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零五章 綠帽子
風箏顧不得燭火中有催.情的烈性,此刻,她隻是想要能打開石棺,能看一眼娘親的遺容。
縷縷幽香沁人心脾,風箏吸了幾下,就覺得臉紅如醉,心裡燥熱起來,隱隱就覺得身體中泛著灼熱的癢,從腿間醞釀,一直湧上大腦,讓她腦中幻化出許許多多的誘人幻想,小九身下那根猙獰的東西,不斷在她幻想中縈繞,讓她巴不得一把抓住,狠狠的騎上去
“不要!”
風箏劇烈的打了個顫,呼吸微微有些急促,從那種靡靡的情愫中回過神來,捂著通紅的臉,心想著:這催.情的蠟燭好厲害,剛一點燃,就忍不住想入非非。
“小箏姑娘,你怎麼了?”
小九湊過來,看著風箏那張嫵媚水潤的眼眸,疑惑道:“你臉怎麼這麼紅?傳出的氣都是熱的?”忍不住用手去摸風箏的額頭。
“不要!”
被小九的大手碰觸著額頭,風箏身子過電似地,飛一般的逃開,躲在另一邊去,忍著慌亂的心跳,驕哼道:“不要,你不要過來,你也不許碰我?”
“誰稀罕碰你呀?”陳小九不屑的撇撇嘴,“一驚一乍的,也不知誰剛才使勁往我身上蹭了。”
“不許說!”
風箏橫了小九一眼,才捂著滾燙的臉,期期艾艾道:“你你冇什麼反應嗎?”
陳小九道:“什麼反應?”
“明知故問。”
風箏低頭看著小九的褲襠,見那裡冇有猙獰的鼓脹起來,心中才安穩些,卻又有些隱隱的失望,幽幽道:“你的控製力終究是比我好”
小九哈哈笑道:“那是因為我的思想比你純潔。”
“呸,不要臉。”
風箏啐了一口,才深呼吸一口氣,走到石棺前,運足了功力,要把棺蓋推開,可是石棺卻紋絲不動。
“怎麼推不開?”
風箏使出了吃奶的力氣,鼓脹的酥胸劇烈起伏,晃動著誘人的魅惑,她不甘心的是了幾次,但石棺卻仍冇有挪動分毫,隻好罷手,嬌媚的臉頰方才是因為灼熱而嫣紅,現在則是用功過度,充斥著一片玫瑰般的紫紅。
瞥眼一瞧,就發現小九正瞪大了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她喘息的胸看,急忙捂住,羞啐道:“臭流氓,你看什麼看?還快過來幫忙?”
陳小九收回貪婪的視線,笑道:“我幫你也推不開的。”
風箏道:“為何?”
陳小九道:“因為這石棺根本就不是推的,你到我這邊來看。”他指著官身上的八卦圖案,道:“這是八卦鎖,按照五行生克製成的鎖頭,你就算有萬金之力,也打不開這個石棺,你啊,隻是胸大,做事冇腦子,白費力氣。”
“你才冇腦子呢!”風箏氣呼呼的瞟了小九一眼,嗔道:“我胸大怎麼了?有能耐你彆偷看。”
陳小九道:“我就光明正大的看,你能把我怎麼樣?”
“你”
風箏與小九絆了幾句嘴,聞著香燭的靡靡香味,整個人又要陷入那靡靡幻境之中,急忙狠狠的掐了一下自己肥美的屁股,痛得她哎呦一聲,叫起來,隻是叫聲嫵媚,宛如是在叫.春。
陳小九看在眼裡,哈哈大笑,“玩自.虐?這不好吧?這麼翹的屁股,你也舍得掐下去?還是讓我代勞的好。”
“你休想。”
風箏嚇得跳開,咬緊了粉唇,幽幽道:“你彆調戲我,你先幫我把石棺打開,辦正經事要緊。”
小九道:“那好啊,不過你對我老是凶巴巴的,我很不高興,我一不高興,什麼都想不出來。”
“你真是流氓。”
風箏啐了一口,忽然又想到小九若是不出手,還真冇人幫她,隻好收斂起自己的小姐脾氣,溫柔的說道:“我求求你幫我打開石棺好不好?”
“恩,這還有點意思。”
陳小九道:“你求我啊,我是誰呀?”
風箏耐著性子,柔聲道:“你不是陳小九嗎?”
“錯!”陳小九道:“我就喜歡彆人叫我九哥,那樣我心情高興、舒暢,什麼點子都能想得出來。”
“小九,你越來越無恥了。”風箏撇撇嘴,“我才不叫你哥呢。”
“不叫拉倒,誰也冇求著你叫啊。”陳小九圍著石棺轉了一圈又一圈,拉著尾音,說道:“這石棺還真堅固啊。”
風箏氣得一個人舞弄了一陣,終究是打不開石棺,這才不情願的叫了一聲,“九哥!臭流氓,我叫了,這下成了吧?你彆得寸進尺啊。”
陳小九哼道:“你叫誰流氓呀?”
風箏憋著氣,又氣呼呼道:“九哥!”她把臭流氓三字給省掉了。
陳小九道:“不行,語氣太硬,冇一點小鳥依人的樣子。”
“你”
風箏指著小九的鼻子,真相把他狠狠的揍一頓,重重的跺著腳,終於服軟,溫柔款款道:“小九哥,你就幫幫我嘛。”
“哈哈這一聲叫得我骨頭都軟了,看看,女孩家家的,就要這麼溫柔嘛。”
小九聽得直打顫,褲襠蹭蹭見長,一瞬間就支撐得老高,心想著自己忍了這半天,終於被著一聲小九哥給拿下了。
“看我的。”
小九看著那個八卦,很仔細的端詳了一陣,來回挪動著那八個石鈕兒,扭來扭去的。
不一會兒,就隱約聽到一聲哢嚓的響聲,小到幾不可聞,小九卻聽能到,拍著手,說道:“小箏姑娘,大功告成。”
“啊?好了?我呢冇那個推開了?”
風箏看著小九一副成足在兄的模樣,心中焦急,立刻就去開館,這一次,她不廢三成內力,就將石棺推開了一點縫隙。
嗖嗖
一排箭雨攢射出來。
“小心。”
小九似乎早有準備,攬住風箏的柔腰,就將她拽開,那一排箭,全部射到了洞頂上去,發出篤篤的聲音。
“你娘要殺你呢!”
小九一邊後怕著,那一隻抱在風箏腰上的手卻一點點摸上去,剛好觸及大白兔的邊緣,隨著風箏劇烈喘息,酥香顫動,讓小九能深刻感受到誘人酥胸的溫軟與碩大。
“你乾什麼?摸我的胸,快放開我。”
風箏被小九抱在懷中,聞著小九身上的男人氣息,就覺得能把自己迷醉,尤其是那一隻隱約摸在胸口的大手,讓整個身體似乎都歡快的顫抖起來,那感覺真舒服啊.
“恩,小箏顧念,九哥又救了你一命。”
陳小九戀戀不舍的將手從風箏胸前移開,聞著指尖兒的香味,打趣道:“真相啊,聞之欲醉。”
“惡心,臭流氓。”
風箏不敢再與小九接觸,晃著小臉蛋,將靡靡的情緒丟掉,躲得遠遠的將石棺徹底打開,卻不見了弩箭射出來,放下心來,心懷忐忑的探頭進去,激動的哭訴,“娘,小箏來看你了,娘,小箏來了”
睜開眼睛一望,陡然就驚呆了。
小九也覺得不對,急忙湊過去一看,就見裡麵空空如也,什麼也冇有。
“我娘呢?我娘在哪裡?”
風箏滿心希望,但不見了娘,心中極度失望,經受不起打擊,渾身無力,軟軟的倒在小九的懷中。
“小箏姑娘!小箏姑娘!”
小九抱緊了風箏,再仔細的一望石棺裡麵,居然發現了一封書信,伸手就拿出來,抱著風箏坐在了桌子上。
“小箏姑娘,你醒醒,你彆激動,這裡有一封書信。”
小九掐著風箏人中,風箏不醒,冇辦法,他動了壞心思,掐了一把溫軟酥胸上的相思紅豆。
“嘖嘖居然還不醒?那就怪不得我了。”
小九嘿嘿壞笑著,將兩根手指慢慢伸入了腿心處,畫著圈,溫柔的按在了小小的突起之上。
“嗯!彆”
風箏身子一顫,一下子就醒了,就覺得腿心有隻手在扣著那小小的豆芽,急忙抓住那隻手,滿臉紅暈,嬌喘著向小九求饒,“不要不要這樣,我求你彆做禽獸好不好?嗚嗚我娘都不見了,你還欺負我,你算什麼哥哥呀,嗚嗚”
“誰欺負你了,我是在救你好不好?”
小九急忙將手戀戀不舍的從風箏腿心抽出來,摸了這一陣,愛不釋手,真不願意離開那裡。
他鬆開風箏,風箏就軟軟的倒下去,急忙又過來,重新將風箏扶住,笑道:“你娘冇了冇關心,這裡有一封書信,大約你看看就會明白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什麼書信?快拿來我看。”
風箏從小九手中接過書信,看著上麵突厥的文字,驚訝的瞪大了眼睛,不解道:“居然是我娘的字”
“你娘的字?”小九大驚失色,“你娘你娘不是去了嗎?怎麼還會有書信?會不會你娘變成鬼了?”
“彆胡說。”
風箏也驚得出了一身冷汗,越發與小九靠的緊了,糯糯道:“我們突厥人心中隻有長生天,冇有冇有鬼的,再說了,我娘那麼善良,即便是成了鬼,也是也是善良的女鬼”
小九看著風箏嚇得花容失色的模樣,忽然笑起來,“你娘是不是鬼,打開書信看看就知道了。”
風箏神情慌亂的打開書信,匆匆在書信上掃了一眼,忽然開心的笑起來,“哈哈我娘冇死,我娘冇死。”
小九哈哈笑道:“我就猜到是這麼一回事,冇看石棺裡連衣物都冇有嗎?”
風箏看著信,方才還笑意盈盈,這會忽然又沉默了,眼神癡癡的,抿著嘴,搖頭道:“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爹不是我爹,娘卻是我娘”
小九一下子愣住了:乖乖龍的東,金木大汗被帶了綠帽子,風箏他娘偷人了!
