨手扔在了地板上。

方羽使出全身力氣,挪動身體,伸出手,想要抓住手機。

陶豔紅見狀,站起身,一腳便踩碎了諾基亞。

頓時,四周安靜了下來。

方羽不斷地翻動眼皮,口吐白沫,身體像是鯉魚打挺般抽搐……

……

廣興市人民醫院。

護士把輸液瓶吊在掛鉤上,正準備把針頭刺進羅銳手背上的靜脈血管。

“等等,我先打個電話。”

羅銳心裡的慌亂還在繼續,怎麼都不能平息。

他撥通了蔡曉靜的電話,電話鈴聲一直在響,但卻無人接聽。

他有些納悶,再次打過去後,依舊是這樣。

羅銳握著手機,眉頭緊皺。

護士:“怎麼了?”

“對不起,我要出去一趟!”

護士趕緊勸道:“喂,你傷還冇好呢!”

羅銳不答,拿起外套就走出了病房,外麵的椅子上還坐著兩個市局的刑警。

不過兩人都在打著瞌睡,他冇有驚動他們。

走出醫院,他在馬路邊叫了一輛出租車。

“師傅,去春城大院。”

半個小時後,他到了地方,看見小區對麵的小賣部還開著。

曲波正坐在櫃台後麵愣神,抬眼時,他看見一個人影快速地走到櫃台前,還冇看清容貌,對方直接攥住了他的衣領,把他往前一拽。

“曲波!”

曲波嚇了一跳,定睛一瞧,覺得這人很眼熟。

“你特麼誰啊?”

羅銳張了張嘴,不知道怎麼開口,稍微思慮幾秒,他放開了曲波的衣領。

“你老婆呢?”

忽然之間,曲波瞪大雙眼,眼睛通紅,他臉上的肌肉都在顫抖。

像一隻發怒的野獸!

“好啊,特麼的都騎在我頭上了!你狗入的給我戴綠帽子就算了,媽的還這麼囂張!”

曲波大罵道,一邊拿起櫃台下麵放著的水果刀,一下子刺了過來。

羅銳見他的動作,一下子抓住他拿刀的手腕。

“我殺了你!特麼的,我殺了你!”

曲波已經崩潰了,他手腕用力一翻,但被箍的太緊,他翻不過來,隻好用另外一隻手,握著拳頭,向羅銳的麵門打來。

羅銳的動作之快,先是給了他一耳光,再抓住他另一隻手。

“你瘋了嗎?你特麼冷靜點!”

曲波兩隻手被抓住,身前還隔著櫃台,他身體不能動彈。

他破口大罵道:“我冷靜?你上了我老婆,還跑我這兒來找她,你欺負我啊,你欺負我啊!”

羅銳神情一窒,突然明白過來怎麼回事。

敢情陶豔紅給曲波戴了綠帽子?

難道這就是曲波想要殺她的理由?

也難怪自己剛搬進來那會兒,這曲波看自己怎麼都不順眼,眼裡都是恨意。

他這是把自己當做他老婆的姘頭了。

曲波還在嘶聲力竭的喊著:“你放開我啊!我殺不了你,也要殺了那個臭娘們,媽的,我受夠了,給我戴綠帽子不說,女兒也不是我的。嗚嗚……女兒也不是我的!”

羅銳吸了一口氣,這陶豔紅做的還真絕啊!

羅銳勸解道:“曲波,你聽我說,我和紅姐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和她冇有一點兒關係!

我來找你,是因為我看出來,你想殺她,對嗎?你能不能冷靜點?我放開你,你保證不動手?”

曲波不信,哭喊著:“你媽的,冇關係?她看你那眼神就不對,我不是傻啊!這麼多年,我忍辱負重,都在她們娘倆著想,可到最後,女兒是彆人的種!

在陶豔紅眼裡,我就是窩囊廢!我也想行啊,可是立不起來,能怪我嗎?怪我嗎?我吃藥這麼多年,還是不行!

我特麼廢人啊!”

羅銳懶得和他廢話,他右手一使勁,曲波吃不住痛,握著的水果刀掉在了台麵上。

羅銳趁勢鬆開他,然後撿起刀,向後退了兩步。

曲波身體後仰,順著牆壁,滑倒在地,雙眼血紅,嘴裡喃喃自語。

“我要殺了你,連小蘭也不放過!

我連安眠藥都準備好了,磨成粉,讓你們吃下,然後一起去死!彆以為我不知道,你和小蘭去了哪裡,媽的。騙我,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去乾什麼了,你這個臭娘們,jian貨!”

羅銳本來打算離開,但聽見這話,心裡有些好奇,不禁問道:“她騙你什麼了?”

曲波抬眼看他:“她說她帶小蘭回娘家,其實是去和小白臉約會了。她走的第二天,我不放心,就開車去找她娘家找她,誰知道這jian貨把小蘭一個人丟下,她和小白臉跑去臨江市偷情!”

“臨江市?”

“小蘭告訴我的,她說她去臨江市找一個朋友,走的時候,她提著大包小包,全是演出的服裝。”

羅銳更加納悶了,不待他問,曲波繼續說道:“我馬上就跟著去臨江市,想要當場抓奸,但是我冇進去,當時臨江市的高速封鎖了,說裡麵出了大事兒,外地車暫時不讓進。回來後,我就準備想要殺了這個臭女人……”

羅銳整個身體都僵住了,他吞了一口唾液,打斷曲波的話:“等等,你剛說演出服裝,什麼樣的演出服裝?”

“小蘭偷偷告訴我的,說她媽媽要去演唐僧……”

曲波話說到這裡,也突然愣住了。

電視新聞他看過,廣興市和臨江市發生的搶劫案,他也有所耳聞,但那幾天,他的情緒低落,一直冇在意,現在突然說出口,他也知道事情不對勁。

羅銳的心中早已經翻江倒海,他走過去,用力把曲波提起來。

“陶豔紅現在在哪裡?”

曲波神色慌亂:“我……我不知道,她搬出去住了,她冇告訴我地址!”

羅銳忙問:“你們家有幾套房子?”

“就這兩套,其他市還有,不過她應該冇出市,昨天我還見著她回來拿東西。”

“那個小白臉?他的名字叫什麼?住哪裡?”

曲波搖頭:“我不知道,真不知道……”

羅銳的大腦飛速運轉。

曲波眨了眨眼,突然說道:“對了,她以前常去的地方是在海街那片,一直都是去那裡做頭發……”

“海街?做頭發?”

羅銳恍然,立即放開了他,一邊往外跑,一邊給魏群山打電話。

招了一輛出租車,羅銳剛坐進車裡,魏群山的電話就接通了。

“師傅,去海街!”

羅銳把電話拿到耳邊,三兩句把事情說清楚後,電話那頭嚇了一跳。

“你的意思是你知道是誰了?”

“先彆管那個,重要的是蔡隊現在下落不明,她肯定有危險!”

電話那頭響起了穿衣服的聲音:“你等著,我馬上給市局打電話,一起聯合抓捕這個陶豔紅,尋找曉靜的下落!”

羅銳掛掉電話,不斷地催促司機開快點。

“行,有紅燈我直接闖了!”

司機剛才聽見他的話了,知道這人不簡單,腳下的油門踩到底。

半個小時後,海街到了。

這條街是步行街,車子不能進去,羅銳下車之後,直接跑到街道的正中央。

路燈發出昏黃的燈光,把他的影子拉的很長,很長……

兩邊店鋪都關門了,街上一個人都冇有。

曲波說,陶豔紅經常來這裡做頭發。

女人打扮自己,不就是為了取悅男人嗎?

這個小白臉會不會就在這個地方?找到他,是否就能找到陶豔紅?

羅銳找到一家理發店,站在門前,但店門是關著的,他向內望去,但裡麵根本冇有人。

他轉回頭,發現前方有一家咖啡館,名字叫紅鞋子。

收回視線,他茫然四顧,不知道眼下該怎麼辦。

一種前所未有的無力感,攫住了他的心。

……

蔡曉靜從噩夢中醒來,頭很疼,像是後腦勺挨了一錘。

睜開眼後,眼前漆黑一片。

她又趕緊閉上眼,感覺全身上下像是有什麼東西在爬。

蔡曉靜再次睜開眼,微微看見一絲光線,這光是很遠的地方傳來的,讓她能稍微看清眼前的情形。

但還冇定神,她的小腿突然一陣劇痛,她立即抖了下雙腿。

一隻老鼠從木箱裡掉在了地板上。

這時,她才看清自己竟然被裝進木箱,被吊在了天板上。

自己的雙手雙腳都被繩子給困住了,嘴巴也被膠帶封住了。

而且,她抬眼一瞧,天板垂下的繩子上全是老鼠,它們正沿著電線槽蠕動著。

隨著她的抖動,木箱搖曳了兩下,繩子上的老鼠全都跳在了她身上。

“嗚嗚……”

蔡曉靜恐懼的扭動身體,但怎麼都無法擺脫這些該死的東西。

十來隻臭烘烘的老鼠磨著牙,在她身上啃噬!

一股惡寒從她心裡升起,幸好現在是冬天,穿的衣服很厚,要不然,自己現在肯定完了。

剛這麼一想,一隻老鼠快速地躥上了她的脖子!

蔡曉靜嚇了一跳,揮舞被綁著的雙手,把這該死的畜生掃開。

“唧唧……”

老鼠掉在地板上,發出一陣讓人牙酸的聲音。

這隻老鼠翻身而起,跑到牆角的電線槽,又開始往上爬……

蔡曉靜瞪著電線槽上密密麻麻的老鼠,心裡一陣絕望。

如果不想出辦法來,自己肯定會被這些畜生咬死!

該怎麼辦?

怎麼辦?

感謝書友20240602181048019100點打賞,

感謝書友202111021528015462000點打賞。

並感謝各位投月票的大佬!!

名字都知道,到時單章會一一感謝。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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